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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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23 8:51:24 本章字數:3361

他出手如電,一下劈在她的後頸。

看著她癱軟在他的懷裏,她渾身赤~果,他滿手軟膩香滑,剛才的情潮已經沒了,剩下的是滿滿的痛。

他幫她穿上了衣服,擦幹了發,放進了被窩裏。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門被敲響。

他下了帳子,出去開門,原來外面站了大娘的一家。

“剛才聽到了唐姑娘的聲音,她不是……跟你吵架了吧?”大叔小心地問。

原來,山村寂靜,她的叫喊聲傳了出去了。

他倒是老實承認:“是,不過現在沒事了。”

“我能看看她嗎?”妞兒一雙眼睛帶著懷疑,“我可不想我們家來了讓人感受到不安全的人呢。箴”

左雲爵無聲退後了一步,他們走了進來,妞兒揭開了帳子,大娘小心地看了一下唐念暖。喊了兩聲:“唐姑娘?”

“她睡著了。”左雲爵說,“她精神一直不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哦,明白了。”大娘仿佛是了解,看了看一地的水跡,還有亂丟了一地的衣服,“很嚴重嗎?”

左雲爵低下了頭:“還沒有找醫生。”

“這樣,”大叔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煙:“我們隔壁村有一個大夫,看人不錯,這天寒地凍的,出山不容易,你不妨找他瞧瞧。”

“看這種病,行嗎?”

“萬事都在心,你好好地疏導她。大夫用藥,多在安心定神之類的,不像外面的西醫,但是我知道他治好過些人。”

“是!李家二丫就是她給治好的,那時候,那個丫頭瘋的到處跑,半夜裏上山又下水的,家裏人都折騰得想把她鎖起來。我看唐姑娘也不算嚴重,白天的時候好好的,就是夜裏發作。”

原來,人家昨天就在意了他們的狀況了。

雪封了山,山外面的人是進不來了。費鎮龍說是不是可以用直升機,他不想驚動太大,一個山裏的大夫或者有點用。

“好,我明天帶她看看去,謝謝你們。”

雪,下了整整一夜。天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亮了,外面很亮,應該是雪光。念暖噩夢中醒來,張開眼,那一雙深邃的目光正凝著自己,像是有不盡的憂傷與痛憐。

“醒了?”他溫柔地聲音裏帶著沙啞,好像整夜沒有睡。

“我……”她發現自己貼在他的懷裏,楞楞的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麽,小心地往後縮了一下身子,與他隔開距離。

孩子、左雲爵、爸爸媽媽、紀叔叔……還有左必聰、左必榮……她的腦子裏亂極了。

他的手臂一緊,低頭逼視著她:“你答應了,不再想左雲爵,我也不想其他。我們就在這裏好好地肆無忌憚地在一起。”

他的聲音從耳蝸傳來,氣息炙熱,語氣之間是不容反駁的堅定。她感受到溫暖,眼迷茫了一下:“有嗎?”

他手上的力量一下增加了,他與她之間不再有空隙:“你答應過,就剛才。不準反悔。今天你隨我怎樣就怎樣。”

什麽啊?什麽叫隨他怎樣就怎樣?

她身子貼著他,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那一種悸動,還有驚慌。不敢表現出來。她知道,反抗都是徒增他的狠戾。

他說的,她不信。

“念暖,我們什麽都忘了,假裝我們……能在一起。”他在他的耳邊喃喃。

“忘得了麽……”她想說我什麽都不能忘!可是她沒有敢說出口。

“都忘了吧,不能只是忘一點,忘一人,全忘了吧。”他心疼的吻著她的發頂額頭:“我們要是能在一起,什麽都不要想,不顧忌。”

“但是……”

沒有但是,他的吻綿密的落下,吻過她身體的每一處。她羞澀而緊張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深情吮吻,溫柔得就像是千年的愛戀。

她楞神的時候,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很濃烈、很灼熱很熟悉的男性氣息,正面壓了下來。唇被他火熱的唇瓣秘密封住的剎那,念暖本能的想要扭頭,避開他的親吻。

