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爵少,她是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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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14 9:25:30 本章字數:3625

“左必聰比你好,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我寧願給他一百次,也不會臣服於你!他是我的丈夫!”

這句殘忍的話如同一根鋼針!

左雲爵痛得心臟緊縮,胸口處腥氣翻湧,一口血險些噴出來。從她冰冷漆黑的眼瞳中,他明白她是故意的,她從未原諒過他,所謂的兄妹合作也只是她在惡意地利用和折磨他。

她不知道他怎麽離開,不知道自己怎麽被送上救護車。她只知道下體如撕如穿,那麽痛,像千萬根針在刺,像刀剜。耳邊的聲音很是焦急,又慢慢變得模糊。

她是醫生,也曾經給人做過流產手術。但是她從來沒有感知到那是一種怎麽樣的痛。

還有此時帶來的絕望,如此深刻的絕望!而她的意識裏還是知道,這樣的狀況會死人。她不想死啊。但凡生命都對死亡有著深刻的恐懼吧?

她覺得自己合上眼睛的一瞬,可能天地已經傾塌。

她……決絕了這一刻的唐念暖。她寧願自己不是自己釃。

是他!殺了她,她本想成全他的……

醒來的時候手裏握著手機,腦海一片空白。病房裏一片寧靜,外面的景物頹敗至此了?

她看看手機,已經沒電了,伸手拿過了床邊放著的病人卡,發現掌心也包裹起紗布。

“意外流產”四個字映入眼裏,剎那間她頭腦空白,心臟如同被浸入了冰水裏。

“念暖,你醒來了?”艾燕兒帶著驚喜,又很快地把消息傳出去,左磊、伊美靜、左必榮、左必聰一幹人等,湧入了病房。

“念暖,感覺怎麽樣?還好嗎?”左必榮拉了一直,讓伊美靜坐著,回頭緊張地看著念暖。

“好。”她只回了一個字。她的寂然、蕭索,目光好像是沒有焦距一眼挽著窗紗。

“阿聰,給你老婆道歉!”左磊說不出話,字號命令一直在後邊哆嗦的左必聰。

他顫著,邁著笨拙的步子,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走到她的身邊,還帶著哭腔:“暖暖,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與你無關。”唐念暖淡淡,聲音毫無頓挫。

“暖暖,你也是的。明知道聰聰的狀態,你自己是醫生,懷孕三個月之內不能同房這樣的簡單問題你都不懂。”艾燕兒溫柔的責備,那眼裏流淌過一些得意。

“你知道得多,懷一個給我看看?”左磊凝著她,冷哼一聲。

艾燕兒、左必榮一時低了頭,尷尬的不行。

“唉……”伊美靜幽幽嘆了一口氣,病房裏氣氛更是怪異。不過是幾秒鐘,伊美靜再一次接上了自己的一聲嘆息:“好生養著,過幾個月又能再給我們家添丁,別擔心。”

她心裏是喜是悲,唐念暖不想去考究。

“左家好不容易的一點根苗……好了好了不說了,以後乖乖地,還有機會。”左磊拍拍念暖的手背,明顯是比以往更加心疼這個兒媳婦了,轉頭又低聲斥罵左必聰:“你回頭到我書房去……”

“老左!”伊美靜喝住他,“以後念暖自然會教他,你一個當老爸的,當著兒媳婦的臉說這些,羞不羞人?”

大家都低了頭,是因為左磊擺明了想對這個癡兒進行“夫妻生活教育”。可,唐念暖一臉的淡然,好像完全不聽見他們的對話。

“暖暖,你是不是好生氣,很難過?”聰聰的淚流出來,握著她的手,看她的臉。

她低頭,苦澀的心情從肺腑中慢慢流淌到喉間,輕輕的呼出,“不怪你,真的。”

忽然,門被敲了幾下。唐念暖心中一沈,是他?

“進來。”

進來的是阿桑。

“二少奶奶,三少忙。讓我給你送來了禮物。”他微微彎腰,把一盒子遞了過來。

念暖冷笑,別開了臉。

伊美靜一下火了,“念暖,你這是跟誰賭氣呢?是你自己沒有管好阿聰,讓孩子流了!你還把火撒到雲爵身上不成?我兒子哪裏得罪你了,輪到你給他臉色看?昨晚,要不是他把你送上救護車,你還真的沒了命了!”

念暖心一緊,是他?

她還沒有轉過神,伊美靜已經把那一盒的東西狠狠甩砸在地上。

“哐當”一聲脆響。

“啊!”隨著艾燕兒的一聲尖叫,東西嘩啦啦的散開。寒光閃耀,璀璨生輝,竟然是一把小匕首!

