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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Chapt7er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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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Chapt7er77

男人沒有不喜歡皮膚鮮亮如水蜜桃般的女孩兒的。更何況是曾經無比風流的趙更生,再加上最近朱琳琳為了趙嘉樹和宋晴的事兒沒少跟趙更生吵鬧,哪裏有小純這麽柔順乖巧?更不要說年近五十歲的朱琳琳皮膚早已松弛,再怎麽用化妝品也掩蓋不了額頭眼角攀爬上時光的印記。趙更生每次看朱琳琳左一層右一層地塗塗抹抹,心裏就一陣陣地膩歪。而他那個養在外面的小情兒也差不多三十多歲了,容顏也開始漸漸黯淡下去。哪裏比得上此時新得手的小純呢?他摸了摸小純細膩緊致的肌膚,暗自讚嘆,還是年輕有資本啊。

在一場場的顛鸞倒鳳中,小純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漲紅了那張稚氣的臉,用怯生生的眼神一直似有若無地勾著趙更生,看上去青澀與嬌羞皆有,卻偏偏趙更生讓她做什麽她又聽話地去做什麽,在床上極度的配合,讓趙更生枯樹再度逢春,多少年沒似今日這般爽慰快活了。

是誰說過的,女人只要伺候好男人的下半身,男人極樂意為女人的其他要求買單。小純一時間簡直成為了趙更生心尖上的人,兩人本來就差著二十多歲,兩輪還多點兒,他把她當成女兒來疼。什麽好吃的,好用的,統統都搬到了小純的面前。又過一陣,怕小純手頭的錢不夠花,委屈了她,幹脆直接給她幾張大額度的信用卡,隨她使用。而小純果然沒有辜負趙嘉瑞的期望,高調地揮霍著來自趙更生給予她的錢財,頻繁地出入各大會所和商場。

在得知小純這種大手大腳的作為後,朱琳琳簡直就要生生咬碎了一口銀牙。趙更生在外面養小情兒的事兒,她不是不知道。可趙更生一直挺有分寸,不曾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她是萬萬沒有想到,憑空竟冒出來了個小純,一下子打破了她對趙更生的那份隱忍。她是趙更生明媒正娶的妻子,憑什麽她辛辛苦苦省下錢來留給那個什麽小純花?在心裏極度失衡的情況下,她也忘記了初衷和本分,開始拼命地買首飾名牌包,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連買了三棟別墅。

更不要說趙更生養在外面的那個小情兒了。她單領著一個半大小子過活,本身就沒有什麽安全感,所依附的全是趙更生對她的寵愛。現下,看到趙更生這樣寵愛小純,知道自己在趙更生的心裏基本失去了原來的地位,趁著趙更生還未跟她徹底斷了關系,更是想盡辦法地摟錢防身。但,她一個被養了多年的金絲雀能有什麽太大的能耐?無非是跟一些人透露出自己跟趙更生的關系,若是有人想求趙更生幫忙,便封上一個大大的紅包送到她的手中。

風言風語漸起,人們慢慢地開始關註和留意他們的趙書記一家的一舉一動。

趙更生一點點被趙嘉瑞請入了甕中。

午夜十二點。烏雲悄悄飄浮而來,遮住了月亮的臉。黑如潑墨的天際,妖冶得近乎發出藍幽幽的色彩,稀薄黯淡的光線落在路面,只有幾道微弱的星光交錯分布其上,陰沈晦暗地吞噬掉人們的視線,使人辨不清太遠的景色。

某公寓樓下,小純手裏拎著十多袋新購來的名牌衣物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前幾天她將趙更生送給她的新款寶馬不小心刮掉了漆,正送去維修。今天她逛街結束,只能打出租車回來。

出租車待小純付好錢後,一溜煙地開走了。只剩下小純自己一個人。她扭動著纖弱的腰身,搖曳生姿地走在路上。細長的高跟鞋踏在地面,在靜夜裏發出清晰地‘嗒嗒’聲。

忽而,一陣夜風吹過,裹挾著幾分足以冷透人心的寒涼。公寓門口兩棵槐樹,隨風張牙舞爪地擺動它們的枝椏。遠處似一段看不到盡頭的黑布鋪展開來,讓人心底無端生出幾許濃郁的絕望。

