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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秦王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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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廉萱神色如常的參加將軍哥們的例行會議,在她看來是的,聽著各位將軍報告著各自軍情。

她還未帶兵打仗,並無可報,再說了炸彈事情她也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的,基本上都是和秦王單獨說。

至於那些想從她那兒套消息的人,基本上看著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都不好意思靠近了,畢竟她是被他們極度鄙視的女子,有些拉不下臉面也是正常的。

她就算知道他們的心思也是假裝不知道的。

全國都在打仗,今年的收成並不是多好,秦王的意思是速戰速決,讓百姓們明年能安居樂業,休養生息。

廉家軍駐紮著並無動靜這讓秦王有些安心,大部分兵力用來和趙王他們對戰,廉萱率領著投彈手打頭陣,趙王他們三位王爺收下的軍隊加上晉王軍組成了“剿秦軍”。

秦王得知後輕笑了一下,讓林將軍好好的讓他們看看,想剿秦他們還不夠格,林將軍鬥志昂然的領軍出擊。

廉萱的投彈手很是兇猛,一千顆炸彈下去,已經把剿秦軍炸得四分五裂了,林將軍再帶著士兵進攻,炸得暈頭轉向的剿秦軍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廝殺得差不多了。

趙王騎馬與秦王對戰,廉萱自動打馬追上陳王,笑道“陳王,你的對手是本將軍!”

陳王看著唇紅齒白,面容秀美的人冷笑“本王原本不屑打女人的,既然廉將軍送上門來了,本王就讓廉將軍知道,一個女人還是安分守己得好,不守婦道是要受到懲罰的!”

“陳王說笑了!本將軍也想奉勸一句,本將軍最討厭看不起女人的男人,很遺憾,你撞到槍口上了!”拔出刀,大刀與長槍對峙,在馬上長槍比較有利,不過她可不是會吃虧的人。

秦王和趙王打得難舍難分,秦王武藝高強,得他師傅畢生所學,趙王雖然身手不錯,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身上多了幾道傷口,都不是致命傷痕,秦王並不想要的他的命,他們三個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好。

人心都是自私的,總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他要留著他們的命內鬥。

秦王回頭看著廉萱大刀已經砍了下去,大叫“刀下留人!”

廉萱不悅的皺了皺眉,刀身偏了偏,只聽見陳王痛呼一身從馬背上倒下去,同時落下的還有一條手臂,她留著他一條命,也要讓他用手臂來換。

宋王見陳王落馬,舉著長戢上前攻擊她,陳王被親衛扶著下去,面容痛苦的瞪了她一眼,她冷笑“留著你一條狗命,本將軍下次再來取!”說罷和宋王纏鬥起來。

城門外廝殺一片,很多人都沒留意到城墻上的弓箭。

宋王有意把人領到射程之內,廉萱被人包圍,她知道他們這是在針對她呢,想把她給滅了,他們恐怕要失望了,大刀用力看過去,削掉了一位士兵的半邊腦袋,宋王長戢刺來,她伏在馬背上躲過他的攻擊,袖箭射了出去,宋王避之不及,被射中手臂,長戢晃了晃差點抓不住。

而此時一直觀察的人搭弓射箭,指著高束馬尾,唇紅齒白的人。

廉萱正背對著和幾位士兵纏鬥,根本沒留意到,不遠處的秦王瞧著冷箭射來,驚呼一聲撲上去“小心!”

馬背上的人被他撲了下去,兩人在地上一滾,廉萱利落的解決周圍的士兵,扶著秦王起身“沒事吧?”

“死不了!”秦王咬了咬唇,扭身背對著她“砍掉箭羽!”背上鮮血直流,傷勢不起。

廉萱皺了皺眉咬唇“你救了我?”

秦王微微臉紅沒說話,只是神情說明了一些,她瞧著心情覆雜,砍斷箭羽抓來一位秦王軍“護送秦王回去!”

