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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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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他說道:“公子你也真是,你幹嘛要讓著這個人渣,雖然我喜歡未公子果斷直接,但是他太欺負人了,你就不該讓著他”小二哥也是明事理的人,一碼事歸一碼事

逸風艱難的站直身體,無雙的臉還是苦著:“小二哥說得對,下次見著他了我一定不讓他”

小二哥啞然,這種事你還想多來幾次?

未安領著繹逝下了樓,讓繹逝付了賬和修理木門的費用,將打包好的玲瓏蒸餃提好,跟上未安的腳步離開

逸風不久之後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下走出品香居,一出品香居他就想哭了,他大哥下手還真是快,哪不打偏打臉,明知道他是靠臉吃飯的,而且、、、而且要是在這時候忽然遇上那個人他該怎麽辦?

其實逸風就不該這麽想,當他走出這條街在下一條街的轉角遇上那紅衣媚世的人時,他就覺得今天果真是個好壞參半的日子

好的是遇上未安,壞的是被打臉了,更好的是遇見花韻染,更不好的是在被打了臉之後遇上花韻染

逸風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看,未安那一拳雖然不是很大力,但是力道卻是有的,而且他的體質怪,隨隨便便的輕微磕碰都會有痕跡顯出來,所以此時,他的左臉一定是紅了一圈

同樣臉色不好的還有花韻染,只不過是轉角,就差點和那人撞上,正所謂冤家也沒他們兩個這麽仇的,花韻染這十來日都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人,卻在快要忘記的時候忽然遇上,當時就臉色百變,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花韻染本能的想轉身走人,可那人手更快,花韻染剛轉身,衣袂還沒落下,手就被他拉住了

入秋的陽光總是好的,也是溫暖的,合著舒適的涼風,遇見想見的人是最美的,在人聲嘈雜的熱鬧街道,身邊各色各樣的人走過,可眼裏卻只有對方,盡管頭頂還有白雲,不遠處還有酒旗飄,都入不了逸風的眼,聲音也進不了他的耳

第六十七節

花韻染本想轉身一走了之,但是那人的手拽的實在是緊,以他的本事,若真的要反抗並不是什麽難事,但就怕自己做出來之後這個人又說什麽狠話,而且他終歸還是有點良心的人,那件事怎麽說也是自己對不住他,如此一想,心裏也就過得去了,雖然很不想再見到他,可還是耐著性子轉過身子面對他,花韻染吸口氣,穩定起伏的心思,沈下聲音:“放開”

他會轉身逸風挺驚訝的,他本以為這個人會強制掙脫自己的禁錮,然後一走了之,但是他就這麽轉過身,聲音也聽不出不悅,當即就楞住了:“你、、、”

“松手”見他微張紅唇滿臉驚訝,忽生不悅

逸風依舊拽著他的手,小聲問道:“放了你不走?”

花韻染立刻黑了臉,語氣也沒了耐性:“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只是你這些日子都沒來找我,我掛念的緊,我只是想你再同我去喝一次酒”人生嘛,就是要及時行樂,喝最烈的酒,戀最美的人

酒?別再和他提那害人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醉酒,他也不會被這牛皮膏藥黏上:“不去”

被拒絕的逸風忽然就委屈了:“相公你怎麽忍心拒絕我?我才剛被人欺負,你又拒絕我”

有人欺負他?好啊,是誰這麽大膽,能欺負到他。說出來讓他樂一樂,在逸風身上吃了太多啞巴虧的花韻染知道有人能讓逸風吃癟之後,很無恥的樂了一下:“誰欺負你?”以後定然去拜訪拜訪他,請教請教是哪位高人能讓臉皮厚的和未安有一比的人吃虧

逸風刻意忽略他眼眸裏一閃而過的喜悅,嘟著唇委屈道:“就是洛公子的相公未安,我剛剛在品香居遇見他,本想勸勸他待洛公子好點,哪知道他以為我帶洛公子去醉生夢死是有異心,喏,你看看,這一拳就是他給打的”說到一半指著自己的有著紅痕的左眼,可憐兮兮的

花韻染本來聽說有人能欺負到他心情是難得改善了點,可聽到未安名字後又陰霾起來,不過比未安更重要的是那句話的重點,花韻染好看的眉一挑,語氣有些不信:“未安是沒武功的人怎麽能傷到和我武功不相上下的你?”

