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其實,她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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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16 8:50:00 本章字數:3500

他回過頭來,冷漠的看著她,一邊嘴角抽起,孤冷的夜色在他的全身籠罩著。有一種遺世清獨立的感覺。

“最近不見你跟蒂娜一起,為什麽?”

他驀然楞了一下,很快,一聲冷笑,身影就不見了。

夜透著蝕骨的陰寒。

蒂娜,是他的軟肋。

她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了。

此時即使她怎麽做也不能再入睡。

******************************姣*

清晨,美莎沒有想到左雲爵親自開了車到小別墅來。

“爵少?”

“她呢?”

“晨運呢,我去叫一下嗎?”

“不用了,等一下你告訴她,準備一下,下午我帶她去一趟左家。”說完他也沒有進門,就走了。

蒂娜從裏間出來,懶慢地梳著自己的長發:“他來了?”

“來了,又走了。”美莎小心翼翼的說,“還說今晚帶你去一趟左家。”

蒂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在沙發上坐下:“去左家?”

“是的。”

這個人,搞什麽呢?蒂娜靜靜地思考了一陣,才對美莎說:“昨天那個慈善酒會上,唐念暖那種表現,你怎麽看?”

美莎嘴角動了一下,鄙夷地抿唇:“也就是那樣膚淺的一個女人,在左家她還能爭什麽呢?爭得的結果不會改變。”

“是啊,她也不過如此,”她慢慢地回應了美莎,又啜了一口咖啡,“還有什麽不一樣呢?為名為利,爭個顏面落盡,幼稚到這樣。”

“爵少是最大的贏家。蒂娜你就不用多想,我看他也不會把她看高到哪裏去。”

“你認為,左雲爵是贏定了?”她輕輕地,慢慢地放下咖啡,表情淡淡的。

“他已經贏了。難道不是嗎?他手裏面掌控著左氏的大部分股權,還有她唐念暖連聽都沒有聽得明白的商業手段,她要是做上了左氏的首席總裁,真是鬧大笑話了。”

“你認為,左磊真的已經病得不分是非了嗎?”蒂娜淩厲又高深地看了美莎一眼。

美莎莫名其妙地搖搖頭:“我沒有想明白,蒂娜,您跟我說一下?”

“不用我說,你接下來看著就好了。”蒂娜慢慢啜了一口咖啡:“既然他今晚安排我去左家,美莎,中午跟我約一下那個……我要跟他在中午見一面。”

美莎一驚:“那個……來了嗎?真的來了嗎?大小姐呢?”

“翠西那樣蠢的人,怎麽可能知道!”說完,她慢慢踱步到窗邊,凝著遙遠的不知處,口裏喃喃:“爸爸,我會讓你的判斷後悔的,一定!”

他原本不是想讓蒂娜這麽快出現在左家的,可是唐念暖既然提了出來了,那就算了。

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昨夜,又下起了雨,他不過是想看看她睡得好不好。沒想到她竟然沒有睡著床上。那一張床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被子。

而她,卻在沙發床上冷得發抖。

他真的沒有多想什麽,就把她抱著了。沒想到她那麽快就驚醒了,而且還說“不需要”。好吧!是他自己自討沒趣。

可是她竟然還提蒂娜。

她不知道嗎?就算他的身邊沒有蒂娜,還會有安娜、美娜、西娜……她就這樣急著跟他撇清關系是不是?

好吧!既然要見蒂娜,就讓她登堂入室好了。

他終於把左必榮的制毒工廠給鏟除了,可是偏偏輸了她。她連左必聰這一個依靠都沒有了。聽天叔敘說她對著左必聰的遺像說的那些話,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埋怨自己。

左家,他一直善待的就是左必聰。他的憨厚,令他下不了手。可是,這一次無意中他把全部人力調到了山裏去,給了左必榮一個最好的機會。

左必聰的死不是他直接動手,但是他自己也是深深愧疚。

抱著唐念暖睡,他真的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僅僅是要保護她而已。

“爵少,這是今天二少奶奶跟南豐藥業幾個高層開會的主要內容,過目一下嗎?”衣慧把一份文件拿給他。

“放下。”

“是。這一份,是那一個郵箱發給你的一個提示。”

他伸手拿了來,“那個郵箱”就是費鎮龍那邊與他的一種溝通技巧,除了郵箱之外,當然還有其他方式。

“下周,能源部部長閔建國先生到A市,能否讓他繞道來看看我們的能源開發計劃,就看著一次了。”

他皺了一下眉:“衣慧,通知一下阿桑進來。”

“是。還有這一份是洪氏傳過來的文件,洪少約你今天在商貿酒店聊一下證劵公司的轉回的問題。”

“這一個,你安排李副總去就行了。叫阿桑。”

衣慧點頭,走了出去。

現在她不僅僅是華商傳媒集團的總裁辦主任,而是整個左氏企業的總裁辦主任。難道不是嗎?

