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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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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趙源的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做了。

趙源抱了一刻鐘便覺著自己力竭了,又將趙懌放在地上,“豆豆陪爹爹玩玩具好不好?”

趙懌不情不願的往趙源身上貼,要他抱,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雲萱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娘親抱好不好?”

“我想爹爹抱。”趙懌擡起她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的看著雲萱,她就是想和爹爹玩嘛。

“乖,爹爹待會兒再抱,豆豆不喜歡娘親了嗎?”雲萱撓著趙懌的癢癢肉,笑道。

趙懌一會兒就被逗的咯咯的笑,剛才的不快也一下子忘了,娘親和自己玩也很好啊。

康王趙漢,終究是忍不了自己的權力一點點被削弱,加之皇帝身體越來越不好,永安二十五年的初一晚宴,逼宮。

好在趙濟趙源早有準備,徐錦誠關鍵時候出力不少,趙漢宮內失了主動,只能被迫往外撤,他的大軍,還有他的虎衛營,馬上就到了!

“三皇弟,我勸你早些醒悟,如今我□□國盛力強,父皇受萬民愛戴,你造反,是沒有出路的!”趙濟關鍵時刻,擺出他太子的正人君子仁君風,義正言辭道。

“孽障!”皇帝指著趙漢,怒道。

“呵,既然本王選了這條路,便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我勸諸位還是看清形勢,早些投誠本王,說不定本王高興,還給你們保留官職。”趙漢笑道,還有誰能把他怎樣?

趙濟見下面不少官員有動搖,怒道:“社稷正統,不可侵犯,犯我趙氏者,必誅!”殿內隱約有回聲傳來。真當趙漢能成功不成?言下之意,竟是不將趙漢做趙氏子孫看了的。

“自古以來,謀朝篡位者,諸位可見過有好下場的?”趙源自然是要出來挺趙濟的,笑道,“這種抄家滅族的事兒,諸位不妨想想家中妻兒?”

“哼,朝堂中事,何事輪到你個劍都舉不起的病秧子說話了?”趙漢嘲笑道,“大皇兄,你這邊門檻也太低了吧?”趙源如今身體都成了這樣,卻連個兒子都沒有,也難怪有人瞧不起他了。

“哼,病秧子又如何?”趙源最厭惡別人拿他身子說事,“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作者有話要說: 要結文了 好舍不得

☆、駕崩

眾人還在遲疑,外面紅光滔天,刀槍之聲傳來,打起來了?趙漢見著心喜,他的軍隊,到了!

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家軍隊,竟然和趙漢的軍隊打起來了?

一個多時辰後,外面便傳來山呼般的聲響,“賊子必敗,賊子必敗!”

躊躇間,便見一大漢穿著盔甲入殿。

“臣救駕來遲,還望皇帝陛下、太子殿下恕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邵世忠大軍在徐錦誠幫助下,進了宮,趙漢的內應和他大軍的頭目,已被他拿下。

“源兒,看來咱們想的不錯。”趙濟見邵世忠進殿,笑道。

“也難得他這麽沈不住氣了。”趙源笑道,“爺還沒玩過癮呢,他就敗了。”

“你們耍我!”趙漢怒道。

趙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若不起邪念,又何至如此。”

“娘親!”眾人忽然聽到一小孩叫聲,齊齊看去,竟是景王世子的女兒,被誰扔到了一邊?

“趙潮,給我放開她!”趙源看過去,眼前的情景實在讓他不能平靜,趙潮何時挾持了雲萱?原來他竟投靠了趙漢?

“臣幸不辱命。”趙潮挾制著雲萱走到趙漢旁邊,笑道。今日若是趙漢兵敗,他投靠趙漢的事定然瞞不住,還不如索性壞事做到底!

