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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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煙雨的手掌被可心捂得很暖, 就像被溫暖的陽光包裹著一樣,暖融融的,連心臟也變得滾燙起來。

可心知道喬煙雨是騙她,才說不冷, 她就將臉乖乖貼在喬煙雨的手心裏貼很久, 直到將喬煙雨的手溫度完全溫暖, 她才重新撒嬌般地蹭了蹭手心。

“現在手手才不冷了。”

可心真的有很盡職盡責地當好暖寶寶鴨。

喬煙雨心念微動, 雙手捧著可心的小臉, 溫聲道:“早就不冷了,你的手冷不冷?”

可心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笑得很開心:“一點也不冷。”

她把自己漂亮白皙的手指搭在喬煙雨的手腕上, 果然是滾燙滾燙的。

“不冷就穿那麽少是吧?懶可心, 你把衣服脫了我來給你換衣服。”

這樣的天氣她都要穿裏三層外三層的,秋衣秋褲毛衣羽絨服,冷風一吹,依然被凍得不行,偏偏可心就好像自帶保暖衣, 手指都比她的溫度要熱上幾度,晚上抱著可心睡,就像抱著人形暖寶寶一樣。

可心如願以償, 很快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

可心的身材勻稱,凹凸有致,細膩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迷人的鎖骨都是讓人覺得性感的弧度, 每一處比例都完美到讓人驚嘆。

只看一眼便讓人心底生出旖旎的念頭。

可心好奇地盯著閉緊雙眼的喬煙雨,湊近她的耳畔問道:“為什麽要閉著眼睛給可心換衣服?”

她突然發現喬煙雨的耳垂好可愛啊,白白軟軟的, 很好吃的樣子。

可心餓了,舔一口主人,填填肚子不過分吧。

喬煙雨覺得耳垂纏上一團熱氣,而且越離越近,讓她的心神亂了一下,就飛快地將毛衣套在可心的腦袋上。

她的語氣淡淡:“眼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為了維護主人的面子,眼睛有時候假裝累了,也是很有必要的。

可心被毛衣擋住視線,看不到喬煙雨,含糊不清地道:“可心可以給你揉眼睛。”

喬煙雨雙手略一用力,將毛衣往下一拽,將可心的手手塞進袖口裏:“不用揉,現在好多了。”

可心被拉毛衣的動作帶的往前踉蹌了兩步,一不小心跨坐到喬煙雨的腿上,順勢枕在喬煙雨的肩膀上:“可心現在又變得毛茸茸的了~”

喬煙雨微微勾唇,手肘往後撐了撐:“是啊,毛茸茸的,你這樣枕著不會不舒服嗎?”

可心比喬煙雨要高一點,想要小鳥依人枕在喬煙雨肩膀上有點困難。

她白皙的雙臂環抱住喬煙雨優雅的脖頸,聲音軟軟的:“很舒服鴨。”

“包子熟了--”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喬蒙端著一盤剛出鍋的包子,爽朗地笑著道,“小煙,可心,快來吃包子吧,剛出鍋的,要不要我給你們送進屋裏?”

喬煙雨還沒來得及推開黏人的可心,可心先一步著急地喊道:“要!”

喬蒙一推開門,就看到可心跨坐在妹妹腿上,抱在一起的樣子。

這算是親妹妹誘拐無知少女嗎?她是選擇回避呢還是回避呢?

喬蒙沈吟一聲,然後立刻關上門:“我過會兒再來送包子。”

喬煙雨連忙解釋道:“不用,我剛剛是在給可心換衣服,她早上穿的還是昨晚的睡衣......”

喬煙雨說到一半,揉了揉額角,發出一聲嘆息。

她為什麽要解釋這麽多,明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越解釋不是越描越黑嗎?

喬蒙已經笑出了聲,一臉促狹地看著喬煙雨:“小煙,你和小時候還是一樣哎,心虛的時候話會很多,眼睛也會不停地眨呀眨。”

喬煙雨怔了怔神:“有嗎?”

她真的有在心虛嗎,而且她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

可心跟著點頭:“煙煙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樣,現在眨得更快了一點。”

喬煙雨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哦。”

可心捂著嘴,嘿嘿地笑了起來:“煙煙的耳朵好紅鴨~”

喬煙雨的耳尖肉眼可見地變成了粉紅色,含嗔帶怒地斜睨了一眼可心。

和草莓一樣的顏色呢,看起來比草莓還要誘人。

可心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喬煙雨的餘光已經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她拂了拂頭發,站了起來:“去吃包子。”

她看到可心手指動一下,就知道可心腦子裏在打什麽主意,動手動腳的,一定是又要對她做什麽。

可心收回手,心裏有點小小的遺憾,兀自捶了捶腦袋,想要吃到主人還是要想點辦法的。

可心不能著急,聰明的鴨鴨需要動動自己的小腦袋。

喬煙雨從喬蒙手裏接過包子,挑了一個最大的包子,放到可心面前:“吃吧。”

