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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遭遇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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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在門口掙紮了一會兒,還是退了出去,他叫醒了掌櫃的,塞了一張銀票給他,掌櫃的瞧著地上的死人戰戰兢兢的又暈了過去。

正巧這個時候掌櫃媳婦瞧著掌櫃的離開那麽久沒回去,不放心出來看看,瞧著倒在地上的掌櫃驚呼一聲,捏著拳頭沖上來就要打秦王。

秦王點了她的穴道,知道他們這些膽小的人是指望不上了,吸了口氣推開廉萱的房門,她還在努力往背上上藥,扭頭看了他一眼不理會,繼續費力的想把藥粉倒在背上。

秦王關了房門,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藥粉,目不斜視,極力不讓自己把目光落在她白皙圓潤的肩膀上。

廉萱拿著瓶子不松手,沒好氣的說“出去,不用你幫忙。”

“好了。我也是為了你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看了你的背,我會負責的!”她不松手他索性拿出自己的傷藥,起身擰了面巾擦拭傷口周圍。

冰涼的感覺讓她背脊僵了一下,抓著床楞她微微咬唇,道“別跟我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也別說什麽負責,我可沒那麽迂腐。放心老子不會讓你負責的!”

秦王聽著笑了笑,藥粉倒在傷口上,疼得她直吸氣,抓著床楞的手微微顫抖,手臂上的守宮砂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紅艷欲滴。

火辣辣的刺痛讓人恨不得把那塊肉給刮了,這都是些什麽傷藥,比受傷還難受,她吸了幾口氣,丟出紗布讓他幫著包紮好,傷口在背上,要從胸前繞過去,秦王有些尷尬,耳根子都紅了。

見他遲遲沒動勁,廉萱回頭看她一眼,見他順著自己的脖頸往下看,肚兜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胸前輪廓若隱若現,看他目光猥瑣,一腳踢過去“滾!”

秦王察覺自己失態,尷尬的咳了咳,正要離開,突然感覺到什麽,一把撲倒他,背後吃痛,扭頭取出腰間的軟劍一劃,黑衣刺客鮮血直流的倒地,而他背上多了一道傷痕。

廉萱被他壓著吃痛,甚至感覺他的一只手正好捏著她左邊的胸,意識到被占了便宜,一腳踢過去,秦王沒防備的被她踢倒跌落在地上坐著。

他捏了捏手,再看看她,那溫軟的感覺讓人全身發燙,他尷尬道“我只是一時情急...”

“住嘴!”她不是那些深閨女子,被人看了小腳就要嫁給別人的,反正也不是故意的,她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拿著紗布包紮傷口,最後在胸前打了一個結,穿好衣服站起來,身後的秦王已經暈過了過去。

她踢了踢他,見他沒東西,查看一下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雙唇青紫,明顯的中毒了,她掀開他的衣服,對著傷口開始吸毒。

最後沒辦法,她抓了大夫來看病,已經住進了另外一個房間,幸好大夫還算是有點醫術,讓他喝了一碗綠豆水,又開了藥方煎藥給他喝下去。

秦王喝了一碗藥吐了一大攤黑血,面色才好了不少,廉萱讓他躺著休息,背上的傷痕大夫已經上藥了。

她給了一大筆銀子,讓掌櫃餓一家人把那幾句屍體給埋了,他們暫時還不能離開,兩人都受了傷,一個還昏迷不醒。

她守了一夜,又不放心離開,生怕那些刺客再來,只能搬著長凳架著,就那麽躺在凳子上睡著了,她是趴著睡的,背上有傷平坦會壓著傷口,很疼。

秦王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他趴著睡著,睜開眼就看見趴在凳上的人,見她熟睡中,又看看屋子的擺件,知道還在客棧,他摸了摸背上的傷口,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勉強起身喝水。

聽見動靜的人睜開眼,看他已經醒了便繼續睡。秦王道“離去床上躺著吧!”

她動了動,起身離開,還不忘站在二樓吩咐小二給他準備粥上來,畢竟那刀是砍在她身上的,是他救了她,她不是知恩不到的人,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趴著又睡著了。

秦王喝水喝粥又喝藥,詢問小二她在哪兒,小二說是在隔壁睡著,回答都有些戰戰兢兢的,知道昨晚肯定把他們嚇住了,他也不多說,趴在床上繼續睡,今天是不能趕路了。

晚飯也是讓小二送到房間裏的,從小二進來她就看著他,見她把飯菜放下又端著一碗湯藥放著,見她盯著他,小二有些緊張害怕,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他倆忙道“都是小的笨手笨腳,客官稍等,小的很快給客官換一把勺子,她點點頭,等他一離開聞了聞飯菜,她端著把飯菜倒在床下,剩下一點,感覺就像是吃過了一樣。

