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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夏雲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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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廉萱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四季早就在等候著,聽見她的動靜就迎了上來,有些欣喜的掀開床幔“娘娘醒了?”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瞧著打開的窗戶外面陽光一片燦爛,她知道這是起晚了這是“怎麽不叫醒我?”

“皇上說讓娘娘多休息一會兒,讓奴婢們別打擾了娘娘休息!|四季拿著衣服給她穿上,又準備好鞋子,她都是自己穿衣服的,實在學不來那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四季只是在一旁打打下手而已。

穿戴好四季就給她挽一個簡單的發髻,隨便插兩支發簪就行,她不喜歡頭上沈甸甸的覺得難受。

用食鹽刷牙時她忍不住嘔吐了半天才好,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她素面朝天的,並未土木那些胭脂水粉,鉛粉太重了,傷皮膚,傷身體。

除非要見客人,否側她是不會塗抹東西的,齊謹言還說她天生麗質,根本不用再錦上添花,知道他是安慰自己,卻還是滿足了她這個女人的愛美之心,虛榮之心。

洗漱後她喝了一小碗粥,又吃了些爽口小菜,肚子裏實在了,她就出去走走,散散心,養養身子,或者看看書打發時間。

沒幾天她無事讓人接了她娘進宮來陪她,廉三嫂一起,她生養了三個孩子,也算是有經驗了,她發現自己也接地氣了,說起孩子繪聲繪色的,把她們說的認真的聽著。

廉夫人無意說起夜明珠的事情,廉萱讓四季吧夜明珠拿來給她們看看,那天晚宴她們只遠遠的看了一眼,如今近距離的瞧著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晶瑩透亮的,白天看不到發光雖然遺憾,能親眼目睹,她們已經覺得大飽眼福了。

瞧著她娘喜歡,她讓四季收好,拿著放在她娘手裏“娘喜歡就拿著回去玩兒吧!”

廉夫人受寵若驚,連忙推了回去“娘怎麽能收呢,這麽貴重的東西。”

“娘,再貴中也不比上娘貴重,娘喜歡就收下吧,我宮裏貴重東西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兩樣。”

“有你這番話娘就很高興了,這夜明珠娘是萬萬不能收下,畢竟是夏國太子送的賀禮,娘怎麽能收呢,收回去吧!”

“娘!”她瞪眼,把錦盒推了回去“送給我的賀禮就是我的了,我想怎麽送人就怎麽送人,你是我娘,什麽好東西都得先孝敬你不是?”

“你這孩子還是這麽隨心而為,娘聽著高興也當心!|廉夫人看了一眼廉三嫂,道“不是說禦花園的花兒開得正艷麗嗎?你去看看吧!”

廉三嫂知道她們有體己話要說,點點頭退了出去,廉萱讓夏季陪著去禦花園走走。

她們一離開,廉夫人拉著她的手道“萱娘,你現在是皇後,一言一行關乎著皇家顏面,為人處世都得往大的方面想,要識大體,看大局明白嗎?”

“女兒明白了!”她點點頭表示知道,知道她娘也是關心自己,她並為把她的責備放在心上。

倒是廉夫人自己心裏過意不去,畢竟以前她還未出嫁,她這個做娘的有身份教導,現在她身份尊貴,是一國之後,說是親生,該要註意的事情也要註意。

廉夫人說“娘也是為你好才鬥膽說的,萱娘要明白娘的一番苦心!”

“娘,女兒明白的,你是為了女兒好,換了別人女兒是好是壞他們才不會搭理呢!”

聽她這樣說,廉夫人放心了,母女倆又說了些體己話,她們留下來勉強用了午飯,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廉萱賞賜了不少好東西,那對夜明珠廉夫人還是沒要,她也就留下了。

下午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晚上和齊謹言一起用飯,飯後兩人一起散步,他說起夏雲沈議和的事情,說是只要割無座城池給他們夏國,就不再進攻齊國。

他說她當時就笑了,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的。

廉萱聽著有些不悅“真是獅子大開口,他們以為他們夏國是誰”她攔住他的路道“相信我,只要造出了大炮,他們夏國...”她說著皺了皺眉,不等齊謹言反應過來,三步兩步朝左邊走去,一把揪出一個小太監摔在地上,一腳踩著他的胸膛,語氣冷然“說,水派你來的?”

“娘娘饒命,小人什麽都不知道,小人沖撞了娘娘還望娘娘贖罪!”小太監躺在地上瑟瑟發抖,想爬起來又被她踩著。

齊謹言見狀連忙上前拉開她,生怕驚動了胎氣,上下的檢查一片這才道“你別亂來,小心身子!”

“放心,我有分寸!”她覺得他太大驚小怪,不過是懷了孩子,又不是抱著定時炸彈,有那麽危險嗎?

你是我見過最沒分寸的!齊謹言在心中咆哮幾聲,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說,你是誰的人?”