“亂臣賊子,你若膽敢傷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趙源怒道。他要沖過去,卻生生被趙濟禁錮住,趙濟自幼習武,自然比如今身子大損是趙源力氣要大得多。

“那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傷了你的愛妾。”趙潮的匕首就放在雲萱脖邊,似是輕輕一劃,便能流出血來。

“不,不要。”趙源大叫道,“我過來做人質,你放了她。”

“嘁,誰知道你這個病秧子會不會走兩步突然死掉?”趙潮嘲諷道,便是趙源成了如今這樣,他世子的位子還是坐的穩穩的。

“你要怎樣?”趙源已完全慌了神,趙懌跑著撲過來,“爹爹,娘親。”

“娘親不會有事。”趙源見著趙懌,安慰道,將趙懌交給身後的皇後,“勞煩皇伯母了。”

“第一,準備良駒,放我們走;第二,不許派人追;第三,”趙漢笑道,“這第三麽,你就當著這諸位大人的面,跪下求我。”他忍了趙濟趙源這麽多年的氣,如今是報不了了。

“趙漢,你放肆!”景王聽著趙漢的話,怒道。

趙源聽了見著趙潮的刀子要往雲萱脖子上劃,忙不疊的就要往下跪,卻被趙濟拉住,趙源恨恨的看著趙濟 ,“你放開我!”

“趙源,你今日若是敢跪,你我自此恩斷義絕!”雲萱見著趙源這沒出息的樣子,怒道。他是堂堂景王世子,今日為了她,跪了叛黨,日後受人恥笑不說,新皇必心生嫌隙,這他也不懂嗎!

“雲萱,我。”趙源見著雲萱第一次這樣色厲內荏的對他,驚道。

“怎麽樣,你是跪是不跪?”趙潮還握著匕首,惡狠狠道,趙源,我要你身敗名裂!

趙源毫不遲疑,不知哪裏來的勁脫開了趙濟的手,“咚”的就跪了下去,嘶,好疼。

趙漢滿意的點點頭,對著趙潮笑道:“這景王世子也不見得多硬氣嘛。”

趙潮笑著稱是,“我們要的良駒呢?”

趙源跪下的時候皇帝和太子就已怒不可遏,只是皇帝已氣的說不出話,趙濟見著趙漢等人還在要良駒,怒道:“給孤剿了這些亂臣賊子,一個不留!”

“濟哥,太子殿下,放他們走,放他們走吧,雲萱還在他們手裏啊。”趙源不停的叩著頭,求道,離得近些的,竟還能聽見他以頭搶地時的聲響。

臺階下的眾人震驚,便是戲本上,也見不到這樣的事的!

雲萱見此便要自刎,搶了趙潮手中匕首還未劃下去便又被趙漢奪了過來,“你若死了,本王還要如何出去?”

趙濟被趙源纏的沒法,但是這叛黨絕不能放走,幾經糾結,罷了,孤欠了源兒這樣多,這次便當還了他吧。

等著趙漢等人騎馬挾持雲萱而去,趙源也不顧自己的身子了,從內侍手裏奪了匹馬緊跟其後,動作快的趙濟都沒反應過來。

“你快去跟著。”趙清見著趙源就這麽不管不顧的跑了,催促蘇然道,蘇然武藝高強,能護得源哥哥周全自然是好。

蘇然原本還愁沒有地方回報老師恩德,聽著趙清說話便緊跟了上去。趙濟又連忙命一隊護衛追上去,無論世子側妃死活,叛黨不能留!先保證世子的安全。

趙源畢竟身體不好,即使和趙漢等人出發的時間差不多,也是落下了好一段距離。因著晚宴時間早,天色還不算太暗,趙源還是清楚的看見趙潮挾持著雲萱。

趙潮的馬上馱了倆人,速度自然比其他人要慢,見著趙源居然就要追上他們,長期以來趙源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發作,路過護城河竟一下子將雲萱拋了下去。

“雲萱!”趙源還未趕到,叫道,險些落馬,到了護城河已沒了雲萱的蹤影,趙源大氅都沒脫,便往水裏跳去。

還未落到水裏便被人拉了起來,來人蜻蜓點水自水上飄過,帶著趙源上了岸。

“學生拜見老師。”蘇然行禮道。

“你快去,我求你快去救雲萱。”趙源滿臉淚痕,懇求道。

蘇然望了望水裏,她原本就是為保護趙源而來,如今水裏連一絲蹤跡也無,怎麽還能救著?

“恕學生無能為力。”蘇然已做好了趙源發怒的準備,誰知趙源只是頓頓的站著,他又何嘗不知道,雲萱掉入水中這樣久,從他們這個位置,又哪裏還能找到?不過還是想一試罷了。

趙源心中已打定主意,“若憑你一人之力,可能活捉趙漢趙潮?”