可是,左雲爵不容她挪動一分一毫他寬厚的大掌,已經捧住她的小臉,加深兩人的親吻。

“唔~……”呼吸被截斷,念暖覺得窒息,從喉嚨裏,發出極度不適的孱弱呻吟。

他仿似感受到她的不適,不由放柔親吻她的動作。密不透風的唇,微微分開貼在一起,因為他溫柔的吮吸著,她的唇變得有了豐盈的氣息。他看著她誘人的紅唇,又伸出舌頭,描摹著她的唇線,弄得念暖嘴唇癢癢的。

在確定她新鮮空氣呼吸夠了,左雲爵重重的吮吻幾下她的唇瓣,纏綿地吻了許久,然後舌頭靈動的往她嘴裏鉆:叩開她緊咬的貝齒,攪著她的舌,在她的口內肆意翻攪……樂此不疲。

“寶貝……”

一起纏綿的唇,分開時,彼此的呼吸淩亂且急切。左雲爵炙熱的氣息,拂著唐念暖微微熏醉的小臉,她一下就意亂情迷了,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又好像突然驚醒了一樣,她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眸,直直盯著左雲爵深邃迷離的黑眸,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爾後,唐念暖又追問了一句:“你確定要忘了以前?所有?!……就是做傑森?”

左雲爵一言不發,只是一點點加大雙臂的力量,一點點的,緊緊的、嚴嚴實實的將她扣在懷裏,讓她凹凸有致的柔軟身軀,天衣無縫貼在他結實堅硬的身體上。他們的身體,很契合,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能是對她的身體高度敏感渴求了,他深深地吻她,把所有的熱情都傳遞在每一個吻上。很快,念暖意亂情迷,再也難以抗拒。

隨著深深的紮入,他感激地嘆息,又再把她抱得緊緊的,伏在她的肩窩:“暖暖……暖暖……”

她沒有回答他,腦子裏一片空白,身子軟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任由他越拉越大地炙熱在她的深處一下一下地,一陣溫柔,一陣又控住不住地狂狷。

她皺著眉,他快的時候她死死抓住了被子;他慢的時候,也有碰到最敏感的一處,她微微一顫,他就立刻用力的搗弄幾下。酥軟的感覺霎時強烈的席卷而來,如潮湧一般。

念暖死死忍著,他就故意地獰色加大力度。她終於是忍不住喊出了聲音。之間他眼都不眨地盯著她,一聲啞笑:“快活不?”

念暖直覺轟隆一聲,頭腦都炸雷了,咬了牙用力地打他。

“你要快活呢?我……難受……傑森……啊……傑森……只要……”不要……只要什麽,不要什麽她含糊著,說不清。她好像什麽都忘記,又好像什麽都記得,混混沌沌,軟作了一灘泥巴。

腳被他拉起,夾住他的精幹的腰桿,他貪戀地吻著她的耳垂:“我就是要索命似的要你!要你!”

這是不是一場夢?

……

“暖暖,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他看著懷裏倦極了的人兒。

“什麽人?”她的眼皮都不能張開了。

“對你的心情有穩定作用的人。”

她低垂的頭擡起,目光一窒:“是讓我回覆記憶的人嗎?”

他皺眉,小心翼翼地撫著她的頭發:“你不要想就不用想。但是我不要你痛苦,一邊忘記了,一邊又獨自痛苦得不想生存。”

昨夜,她睡著的時候一直閉著眼睛掙紮,不準他碰她。一個人抱著被子,就像是嬰兒一樣蜷縮在床的角落,瞇著眼睛低低哭泣,喊著媽媽,喊著爸爸,還喊著……雲爵哥哥,孩子。

他不敢碰她,不敢睡。怕她一下哭得昏過去,不再醒來。

蒂娜來了,在鎮裏面的旅館住著,他一整晚沒有給她一個電話。他好像忘記她了。

下半夜的時候,他從大娘那邊借來了一碗糯米酒,餵哺她喝下。可能是酒力發揮了作用,她漸漸安靜了。

他還是不敢睡,怕她隨時醒來。沒想到,清晨荷爾蒙作用下,兩人都忘情了,來了這樣一段親密。

“我跟你去。”她說。

“真的?好!”他沒有想到她竟然這樣快就答應了,讚賞地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起床?”

老大夫把了脈,沒有說什麽失憶,只是說她心神不安,憂思過度。左雲爵想:中醫可能沒有選擇性失憶這一回事吧。

開了藥,他就背她回來了。這時,他在外面熬藥,門掩著,他知道他受不了煙熏。一個小時的熬著,有先下,也有後下。他小心地控制著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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