“不用,不是什麽重傷!”他拿刀砍死趁機偷襲的士兵“這一仗本王必須勝。”

見他堅持,她也不好說什麽,拾起地上的弓箭。神情冷峻,對著城墻上的人搭弓射箭,那位放冷箭的人避之不及,一箭斃命。

這一仗打了一個多時辰,剿秦軍的三位王爺都受了不輕的傷勢,自然無法堅持,被打得落荒而跑,。秦王乘勝追擊,他們在親衛的護送下,帶著殘餘部隊四散逃離。

秦王軍再次打了勝仗,士氣大振,秦王受傷,回去就叫了軍醫,傷勢不輕,箭羽的力道很大,若不是緩沖了一下可能會貫穿身體,好在偏離心臟。

只是箭羽有倒刺,拔箭很痛苦,能不能挺過去就看秦王的造化了,廉萱聽得皺眉,這裏的醫療條件她是知道的,傷口稍微大一點就發炎發燒感染,不小心賠上小命都有,其實那箭是該她承受的,要不是他擋著的話。

想著,她便心思沈重。

緊蹙眉頭看著趴在榻上的人,微微咬著唇。

見她這副擔心的模樣,秦王心裏又是暖暖的,又是疼疼的“沒事的,你出去吧!”

廉萱不動,其他將軍都看著她,秦王是男人,她是女人,而且還是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人看見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的背恐怕是要上吊自殺了。

可她不是尋常女子,巍然不動的站著,不理會他們的目光,只是盯著軍醫用酒擦拭刀子又在燭火上燒烤消毒。

秦王見她如此,也不好再讓她出去,他知道她的脾氣,決定的事情十匹馬都拉不回來,他們不是沒看過對方的背,倒也沒什麽還在意的。

反正以後他會娶她的!

軍醫準備妥當,割爛他的衣服露出上半身,被廉萱砍斷的劍端露出比拳頭還要長一點,很好可以用來抓著□。

箭羽是吃肉的十字倒刺,若是直接拔的話是人都受不了的,這裏沒有麻醉藥那更是痛苦,她看著有些不忍心,讓他活生生的感受著肉被割開的感覺那是多麽的痛苦。

她說“要不點了你的昏睡穴位吧?”

“不用!”秦王看她一眼“若是看不下去就出去吧,別給自己找罪受!”

她沒吭聲,看著軍醫拿了一根木棍給他咬著,把其他將軍敢了出去守在營帳外,廉萱自願留下,秦王也沒阻攔。

她若是不看著是不放心的!

軍醫開始救治,廉萱道“我會一些簡單的緊急措施,我可以幫忙。”

軍醫點點頭,對秦王說“開始了,王爺要有心理準備!”

他點點頭,抓著床榻,指骨突出。

一切準備就緒,刀子在背上劃開一個十字形,鮮血如泉水流淌,廉萱見他疼得滿頭大汗,咬著棍子都在發抖,不由心裏著急,連忙擰了面巾給他擦汗,秦王看了看他,滿眼安慰,她咬了咬嘴,用手遮住他的雙眼,這個痛該是她來承受的。

背上劃開了口子,鮮血直流,軍醫的手比較粗,就讓廉萱的手進去剝開肉,拔出箭羽。

她緊張的全身都在顫抖,深深吸了口氣,以前她都給自己取過子彈,這點小傷根本阻擋不了她,她做得很小心,手指剝開箭羽刮著的肉,秦王已經疼得滿頭大汗,全身濕漉漉了。她認真的坐著自己的事情,覺得差不多了,抓著箭羽道“開始了,一,二...”她握著箭羽緊了緊,張嘴,用力拔出“三...”

“啊!”秦王悶哼一聲,身子僵直,箭羽□鮮血噴了出來,噴得她身上,臉上,衣服上都是,軍醫連忙用手捂住,然後開始縫補,秦王已經疼得暈了過去,嘴裏的棍子掉落在地,深深淺淺一圈都是他的牙印,可見是多疼。

她看著軍醫給他縫制傷口,把□的箭羽放在一旁清洗幹凈,揣在懷裏。

等軍醫處理好傷口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廉萱端著血水出去,瞧著各位著急的將軍,道“已經取出來了,王爺無礙,暫時昏迷著,各位將軍不用擔心,都辛苦了回去吧!”

他們對視一眼,進去看了看這才離開,廉萱倒了血水,看著血水滲進泥土裏,她拿出箭頭撫了撫,上面似乎還沾染著他的血腥味,輕嘆了口氣,她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箭頭雖然□了,可他失血過多,傷勢嚴重,還是很危險的,一系列的並發癥在等著他,廉萱愧疚,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他,畢竟他是為了自己中箭餓,她良心過不去,若是不看著他痊愈,她會良心不安的。

軍醫看她包紮傷口很是利落,相信她確實懂一些處理傷口,也就沒多管了,抓了藥讓人去煎藥,說是今晚若是能熬過去就沒什麽大礙,若是晚上熬不過去,就是神仙也難救。

她知道今晚是道坎,憂心愁愁的守著。

中午她吃的不多,秦王一直昏迷著,傷口在肩膀上,他只能趴著睡,露出傷口的位置,被子都不能壓上去,背上還有以前留下的傷痕,仔細看可以發現,他身上的傷痕不少,想來是經歷過不少生死的。

其他事情不用她操心,她只管守著秦王就行了,或者時不時給他幹裂的唇上抹點水滋潤一下。

秦王醒來是快天黑了,她問“好些了嗎?”

