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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夏侯翼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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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1 8:46:49 本章字數:3515

“不撞就不撞吧,我真的沒關系的。爵少,你說是不是?只要有自己心儀的那一個就好。”

對於他囂張的挑釁,左雲爵的臉黑得很。身後的阿桑突然輕聲說:“榮彥,你不過是救了她一回。”

他阿桑也救過念暖,不見得她給自己削蘋果、還餵到嘴邊。

“阿桑,有些事是不能比的。”左雲爵淡淡地說:“你敢抱著、背著念暖跑到我的跟前來,榮彥就不敢。哈哈,哈哈。”

他冷笑,看著念暖低頭去切蘋果剩下的一半:“我也想吃了,分點過來,像以前那樣……塍”

念暖心裏一驚,“呀”一聲低叫,看著血從自己的無名指上一滴一滴地滴落。一個身影一下閃到了她的跟前來,一手撈起她的手腕,她的指尖被含在溫軟的嘴裏。

“爵少,這樣不衛生。她現在是我的……朋友。”榮彥冷冷的聲音在後邊傳過來,念暖看到他一雙冷寒的眼,繃緊的下頜。

他抿了抿唇,漫不經心地淺笑一聲,放開了念暖的手指,阿桑遞來了藥,他給糊上,在榮彥床邊扯了一段紗布,包起來,“我喜歡這樣做,榮彥你管不著。鯉”

他竟然無賴。

“她是我的朋友。”榮彥眼裏也迸出厲狠,“左雲爵,這樣的動作是男女之間親昵行動,你已經放開了她的手,不能這樣讓她難受!”

他慢慢轉過身,那雙深黑犀銳的眸在濃黑的夜林裏,爍爍而曜,一如冬季深林裏的野獸,“我說過什麽,我跟她的所有,容得你在這裏跟我說?除非唐念暖她親口說她把她的事情授權與你,否則今天我把她帶走!”

“左雲爵,我不是你的下屬。你別欺人太甚!”榮彥扶著床,站了起來。一身張揚著一種怒氣,像是煙霧把他籠罩著。

“我不欺你,你也別意圖在我這裏討到她!”他冷梢,一手抓住念暖的手:“跟我走!”

念暖冷冷看著他:“左雲爵,放開。”

他明知道自己這樣是會碰她的釘子的但是他就是要拉開她,他受不了榮彥看念暖的那一種眼神。

“我不想把你扛起來。”

“我說過我不愛你,我說過你是我哥。我離開了你半步,就受了傷,所以你有理由一輩子把我禁錮在你的身邊,眼看著你跟蒂娜一起幸福美滿?”她擡起了頭,撩了一下額前的發:“哥!你沒有這一個權力。”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一點戾氣漸漸地、漸漸地濃起。

“左雲爵,難道你是這樣的男人?”榮彥咬牙,一手拉著念暖,擡頭對著他。

他看了他們幾秒,眼裏突然流過些什麽……突然倏地轉身,放開了念暖的手,走了出去。

“對不起,念暖。”榮彥放開了她的手臂,坐回到床上:“我覺得雖然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但是你不喜歡的,我有責任幫你拒絕。”

“朋友之間就不要為了這樣無聊的小事而讓我難堪。”念暖低聲地說。

他諾諾了兩聲,好像是因為她的嚴厲斥責。

好久沒見他再說,蘋果切好,用牙簽戳上,念暖一擡頭,卻見他深深凝著自己,她臉上一熱,連忙將目光移開,這一動,眸光卻落到茶幾下層上去……

新報紙?

把報紙拿來,念暖低頭去看今天的標題,心裏大大的怔楞了一下!

“夏侯集團董事長昨夜歸家路上被不明人物毆打,名車被毀,今早微博上有人發布‘十年冤案,一朝來報’的簡訊,直接指向夏侯董事長被毆打是因為當年賣假藥事件……”

榮彥默默接過了報紙看了一眼:“夏侯翼有難了。”

“你還好嗎?現在,”念暖握著他的手臂:“一定是因為我的事情,牽累了他了。我要看看他去,行嗎?”

榮彥苦笑了一下,指指蘋果:“帶著些過去?”

