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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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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大臣們吃飽了沒事做,現在來插手後宮瑣事,讓齊謹言選妃的事情很快就從四季嘴裏到了廉萱耳朵裏。

她聽了當即想抱個炸彈把那些上折子要求選妃的大臣們給炸得五馬分屍,好在她僅有的那點理智把人拉了回來,以至於她們作出血淋淋,沖動的事情。

廉萱深吸一口氣,納妃選秀什麽的,就算他們如何她也不會答應的,更不要齊謹言了,他要是有那個心思,那他也別想活了,他發誓了,要是敢違背誓言有他好受的,就算天不懲罰,她也不會輕饒了,剪了他小JJ,她推翻了齊國做女帝,看他們敢說什麽?

廉萱邪惡的想了很多,暗暗得意了一把,這才道“都有哪些大臣上折子提議皇上選妃?”

“奴婢這就去打聽打聽!”四季說罷一溜煙走了。

午飯前回來已經打探清楚了,她正在和齊謹慎言用飯,他吃飯時不喜歡說話,她也就安靜的用飯,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用了午飯,移步坐在軟榻上,她拿著魚食餵養水缸裏的錦鯉,餵養得差不多了,洗手在他身旁坐下。

她說“聽說今日有大臣上折子讓你選妃?”

“嗯!”齊謹言倒是不意外她知道,他抓著她的手在手心揉捏,語氣輕柔“我沒忘記我們的誓言,再說了,我心裏只有兩個女人,哪有心思應付那些人?”

“兩個女人?”她微微挑眉看他,那神情她自己不知道多讓人喜歡。

廉萱隱隱知道他說的兩個女人是誰,卻還是矯情的希望能從他嘴裏聽到。

他笑了一下,抓著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兩個女人,一個大女人,一個小女人,大女人是你,小女人就是我們安樂公主,有你們我就知足了,其他女人誰都不要!”

“啊!”她故作驚訝的說“那以後我們又生了一個女兒難道你也不要?”

齊謹言楞住,她故意皺眉“難道你嫌棄我生了安樂?”

“哪裏的話,我是那種重男輕女,愚昧的男人嘛?就算你生十個百個公主,我都喜歡,都喜歡!”

“想得美,你才生十個百個呢!”把她當母豬了嗎?十個百個,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她說“反正你記著我們的誓言就行了,別忘了你發誓的!”

齊謹言想了想他發的毒誓“...生兒子沒□!”,想想就讓人打冷戰,他一定不會違背誓言的。

他在心裏一再告誡自己!

中午齊謹言午休了一會兒,被順喜叫醒後梳洗一番喝了一杯茶便去禦書房批閱折子,還離開時還不忘看了看他們的安樂公主,廉萱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他沒打擾,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等她起身後四季過來侍候,一邊給她梳理頭發一邊把上折子選妃的大臣名單告訴她,她記了下來,瞧著陽光明媚,春光燦爛,決定在禦花園設一個百花宴 ,邀請的是那些上了折子的大臣們的正室夫人入宮赴宴。

當然,她無事可做又讓人寫了一個戲本,她把意思說了說,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戲都排練好了,百花宴會也舉辦好了。

邀請的入宮的夫人們當然是精挑細選的,除了那些大臣上折子的大臣們之外,還有公主王妃,還有她娘,畢竟是她第一次以皇後的身份設宴,自然不能落了她娘親的名額。

她們聽的不是首場,首場戲是她和齊謹言一起聽的,聽戲後齊謹言擁著她道“萱兒可真是用心良苦,放心,我一定不是忘恩負義的帝王的!”

是不是忘恩負義的帝王她現在不能打包票,等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頭偕老之後就知道是不是了。

所以說,其實廉萱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齊謹言對她的心能百年如一日的,她不是天真的人,不會被動的。

她有自己處理事情的方法,不會寄予他太大的希望的,至少她是能獨立思考的女子,而不是依附他人而生的柔弱女子。

百花宴那日天氣晴朗,一大早那些收到邀請帖子的夫人們就收拾妥當,坐著馬車朝皇宮駛去,她們都很意外,一直不曾私下宴請夫人的皇後娘娘突然轉性了到底是為了那般。

廉夫人還心中安慰,她家女兒總算是開竅了,其實宴會也是一門學問,掌握好了那可是無往不利,也是人情世故的體現,她先前還一直擔心廉萱不會與人相處了,現在看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白擔心了。