“好多了!”秦王面色慘白,神情憔悴,說話有氣無力,看見她守著自己他笑了笑,掙紮著要起身。

她按著他的身子“身上有傷,你想要什麽跟我說,我給你拿!”

“這個...”秦王聽著有些尷尬的紅了臉,神情不自在的看了看她,不知道如何張嘴。

看他窘迫的模樣,她心思轉了轉,頓時明白過來,訕訕道“我去叫人幫忙,你等著!”說罷她快步出去,叫了親衛進去侍候他方便。

至於秦王,見她猜到了,毫無血色的臉漲紅,恨不得鉆到床底下去躲著,真是丟人,他一世英名就被她給毀了,毀了。

廉萱去廚房看了看,粥已經準備好了,軍醫在裏面適當的加了點補血的藥材,她想著應該快好了,就端著粥過去。

一進去見他坐著,她皺了皺眉“怎麽起身了?”

“躺著很不舒服,坐一會兒沒關系的。倒是你,這些事情讓別人來做就好了!”

“沒事!”她端著粥過去,看她一只手也是不能喝粥了,攪拌了一下,搬了一張凳子在他面前坐下,舀了一勺子粥餵給他喝。

秦王有些受寵若驚“你這是?”

“別得意,我只是想報答你而已,畢竟要不是你受傷趴著的就是我!”她舉著勺子在他面前湊了湊。

秦王失笑,神情有些無奈,張嘴喝下“那就麻煩廉將軍了!”知道他要是不答應她會心裏不安,其實有她侍候著也是一大美事,這可是平常享受不到的啊!

一個餵粥一個喝粥,一碗粥他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廉萱也沒勉強,端著溫開水給他喝了一口,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端藥過來。”

他點點頭,在她的攙扶下趴在榻上,隨便動一下背上都疼得厲害,廉萱見他額上全是冷汗,擰了面巾給他擦拭冷汗,秦王抓住她的手道“讓親衛去吧,你休息一會兒!”

她看了看抓著自己的大手,輕輕的掙脫出來,放下面巾叫來親衛,吩咐去端藥進來,她說“我出去一下!”

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稻草,她把稻草放在藥碗中遞給他,見他詫異的盯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做吸管吧,你喊著吸就可以了,免得起身又牽動了傷口。”

秦王不動,看了看吸管怎麽說了,感覺很怪異。

她以為他嫌臟,說“放心,已經清洗過了!”

“不用!”秦王二話不說,避開吸管,端著碗一口喝下去,動作有些急促,牽動的傷口,鮮血染透了紗布,她看著皺眉,接過空碗放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不樂意我照顧你?”她說“你要是不樂意可以說,犯不著作踐自己的身體。”

“我...你...我沒那個意思!”秦王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麽惹著她了,他說“我只是覺得用你說的那個吸管很是怪異!”

他說“你能親自照顧,我求之不得!”

廉萱原本想說什麽,聽見他這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訕訕的站了一會兒,端著藥碗出去,心情有些覆雜。

見她遲遲沒回來,秦王望眼欲穿,暗暗怪自己口無遮攔把人氣走了,等他聽見熟悉的腳步聲,頓時心情大好,面帶期盼的看著帳簾處。

廉萱端著一盆清水進來,水中加了烈酒,到了晚上他會發燒發熱的,只要挺過去就行了。見他盯著自己,她回頭問“有什麽事嗎?”

“沒事!”他暗暗笑了笑,趴在榻上目光追隨著她。

她到了一杯水給他喝,多喝水能降溫,又看了看傷口,沒什麽大問題這才安心。

“你休息吧,今晚我都會守著,軍醫說今晚是道坎,想活下來的就撐下去。”

他聽了笑了一下,面色有些潮紅,嗓音低低的,有氣無力“你是不是害怕我死?”

廉萱不吭聲,瞪了他一眼,他又笑了笑,安慰“放心,本王還沒把你娶回家,本王才不甘心那麽早死了!”

廉萱死死的瞪他,見他緩緩的閉上眼,一臉虛弱疲憊,想殺死他的心冷卻下來,重重的嘆了口氣“那也等你活下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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