“學生盡力。”蘇然回道,沒了人質,她應該可以的。

“我只求你活捉他二人。”

蘇然見後面護衛已趕到,“老師保重,學生去了。”

“你們,給本世子找人!”趙源攔著護衛,說道,他不會把趙漢趙潮交給朝廷的,他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隊護衛連著趙源一塊兒入了水去尋,大冬日的,搜尋了大半個時辰,趙源支撐不住,昏了過去,照著他的身子,便是這點時間,還是他意志支撐住的。

旁邊護衛慌忙從水中把趙源撈起,護衛長只好讓人帶著世子先回去,他又帶著幾個護衛接著搜尋,到了第二日淩晨,這條水路上竟都未能發現世子側妃的一絲蹤影。

“世子爺,殿下讓您若是醒了,便趕緊去天元殿。”小德子見趙源醒了,說道,這位爺,也太能折騰了,昨夜殿下將自己的親兵都派了出去尋世子側妃了。

“雲萱呢!”趙源多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噩夢。

“殿下也派人去搜尋,至今尚無音訊。”小德子想了想,還是添了句:“世子爺節哀。”殿下現在還有好多事需要世子爺去做,世子爺哪能還活在他自己的幻想裏?

“你放屁!”趙源擡腳踹了過去,只是他身子弱,踹在小德子身上,小德子也不痛不癢的,不過為了給這位爺面子,還是裝著一個踉蹌。

“世子爺,皇上昨夜暈了過去,怕是不太好了,您快過去吧。”小德子悄聲道,世子爺再難過,說句大不敬的話,您也得去皇上靈前哭去啊。

趙源也知最後的時候自己不能掉鏈子,穿戴好了衣物便往天元宮去,與眾人一塊兒跪在殿外,皇帝的兒子女兒們在內侍疾。

肖婉平日心裏有主意,碰著這種事,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趙源了。只能在他身邊默默跪著,註意些他的身體狀況,畢竟,她們是一同穿來的。

過了沒多大會兒時辰,內殿傳來哭聲,陳林強忍著悲痛出來,“皇上,駕崩了。”

等著宮中喪鐘敲響,趙源終於有了股釋重感,雲萱,皇帝終於死了,你為什麽還不回來。

即使皇帝近年對東宮的打壓極重,但是從前對趙濟的關心也不作偽,趙濟仍舊是悲傷的不行,至於趙源,若不是不行,他簡直想去放兩掛鞭慶祝慶祝,就是你,皇帝老兒,害死了他的雲萱! 眾人三請,趙濟三辭,方應了登帝位,待到以日為月孝滿後,即舉行登基大典。

趙濟坐在這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在議政殿,看著百官俯首,高呼萬歲,心中是無與倫比的澎湃,也有著決心,他,定要做一代聖君!

雲萱其實並未溺水而亡,她被人救了起來,此人便是李明珠,只是,似乎李明珠也不是全無目的。

“雲姑娘,考慮的如何?”李明珠手裏把玩著茶盞,笑道。趙濟如今要登基的事,她自然也說於雲萱聽了。

雲姑娘,這個稱呼她有多久沒聽過了呢?

李明珠有什麽條件呢?她要雲萱跟她回密宗習武,五年內不許與趙源相見,作為交換條件,她會在五年內醫治好趙源的身子,讓他和從前一樣。畢竟才二十剛過的年紀,誰願意做個病秧子?

看起來似乎是個很好的交易,對雲萱毫無壞處,只是隱情李明珠卻未告訴雲萱,她要雲萱習武,卻不是和她這般的武藝,她和師父新研究出的秘法,試驗了這麽多人,到如今也無一人成功。如今她覺得,雲萱是最合適的人選。她一定要將這個秘法推出來!

有天賦,有膽量,意志力強,最重要的,是很能忍。

雲萱是覺得自己如今已經二十六七了,再過五年,她便真的是個黃臉婆了,她實在不願在自己還貌美時與趙源分離。

“若是雲姑娘武藝高強,日後也不必再讓世子遭受這些苦難,難道雲姑娘願意他一輩子做個病秧子不成?”

“李小姐這麽做是為什麽?”雲萱看起來,似是同意了。

“無他,只是感興趣罷了。”李明珠笑道,她怎麽可能告訴雲萱自己拿她當試驗品?