可心聞著包子的肉香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好香,肉肉的味道~”

喬煙雨看到可心小饞蟲的樣子,莞爾一笑:“自己拿著吃,鍋裏還有好幾個呢。”

可心捧在手裏,啊嗚一口咬著包子,淺金色的瞳仁微微瞪大了一點。

好好吃,鴨鴨喜歡的包子。

她白嫩的兩腮吃得鼓鼓的,像小動物護食一樣,小口小口吃得很快,一只小手手還不忘記接著自己咬掉的包子渣,吃到滿意的時候,兩只眼睛還會幸福的瞇起來。

真是可愛到爆炸了!

喬煙雨看著可心的動作,此刻心中也暗自認同了秀色可餐這個說法。

她以前從來沒有看過吃播,當看到可心吃東西吃得津津有味時,覺得眼前普普通通的包子真的變香了,不由得細細地品嘗了起來。

可心一個包子很快吃完了,連包子渣都沒有掉地上的,全都被吃了個幹凈。

她的杏眸滴溜溜亂轉,伸著脖子看到盤子裏的包子還剩下兩個,想要再去吃兩個包子,突然停了下來。

她看到喬煙雨手裏正在吃的包子,又看了看喬蒙手裏拿著餵禿禿的包子。

不對勁,可心做的包子可威武了,每個都像鼓起來的大將軍。

這個包子長得像嬌滴滴的小娘子一樣,長得好看餡卻少,一點都不像可心做的包子。

可心掀開鍋蓋沒找到,轉頭朝著喬煙雨著急問道:“可心的包子呢?”

喬煙雨當然也不知道可心的包子在哪,她看向喬蒙,喬蒙掀開桌子上擋灰的白布:“包子皮太厚了,要蒸很長時間,就先蒸了小煙做的。”

“可心想給煙煙和禿禿吃可心包的包子。”可心向喬蒙眨了眨眼睛,懇求道,“能不能蒸一下可心的包子,可心的包子也很好看的。”

喬蒙佯裝生氣,逗一逗可心:“包子不給我和小蘿吃嗎?”

可心想了一下,點頭道:“鴨!要先給煙煙吃。”

喬蒙問道:“為什麽要先給小煙吃?”

“好吃的要第一個給煙煙吃!”

喬蒙微微一笑,撇了撇嘴:“可心真偏心,晚上睡姐姐的床,包子還只先給小煙吃。”

可心眼眸裏的光芒卻沒有因為喬蒙的話而改變,依舊想把最好的都給喬煙雨。

若是普通人類少女也許會覺得不好意思,而可心對喬煙雨卻永遠都是直白的喜歡。

喬蒙眼尾促狹的餘光卻在往喬煙雨的臉上打轉,喬煙雨卻勾起漂亮的唇角:“我養的當然要先給我,姐姐羨慕的話,可以自己去養一個。”

“姐姐不養,姐姐沒有糧食也沒錢。”

喬蒙可憐兮兮地賣慘,順手摸了摸禿禿光滑的貓毛。

養貓她已經很快樂了,禿禿近來被餵得油光水滑,吃得肥嘟嘟的,手感摸起來很不錯。

禿禿慵懶地臥在溫暖的竈臺旁,粗大的尾巴掃過喬蒙的手背:“喵~”

摸一下本貓要一個肉包子!

可惜喬蒙聽不懂,所以也沒用包子支付。

沒有獲得食物的禿禿不樂意繼續被摸毛毛,跳到竈臺上沖著蒸籠喵喵叫。

喬煙雨將可心包的包子放到蒸屜上:“現在蒸吧,久一點也沒關系,柴火不夠我出門再去找一點。”

喬蒙笑呵呵的:“夠用的,過會兒再蒸,剛剛的包子還沒吃完呢。”

禿禿大聲喵喵叫:“喵喵喵~”

可心在旁邊給它翻譯:“禿禿說你剛剛摸它了,它想要一個大肉包。”

喬蒙微微楞了一下,原來喵喵叫是這個意思,她剛去拿剩下的兩個大肉包,綠蘿的葉子就把大肉包高高卷了起來,在半空中玩起了拋包子的炫酷雜技。又伸出細嫩的枝葉搭在喬蒙手上,開始奪食:“蒙蒙姐姐,不能給禿禿,它都吃了一個,還剩兩個大肉包是小蘿的。”

“禿禿給你摸毛毛,小蘿也會雜技表演的。”

禿禿超兇惡地低吼:“喵!”

該死的綠蘿明明什麽都不能吃,還要搶本貓的食物,本貓犧牲了美貌才換來的食物啊!

