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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代號“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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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鸚鵡”的一名華人特工以身殉職了,她字一次任務中不幸被炸死了,如果給她五秒鐘,她一定能救回自己的命,並且完美的完成組織的任務。

可是上帝沒聽見她臨死前的禱告,玉帝陪王母去天河游泳旅游了,也沒聽見代號“鸚鵡”的願望,所以她沒拿到最後的五秒鐘,英勇犧牲了。

可恨的是,上帝沒聽見禱告,玉帝沒聽見願望,時間沒延遲五秒鐘,卻給了她一輩子。

當代號“鸚鵡”的華人特工,被一聲尖叫驚痛驚醒時,她睜開眼睛,本想大罵誰那麽缺德,死了都不讓人安靜,她發現自己不會說話,取而代之的是一連聲的嬰兒啼哭聲,如果她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她的聲音吧。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肚子眼的地方很疼,一雙大手捧著她,不由分說的把她抱起來,粗魯的動作讓她忍不住翻白眼,這誰,居然敢這樣粗魯的對待自己?

她破口大罵“餵,輕點,你們這是在虐待。”

無奈嬰兒的語言實在是令人費解,奶娘抱著她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臉,笑瞇瞇的湊到床邊“恭喜夫人,是位千金小姐。”

繈褓中的人覺得很無力,她居然穿越了,還是一個嬰兒,她覺得世界崩潰了,比她妄想延遲五秒鐘更滑稽,她哇哇幾聲覺得無力就不叫喚了。

大人不懂嬰兒的憂愁,剛生產完的婦人還有力氣,並未暈過去,她半撐著頭看著繈褓中安靜的笑臉,笑了笑“還以為又是一個男孩,沒想到上天憐憫,賜了一個女兒。”

有些濕潤大手在嬰兒的臉上撫了撫,嬰兒睜開眼看了看她,眉頭抖了抖,似乎不太想搭理她,看了一眼就閉上了。

奶娘似乎精通嬰兒語言,她笑瞇瞇的說“小姐真可愛,聽見夫人的聲音特地看看夫人了,真是懂事貼心的好孩子,夫人有福氣了。”

想沈思人生的人聞言,小拳頭捏了捏,這人可真會主觀臆想,她只是想看看她的娘是和模樣而已,怎麽就看出她的本質了?她可從來不是貼心的人!

“那就好,我啊就像有個女兒陪著,文靜乖巧,不像她的那些哥哥們,一個一個頑皮淘氣,除了老爺,誰都管不住。”說是抱怨,語氣裏卻是完完全全的寵愛。

哥哥?好吧,原來她還有哥哥,還是很多哥哥,至少是兩個以上,不然不會加個“們”

夫人和奶娘嘀咕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她才被抱出去餵奶,她不想喝的,怎麽說她也是個成人,思想是成人,身體是嬰兒。

奶娘白嫩鼓脹的胸脯對著她時,她幾次都不受奶香誘惑,很有骨氣,等她餓得雙眼犯暈時,她的骨氣已經丟掉姥姥家了,誰讓她還是嬰兒呢!摔!

她這個嬰兒和其他的嬰兒是一眼的,吃了睡,睡了吃,唯一和其他嬰兒不同的是,大小方便時,她會可著勁的大哭大鬧,能把房頂給掀了。

正因為如此,府上浣洗的婢女不至於寒冬臘月的洗很多尿布衣服之類的,因為她這個九小姐很懂事,只要聽見她哭鬧,奶娘第一時間給她方便,十次有九次準時,唯一不準時的都是奶娘或者照顧的人不力,沒能及時趕來,她憋不住弄身上了。

這樣的事情她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不然她鸚鵡的臉都沒地方放了。

她現在不叫代號“鸚鵡”了,小名叫萱娘,大名據說等她那個爹爹將軍回來再給她取名,據說她那個將軍爹爹上次回來時還是十一個月之前。

她爹爹離開之後兩個月她娘就發現有她了,一個多月前她就出世了,她會說今天是她傳說中的滿月酒嗎?

萱娘無聊的被她娘抱著給上門喝酒的夫人們看,撲鼻而來的胭脂水粉讓她忍不住打噴嚏,太濃烈了,她那嬌嫩的小鼻子受不住啊。

這兒捏捏她的小臉,那個摸摸她的臉蛋,她不耐煩的瞪眼,居然有位夫人驚喜大叫“哎呀,九小姐真可愛,居然對我笑了。”

萱娘無語了,她什麽時候對人笑了,再說了,滿月的嬰兒會笑嗎?會嗎?會嗎?