“世子可能恢覆如初?”雲萱還是不放心。

“那是自然,雲姑娘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終於駕崩了

☆、登基

等著趙濟登基大典過後,自然是要賞功罰過。

“源兒,這是此次的亂黨名單,你要不要看看?”太子,哦,不,是皇帝,遞給趙源一份折子,笑道。

“都是該死的,還看了做什麽?”趙源搖搖頭,拒絕了去看,淡然道。父王母妃都勸著自己給雲萱辦葬禮,可是雲萱怎麽可能就這麽死了?這不可能!

“那這份折子想必你很感興趣。”趙濟又拿了份折子,遞給趙源說道。皇叔如今竟已想歸隱,傳位給趙源,自己做老太爺去了。

“父王素來愛逍遙,不愛受拘束,皇上便允了吧。”趙源想了想,說道,皇帝如此,父王早已失望透頂,新皇登基之後,便再不願回京城。他,也該擔起這些責任了。

“朕還是喜歡你叫朕濟哥。”趙濟沈思道,他實在不願為了這個位子和趙源疏遠,“朕可下密旨,日後若是朕猜疑與你,憑著這份旨意,可令你全府無憂。”他也不敢保證在這個位子上坐久了,是否會變成父皇那樣,也只能盡力和趙源保證了。

“濟哥。”趙源終究還是叫了出來,害死雲萱,害的景王府如此的,是趙濟的爹和兄弟,和他實在是沒有關系啊。

“既然還叫朕一聲哥哥,那你便該為朕排憂解難,朕知你身子不好,朕已派人廣搜天下名醫,定能醫好你的。有些事,朕還是得靠你這個兄弟。”趙濟勸慰道,有的事他只能交給趙源去做,他不想趙源就此頹廢下去,也是一方面。

趙源推脫了幾句,實在推脫不過,罷了,待懌兒及笄,他也不在了,也沒什麽。

“那你便看看這份折子。”趙濟將那份叛黨的折子遞給趙源,說道。

趙源看完皺了皺眉,賈正威,好你個賈正威,一面和我交好,一面又向趙漢示好,腳踏兩條船,裝的真好!

趙濟見趙源臉上神色變化,知道他是看到那一塊兒了,當初他還是東宮太子的時候便說了,源兒偏偏不信。

“豬狗不如!”趙源怒道,若不是看在汀兒的面子上,賈正威你就給爺等著!

“罷了,別氣,看在德苓郡主的面子上,朕放他一馬。此事可不要外傳。”趙濟看著趙源笑道,賈正威不足為懼,趙源面上惱怒,心中仍念著趙汀,他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過了幾日,封賞的聖旨下來,趙恪被立為了太子,趙恭(趙濟的二兒子)雖成了皇子,封王的事還是得日後再說。

趙源襲了景親王爵,加封食邑三千戶,又加封了太子太傅,景王曾經的權力全移交到趙源手中,拂逸整修一新,帶著趙源被沒收的產業,一同還給了趙源。

肖婉也成了景王妃,從前的老王爺終於又恢覆了他從前的作風,瀟灑恣意,好不快活。從前的景王妃成了王太妃,仍舊在她的後宅呆著,不必勾心鬥角,不必擔憂焦慮,享受兒孫孝順,偶爾哄哄趙懌,去去宴會,日子也算遂了她的心願。

景王府從趙源襲爵開始,又成了第一權臣,門前又恢覆了從前車來車往的時候。只是景王府的門子也不敢再和如今那般眼高於頂,始終是如一的態度。

趙源當初太和殿的一跪,初始還有人嘲笑,後來在趙濟刻意讓人渲染下,加上趙源如今的權位,也沒人再敢公開嘲諷。只百姓常常拿來作談資,至於是站在對立面還是同一邊,就不得而知了。

吏部尚書請告老還鄉,趙源自然而然的頂了上來。趙濟原本想讓趙源協理六部,只是念及他的身子,方罷了。

皇上尋了一位名醫叫孫明,給趙源調理身子也初見成效,如今的趙源比起當初的景王,竟是還要權重的。在趙濟心裏,趙源對他,便如手足。

如今的景王爺,也就是趙源,他雖只有個庶女,不知為何,一直未將她記到嫡母名下,皇上仍舊是封了福安郡主,期待景王府能福樂安康。

即使這樣的榮耀砸下來,趙源也再感受不到開心,雲萱,她是真的離開自己了。眾人也只知道,這位位高權重的景王爺,性子越來越陰鶩了。

鵲兒錦祈為了報答雲萱恩德,自願去服侍趙懌,趙源想著她們去他也放心,便由著去了。

眾多曾經的□□也已恢覆原職,只是大將軍賈代飛家,卻是不褒不貶,說起來,他家的大公子還是如今的景王爺的妹婿呢。

賈代飛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他一向效忠皇帝,自然不敢有絲毫怨言。賈正威卻是知道為什麽的,暗恨自己當時昏了頭腦,也只好多討好趙汀,希望她能幫自己在趙源面前多多美言。他當初那樣子,趙源至今沒有翻臉,不過也是看在趙汀喜歡他的份上罷了。

