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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騎馬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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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娘睡她早上都不敢起床太早的,基本上都是她娘起床了才跟著起床,廉萱知道她娘心疼她,所以一會兒就要抱著她睡,還把她當成小孩兒,盡管她義正言辭的表示自己長大了。可她娘就是不相信,說她還是小丫頭。

好吧,身體是,心理不是!

爭取之後不能如願,她也就妥協了,一起睡就一起睡吧。

早上洗漱好一起用了早飯,廉二哥笑著說“聽說九妹的騎術了得,今個兒反正都沒什麽事,不如去馬場跑兩圈?”

“好!”廉萱高興,一張臉明媚動人,就差舉雙手讚成了。

“萱娘不能去,騎馬多危險,你還小,別去!”他們都沒意見,進軍夫人不願意,騎馬那麽危險的事情,她一個八歲孩子怎麽能駕馭得了?

“娘,我會騎馬了,你就讓我去騎馬吧,有哥哥們在場,不會有事的。”廉萱知道她娘吃軟不吃硬,抓著她的手臂扭啊扭的撒嬌。

其他人都看著,見她撒嬌,別說多別扭了。

將軍夫人卻是很受用,被她軟磨硬泡得沒辦法了,只能點頭答應,不過她有條件,她要去看看。

他們都沒異議,去看看又不能少塊肉,他們還能在他們的娘面前表現表現呢。

將軍府很大,馬場也不少,不過比起皇宮的馬場可就小多了。不過在廉萱看來卻是很大了,有個足球場那麽大。

她的幾位哥哥都有自己的馬匹,就她沒有,只能讓小廝從馬廄你搶來趕車的馬匹,看著他們都有,她眼紅,巴巴的看向將軍夫人。

將軍夫人會意,摸了摸她的頭“萱娘乖,過幾日娘給你爹爹寫信,讓他今年回來給你帶匹好馬。”

“多謝娘。”她歡喜的接過韁繩,見幾位哥哥都已經在前面等著,她道“娘,你去樹蔭下坐著吧,我們轉幾圈就回來。”

將軍夫人點點頭,叮囑她小心一些,就去了樹蔭下,擺著座椅和茶點。

她牽著馬走到廉二哥身邊,問“怎麽玩?”

“還能怎麽玩,當然是比試了!”不等廉二哥說話,快嘴廉五哥開口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他把玩著馬鞭說“九妹有沒有興趣和五哥比試比試?” 這人還真是,除了比試他就不會想別的。

“五弟,不可欺負九妹,娘看著呢,你想被責罰嗎?”廉二哥瞪了他一眼,扭頭對聯萱說“九妹先跑兩圈看看吧!”

“好!”她睨了廉五哥一眼,接過馬鞭,小廝搬了凳子給她踩著上馬,一旁傳來嗤笑,似乎笑話她上馬還要才凳子,你要是只有八歲,一米不到,你也只能踩著凳子上馬的。

嗤笑聲一過就是廉五哥的痛呼聲“三哥,你為什麽打我。”

廉三哥毫不愧疚“該打!”

她也這麽覺得,做好後,試了試韁繩,小短腿一夾馬腹,鞭子抽打著馬屁股,駕了一聲棕色駿馬嘚嘚的奔跑出去,她抓緊韁繩掌握著方向,風拂面而過,一身短打,利落幹練,小小的身子坐在馬背上,覺得有些不和諧。

她確實還很小,在遠處看就光看見一匹駿馬,不見馬背上的人。

她跑了幾圈,籲了一聲拉住韁繩,馬兒打著響鼻,她拍了拍馬脖子讓它安靜一些,含笑問“二哥,如何?”

他們知道她會騎馬,卻沒想到她已經騎得很好了,廉二哥湊過去遞了手絹給她“九妹確實厲害。”

“多謝二哥誇獎!”她不客氣的接過手絹擦汗,見她娘走來,笑瞇瞇的說“娘,你看,沒事吧!”

“是沒事,來,喝點水!”將軍夫人一直看著,從她上馬就膽戰心驚的,好在她平安無事。

他們喝了水休息一會兒,廉五哥在拳法上吃了虧,現在騎馬上挽回面子,悄悄的對她說“九妹,敢不敢和五哥比試?”

“贏了有什麽好處?”比試而已,就算她才學會騎馬沒幾天,就她靈活應變的本領,肯定也不會輸,這個五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處你選!”他一時想不出要什麽獎勵,他只想贏了她,贏得作為哥哥的面子。

“這可是你說的。”他點頭“那好,我要是贏了,你叫我九姐如何?”