別人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知道那不是笑,分明是瞪眼。

滿月那讓熱鬧的一面,她是不喜的,也不想回想,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她的嬰兒吧,吃了睡,睡了吃,長智力,長身體。

有天她正睡得香甜,感覺周圍有人,還不止是一個人,別以為她是豬,就算變成了四肢不勤的嬰兒,她的感覺還是敏銳的,驚醒就睜開眼,嚇得搖籃周圍圍著的小腦袋喝的一聲縮回去。

她看著一個,兩個,三個....六個小蘿蔔頭依次圍著她的搖籃,一臉驚喜又驚訝的盯著她,仿佛她就是動物園的猴子,她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最先打破沈默的是她左手邊靠近腦袋那個小男孩,瞧著四五歲的模樣,他奶聲奶氣的說“二哥弄醒妹妹了,娘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被叫做二哥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孩瞪眼“還不是三弟不聽話捏妹妹的臉,娘說了,妹妹還小不能欺負她,三弟不聽話等會娘責怪了就責怪你一個人。”

“怪我就怪我,反正娘最疼我了,肯定不好生氣的。”被稱作三弟的男孩有恃無恐,甚至還炫耀的在她萱娘臉上捏了捏“妹妹真乖,不哭不哭。”

萱娘可不是小猴子,被他們逗著玩兒的,她一歪頭,一張嘴,咬住捏臉的小手不松,上下兩顆牙咬人已經很疼了,更何況她還用了吃奶的力氣。

男孩頓時聽得小臉一皺,如臨大敵“啊!妹妹咬人了啊!”

其他人看著手足無措,有人出去叫人,有人拉著他的手指,有人想掰開她的嘴把他的手指揪出來,把她的臉不當臉,她氣得小手抓啊抓的,抓著什麽就是什麽,咬著就是不松口,大不了牙齒不要了。

這裏的動靜很快招來了他們的娘,將軍夫人見亂成了一團,她的寶貝女兒半個身子都探出了搖籃,嚇得丟了三魂七魄,沖上去把她撈起抱在懷裏,見她咬著手指,哄著她“萱娘乖,是不是餓了,松開嘴,那不是吃的,是三哥的手指頭。”

娘來了自然要給她一個面子的,廉萱松了嘴,癟嘴就哇哇大哭,她受了委屈可不能讓他們一個兩個三個的輕易逃脫。

果然將軍夫人見狀,不顧三兒子舉著被咬得紅腫的手指頭,一個兩個三個的訓斥了幾句,讓婢女把人轟出去,她撩開衣襟哄著廉萱吃奶。

她也不客氣,一邊吃奶,一邊得意的看著可憐巴巴還想撒嬌的廉三哥,見他遲疑了一會兒,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的娘,她哇哇大哭的引起她娘的主意,讓他站了好一會兒沒得到關愛,被二哥勸說著帶走了,走時臉上還帶著的淚水。

這是懲罰,誰讓你打擾別人長身體,長智力的最好時間呢。

廉萱無憂無慮的走過了兩個春夏秋冬,謝天謝地她總算能靈活的支配這副小身體,她拿著手指粗的棍棒對著她娘最喜歡的菊花呵呵哈哈的練習棍棒。

無奈她的強身健體運動總是有人打擾,奶娘瞧著她揮舞著棍棒害怕傷著她,從她手中硬搶。

廉萱可不怕她,若不是這個小身板根本不能戰鬥,她早就把這個柔弱的奶娘給制服了,無奈現在是她被柔弱的奶娘制服了,連手中的武器都被搶走了,氣得她拳打腳踢當做練習拳頭。

打了沒幾下就被奶娘騰空抱在胸前,溫柔的給她抹汗,好吧,她就是一吃軟不吃硬的人,知道奶娘也是一番好心,她沒轍的洩氣了。軟趴趴的趴在她身上任她給抹汗,抱著去她娘身邊站著。

將軍夫人已經三十五歲了,風韻猶存,是她見過最溫柔的女子,對她那看著任性的脾氣也不生氣,只是溫柔的教導“萱娘乖,那些菊花開著好看,可不能打壞了,萱娘要做個愛惜花草的好孩子,不能隨便折騰知道嗎?”她吃著紅棗不吭聲,覺得今年的紅棗比去年的甜,邊吃邊配合的點點頭,表示聽見了她娘的話。

將軍夫人滿意,又說“萱娘是女孩子,不能太粗魯了,要斯文,要文靜,棍子會傷著自己的,以後也不能拿著玩知道嗎?”