封賞易封,懲惡難懲,當初的江南科場案,比起此案來,儼然是小巫見大巫。

在初登基之時便大開殺戒,日後在史書上留下不仁之名,可是,讓趙濟忍下這口氣,他又做不到。這件事,朝堂上爭爭吵吵一兩月,竟還沒個結論。趙源捉了趙漢二人,他知道,不過只要源兒不把人玩死,到時候交出來讓朝廷給百姓一個交代就好,想必源兒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向大人,你一個勁兒的為叛黨推脫,真是讓本王心下不解,不知你是否是逆王的同黨?”趙源是主一個不放,斬草除根的,這些叛黨,還要他們活著做什麽!

“你。”戶部尚書向由被趙源噎了一句,跪在玉階下,“皇上,景王血口噴人,微臣忠君之心,天地可鑒。”

“皇上,叛黨若不除根,日後必有禍患。為了社稷安危,為了趙氏正統,為了百姓安居,此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臣是不知為何向大人如此,但是自古便有言:酸儒誤國!”趙源冷哼一聲,說道。既然皇帝不想有不好的名聲,想個好由頭,他來做不就好了?

趙源一拜,身後諸臣跟著跪倒了不少,皆稱附議。

“太子,你怎麽看?”趙濟轉向臺下的趙恪,問道。趙恪雖未及冠,但是太子又怎可以常人論之?這些事,自然是要從小培養的。

趙恪一向是少說多聽,趙濟也知他剛接觸,幾乎未讓他在朝堂上發過言,如今被趙濟點到,也不驚慌,早些年趙漢等人的猖狂他也是看在眼裏的。

“兒臣附議王叔。”趙恪回道,“逆王當初之勢,朝中無人不曉,也無人能保證哪一天逆王就會卷土重來,如今若是依王叔所做,確實是不得不如此。”趙恪悄悄掃了一眼玉階之上威嚴的帝王,恭敬道。

趙濟對太子的話也不作評論,“諸卿還有何看法?”

“皇上,叛黨抄家監斬之事,臣欲自薦,還望皇上恩準。”趙源見趙濟這模樣,知道他心裏是想的,只是趙濟從小假學究裝慣了,自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這些叛黨,他怎麽可能放過?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張顯近兩年便準備乞老了,在他走之前,總要給自己的子孫鋪好路。

趙濟心意已決,自然無從更改,只是趙源自薦之事,他也有所猶豫,若是真讓趙源去,對他可是一絲好處也無的,當真只是為個妓子出氣,便要搭上這麽多人的性命?畢竟,很多人雖有罪,這刑罰也太重了。

不過趙源既然自己提出來,後果自然都是想好了的,他也不想再問,掃了一眼站在兵部尚書後有些忐忑的賈正威,朕暫且放你一馬,反正也過不多長久了。

“準。”趙濟淡淡道,抄家能給國庫帶來的利益可不是一點點,源兒願意去,擔心他是一方面,但是更多的,是放心。那些抄家的,哪個不是抄完交一半,自己留一半?

“張相不必多言,朕自有主張。諸卿可還有本奏?”趙濟看向玉階下的臣子,這文武百官,他可放心去用的,又有幾個?

不過能好好對付那起子亂黨,他心裏是相當愉悅的,這,才是在朕能一展抱負的天下!

“喲,讓爺看看,這不是康王爺和大公子嗎?”趙源一步步踏下私牢的階梯,冷笑道。當初讓蘇然將這二人捉回,便直接關在了景王府私牢,竟到如今才能得空來看看。

因著趙源特囑,不許動刑,因而他們如今看起來還有些精神。他怎麽可能讓別人來動刑呢?他們害的雲萱慘死,他怎麽會讓他們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受刑?