所有的左氏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手上進出的。

虎珀跟唐念暖再整個什麽,也是徒有虛名罷了。左磊,再也沒有實權控制左氏了。

不過,話也要說回來,左雲爵還有很多事務是根據舊人、舊事去辦的,一些忠於左磊的人,也是有可能瞞著左雲爵做一些手腳,這些,好像左雲爵有些沒有在意。

老板都沒有說話,她當一個打工仔自然是不哼聲了,每一個月老老實實工作,然後看著工資本那些日漸高漲的數字,心安理得了。

她叫了阿桑進了總裁辦公室,正要找李副總,後邊就有人喊了一聲:

“衣慧!”

她回頭一看:“念暖?怎麽這樣又有空?”

“我是來向你請教的呢。”唐念暖把她拽進了她的辦公室,“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衣慧看了她一眼:“問吧。”

“你說,我從那個……”她咬了一下唇,臉上那嚴重的不自信讓衣慧心疼:“我,從看守所那種地方出來,人人都會看不起我是不是?”

衣慧抓住她的手:“怎麽會?不是已經澄清了嗎?你根本沒有殺人,何來的看不起?”

“但是我昨天在慈善酒會上的表現,怎麽有些小報紙說是‘嘩眾取寵,左氏無人’呢?”她郁悶地低下頭,絞著手指。

“念暖。”衣慧扶著她的肩膀:“你社會經驗少,面對的事情又是那樣覆雜。別人的評說你不要太過在意了,你用了心去做,成與不成都不重要的。”

“但是!左磊會放過我嗎?”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衣慧,今晚左雲爵要在家裏搞一個什麽小宴會,說是慶祝我平安歸來。我心裏忐忑死了,他也不知道要唱哪一出。”

“小宴會?”衣慧也是奇怪,但看著糾結不已的唐念暖,她還是只能安慰:“今天我處理他的公務,沒有發現什麽特殊活動,應該只是你們家裏的家庭聚會什麽的,不要緊張,你要麽跟他探一下口風?”

“不了,我跟他……相處起來很尷尬。”

“為什麽?”

唐念暖自然不敢說,左必聰離開之前的幾個小時裏跟她清醒地聊了很多。他作為一個丈夫,知道了她跟左雲爵的情。這些事叫她如何開口說?

唐念暖不敢說衣慧也不便再問了,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心裏難受的話,拒絕參加;心情還好的話,把所有不快樂都忘記吧。人是要學著向前看的。”

江南的春夜,充滿了細雨如酥的味道。空氣中彌漫的的濃郁的各色的花香。已經是農歷的月末,一勾殘月懸在了天邊,有點孤寂,也有點朦朧。

客廳裏,是張雨生的歌改編的鋼琴曲,《我期待》。

唐念暖穿著黑色的裙子,頭上依然是綠色的絲帶。左必聰已經離開不止一個月了,她頭上還是夾了一朵小白花。

月光就像薄紗一般,從半空傾瀉而下,溫柔的包裹住大地。但是總也不敢包裹她的那一份的冷寂跟清傲。

客廳並不掩飾它的金碧輝煌。可惜沒有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在金色的大廳穿梭。

左家,此刻竟然沒有一個親戚的到訪。伊美靜往昔的那些姐妹們仿佛好像踏入左家就會沾了黴氣似的,很久很久沒有到他們家來了。曾經的熱鬧豪門,如今竟然門前冷落車馬稀。

唐念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苦笑一下,提著裙角走進了客廳。

“念暖。”伊美靜溫聲叫住她:“來,我們布置菜肴。艾燕兒說有點不舒服,她就在她的小別墅裏,不過來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雲爵他陪我到廟裏找了一位高僧,給阿聰做了法事。那一個主持是一個能通靈的人呢,說了很多的事情,真的太準了。”

唐念暖整個僵住。

“為什麽不讓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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