鼻青臉腫的禿禿和綠蘿兩敗俱傷之後,在可心的鴨鴨小衙門裏握手言和了,還簽訂了受傷期間不打架的條約。

可心身為不打架條約的見證鴨,當然不能看著禿禿和綠蘿之間再起爭鬥,拉了拉喬煙雨的衣角:“煙煙快點蒸可心的包子。”

喬煙雨眼裏劃過一絲笑意,望向姐姐:“那我來燒火了。”

喬蒙點頭。

一鍋熱氣騰騰的包子剛出爐,可心率先夾了一個給喬煙雨,又給禿禿和喬蒙夾了一個。

“不用夾給小蘿,小蘿有兩個包子。”綠蘿葉子托著包子也不吃,放在綠色的大葉片上,專門用來讓禿禿眼饞的。

禿禿有了自己的包子,一個多餘的眼神也不給綠蘿。

可心包的包子雖然外表與眾不同了一點,但是肉餡量大,油汁也更多一點,吃起來很滿足。

可心吃完包子就跑到窗臺上聽雨去了,望著雨景,突然看到遠方有一個藍色橡皮艇飛快地朝著這邊快速劃動,橡皮艇上還有四個小黑點。

她連忙喊主人過來一起看,喬煙雨走過去一看,發現裏面坐著正是陳初月三人和周愷。

周愷居然有臉來這裏,還沒找他算賬,倒是自己撞上門來了。

喬煙雨悄悄瞥了一眼哼著歌餵貓的姐姐,決定先帶著可心下樓收拾人。

第63章 周愷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樣, 為了重新哄回喬蒙的芳心,從船上下來的時候還拿著一捧馥郁芳香的野花。

雖說一級異能者在基地裏待遇不差,到底是比三級異能者差多了,尤其是現在能因為是喬煙雨的姐夫, 受人吹捧, 還不用舔現在那個老丈人的臭腳, 他還是願意勉為其難和喬蒙修覆破碎的關系。

周愷正了正領帶, 擺足了姿態, 興沖沖地抱著花先一步沖上了樓梯。

喬煙雨逆著光站在二樓臺階上,擋住他的去路, 目光冰冷:“周愷!”

周愷打了一個哆嗦, 直覺不對, 猛地擡頭望向喬煙雨。

喬煙雨看著他的眼神和先前完全不同了,冷冰冰的讓人心底發寒,她旁邊站著一個戴墨鏡的高挑女人看起來也很有威勢,直覺告訴他,對方動根手指就能將他拍死過去。

周愷有些心慌, 臉上仍舊掛著客套的笑容:“小煙,我是來看你姐姐的,你姐姐現在還在樓上嗎?”

“我姐姐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喬煙雨眼神如刀, 掃向周愷,“在我姐姐危難之際出軌,拋下我姐姐一個人自生自滅,這就是你當時承諾的好好照顧?”

周愷的目光閃躲了一下, 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詞:“小煙,你還小, 沒結過婚,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喬煙雨冷笑一聲:“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麽要狡辯的?”

周愷還嘴硬:“我真沒狡辯,我要見見喬蒙。”說著邁開步伐,就往三樓的方向沖。

喬煙雨冷聲道:“我姐姐以後都不會見你,這裏不歡迎你!”

可心攔著周愷,直接將周愷踢得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陳初月等人剛上樓,就看到一個人滾了下來,沒看清就閃過了身,直接讓周愷順著樓梯滾落到積水裏。

周愷掉進水裏渾身濕透,狼狽不堪,手裏的野花也紛紛揚揚地散落在水面上。

他一不小心喝了好幾口汙水,汙水裏奇怪的味道,讓他差點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要見喬蒙!你讓我見一見喬蒙,我不信她會這樣對我!”周愷的身體在積水裏翻騰著,大聲吼道。

他始終不相信喬蒙會不想見他,常言道夫妻吵架床尾和,平時喬蒙不見他一定是在鬧小脾氣,並不是真的不想見他,一定是喬煙雨聽錯了什麽,才會對他產生了誤解,對,一定是這樣的。

喬煙雨從臺階上慢慢走下來,目光森寒:“像你這樣花言巧語,背信棄義的人也配見我姐姐?”

積水冰寒,周愷凍得嘴唇青紫:“我要見喬蒙,她一定可以理解我的,你這樣對我,你姐姐一定會傷心的,小煙,快把姐夫從水裏拉出來。”

喬煙雨仿佛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是理解你出軌都是有苦衷的,還是理解你拋棄妻子是有苦衷的?”