說著塞了一個竹蜻蜓給她,真當她是兩歲小兒,她都氣笑了。

廉萱想著她的六位哥哥有似乎專門教習他們騎射棍棒,她就很羨慕,她想她要是男孩子就好了,就可以和他們一樣學習騎射棍棒,打拳練武了。

他們的爹爹是將軍,虎父無犬子,他們的那些哥哥可不能是軟綿綿的文弱書生。

所以他們的爹爹挑選了一個值得信任的親兵留在府上教導他們,立志培養下一代將軍們,用以保家衛國。

廉萱得了竹蜻蜓無聊的把玩著,看著她娘繡花做女紅,她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聽她娘的意思是她五六歲的時候就讓她讀書識字,然後女紅繡花,琴棋書畫。

除了讀書識字,其他的都不是她喜歡的啊!

在園子裏玩著竹蜻蜓,趁著奶娘和婢女們不留意,她丟了竹蜻蜓,邁著小短腿輕車熟路的繞過亭臺樓閣,回廊水欄,去了將軍府的後院練武場,遠遠的就聽見她的六位哥哥們呵呵哈哈,揮灑精力的聲音。

他們練習時小廝們都不在身邊守著,她躲在門縫後面看著六位哥哥紮馬步,打木樁,或者赤手空拳的對打。

她正看得出神,察覺廉岌廉二哥朝這邊看來,他一分神就被廉歲廉三哥打了一拳頭,她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都能被打著,真是遜斃了了。

聽見腳步聲,她及時的躲起來,衛叔打開門看了看門外,沒發現什麽不妥的,硬朗的臉閃過一絲疑惑,難道他看錯了?

看了一會兒,衛叔收回目光,關上院門繼續盯著幾位公子練習,誰動作不到位他就指點一下。

廉萱從木橋下鉆出來,幸好她身手敏捷,不然就被發現了,不過她不滿意,這副身子還是不夠靈活,至少她的裙子就被樹枝掛了一下,發出了聲響。嚴格來說,她是不及格的。

廉萱是喜歡格鬥的,每每看見他們小打小鬧的你來我往,她是一邊全身沸騰,一邊氣得噴老血,小孩兒過家家的打架她還真是看不上。

說是看不上,她每天還聽準時的去蹲點,並且還看得津津有味,手腳比劃幾下。

每次等她看夠了回去,將軍夫人和奶娘都松了口氣,奶娘一個勁兒的責怪自己,將軍夫人全身上下的檢查,發現沒受傷什麽的這才放心。

一邊責怪她,一邊叮囑婢女們好生盯著。

就算再好生盯著,她也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趴在門縫,撅著屁股看得真歡暢的人,驀然發現身後有人,等她擺出防禦姿勢時,她的後頸已經被大力提著,一只手橫過來,捂著她的嘴不等她出生拎著就走了。

她拳打腳踢,極力掙紮,無奈兩歲大的娃兒還是鬥不過十一二歲的人少年。

到了僻靜地方,廉二哥笑瞇瞇的放下她,給她理了理衣服“九妹可真夠調皮的,下人們又在後院滿院子的找你呢,你居然跑來這兒玩。”

“哼!”她冷哼一聲,打掉捏她小胖臉的手“要你管!”

廉二哥氣得吐血,原以為這個九妹會溫柔可愛,現在看來是毒舌冷酷,一句話能把人氣暈了過去。

“我是你二哥,不管你管誰?”廉二哥擺出哥哥的架勢,對她無禮的舉動自動童言無忌“哥哥送你回去,這兒不好玩,要是摔著了可沒人會扶著你。”

“不回去,我要練武!”她扭了扭身子,避開抱她的手,小臉微仰,神情嚴肅。

廉二哥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手臂一撈就把她夾在腋下,還不忘打她小屁股“胡說,你可是小娃,怎麽能練武了,乖乖回去聽娘的話,別惹娘擔心。”

廉二哥覺得自己瘋了,居然跟兩歲的妹妹說這些。

廉萱知道,她還小,誰都不把她的話當話聽進去,以為她是說笑的,年齡是硬傷,她才兩歲啊,少年老成也太嫩了點。

隨後的五六年,廉萱很無辜的被她娘拴在身邊,雖然她還是有機會跑出去看幾位哥哥們練武,看他們成長成一個強壯有力,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身子裏那熱血因子讓她不安於古代女子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思想,她可是代號“鸚鵡”啊,怎麽會是柔弱的千金小姐了,她要和哥哥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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