“要殺要剮,你來個痛快,別這麽磨磨唧唧的!”趙漢見著趙源穿著親王常服,覺得他定是特意來羞辱自己,怒道。

“喲,康王爺這是動怒呢?”趙源笑了笑,看向身後的白楊,“你是沒伺候好啊。”

白楊唯唯應諾,他就想好好整整這兩位了,一位天潢貴胄,一位曾經是自己府裏眼高於頂的大公子,嘖嘖,太刺激了。

“你這是做什麽呢?這二位爺這麽細皮嫩肉的,那經得起你摧殘?”趙源見著白楊這模樣,“想動手,日後有的是機會。”

白楊聽著,王爺已經有了主意?不過他一向極敬佩趙源,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虎衛營的將士們,估計還未品味過這麽白嫩的小倌吧。”趙源只說了一句話,似是已經料想到了那個情形,忍不住輕笑出聲。

“趙源,你什麽意思!我是你大哥!我是你親大哥!”趙潮聽懂了趙源的意思,怒道。

趙源上前揪住在架子上綁著的趙潮的衣領,嗤笑道:“本王的親大哥?呵呵,你一個庶子,也敢妄稱本王的大哥?果然是沒娘教,這點禮儀都不懂。”見著趙潮更怒的樣子,笑道,“本王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拍拍趙潮的肩膀,“只是本王想想,似乎這樣太便宜你了些,還是慢慢來吧。”

又看向趙漢,“嘖嘖,康王殿下這樣子真是好一出美人薄怨啊,是愁沒人撫慰你麽?別急,本王馬上讓人滿足你,先讓本王給你想你名字,恩,漢姬怎麽樣?還是你比較喜歡康奴?”

白楊在一邊看趙漢二人氣的臉發青,不停掙紮的模樣,爺真是太厲害了!日後他也該多用用這招!

“趙源,你怎麽敢!”趙漢想要掙脫,無奈這可是白楊綁的,九拐十八彎的,解的開才怪了。

“這有什麽不敢的,只怕那些將士還得感謝本王呢。”趙源招了招手,便有人會意,上前將他們的下巴卸了,頭套好,塞入了外面的馬車。

等趙源帶人去了京城一個不是很精銳的營,總歸還是沒人認識他倆比較好。其實就算認識了,知道了,誰又敢說自己上了曾經的康王爺或者景王府大公子?

今日原本不是該這些兵士們瀟灑的日子,只是見著景王爺竟帶著這樣細嫩的小倌過來慰勞他們,高興又激動,這小倌,自己若是出去,得花多少銀錢才能有呢?

雖然不知他們為什麽被卸了下巴,不過沒關系,能發聲就好。估計是王爺養的兩個不聽話的小倌,這是教訓他們來的吧。畢竟對這些達官貴人來說,養小倌還是件雅士呢。

等趙漢二人被帶到了房內,而趙源就坐在一邊靜靜的喝茶,他們後面的兵士,都是躍躍欲試的模樣。

趙漢沖著趙源“啊,啊”的求饒,誰知趙源理都不理他,後面的兵士看著他們這樣又不太敢了,這該是王爺很喜歡的小倌吧?

“怎麽?這可是本王專門送來給你們的,不敢?”趙源笑道,不過這話,無疑是給了排第一的兩位兵士極大的勇氣。

正準備開始了,趙源又忽然叫了停,“白楊,把軟筋散和求歡散給他們餵下去,綁著多沒勁?”

“這兩種藥混在一塊兒,本王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今日便宜你們倆了。”趙源看著二人如此,心下有些不忍,但是想起雲萱,強忍著惡心讓人將藥給二人餵了進去,又讓人給他們裝好了下巴,拆開了繩子。

“你無恥!”趙漢吃了藥,欲望極強烈,偏偏又渾身無力,罵道。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什麽叫□□了。”趙源捏著趙漢的下巴,嘲諷道。

等著藥勁上頭,趙源見著他們這模樣實在惡心,便先走了,留著白楊待會兒把人帶回去。我無恥?呵呵。

“王爺好走。”眾兵士恭敬道,這小倌的滋味兒,太棒了!