她的隊友都在這裏,她也不怕揭露什麽家醜,就讓大家一起來看看這個渣男的嘴臉。

周愷一臉茫然地裝糊塗道:“這些都是喬蒙和你說的嗎,我什麽都沒做,我只是想給你姐姐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就是你在基地裏出軌享清福,把我姐姐丟在這個廢舊的小區裏,那你可真是給了好生活呢。”

喬煙雨冷嘲熱諷道:“這種好生活換給你,你要不要?”

周愷臉色一變,振振有詞道:“喬蒙自己願意搬來市區,我又沒有強迫她,你可以去問問她,是不是她自己搬來的,我對她已經夠好的了。”

真是無辜啊。

李右明理順了一點思路,都聽不下去了,怒氣沖沖道:“你算不算個男人,讓自己老婆住在這種地方,還算對她好?”

周愷擰著眉頭:“我家裏的事關你什麽事!你瞎摻和什麽?”

李右明擼起袖子:“關我什麽事,老子劃了半天船送你過來,不是讓你在我們隊長面前大吼大叫的,真以為給兩根臭煙,老子很稀罕嗎?”

周愷冷哼一聲:“長得像頭蠻牛一樣,你以為我很稀罕你的破船嗎?”

李右明被他激怒了,大跨步沖進水裏,猛地一拳擊倒了周愷:“我讓你小子說!”

他單手拎起來周愷的領口,趁著周愷沒有反應過來,左右開弓又揮了兩拳。

周愷被打得耳鳴目眩,鼻腔裏流出兩道殷紅色的鮮血。

他臉色一黑,隨手擦掉鼻尖的鮮血,身上的異能頓時爆發出來。

蓬勃的肌肉頓時鼓起,撐破了整齊的西裝,伸腿當胸一踹,直接將李右明踹倒在積水裏。

李右明也沒預料到周愷的反應會那麽快,他之前以為周愷就是打扮得花裏胡哨的花花公子,沒想到還留了一手。

喬煙雨聽姐姐說過,周愷以前練過格鬥,而且周愷似乎還是一級力量型異能者,力量再次加強了。

而李右明的火系異能,在水裏沒了用武之地,就算是二級也有些施展不開,漸漸落了下風。

周愷雙眼通紅,一拳比一拳猛,差點把李右明打出血。

孟糯連忙施展護盾,護住李右明。

李右明有了護盾保護,周愷造成的傷害變得不痛不癢,一雙拳頭舞得虎虎生威,直把周愷揍得屁滾尿流。

陳初月利用冰箭,趁勝追擊,狠狠地朝著周愷的要害關節處射去,很快把周愷射成了冰刺猬。

喬煙雨控制著周圍的雜物,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周愷的臉上狠狠砸去。

周愷實在抵抗不住這番連續攻擊,憋著一口氣,忍著惡臭的臟水往水底下潛去。

孟糯看得真切,指著周愷逃跑的方向著急道:  “小月姐,快點!不能讓他逃了!”

陳初月還沒打渣男打過癮呢,一聽到孟糯的指揮,立刻利用積水,施展冰系技能直接將周愷附近三米內的凍成兩指厚的冰層。

周愷被厚厚的冰層困住,奮力地砸向周圍的冰塊,從冰層裏鉆了出來,喘著粗氣道:“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冰塊在他的猛烈撞擊之下,隱隱約約有松動的感覺,就當他以為下一刻就能破冰而出時,破損的冰塊不但重新愈合,而且再次加固了一層。

陳初月笑瞇瞇的:“一份冰塊不夠,那就給你兩份,我就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她朝著水裏搭把手,將李右明從裏面拽了上來。

周愷掙紮幾下,發現冰層凍得更實了,惡狠狠地盯著陳初月。

陳初月沖著周愷吐了吐舌頭,心情不錯轉頭道: “喬姐,你放心,你的敵人就是我們全隊的敵人,你說把他凍多久?”

喬煙雨望了一眼遠處不停下雨的天空: “天氣這麽好,一個星期吧,讓他在冰裏冷靜冷靜。”

陳初月故作驚訝:“一個星期夠嗎?”

周愷慌了:  “小煙,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夫啊。”

喬煙雨打了個響指:“那一個月。”

周愷的心底頓時漫上了一層絕望。

他打了個寒顫,突然變得瘋狂起來,朝著喬煙雨大聲吼道:“讓喬蒙下來,我要見喬蒙!她一定不會願意看到她老公被凍死的!”

喬煙雨微微一笑,如花的笑靨像地獄裏盛開的花:“你倒是提醒了我,只要喬蒙看不到,不就不知道你被凍死了嗎?”

周愷不敢置信地搖頭,擡起頭沖著樓上發出殺豬般的吼叫:“喬蒙,你下來!快點下來啊!我要沒命了!”

“你滾吧,老娘早就不要你了,你還來糾纏什麽!”

話音剛落,一盆臟水從高樓上潑下來 ,全部澆在周愷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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