隨後又打開窗戶敲了敲隔壁的窗戶,秦王探頭,她說”飯菜有問題,等會什麽都別吃!”秦王點點頭,聽見敲門聲,她關了窗戶進去。

她學過一些犯罪心理學,很會察言觀色,小二的那種懼怕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她發現什麽,見他是不是盯著飯菜,她就覺得有問題。

很快小二進來,拿了一個勺子給她,瞧著飯菜被吃得差不多,他暗暗松了口氣,廉萱讓他收拾碗筷出去,端著藥喝了一口,見她喝了藥,小二更加放心了,端著碗筷出去,她一走,廉萱就把含著的藥吐在一旁的花盆裏,倒了一杯水洗漱嘴巴。

她打開窗戶跟著小二出去,趴在屋檐上看著他推門進了廚房關上門,她輕手輕腳的上了屋頂,貼著耳朵聽“他們都吃了?”

“吃了,藥也喝了!不知道大人什麽時候...”話音未落,小二像是被打暈了,然後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她壓低身子躲著,見他吹了一哨子,幾位黑衣人落地,朝他們住的屋子圍了過去。

她落地打開門瞧著地上的人小二,和掌櫃的兩夫婦都死了,她以為是打暈,原來是滅口,關上門她解下腰帶,身上還有傷,也不會束手就擒。

黑衣人翻窗戶進去,廉萱躲著,看見他們不多久擡著秦王出來,他裝暈裝得很成功,林兩位黑衣人從她屋子裏出來,神情略顯慌張“還有一個人不見了?”

“不用理會,知道抓了秦王就夠了,那個人身手不錯,我們快走,別白白犧牲了!”說罷他們扛著人離開。

廉萱冷笑的跟著,追蹤什麽的對她來說再容易不過了。

她一路追蹤,唯一吃虧的是他們坐著馬車騎馬,她只能掉在馬車地下跟著走,背上餓傷口因為雙臂用力都裂開了。

他們一路疾行,第二天上午到了一處軍營,馬車上的人被捆著拖下去,馬車被拉下去,她順勢一滾,在無人察覺時殺了一個士兵換上他們的軍裝,廉萱一看就知道是晉王的人,沒想到的居然是晉王的人。

穿上軍服行動自如多了,她找到了晉王的營帳靠近,趁著一位親兵離開一會兒方便得了她的衣服換上,光明正大的站在營帳外,就聽見晉王得意的笑聲“九弟,你也有今日?”

“七哥好興致,請人的方式也是別具一格,居然讓人把本王綁了來。”

“九弟日理萬機,若是本王不以這種方法,九弟又怎麽肯屈尊將貴呢?”晉王冷笑,拄著拐杖看著他說“九弟,今日本王把你叫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不用多說,讓我的將領歸順那是不可能的。”

“是嗎?如今你在本王的手上,你以為還有你說話的地方?”晉王冷笑,拐杖在他背上打了幾下“你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好好地王爺不做,非得分一杯羹,遺詔呢,拿出來。”

“沒有!”他說“就是有也輪不到你手上,七哥,你們的氣數已盡了,不想百姓所指,還是早點投降吧,若是本王坐上寶座,一定保你們衣食無憂。”

“笑話,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坐上皇位,簡直是做夢,既然你不願意那麽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不顧兄弟之情,來人,把秦王的人頭割下來掛在洛州城,讓那些叛軍看看反抗朝廷的下場。”

話音一落,一位親兵提著刀進來,這個親兵就是廉萱,她並未割秦王的頭,而是徑直走到晉王面前,大刀架在他脖子上,眉梢一挑“餵,難道還要我給你解開繩子嗎?”

“那倒不用!”秦王笑笑,雙手不知道怎麽弄了一下繩索解開。

晉王看著這一幕,以及脖子上的大刀,頓時變了臉色,大呼大叫的“來人,來人,有刺客!”

話音未落無數人沖了進來,長槍,長戢,長劍,大刀,弓箭相對。

他們手上有最有力的籌碼,他們也不擔心,架著晉王的脖子她笑著威脅“小心了,若是老子手一抖,估計你們的晉王就要腦袋分家了!”