不過,等廉夫人聽出戲曲裏其他的意思時,頓時冒了一身冷汗,她自責,內疚,擔心,緊張,卻又無能無力。

廉夫人聽出了,其他的夫人,公主,王妃自然不是傻子,也聽出了這出帝王情的戲說的是什麽,幾位上書大臣的夫人是知道她們的老爺上折子提議皇上選妃的。

所以他們聽著,戲中皇上與皇後夫妻情深,皇上英明神武,政治清明,皇後賢良淑德,孝心仁厚,帝後相親相愛像是一對尋常百姓一辦恩愛非常,原本是很美滿的事情。

卻有大臣居心不良,意圖拆散帝後感情,上書選妃,帝王為了聽信大臣的話選妃入宮,從此後宮再不平靜,為了爭寵,妃嬪明爭暗鬥,殘害子嗣,前朝大臣為了利益官位你爭我奪,貪官汙吏層出不窮,如此一來,前朝後宮紛爭不多,原本好好的一個盛世瞬間衰亂。

最後被敵國有機可趁,盛世繁榮的景象不再,剩下的只是斷壁殘垣,政治清明的帝王最後變成了亡國君。

歡歡喜喜的開始,淒淒慘慘的結局,她們都聽得出這出戲從選妃後,這個國家就快速的走向衰落。

她們也聽出來皇後娘娘舉辦百花宴會的意思,一個月前不少大臣上書提議選妃,他們的妻子一個不少的都在邀請之類,而這樣含蓄的提醒方式,有幾位公主已經領教過了,倒是沒想到還能再次聽見,真真是讓人驚心動魄。

幾位大臣夫人已經嚇得坐立不安,冷汗直冒,而廉萱卻一副無事人模樣,笑瞇瞇的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還說下次若是有好戲,再邀請她們陪著一起聽戲。

這樣驚心動魄,要人小命的戲,她們是再也不願意聽了。

公主,王妃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廉萱讓廉夫人留下,兩人在禦花園的亭子歇息喝茶,半響,廉夫人才道“萱娘,今日聽的戲,皇上知道嗎?”

“知道,和他一起聽過!”她坦然自若的回答。

廉夫人嚇得差點摔了茶杯“你這孩子!”

“娘,我只是給那些夫人們提個醒,後宮的事情還輪不到前朝的人插手。”

“萱娘,你這孩子怎麽就不知道輕重了,自古皇家的後宮和前朝就是緊緊相關的,怎麽能說沒關系了,若不是你坐上了皇後的位置,娘也不可能成為一品誥命夫人,享朝廷俸祿,不然就算你爹爹功勳再大,你的二哥,三哥...幾位哥哥也不會成為國家棟梁,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

“哪有,那是哥哥們個個優秀,皇上愛惜人才,才會重用的!”雖然不能全否認,確實與她的身份有關,這點她明白,明白是一回事,面上又是一回事。

廉夫人失笑,說“你啊別不承認,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過,更何況他是尊貴的皇上,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都不會有人多說的。”

“再說了,一個朝廷不是一個人撐起來的,那些大臣為什麽那麽想把女兒送進皇宮,不過是想得皇上恩寵,而皇上也需要大臣們的支持賣命。你明白娘的意思嗎?”

“娘,女兒明白,不過我相信他,就算不選妃也能治理好這個北齊王朝。”她說“再說了,我們成親之前已經發誓了,娘,你別擔心我們,皇上會處理好的!”

見她說的認真堅定,廉夫人千言萬語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了,吶吶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而那些大臣夫人們回去後就把在禦花園聽戲的內容說給大臣們聽,那些大臣真是又氣又惶恐,聽說帝後感情甚篤,難道真如傳聞中那樣?

想了想他們又不甘心,畢竟那個男人不喜歡三妻四妾,皇後娘娘再好,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男人那點孽根性沒有比他們男人自己更了解了。

幾位大臣私下裏合計一番,五月時又上書提議納妃,充盈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廉萱暗想這個大臣們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齊謹言當然是看了一眼折子便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大臣們還是不甘心,其中六位試水的大臣,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同樣的折子接連著三天遞折子上去。

齊謹言被惹毛了,隨便找了一個過錯把他們六位大臣,降職的降質職,讓回去休養的休養,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再回朝廷,想不起來就光拿著俸祿養老吧!