公寓樓大門上方的感應燈隨著小純的靠近,而悄無聲息地自動亮了起來,將小純那窈窕的身段在地上拖拉出一道長長的黑跡,說不出的詭異。

小純的頭皮瞬間一片發麻。她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身後有什麽在跟著她,不由得身上寒毛孔全都擴張開。她吞了口口水,放下手裏的若幹個購物袋,從隨身皮包裏翻出一串鑰匙來,剛想開門,手又停了下來。等了幾秒鐘,她仔細地側耳傾聽,風吹過樹葉的颯颯聲也被湮沒在黑暗之中,只剩下無邊的寂靜。

但她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為了再三確認,她極緩慢地轉頭向後看去。身後的確什麽都沒有,路旁的幾盞微弱的路燈靜靜地亮著昏黃的光,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將手裏的鑰匙插進了鎖裏。

就在這時,忽然樹後冒出一抹黑影,快速地逼近小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用一張手帕捂住了小純的口鼻。

小純的四肢掙紮了兩下,便軟軟地向後倒下,不再動彈分毫。

這時,另一個黑影慢慢地靠了過來。在路燈慘淡的映照下,朱琳琳那張略帶驚慌的臉從黑暗中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她張張嘴,卻終究沒出話來,背脊上已經悄然地攀爬上了寒意。

“還不過來幫忙?”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

朱琳琳只得上前兩步,彎下腰,幫忙擡起小純的雙腳,與男人合力,將昏迷中的小純扔上了一輛無牌汽車的後備箱。男人從後備箱的一角掏出一捆麻繩,在朱琳琳恍惚的眼神中,動作嫻熟地將小純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就像他曾這樣捆過很多人一樣。

男人將手裏用完的帕子塞進小純的口中,轉身撿起公寓門口的那些購物袋,統統扔進另一輛空車的後備箱裏。做完這些,他鋒利的眼掃過發呆的朱琳琳,像開刃的利劍般穿透人的心臟。回過神來的朱琳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她深吸了口氣,悄聲問道:“現在怎麽辦?”

男人的視線從朱琳琳的臉上挪開,看了看關牢的後備箱,幹脆利落地說出兩個字:“上山。”

朱琳琳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照男人所說的去做了。男人示意朱琳琳先上那輛空車,開在他的前面。而他則開著那輛載有小純的車,尾隨在其後。

走向郊外的路越來越黑,朱琳琳越開越害怕。她無法靜心凝神,腦子裏面亂糟糟的,眼前總是浮現男人身手矯健地撂倒小純的畫面。她舔了舔略微有些起皮的下唇,心跳得越來越慌亂,幾乎找不到平時跳動的節奏。她索性一打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男人的那輛車子也隨之停了下來。

“怎麽停下來了?”很快,男人走了過來,輕敲朱琳琳的車窗。

朱琳琳打開車窗,看著男人不悅地蹙起眉頭,一張臉倏地失去了血色,蒼白如紙。她抖聲說:“太黑了,我害怕。”

男人垂下眼眸,沈默不語。片刻,再擡起頭時,黑沈沈的眼端陡然亮起灼人的光芒。他微翹起唇角,湊到她的面前,用保養得當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朱琳琳的側臉,輕輕地問道:“你怕了,是嗎?”那聲音之溫柔,就好似三十年前,他和朱琳琳第一次發生關系時,在她耳邊呢喃的情話。

朱琳琳揚起腦袋,眼淚無法抑制地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

她,從未像今天這樣看清這個男人。

趙更生不動聲色地端詳著她,手指向下移去,捏住朱琳琳的下頦,用拇指撫弄了幾下她那瓣剛剛舔過有些濕潤的下唇。他保持著唇邊淺淡的笑意,仿佛一如三十年前那般英俊瀟灑:“瞧瞧你們這些女人都做了哪些好事。我給你們的還不夠多嗎?也是。都怪我平日裏太過擡舉你們了。”