“你敢!”晉王到了這哥時候還不認清自己的立場,廉萱冷笑,匕首一落,卸了他一條手臂,晉王疼得尖叫,看著落在地上的斷臂,鮮血直流。

秦王也驚訝了,沒想到她真的敢下手。

其他人見狀不敢靠近,在她一步一步緊逼之下緩緩退出營帳,她點了晉王的穴道,不讓他流血身亡。

知道她不是開玩笑,晉王害怕了,讓士兵讓開,心裏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秦王要了兩匹馬,廉萱劫持著晉王騎上馬,刀一直抵著他的脖子,斷臂處鮮血緩緩流淌,他半邊衣服都是血跡。

士兵們都緊張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廉萱坐在前面,把晉王作為墊背擋著背後。免得他們在背後放冷箭,他的穴道已經被點了,除了能說話之外,沒有其他行動能力,他們一路奔波,馬是好馬,他們想濫竽充數也是不可能逃過兩個精明人的目光的。

來之前她已經看好了,前面有一座吊橋,他們在前面停下,晉王被她丟了下去,滾在地上吃痛臉色慘白,她坐在馬背上問“他怎麽處置?”

“留著他一條狗命吧!”秦王拔出軟劍在他腳腕上劃了兩刀,晉王疼得嗷嗷叫,秦王冷笑“剛能走路又被挑斷了腳筋,七哥一定會很傷心,這都是拜你所賜,你若是不招惹本王不就沒這麽多事情了!”

“秦王,你站住,本王,本王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秦王端坐在馬背上,含笑望著躺在地上的人“等你有那個本事再說,別被趙王害死了,本王還想登上寶座那日拿你祭奠祖先呢!”說罷砍斷吊橋,打馬離開,箭羽一道一道落下,他們奔馳離開,絲毫不受損傷。

晉王倒在血泊裏,氣得暈了過去,他的腿,好不容易才治好啊!

兩人打馬走遠了,知道那些追兵不可能追上來,廉萱從馬背上跳下來,差點摔倒在地上,兩人都面色慘白,直冒冷汗,在大路上終究目標太大,他們拉著馬躲在僻靜的地方,廉萱脫了衣服看了看背後的傷,已經崩裂了,血水在紗布上留下點點痕跡。

若是處理得不好恐怕會發炎,在這個沒有消炎藥的時代,發炎的並發癥都能要了人的命。

秦王看她露出半個肩膀連忙轉過身去,臉上隱隱發熱。

她沾著水想要清洗傷口,手還是太短了一點根本夠不著,只能找別人幫忙了,在這裏的除了秦王就那兩匹馬,若是不想被踢死,只能是秦王了,她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那迂腐的模樣讓人哭笑不得。

丟了一個石頭過去,打在他身上,秦王想轉身想著她衣衫不整,背對著問道“什麽事?”

“過來,給我上藥!”她在地丟了一顆石頭過去。

秦王掙紮,這上藥可是要和她肌膚相親啊,秦王怎麽說也是青年男子,這荒山野嶺的,她衣衫不整的模樣要是被人看見了...

他還在掙紮,廉萱已經毫不客氣丟了一個石頭打在他背上,也是傷口的位置,疼得他牙齒一跳,暗暗吸了口氣“這可是你自願的,到時比別怪我對你不軌。”

“哼,只要你的眼睛別亂看,就不會誤殺了你!”廉萱哼哼,捂著胸前,只露出鎖骨下方一點。

他拿著一旁的紗布給她清洗傷口,瞧著有些地方慘不忍睹,心裏不忍,輕柔的清洗傷口,擦拭幹凈又給上了藥,廉萱疼得嘴唇都咬破了,揪著衣服強忍著疼痛,冷汗直冒。

紗布已經用完了,他撕爛了衣服給她裹起來,比起昨晚,今天陽光下她的肌膚如雪,美背潤肩,幾縷發絲垂在背上隨風飄動。

覺得嗓子緊了緊,他避開目光,雙手發顫的給她穿好衣服,害怕被她襲擊,連忙推開幾步。

廉萱看著好笑,捧著清水喝了幾口,做完沒吃飯,又累了一碗,她現在已經累了不行,身上沒一點吃的,看著水裏的魚兒,她舔了舔嘴巴,若是不進食別說被殺,都會被餓死的。

原本想讓人抓幾條魚,見他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她好奇的過去,只見半個肩膀露在面前,他側頭想要給自己傷藥,手太短夠不著,看見她連忙收緊衣服,一副被偷窺餓小媳婦模樣。

她覺得好笑,微微挑眉“不上藥會發炎的,難道你想傷口惡化?”

“其實本王覺得這個時候作為女子的廉小姐還是離開一下比較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本王怕毀了小姐的閨譽啊!”

“哈,說道閨譽本小姐的閨譽早就被你毀得差不多了,這會兒還說這些難道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一腳踢過去,秦王彎腰,被她拎著踢腿坐在地上,毫不客氣的扒了他的衣服,秦王想護著都護不住。

只能紅著臉背對著她,感覺她溫軟的小手,在傷口處游走,他覺得心口麻麻的,似乎有什麽在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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