“皇上饒命,奴才什麽都不知道!”小太監狡辯,廉萱明明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跟著們,她的眼睛說不上火眼金睛,也算明察秋毫了吧,她不同意的哼了一聲,齊謹言知道他不是那麽幹凈的人,當即叫來侍衛把人待下去。

小太監見他們不受蒙騙,知道帶下去也是死路一條,盯著齊謹言眸光一閃,取出藏著的匕首就朝他刺過去。

她正好在齊謹言身後,留意著小太監的舉動,看他掏出匕首連忙拉了齊謹言一把,同時一個回旋踢踢過去,小太監還沒起身就被踢倒了,緊接著一個擒拿手,再踢開他的匕首,危險解除。

齊謹言站穩之後看著她已經把人制服了,一臉輕松的模樣讓他很無力,上上下下的打量片刻,確定她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他剛放心,她手裏的小太監已經服毒自盡了,侍衛趕來只拖走了屍體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齊謹言安慰的對她說“別擔心,我會讓人去查的。”

她點頭,兩人也沒散步的閑心了,回了鳳儀宮她休息,他去處理事情,廉萱知道那個小太監在偷聽他們說話,早知道應該順藤摸瓜的,她有點後悔把人揪出來了。

夏雲沈是來齊國議和的,不是來游山玩水的,只是他議和的條件太過獅子大開口,齊謹言自然不會答應,沒把他掃地出國已經是看得起他了,倒是他沒事人一樣在金陵城游玩了大半個月。

廉萱實在做不到什麽都不管,若是叫來柳直他一定會知道,只能晚上他有時間了,睡覺前詢問“夏雲沈這些天就沒動靜?”

“你想知道?”齊謹言一手撐著腦袋,手在她臉上撫了撫,明眸皓齒,眉目如畫,發絲微亂,神情慵懶,怎麽瞧著怎麽討人喜歡,他看著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胸前揉捏,整個人都湊了過去,在她臉上親了親。

她推開他,暗想不知道也就不會問了,見他越來越不老實她說“你壓著我了,難受,寶寶會不舒服的!”

“真的?”他將信將疑的松開她,有些緊張的看著,見她一臉促狹,知道被她騙了,咬了咬她的唇,低沈的笑罵“小騙子!”

“別,我們先把正是說了再說其他的。”她推搡著他後退,知道他這是來了興致了,想把他吞下腹中。

“不行,你得先幫我!”他微微喘著氣,呼吸有些急促,抓著她的手摁在某物上,僵硬,炙熱。

她現在的身子可是不能同房的,他也知道,只能讓她的雙手幫著緩解。

她瞪了他一眼,知道他難受得厲害,也只有答應了,手伸進褲頭裏,畢竟坦誠相待大半年了,她也不是以前羞澀的人了。

捏著某物上下擼動,他呼吸急促,抱著她又親又啃,手在胸前揉捏,兩個柔軟被他捏成任意形狀,而他還嫌棄她太慢了,讓她快點。

等他悶哼一聲,伏在她身上喘息時,她雙手都是他的液體,身上也沾染了不少,他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微微哄著臉給她擦拭雙手,又把她的衣服剝了丟在地上,抱著她親了又親的安撫“萱兒,有你真好!”

她翻了一個白眼,讓她給她揉手,她的手都酸疼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他滿足的在她唇上啜了一口“柳直說發現他派了不少人打探炸彈的事情,還去西郊軍營偷了一把鳥槍回去研究,偷偷的派人跟蹤兵部尚書,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他的探子一個一個露出水面,只等一個機會把他們都滅了。”

“那就好!”她有些放心“幸好是躲在深山中,兵部尚書什麽都不知道,就算跟蹤他也沒用。”

“嗯!”齊謹言點點頭“就讓他空手而來,空手而回,等個三年五年,一定讓夏國再不能跳騰,看他們還想打齊國的註意,那就把夏國也變成齊國的國土!”

她很是讚同的點點頭,轉而貼著他說“那你不是又要辛苦了?”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要把夏國拿下了,以後我們的後代子孫只管好好的治理江山,不用再操心兩國的戰爭不是很好嗎?”

夏雲沈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盡管他覺得自己扮演一位寄情游玩已經很好了。可他身邊的人卻是一個一個失去音信,全都是他接觸的人。

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被發現了,這是齊國皇帝的警告,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既然如此,夏雲沈第二日求見,開門見山道“齊皇陛下,今日本太子是真誠想議和!”

“哦!怎麽個真誠法,是想歸順齊國還是成為齊國的一份子,若是這樣朕倒是很有興趣聽聽太子殿下議和的內容,如果不是,太子殿下還是請回吧,夏國國事不少,太子殿下一直在別國閑逛,丟了正事可就不好了!”

一番話氣得夏雲沈已經不想說話了,不過夏雲沈是誰,堂堂的夏國太子,那可是見過世面的,不是隨便兩句話能滿足的,他說“齊皇陛下說笑了,本太子今日確實是議和來的,若是齊皇陛下能送一車炸彈給本太子,便拿一座城池交換!”