“什麽?”他瞪眼,九姐?明明是九妹好不好?

“不願意就算了!”她滿不在乎,神情悠閑的把玩著馬鞭。

廉五哥咬牙切齒半天,想著他是不會輸的,點頭“九姐就九姐...”

“哎,五弟真乖!”廉萱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頭。

噗的一聲,一旁的廉三哥忍不住笑出聲,氣得廉五哥臉都紅了,他聽見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九姐這個稱呼太驚悚了!”

廉五哥氣得臉都要綠了,對著廉三哥束手無策,指著廉萱的鼻子道“要是我贏了,你就得叫我五哥一百遍。”

“要是我贏了,你就得叫我九姐一輩子!”廉萱不甘示弱。

“胡鬧!”聽出眉目的將軍夫人皺眉。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扭頭對他們的娘異口同聲的說“娘,我們沒胡鬧,今日娘給做個見證。”

說罷兩人又哼了一聲,廉萱嗤笑“跟屁蟲!”

廉五哥氣得哇哇大叫,正要還嘴,察覺他娘丟過來不悅的目光悻悻的住了嘴。

商量好之後,以對面的那棵桂花樹為終點,誰先摘了桂花樹葉也就勝利,兩人無意義,他們的二哥在桂花樹下等著,廉三哥喊口號。

廉萱和她的馬兒交流了一會兒,她摸摸馬頭,又撓撓馬脖子,最後在它肚子下抓了幾下像是給它撓癢癢的套近乎。

準備好之後,將軍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叮囑“玩玩而已,別當真,有娘在,你五哥不敢把你如何的。”

說得廉五哥無語望天,他們家果然重女輕男,好想去別人家。

“女兒知道了!”睨了身旁的人一樣,她動了動嘴,在他看過來時,無聲道“請叫我九姐哦!”

“哼,等贏了再說,五哥一百遍,別忘了。”

“等著瞧。”兩人哼哼一聲。

等他們準備好,廉三哥大聲道“開~~始~~”

開字還沒落音她已經打馬離開,她反應快不是騙人的,廉五哥慢了一步,和她相距一個馬身子,緊追不舍。

其他人緊張的看著,將軍夫人擰著手絹希望他們不要出事輸贏什麽的她不在乎,只要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廉萱只看著前方,打力的鞭打馬屁股,馬兒吃痛跑得更快,她卻不滿足,希望更快,這樣的速度對於開過跑車的人來說實在太慢了。

更何況廉五哥和他的馬兒緊追不舍,眼看著就要超越她了。

讓她叫五哥一百遍,那簡直是做夢。

大力鞭打打著馬屁股,她希望快一點,更快一點,眼看著她五哥超越過去,她心急了松了馬鐙站在馬背上,袖箭飛了出去,纏繞住桂花樹,她借著力道動馬背上一躍而起,從廉五哥頭上飛過去,雙手摘了一片樹葉落在院墻上,笑盈盈的看著騎馬過來的人,一臉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樹葉。

其他人卻被她的舉動嚇得差點心跳停止,廉五哥更是不敢置信,她為了贏自己,居然不惜以身犯險。

其實這場比賽不管她如何努力,她座下的那匹馬根本比不過他的馬兒,說不上日行千裏的千裏馬,總之比她的要好。

只是沒想到她出險招,若是摔著,傷著了,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理會他們目瞪口呆,一臉震驚的模樣,她知道她這樣很冒險,如果不這樣,她又怎麽能贏呢“五第,我贏了!”

話音一落,他們反應過來,廉二哥黑著臉瞪了廉五哥一眼,又瞪了廉萱一眼,伸出手準備讓她從院墻上下來。

她沒拒絕,讓他抱著下了院墻,將軍夫人一臉怒意的走來,看了看她又看看廉五哥,對廉二哥說“小五你帶下去教訓一下,萱娘,跟娘回去,娘有話對你說!”

兩人知道這是要責罰了,悻悻的點頭,對看一眼,都帶著同情。

回了屋子,將軍給女兒檢查了身上,瞧著沒傷著這才松了口氣,讓她跪在地上,廉萱遲疑了一會兒,站著不動。她還是不習慣跪拜,總覺得是種屈辱,就算是她娘也不願意。

“怎麽了?娘責罰你都不行?”將軍夫人又氣又急。

“怎麽罰都行,就是不跪。”

“你!”將軍夫人氣得不輕“看來是娘嬌慣了你,讓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女兒沒有!”

“沒有為什麽不跪?”

