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比他生命還要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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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3 8:59:21 本章字數:3563

“對不起,蒂娜小姐。”唐念暖叉著腰,輕盈帶笑:“就算再不健全,他也是我的丈夫,而且……他從來沒有打過我,他對我言聽計從,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漢。。”

“你是一心一意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了?”他咬牙,不知道怎麽移步,她想動,他已經狠狠抓住她的肩膀。

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一心一意?

他捏著她。

等待她的答案。

像是很久,好像也無需再去考慮吧?

終於,她輕聲回他,“是。”

卻像如遭火煨一般突然狠狠推開她,擡頭的時候,卻見他嘴角的笑意不再,眼裏是沈鷙和殺意麩。

煞氣十足,但是高高舉起的手始終還是不能落下,最後兩個字在他的唇間迸出:“下賤。”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這一個意思?”一直安靜地站在一邊的美莎輕聲帶著嘲諷,問蒂娜。

蒂娜目光一凜:“輪到你胡說?”美莎吐吐舌頭,收起了聲音。

讓念暖給蒂娜做衣服本來是左雲爵要安慰蒂娜的一個方法,也是正好向念暖證明:他左雲爵心裏,你唐念暖不過是一個被我看輕的人。

可是,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成了全部人都知道:他對她下不了手,不但下不了手,還對她身邊的異性都有著強烈的妒忌情緒。

這是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事情。

念暖沒有他想的那麽覆雜,因為她只在他的身上體會到了他對自己的改變:他就是受不了她跟他對著幹。

那真的太好不過了。

夏侯翼又約她,說是給她推薦一個商學院的教授。補課?念暖知道自己缺的是什麽,所以她還是願意去學的。雖然現在左雲爵掌控者左氏,但是未來的事情誰都不知道。自己手裏有本事,才能把自己保護好。

以前那一種悲催的日子,她受夠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念暖從教授那裏獲益不少。從教授那兒出來,夏侯翼問她是否能陪他去喝一杯咖啡。

念暖當然不能拒絕。可,半途,夏侯翼的電話響了,他接聽之後,臉色凝重起來。念暖想起了左雲爵所言:為了支持她,夏侯翼與家人反目了,心中不由沈重了幾分。

他放下淡化,念暖問:“你有事?”

夏侯翼扯了一下嘴角:“沒什麽,喝一杯咖啡的時間是有的。”

“是家裏人……對你支持我的事情有了意見嗎?夏侯翼,我這個人不轉彎抹角,你我是朋友,我不想讓人家誤會。更不要你為了我而受到什麽損害。”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方向盤上的手指彈動了一下輕嘆:“你怎麽總是這樣客氣?我已經與家裏人談過了,他們也理解我。”

“理解?——夏侯翼,在這一場的股市風雨之中,你虧了多少?”

“不多。”他淡笑,看著車外車流。

“真抱歉,我可以……怎麽彌補?”

“好好地,跟我喝一杯咖啡啊,如果真的歉疚的話,做我的女朋友。”夏侯翼很久沒有表達自己的感情了,此刻的表白,讓念暖重重地呆住。

呆住之後,小心地看他。他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麽一個優秀的人,真的為她深深動情了?

“夏侯翼,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她諾諾半天,說。

“我一直喜歡你,無懼金錢的損失,也不怕生命的危險。”他言辭淡淡,好像已經預知她會這樣回答。

“夏侯翼,不值得。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那是你的事。我的事情就只有一個:如果你在乎我的感受,我會高興的。”——念暖驚住了,他怎麽可以這樣無賴起來?

車廂內,短暫而尷尬的沈寂被一陣從後而至的車聲打斷。

念暖對危險有著一種後天習得的敏感,“夏侯翼,後面的車?”

“別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夏侯翼沈著地把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了盤山公路。

這是延澤嶺。

左雲爵監測到有人居然對唐念暖進行了跟蹤,立刻對信號進行了破譯。

“爵少,信號在延澤嶺,估計是左必榮的手下左兵。”費鎮龍把地圖調出來,紅色的一點緩緩前移,“這裏沒有什麽人煙,我怕他們已經被控制了,我去看看?”