六位大臣被處置了之後,滿朝嘩然,繼而沈默,誰都不敢吭聲,生怕被龍威波及。

齊謹言甩袖離開後,文武百官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言不由衷的安慰幾句便離開你,心中那個竊喜,只有他們受罰了,留出了空缺,後來的人才能補上去啊!

廉萱得知他的處置後倒是千萬個讚同的,不給他們一點苦頭吃吃,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皇權至上。他們夫妻的事情還用不著外人插手,當然,她也會小小的心疼一下齊謹言,畢竟他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了她這瓢飲啊!

至於如何心疼,沒有再比她直剝光光跳進春風閣的浴湯池,媚眼惺忪的對他勾勾手指來得更好。

當然,那些個讓人又享受又磨人的工具可是派上了用場,還是她心甘情願的加入肉搏戰。

心滿意足,饜足後的齊謹言是最好說話的,兩人躺在寬大的床上,她半趴在他胸膛上,如緞的青絲落了他一身。

“要是還有大不怕死的大臣上折子讓你選妃,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找出他們一點證據確鑿的錯處打壓一番,看他們還老實不老實?”他挑眉,得意洋洋,那模樣簡直酷呆了。

她看得忍不住湊過去在他柔軟的唇上親了親,他眉眼帶笑的摟著她,大手在她細嫩滑膩的肌膚上游走,經過幾個月的艱苦鍛煉,她身上的肉肉已經消失不見了,雖然不能恢覆生孩子之前,她的身材已經是凹凸有致,甚至更有料了,至少他喜歡的胸前兩團肉肉手感更好了。

這都是她每天堅持鍛煉,揮灑熱汗的結果啊。

她的一個吻成功的撩撥了好不容易平息的興致,齊謹言咬著她的唇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親吻吹氣,她最受不了他的這種溫柔撩撥,左右推搡不過,只能酸著腰和他再次翻雲覆雨,纏綿悱惻。

雲雨停歇後她這次是真的累壞了,全身酸軟無力,見他又噴在她身體裏,忍不住抱怨“你這是又想讓我懷孕是不是?”

他含含糊糊的親吻著背上的傷口,道“我們順其自然,順氣自然!”

“你這人真是...”她無力的控訴,都說了不留在身體裏就沒事,你每次都不聽話,是不是又不想秋獵了?”

“萱兒想多了,下次一定註意!”他呵呵一笑,擁著她在懷裏親了親,溫柔的給她蓋上被子道“秋獵一定會去的!”

她捶了他一把,困倦的睡去。

齊謹言暗暗松了口氣,他能不顧大臣們選妃的意見,當然得有力的籌碼,那就是小皇子,小太子。他後繼有人了,那些大臣還能拿子嗣說事嗎?安樂畢竟是公主,還是不能替代皇子的。

看著很快入睡的人,他有些愧疚的親了親她的眉心,擁著她安心的閉上眼睡去。

有了那六位官員的前車之鑒,其他官員也不敢冒險上折子說選妃,就連禦史大人,丞相大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那些官員都是在官場滾摸打爬的,世家更是最會看眼色,看情形了,那些世家貴族根本不出聲,其他官員也不敢多言。

納妃選秀一事就這樣擱淺了,廉萱也不用特地請那些夫人去禦花園聽戲赴鴻門宴了。

六月盛夏,金陵城也是很熱的,好在去年囤積了不少冰塊,放在青花瓷大缸裏讓它們靜靜的吸熱融化,也是挺涼快的。

安樂長公主已經快八個月了,腿腳靈活,健康成長,一臉的活波可愛,粉雕玉琢的比年畫上的娃娃可愛多了。

長了牙齒,已經開始學會爬著走了,依依呀呀的開始學說話,她每日逗著她玩鬧,說話,圍著孩子轉,日子倒是過得飛快。一天一天看著她長大,一點點變化,也是讓人欣慰滿足的事情。

齊謹言對孩子寵愛那是讓人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果然是當成寶貝對待,給她準備的玩具無數,還親自給她雕刻一個撥浪鼓,他那麽忙碌的人還能給女兒做一件玩具,那可真是用心了的。

廉萱看著都覺得歡喜,知道他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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