眾人楞住,嫂子流產了,他作為小叔,你什麽禮物都不送人家都不會在意,你竟然送一把匕首!

唐念暖冷眼看著那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寒鋒已經把她割得心念俱灰。她的眼裏充滿譏諷,竟然還是能清晰的回一句:“阿桑,代我謝謝三少。”

明顯,阿桑也不知道盒子裏裝的是一把匕首,粗眉緊擰。

“阿桑,把這東西撿起。叫左雲爵馬上給我滾來!”

“三少今天早上飛美國了。”

“你滾!!”左磊低吼。

“等等。”念暖喊住了阿桑:“阿桑,告訴他我很喜歡這一份禮物,留下給我。”

阿桑兀然擡頭,她竟然變成了這樣!坐在床上,沒有一息生氣,好像是虛無得一陣風吹來能把他刮去。她的唇邊又有一絲淒楚,雙眸漆黑,堅定。

“給我。”她把手伸過來,那紮著輸液管的手蒼白著,本來胖乎乎的手指,竟然不再見到往日的豐潤。

“三少可能是拿錯了……”他竟然在這一刻有點慌,怕她……用這一把匕首做出什麽傻事來。自從那一天在溫泉山莊的山溪裏把她抱起,他的心裏就一直有一個信念:她一定要好好的。雖不能走近她,但是他會遠遠地看著她、護著她。

“沒有錯,他曾經是我哥,他知道我的心意。”她笑,笑得比哭還要難看。她的手不依不饒地伸著,就是要拿那一柄匕首。

“好了。”左磊哼了一聲,撿起地上的盒子:“裝回去,念暖我告訴你,我把這一件什麽禮物收好,你出院了到我那裏去拿。醫院裏邊,不準有這東西。”

“不是,爸爸!”念暖堅定地盯著那個盒子:“醫院裏總有一些不幹凈的東西,身邊有一點利器,好防備那些臟東西。”

她要拿一把匕首,要定了!

他不過是要告訴她:一刀兩斷一了百了罷了,她正好是這樣一個意思。

左磊千叮萬囑,把匕首封好,看著念暖把它放在了床墊底下,才領這一群人離開。

護士進來了,“針都打完了。”念暖點頭,順從地伸手給她,拔掉針頭。護士可能是新來的,拔的時候摁得大力了些,她痛了,血流了出來。

護士小心翼翼地道歉,她淡笑:“沒事,你把醫生叫來一下,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況。”護士當即讚嘆:這麽有錢又這樣的好脾氣,家裏人護著你也是應該的。

唐念暖躺下,門猝然打開,阿桑往裏面看了一眼,她楞住,拉了被子看他,他裂開嘴笑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念暖心裏淒然:阿桑真傻。

四周白得反光的墻,還有手背上的痛,床墊下是那一把匕首。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拯救”。

她一向是一個承受別人的恩德就一定要“湧泉相報”的人。但是,面對左雲爵她就是不能恨的太深,不能愛得太過。

她真的好想告訴自己:他不愛自己也沒有問題,只要自己默默愛他,幫助他就好了。

可是他總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最無助的時候加上一腳。落井下石是他的拿手好戲,是嗎?

夠了!在他昨天撕開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心房中堅忍的東西已然轟然倒塌,一切變成了空白色……

“情能見血封喉”當初唱這首歌的時候,她還覺得歌詞為了押韻而這樣恐怖的用詞,沒想到,如今她才深深體會世界上最毒的不是鶴頂紅、更不是斷腸草,而是情。

能拯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這時,醫生進來了,沒想到醫生後邊,還跟了一個人……

阿桑第一次在左雲爵面前表示出強烈的不滿,兩人先是為了瑪麗的一點工作失誤而發生了意見分歧,然後,左雲爵空前地大罵阿桑。

“你雖然是自由的,但不是自由到可以隨便進出她的病房!給她擰毛巾,煲粥做菜!我跟你這麽多年的朋友,我還沒有見過你下一次廚房!沒想到你廚藝還這樣的好!”

“這是我自己的事。”阿桑極不自然地卯著。

“你自己的事?她是什麽人你不知道?一邊在我面前說盡好話,要幫我!一邊跟那個……跟那個左,必,聰,偷,情!被我發現了還玩自殘!我是瘋了才把她送上救護車,難道你也是瘋了嗎?”他咬牙切齒,冰刀一樣的輪廓泛著危險的黑霧,他雙眸已經燃火了。

“她是左必聰老婆吧?”阿桑涼涼地說出一句,隨即被左雲爵一拳擊打在臉上!

“爵少,她是流產!不是自殘!”阿桑伏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角的殷紅,不屑地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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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麽處理左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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