他隨意的應了一聲,可是費鎮龍拿了車鑰匙剛要走出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扇在了他之前:“我去看看。”

?動作夠快,聲音夠冷。

延澤嶺山上山勢並不算險要,但是林子很密。他看著車,半路上信號消失了。他沿著路開了幾公裏,意外的是十幾個警官竟然在林子路邊拉起了警戒線。

還有十幾個山上的居民圍繞在那裏看熱鬧。警員勸說這居民。

發生什麽事情?跟她有關嗎?

他過去,停下了車子,下了車給最近的一個警員遞上了煙:“發生什麽事?”

警員見到他一聲打扮,知道來頭不少,煙又是那樣的好。再看一下車子,是賓利。態度更是恭敬了些:“林裏面綁了一個人,像是身上有定時炸彈,拆彈的部隊正往這一邊趕來。”

“定時炸彈?”他皺眉,“我是左雲爵,你們的組長是誰?我想我能幫你們現在就拆掉定時炸彈。”

很快,那邊來了一個身穿藍色便服的人,那人可能認得他:“左三少?我是這一個組長。”

他在組長耳邊低語幾句之後,組長點頭,又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大聲吩咐:“大家快離開,這一個先生能拆定時炸彈,但是你們必須全部離開!馬上!”

警員們馬上疏散了所有的人。左雲爵已經像離弦的箭,沖進了密林。

人們才走了那麽幾百米,突然一聲巨響!塵土紛飛,樹枝、葉子被炸得漫天飛揚。

警員們臥倒在地上。

濃厚的塵土過後,一個滿臉灰塵的男人走了出來……手裏拎著一個皮偶。

“唐念暖,你哪裏去了?”他正打著電話,問一個人,聲音緊張,低吼。好像那一方是他生命裏很重要的人,比他的生死還要重要得多。

念暖發怔地看著進來的人,他果真是受了刺激了,一頭的灰頭土臉,一向註意儀表的他竟然一邊的褲腿勾破了也不去理,皮鞋上更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土。鞋底的邊緣也是泥。

她接到他的電話時候,他唐突地問:“唐念暖,你哪裏去了?”吼得她差點電話都掉了,以為爸媽們發生了意外,忙問:“發生什麽事情,我在家裏。”

他呆了一下,聲音更冷:“等著我,我受刺激了。”

他一進來看到了她,她呆楞的瞬間,他已經來到了跟前。近在咫尺的望著她,眼神清冷,刻意隱忍著暴怒,兇狠。

從沒有見過他對自己是這樣的,那所有的兇戾中帶著緊張,還又一些類似於狂喜的東西在。她心頭失神,“發生什麽……”念暖下意識地退後,跌落沙發上。

“事”字沒有出口,只覺得一股極大的力量壓上肩頭,後背被迫重重撞上沙發!她眼前一花天旋地轉,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緊接著,一個重重的溫熱身軀壓了上來。

再定睛一看時,他的一雙黑眸竟已無比貼近的停在面前。

不,還不止。大概他來的途中真的經歷過大事情,或者是剛才的動作牽動了傷勢,他微喘著氣,雙臂卻緊壓著她的,將她的上半身扣在沙發上。雙腿跪在她身側,身軀幾乎是完全貼近。

左雲爵捏著她的肩膀,盯著她全身吐出了三個字:“唐念暖!”全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就在他最尾一個字音吐出後,念暖還沒來得及任何反應。他已然徑自閉上雙眼,一低頭,冰冷的唇就狠狠壓了上來。一如既往的兇狠,他舌上好像有壓抑不住的一種什麽東西,狂熱地索取著她口裏的津液。或者他已經瀕臨絕望,她口裏的甘霖是救活他的唯一希冀。

他的舌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裏肆意卷搜,大手把緊緊摟著她的身軀,腳糾纏著她的肢體。念暖拼命推他、打他、撕扯他的衣服。可是他紋絲不動,唇舌愈發深入,像要把她吃下去。

她咬緊牙關逼他出去,他騰出手在她下巴一摁,她吃痛,嘴唇不由得張開,被迫迎接他更加狂烈的肆虐。

很久,念暖絕望,放棄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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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377、華、晨、姐姐的評論。還有晨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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