趙源剛回了王府,便被告知王妃找他有事,便往衍仁居去。原本景王夫婦是打算搬出榮露殿的,畢竟如今是趙源當家。可是趙源堅決不幹,他在棲月住的好好的,也實在不願走,便這樣一直下來了。

“父王。”趙懌見著趙源過來便撲撲的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腿,馬上又撲撲的跑回了肖婉的懷裏,“父王臭。”

作者有話要說:

☆、。

雲萱不在,趙懌老跟著趙源住也不是回事,小孩子不懂事,趙源卻要顧著些,便做主讓她和肖婉住著了。只是仍舊常常和她強調她的母親雲萱,生怕孩子長大後忘了。

肖婉待趙源走近聳了聳鼻子,又臭的,又,她也不知該怎麽形容,“你先去沐浴吧,確實很臭。”

趙源聞了聞,估計是在軍營的時候沾上的,便依言先去沐浴了。

“父王香不香啊?”趙源剛走到衍仁居主臥,就見著趙懌時不時的探頭出來,趁她不被一下子將她舉了起來,笑道。

趙懌被他突然舉起來,嚇了一跳,見著是趙源,生氣極了,死活都不願和他一塊兒再玩,“母妃,父王壞。”

“父王壞啊,咱們打他好不好?”肖婉笑道,小孩子可不就是得靠哄著的?人家小郡舉,哪有趙源這樣嚇人家的?

趙源肖婉又陪著趙懌玩了會兒,看她困了,便讓奶娘抱下去了,“找我有什麽事?”

“是大嫂的事。”肖婉說起來有些為難,畢竟是趙潮害死了雲萱,“雖然皇上因著景王府的面子沒有發落大嫂母子,但是今日大嫂和我說他們打算搬出去。我想著,如今畢竟是你當家,他們繼續住著,也不是個事,這不是找你商量麽?”

趙源點點頭,同意肖婉的說法,哪有嫂子在自己小叔子家住的?只是,讓紀氏帶著趙恂他也實在是不放心。

“那你看看周圍有沒有合適的宅子,買下來讓他們去那住吧,要近些的,也方便照應。”紀氏母子,其實也是被趙潮給禍害了。

“是,王爺。”肖婉看他總算能有心思想些事,調侃道。

“別貧了,豆豆晚上還是在你這吧,我走了。”趙源如今不是很敢看趙懌,趙懌越大,與雲萱越是相像,他生怕自己有一日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嚇著豆豆。

“不一塊兒用晚膳嗎?”肖婉覺得,如今趙源的樣子,估計又是對付著吃些了。

“不必了。”趙源說道,“我看你院裏有幾個丫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你註意著些。”

肖婉聽了皺眉,雲萱才走了幾月,下人敢這麽不敬?再這麽下去,便是趙源不對自己生意見,自己也過意不去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事我來處理。”肖婉想了想,院裏的下人也該整頓整頓,這麽不把雲萱放心上,難怪趙源會生氣了。

“爺,那兩人,現在怎麽辦?”白楊見著趙源從內院出來,問道。

“先帶回去,今天讓他們先休息休息,其他的過幾日再說。”趙源說道,今日他們菊花不保,讓他們好好難受幾日吧。這可比自己去打散他們註意力來折磨他們有效多了。

趙源在書房將近期的一些事都安排好了,公文也處理了,方回棲月。在路上見著急匆匆的趙恂。

“恂兒。”趙源叫道。

“啊,恂兒給二叔請安。”趙恂見著是趙源,他也知道是自己爹爹害死了小二嬸,實在不敢和趙源說話。

“這麽急匆匆的,幹什麽去?”趙源見他抱著個小包裹,奇怪道。

“我,我聽母親說我們要搬走了,我想送妹妹點禮物。”趙恂揣揣說道,可是,是自己爹爹害死了豆豆的娘親啊。想到這又不是很敢去了,將包裹塞到禮琴懷裏,沮喪道:“二叔,您幫我給妹妹帶過去吧,我不去了。”

“男子漢要有擔當,有事不要老是想著躲,像什麽樣子。”趙源教訓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不要因為你爹的事苛責自己,既然你還叫我二叔,就不要把自己當外人!”

“是,恂兒記住了。”趙恂恭順回道,他也確實怕妹妹因為自己爹爹的事就不理他啊。

“走吧。”趙源牽著趙恂的手,沈聲道。

“去哪兒啊?”趙恂感受到趙源手裏的薄繭,真的很溫暖啊。

“去看你妹妹。”趙源說道,既然他不可能再有子嗣,那麽讓懌兒多一個人幫襯也是好的。

“我剛讓人給你送飯去呢,怎麽就來了?”趙源二人到了衍仁居,肖婉正在餵趙懌吃飯,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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