念暖輕輕搖頭,“真正的朋友不在乎禮物的輕重,他目前急需的是支持跟肯定。我希望能幫他。”

“也是,我也不舍得把你餵蘋果的那些事對別人再做。”他認真的顏色,念暖不得不別開臉,她跟左雲爵才知道,所謂“餵蘋果”,並不是用牙簽戳著遞過,而是她拿著蘋果,就著他的力道讓他低頭咬。

那時,她剛成為左家媳婦。她還沒有回到左家的華尚傳媒去。她還是是外科醫生,他是傑森,彼此相忘左家的一切。

他低頭咬著蘋果,眼梢挑起看向她的那一種邪氣與泛濫的愉快。她一直一直不忘。今天看來,他也不忘。可是!他又能忘掉她意外的過往嗎?包括他傷害她的種種,包括那一個沒有來到世界上的孩子,包括為了自己而離開了世界的左必聰。

他來跟她要的愛情,她給不起。她身軀殘破,再也傷不起。

夏侯翼,沒有念暖想象之中的急躁不安。她來到夏侯家的時候,攀倩紅正好出門上課去。

念暖喊住了她:“攀阿姨。”

她駐腳:“是念暖啊?這麽早?”

念暖走過來扶著她的車窗:“我今早看到報紙,有點焦急,趕過來看看能有什麽要幫忙的。”

攀倩紅淡雅一笑,兩人雖然不算很熟悉。但是她喜歡念暖那一種直率跟善良。念暖也仰慕她的端莊大氣。

“翼兒爸正在處理,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念暖你有心了。”她擡臂看了一下時間:“我有課,先離開了。”

“阿姨保重。”

念暖朝她揮了揮手,司機把車開出了夏侯家的院子。她的電話卻意外地響起來。她一看,竟然是洛晴。

“洛晴?”

“在夏侯家?”

“你真能猜,格格還好嗎?”

“長牙齒了,要不是這幾天都有點低燒,我可要飛奔到陵城去。我家老公過去了,夏侯老先生的事情可能有點麻煩。”

“因為是真實。”

“是,律師他不要,他願意一力承當。所以,你幫我勸一下夏侯翼,他得挑起擔子,這一次非寒實在是旁觀。”

“我懂了,洛晴,謝謝你為我們做的。”

洛晴朗笑起來:“念暖,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開始喜歡夏侯翼。”

念暖抓著電話的手無理由地抽了一下:“哈?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雖然我也二十歲多一點,但是我真地想做剩鬥士呢。好了,我見到他了,隨時跟你匯報你家寒少的事情啊。”

洛晴笑著放下了電話。

看來他們也是擔心夏侯翼的。畢竟他一直順風順水,不曾經歷過這樣大的事情。

“唐念暖,看來今天氣息不錯。”顧非寒站在了夏侯翼身邊,另一側是沈初。

“是啊,寒少,沈院長。”她步上臺階:“前天受了一點傷,臉色不好看。今天知道夏侯翼這邊有點事情,我來看看。”

“你們都覺得我自己不能挑起這一個擔子嗎?”夏侯翼明顯有點冷淡。

“進屋說話吧。”顧非寒摟住了他的肩膀:“我只是來看熱鬧的。沈初是你的親戚,他才是來看你笑話的,至於唐念暖,我覺得她是打探軍情,然後回去報告爵少,好去吞並你的。”

顧非寒的論斷,沈初笑得抖肩。

夏侯德在裏面淡定地看著報紙,是全球財經,手裏還端著咖啡。一點都沒有受傷的狼狽。

“伯父,受傷了嗎?”念暖站在他的跟前。

“沒事,就是膝蓋破了一點皮。”他做了手勢:“念暖坐啊。”

念暖坐下:“可能是左家大少搞出的事情,我雖然已經不是左家的人了,但是我心裏還是愧疚。伯父這一件事,我能幫忙做些什麽?”

“不用幫忙,念暖。”夏侯德放下了報紙,“那一件事情來得正好,結了我心頭這麽多年的結。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會接受。”

“那一個傳說中‘被害’的男孩是什麽名字,我對左家的事情比較熟悉。”

“左兵。”

念暖一怔:左兵?他有姐姐嗎?他從小就是孤兒,容萱當年與左磊結婚兩年不孕,後來有了左必榮,身體孱弱,左磊在孤兒院領左兵來跟相伴。聽天叔說,那時候左兵不過是三歲的樣子。

念暖把這一件事跟大家說了一遍,夏侯德只是淡淡地笑:“左必榮對我說的,就是他。他的姐姐也是孤兒院的,左兵六歲生病的時候,左磊曾經把他送回姐姐身邊,姐姐叫左紫英。”

原來如此。

九點,警方的人來了。夏侯德跟他們上了警車。夏侯翼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父親留下的一疊文件,認真地看。

顧非寒跟沈初走了。

念暖在他的身邊坐著。

“爸爸的事情他們早有算計,而爸爸下定了決心要去為良心贖罪。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目前我估計他是要威逼我給他合作,不然他會采取極端的手段。”

“你認為他的手段指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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