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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離開我,你能保證自己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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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8 8:45:14 本章字數:3427

猛地避開了他的手,她怒極反笑:“夠了!你不必做出這樣假惺惺的模樣,你一直把我當做玩物!你一心就以為我貪圖豪華富貴,寧願當一只金絲雀都不會舍棄任何的一個被豢養機會!從你這裏離開,我會去找榮彥是不是?我告訴你:不會!我唐念暖這一個人,什麽都沒有,就剩下一個對你的恨透了的心!”

他身影晃動了一下,臉色更加蒼白。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他的後背,他的襯衫迅速的濕透。她咬牙,沒有心軟,“請你離開。”

他逼視著她,低聲喝說:“回答我!是不是很難過?是不是永遠都不要雲爵哥哥了?就算雲爵哥哥跟你道歉,你也不要回去?”

蒼白的手緊握著傘,縱使胃部疼痛,但是他的語氣仍然帝王一般的傲不可攀。眼底的幽深久久停留在她的臉龐上,聲音暗啞得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我跟你拍照開始就有一種感覺,你隨時隨刻都會離開我。念暖,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

照亮了唐念暖近乎透明的臉部肌膚,還有黑得發亮的眼眸。她的眼睛驟然閃過一抹憐,很快,又被恨意代替。

“很有趣啊,你也開始學會了演戲。不過也沒有觀眾了,沒有任何人會知道你左雲爵會對妹妹產生這樣齷蹉的感情。沒戲了。我一心一意愛你的時候你踐踏我,我放開你的手的時候,你禁錮我。現在,你說你不舍得我離開,知道嗎?我如果相信的話,我就只一個小醜。”

“或者,我一直都是你手裏玩弄的小醜。”她的嘴角浮起一個嘲諷的笑意謇。

“念暖。”他啞聲喊了一聲。

“你不會那樣無聊的,左雲爵!你是在想什麽法子對付榮彥吧?或者看到有人對我還有一點興趣,於是激發了你的占有欲,讓任何的人都對我敬而遠之是不是?哈哈哈,真可惜,我並不是想去找榮彥,也不是想找夏侯翼……更不是任何的一個人!我只想離開……”她的笑聲冰冷,就像是這連綿的雨絲。

“暖暖……”

眼底有痛楚,左雲爵重覆著低低喚了她一聲。他無法容忍她冷淡嘲諷的樣子,突如其來的怒火將他燃燒。

有些話!他不能說。但是她一心想要離去,他不想隱瞞:“我說了,我道歉!不夠嗎?暖暖!你愛不愛我?你愛不愛?我很快就要沒有事業,沒有金錢,一切都會沒有。更沒有能力把你禁錮在身邊!……這樣的話,你是不是要走得越快越好?”

“我在挪威,從一無所有的一個學生,到擁有一個超級無敵的龐大集團的總裁,這些經歷的黑暗跟痛苦,我不要再回頭奪取,念暖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願意過最簡單的夫唱婦隨的生活就好了你會願意嗎?念暖……我!可能失去一切,但是我盡量保留我的命,你願意陪我一起嗎?”

念暖看著他,眼睛漆黑,依然淡漠冰冷。

“我厭煩了——蒂娜跟王子一起,還有她的父親。相信你也知道,由於我離開那一個集團,集團大亂,裏面不少的人想要跟隨我,從遙遠的挪威跑到中國來,跟我一起組建一個新的商業帝國。可是,蒂娜也好、王子也好,還有左必榮,都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他們對忠於我的手下施行了可惡的手段。念暖,這樣的游戲要是繼續下去,將會有很多無辜的人為此而死亡。”

“你在說一些什麽?這些跟我有任何的關系嗎?”她淡淡的看著不停的雨,移步走出他的傘。

他把傘再一次擋在她的頭上。

“……這個事情跟你是沒有關系。只是我自己對蒂娜負情。”他的黑發也濕了,雨水在他的冷峻的臉上,順著硬朗線條慢慢滑下來,滴下去,剛好在她的腳面。

那麽冷。

“……我喜歡你,像一個男人對女人那樣的喜歡。”他唇色蒼白。

念暖的睫毛微顫了一下,霍地轉頭,死死盯看著他。

“……我不敢說出來我對你的感情是男女之愛,可能你一時半刻覺得難以轉過彎來。但是……我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就算我什麽都沒有了,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會覺得難過了。”

他的生意裏淡淡的苦澀,他說話有點慢,為什麽?他的手握成了拳,壓在了胃部。

他也會痛嗎?她一直都是想到自己的委屈,想到自己受傷,他對她不好,她就罵他,打他,說他是壞蛋,哭著詛咒他,從來不知道他對自己有一點的喜歡嗎?