“炸彈?”齊謹言挑眉“原來夏太子一邊游玩一邊派人打探消息,為的就是炸彈?”

他說“很遺憾,就算你把夏國拱手想讓,也不會給你一車的,當然,如果兩國交戰朕倒是不會吝嗇讓夏國士兵嘗嘗炸彈的厲害!”

夏雲沈黑了臉“如此,那這次的議和也沒什麽可說的呢!”

“夏太子明白就好!”齊謹言冷笑。

出了皇宮,夏雲沈坐上馬車,道“命人無論如何都得弄一個炸彈出來,還有,探查清楚他們在那個地方制作,確定是皇後發明制作的?”

“是!小的親耳聽說是齊國皇後娘娘秘密發明制作的,最先使用是在遠州城。”

“派人去遠州城查看,若有可以的地方一定仔細查看!”夏雲沈想起那張明眸皓齒的面容,頓了頓,道“明日本太子離開金陵城,三日後想方設法把齊後綁走!”

“太子,齊國皇後身手不凡,又在皇宮,就算綁了也很難弄皇宮!”車外的人有些緊張的說。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去找這個人她自有辦法幫你!”說著在他手上寫了幾個字,車外的人恭敬的點頭。

聽說夏雲沈馬上要離開夏國,廉萱道“就這樣讓他光明正大的回去吧,為何不綁了人作為人質要挾夏國皇帝?”

“這樣做可不是讓夏國皇帝稱心如意了,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太子,我們若是綁了人,他正好找借口廢了他的太子之位,立他喜歡的三皇子為太子。還不如讓夏雲沈回去和他的幾位哥哥爭鬥,夏國內亂了,我們齊國才有機會,再說了,齊國現在不適合發動戰爭。”

她知道,糧餉都跟不上,打仗是消耗太多,經歷了一場內戰的齊國如今是千瘡百孔,劫後餘生的百姓需要休養生息。

夏雲沈離開金陵城她作為齊國皇後也不用去送,她要是去了不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其實他離開了也好,免得讓人覺得他的留下是有陰謀的。

他一走,他那些暴露的暗探們一個一個被柳直帶人給抓了,殺的殺,抓的抓,基本上沒一兩天都沒了。

夏雲沈在金陵城呆了大半個月,齊謹言說他派人去遠州城打探消息了,他們的炸彈基地可不就在遠州城外二三十裏處的深山密林中,雖然她挖了很多陷阱,卻還是擔心被發現的。

齊謹言安慰,說是他已經派人去盯著了,沒發現什麽還好,若是發現了什麽就不能或者回去,沒發現什麽他稟告了夏雲沈遠州城什麽都沒有,那也用不著打草驚蛇了。

若是發現他們的炸藥基地在遠州城的深山中,那也只能殺人滅口,更加緊密的防守。

好在那位密探在不是特別用本事的人,在遠州城帶了大半個月楞是什麽都沒發現的離開了。齊謹言也就不用下殺手了,當然,只是後話。

夏雲沈離開的第三天,廉萱的日子一切如常,四季跟在身邊侍候著,素心嬤嬤拿了一塊布料來給她看,說是給小皇子,小公主做衣服再好不過。

她摸了摸布料確實柔軟舒服,便讓織造坊的人用這布料給她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

她每天都會出去走走,素心嬤嬤說是荷花池的荷花開了幾朵,勸說她去看看,她正好無事也就去荷花池了,四季和秋季一起跟著,一行四人去了荷花池。

荷花池旁有一處亭子,她坐著休息觀看開了的幾朵粉色荷花,四季她們準備茶點,素心嬤嬤說是陪著她走近些看看,她看了看素心嬤嬤,點點頭去了荷花池走了幾步,故作欣賞水中的荷花,看著水面倒影中,一只手正要砍在她脖頸上。

廉萱連忙避開,抓住落下的手一折,避開她的攻擊,一腳踢了過去“素心,你做什麽?”

“娘娘,奴婢只是看著娘娘頭上有點東西想拿下來而已,冒犯了娘娘還請贖罪!”素心嬤嬤一臉驚恐的說。

“冒犯!你確實冒犯了!”她正要點素心的穴道,素心見狀不好,掏出匕首在她手臂上劃了一下,幸好她躲得快,只割破了衣服而已,而她又怎麽會那麽輕易讓她逃了。折了她的雙手一腳踢在她腹部撞在假山上,腳踩著她的脖頸,冷然“說,你想做什麽?”

素心看她一眼,正要咬破嘴裏的毒藥,被她捏著下頜根本動不了,聽見動靜的四季她們叫來侍衛,把她嘴裏的毒藥扣了出來,堵著嘴巴把人綁走了。

四季她們驚恐的上下檢查她,確定無礙才松了口氣,不然她們腦袋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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