朱琳琳聽到趙更生這樣說話,心底的寒意一陣高過一陣,層層上湧,堵在她的心口處。她只得慌亂地搖著腦袋,因為太過用力,盤在腦後的長發掙脫發夾的束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口中一疊聲地討饒:“不是,不是……”眼淚紛紛落下,有幾滴砸在趙更生的手上。

趙更生的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厭惡的情緒。他松開手,後退了幾步,從褲兜裏掏出一方手帕,閑適地打開,擦了擦手的淚漬,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三十年前跟的我,虧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看來還是不如李海燕。”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道冷芒,情緒不加掩飾地外洩出來,“朱琳琳,我本不想讓你來的,可是不給你點教訓,就太對不起你之前做的那些蠢事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朱琳琳打開車門,撲到趙更生的腳下,一味地哀求,狼狽之極,“我一時鬼迷心竅,我……”

趙更生站在原地沒動,用鋥明鑠亮的黑皮鞋踢了踢朱琳琳跪下的膝蓋,唇邊彎起的弧度愈大眼底升起的火焰愈濃烈:“我要不是將你也拖下水,你永遠不知道,從三十年前你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們早就上了一艘船。我得不到什麽好名聲,你以為你能落得什麽好?”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事到如今,朱琳琳只能不停地乞求,期望以此博得趙更生的一絲原諒。。

趙更生俯下&身,看著朱琳琳閃爍在眼底的那些卑微的光芒,覺得有些煩躁。或許他根本就不該跟她廢話。他不再猶豫,五指一收,拽起朱琳琳淩亂的發,邊將她往車上拖去,邊冷厲地說道:“事到如今,你沒得選擇!”

朱琳琳吃痛不過,只得隨著趙更生的動作往車上爬去。趙更生一把將朱琳琳塞入車中,回身關上車門,又伸手拍了拍朱琳琳的臉,面無表情地警告她:“別再做什麽多餘的事。”說罷,轉身離開。

朱琳琳急促地呼吸著,顫抖著冰冷的手指抓住方向盤。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該看輕了趙更生……她的那些小心思擺在趙更生的面前根本不夠看的。可笑她只到現在才徹底明白。想想此時躺在後備箱裏的小純,她不敢多作停留,一咬牙,拉下手剎,蹬了一腳油門,繼續向前開去。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感謝冬実的一顆地雷。阿沈知道,你是真愛,但心意到了就好了,畢竟是學生黨,不要亂花錢了,乖~~~

下面分析一下趙渣爸對朱琳琳的感情(←雖然是渣渣,但也是有心理活動的)

【事實上趙渣爸也曾真心喜歡過朱琳琳。否則當初也不會在可能會被李海燕(←這是有渾厚背景的人,趙渣爸娶她完全是為了權勢)發現的情況下,仍然包養朱琳琳(趙渣爸明知道萬一被發現,有失去政治後臺的可能性,仍然這樣做了,可見喜歡朱琳琳之深。)

只是朱琳琳後來轉為趙渣爸的正室,有些忘乎所以,總是在挑釁著趙渣爸的權威。比如曾背著趙渣爸聯系當時逃跑在外的趙嘉樹等等。趙渣爸覺得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地位開始動搖了(←先是大兒子跑了,二兒子總是在反抗他,而老婆又不斷在他面前使心眼)他終於憤怒了。

趙渣爸對朱琳琳的不滿先是體現在找了小純。隨著矛盾的升級,趙渣爸終於爆發了,就有了虐朱琳琳這一段

這時的他,或許心底對朱琳琳還有一些情誼(←比如看到朱琳琳那樣卑微,心裏有些煩躁),但也極端反感她(←比如擦掉朱琳琳眼淚的行為)比較矛盾的心理。其實,這麽說來,這章既虐了後媽也虐了渣爸。】

阿沈:啊,所以人性真是覆雜啊【Pia飛這只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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