而他呢?!

他困苦了,他受傷了,怎麽辦?!那些離開了中國的,每一個漫長冰冷的黑夜,他也會哭,也會像她一樣,思念一個人徹夜徹夜的睡不著麽?!

那時候,他已經不哭了吧?她的離開她只知道他發了火,差點把家裏都燒著了。

她在家裏享受著眾星捧月一般的寵愛,他在異國他鄉,怎麽渡過?

突然,想起阿桑說過的事情。

那時候,阿桑被人販子抓來,在一個黑白混合的地方。左雲爵來了,他跟賣主說了很久,把他要了下來。

阿桑跟著他,參加過每一次的街頭打鬥,他的身上的傷幾乎都是阿桑處理的。有一次,傷及內臟,昏迷著低燒不退。那時候,他跟蒂娜還不曾愛上,不過是在學校裏很要好的朋友。

他沒有想要跟大富豪的女兒有來往。這一次阿桑冒著醒來被他揍扁的危險,不得不請了蒂娜來。蒂娜把他送到了高級的醫院,救了他一命。

他昏迷的時候,手裏一直緊緊捏著一張照片。照片裏,是一個小小的女孩,嘴角上揚,眼瞳漆黑,嘴角一邊有一個酒窩。那時候,阿桑就知道爵少有一個妹妹,叫暖暖。

暖暖是他生存下來的目的。

……

“蒂娜……我沒有什麽能還給她了,就這樣也好。念暖……”他皺緊了眉頭,“我們回去吧?”

蒂娜……念暖深深呼吸了一下。他的心裏永遠對蒂娜都是歉疚了。他喜歡自己,並不是愛。

自己應該清醒的,不是嗎?

“你胃痛了嗎?”念暖看了他一眼,揚手:“阿桑!”

“沒有我的命令,阿桑不會過來。”

她淡冷一笑:“好,你是表示你挽留我,對嗎?”她嫵媚地看著他,撩了一下自己的發,挑逗般在他的耳邊:“你左雲爵是情癡,一心一念都是蒂娜,你不能再愛她了,你沒有什麽能還給她,就用我來過橋嗎?有一句話不是說嗎?女人何必難為女人。她被強暴了,你厭棄她了,跟我毛線關系啊?”

她一字一頓:“我不會做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會把你對妹妹的喜歡當做愛情。左雲爵——現在,你還要我跟你回去嗎?”

她的唇中熱氣繚繞著他。左雲爵眼神漸暗,眉頭緊了緊,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受不了我把你的心思猜透了,是嗎?”眼中閃過厲芒,她的笑嫵媚而冰冷:“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愛我!不參合著任何的雜質。為什麽一次又一次那樣對待我?你把我的……孩子弄死了!你以為我會忘得了嗎?請問——你這樣的人,是怎樣的傻瓜才會相信你那是喜歡?!”

“……”

他靜默著,手捏著傘,覺得胃部的痛再大些,再大一些也是應該的。以前自己對她做了什麽!

嘴唇抿出了冷冷的線條,她僵硬地站起來,不再去看他蒼白、微微佝僂的身體,她硬冷地說:“從此,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吧。日後相見,你我陌路。”

雨依然下。

夜色深沈。

她彎腰撿起泥濘裏的石階上的小包,蒼白的手清冷的,握住了她,那手的冰冷,冷得她一下之間升起一股寒意。

“……告訴我……”那聲音暗啞,冰冷,痛楚,那一只手無意識地握緊她:“你要是離開了,能……保證自己好好生活,不再痛苦難過嗎?”

“哈哈哈!”念暖擡頭,一陣輕笑,挑眉嘲弄地看著他:“你覺得你是救世主?離開了你我不快樂,食不果腹嗎?真好笑!我無時不刻不夢想著離開你!無時不刻!!”

漆黑夜色裏。蒼白的手指漸漸……漸漸……松開。

“原來這樣。”他淡笑著,嘴角慘淡之色不少,但是目光裏卻都是多了自嘲冷削之意。

一下閃電突然撲下,念暖咬著唇,往後退了半步。他急切伸過手來,她冷笑躲避了開去。

他生生收回了手。那手……一點什麽色?

他嘴角……一抹幽暗的紅。

念暖無來由一痛。

“如果,我說我不過是希望你能知道,我要你的不是一點喜歡,不是蒂娜之後的一個任何人能替代的存在,你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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