“不想跪,除了這之外,娘責罰什麽女兒都毫無怨言。”

“那好,你既然無怨言,今日就不準吃飯,不準出門,誰都不準私下給你送飯。”

“我不會吃的。”她不怕死的來一句。

將軍夫人氣得不輕,見她一臉認真,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默默的看了她半天,最後實在沒法子嗎,交代四季好生看著,帶著人離開。

廉五哥被他二哥帶走,哥哥弟弟把他批判了一頓,還讓他跪狼牙棒,那可不是好受的,他跪了沒一盞茶的時間渾身濕透了,若不是他娘把他二哥叫走,他一定會暈過去的。

他二哥一走,他就起身了,廉三哥說“五弟,你太莽撞了,怎麽能和九妹當真,今日也是她身手好,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就是罪人了。”

“我也只是說笑而已,她就是輸了也不會讓她真叫我五哥一百遍的。”他嘆氣“誰知道她當真了,還贏了,九妹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狡猾又厲害,人小小的,身手讓人嘆服。

最重要的是他要叫她“九姐”一輩子,不要啊,九妹還是把今日的賭註忘了吧!

廉二哥被他娘叫去,將軍夫人對著兒子把事情一說,一臉擔心“萱娘的脾氣倔,娘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廉二哥是幾個孩子中年紀最大,最沈穩,最持重的一個,府上有什麽事情她拿不定主意,總會找他來商量。

“娘,九妹還小,有些小孩子脾氣,她不跪就不跪吧。娘不是罰她不準吃飯了嗎?消消氣,她會知道娘的苦心的。”

將軍夫人點頭“但願如此!”想到了什麽,她說“可萱娘那些身手是哪兒學來的,是你們的衛叔教的?”

衛叔可沒教他們這些,不過他也懷疑,九妹身後難道真的有一位世外高人教導,否則她一個八歲的女娃怎麽會知道那麽多?

說是不吃飯就是不吃飯,她中午果然沒去花廳,一個人坐在園子裏看書。四季探頭探腦,欲言又止,其實她知道,只要九小姐去花廳,也不會不讓她吃的。

將軍夫人見她沒去花廳,看著一桌子的飯菜頓時沒了胃口,其他幾位兄弟都埋怨的看向某人,某人假裝不知的低著頭。

沈默了一會兒,將軍夫人讓他們用飯,她吃得不多。

飯後她讓婢女送些飯菜過去,讓四季說她在廚房端的,不是自己特地送過去的。

四季依言端著飯菜進去,小心翼翼的說“九小姐,用飯了!”

“拿走,我不吃!”她很有骨氣,說不吃就不吃。

“不吃怎麽行了?”四季勸說道“小姐放心,這是奴婢悄悄拿的,沒人看見,小姐吃了別人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吃!”一口回絕,把人連帶食盒推了出去,她關上門一個人安靜。

將軍夫人得知她不用飯菜,擔心不已,又讓人準備了糕點送去,她依言無動於衷,原封不動的送了出去。

晚飯她依言沒動靜,將軍夫人坐不住了,又不好出面,只得把廉二哥叫過去,不多久,廉二哥提著食盒去了萱草園,四季坐立不安的守在門口。看見他就像看見了救星,小聲的說“九小姐在裏面。”

廉二哥點點頭,敲門“九妹!”

廉萱打開門問“二哥什麽事?”

“給你準備的,娘不是真的要責罰你,娘也是為了你好,別和娘慪氣了!”遞出食盒,他說。

她看著食盒楞了楞,並未接過去,廉二哥嘆了口氣,進屋,把飯菜端出來,一一擺好,拉著她坐下,塞了碗筷給她“吃吧,是娘親自做的。娘還是最心疼你的,她生氣也是你太冒險了。不知道保護自己。”

廉萱瞧著全是她喜歡吃的飯菜,心裏一軟,突然覺得她那點固執根本算不了什麽,鼻子一酸,低頭用飯,眼眶有些濕潤。

廉二哥瞧著撫了撫她的頭“你五哥就是那個火爆脾氣,以後別和他當真。”

她點點頭,覺得她在這個家裏真的很好,娘疼愛,哥哥們關愛,她很知足了。

聽說她乖乖吃飯了,將軍夫人松了口氣,說“萱娘這個脾氣真是不知道像誰。”

“像爹爹吧!”想了想,廉二哥說。

她讚同,一樣的固執得鉆牛角尖,讓人氣得哭笑不得“萱娘還小,你們幾位做哥哥的多擔待一點,她是妹妹。”

“兒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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