他不說還好,一說逸風覺得更心塞了:“哼,他還不是看著我不對沒武功的人出手才這麽得寸進尺”

“他當真不會半點武功?”難道他真是這麽弱?

逸風瞧了他一眼,為他不信自己很不滿意:“相公你怎麽可以不信我?以我的武功難道會看錯?”

花韻染不說話,只是擡眸看著明明就比自己還長出一點的絕美男子思量:“你要怎麽樣才能不再煩我?”

逸風就著他的話認真思考,側著頭露出思量的神情,花韻染看著他這懶散的模樣很是不煩,思緒忽然回到在醉生夢死的那天,臉色就變了變

那天他勸青蓮別再喝了,被青蓮拒絕,還被這個人說教了一通,本就不愉悅的心情更是煩悶,也就多喝了一點,可是一覺醒來,頭痛之餘就發現自己和這個人光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這個人還兩眼紅腫,可憐兮兮的藏在床的角落,一副被侵犯了的模樣

後來一問,果然是自己喝醉酒幹了糊塗事,把這個人的清白給奪了,花韻染不是頑固的人,這個人說他來京城是找心愛之人的,可發生那種事是意外,本以為他也不是固執的人,誰知道他說心上人不要他就算了,清白也沒了,要是他不負責他就去自尋短見

當初就不該心軟,才被這人一句相公叫到現在,真是悔不當初啊

想起醉生夢死的那件糊塗事,他的心情更亂了,見他還不說話,語氣更加不耐煩:“我說過我們沒可能,你苦苦糾纏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逸風聽他嚴謹的語氣,本想笑一笑他,但見他眼底覆雜情愫,終究忍了下來:“再陪我喝一次酒”

“就這個?”也太好辦了吧?莫非是有詐?花韻染很想看個仔細,但是逸風的眼裏只有認真

逸風對上他探究的視線,堅定點頭:“嗯,就這個”

“好,但是你的手、、、”花韻染舉起被他拉住的手:“能放開了嗎?”

逸風呵呵一笑,爽快的松開握住的手,花韻染一被松開,立刻轉身走人,留下逸風對著他的背影陰森森的笑,花韻染啊花韻染,難道你不知道,一旦有了糾纏的兩個人想再恢覆陌生人的身份是不可能了的嗎?

繹釋提著玲瓏蒸餃跟著未安搖晃的腳步,他的白衣上染了土黃的灰塵,一塊一塊的銜接在白衣上

,好生狼狽

繹釋大致猜到逸風和未安為什麽會在品香居打架,但是打得這麽認真還是出乎他的意料,這次一鬧,他的名聲大概又更臭了

未安和逸風打這一架,扭動中牽扯到了左胸口的傷,讓他臉色更白了,就連淺薄的唇也沒一絲血色

逸風的所想是正確的,若是讓他們知道了逸風的身份,定能察覺他們的計劃,如此一來多年的隱忍全都白費

未安的不安並不是沒有道理,越和花冷醉靠近就越危險,他的顧慮多了就會拖後腿,他想過,青蓮原諒他,他也想過,不如就這樣,由著青蓮怨他一輩子,這個想法,在今天花冷醉的試探後越發強烈,未安唯一能賭的是自己的命,不敢賭的是青蓮的情,還有、、、他的初見傾心、、、

未安一路沈默的回到未府,一進府門就直直的走向自己院子回了自己的房間,繹釋站在院子裏,看看未安沈默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玲瓏蒸餃,最後還是走向一旁的書房

修羅叔果然守點來未府給未安換藥,未安屁股剛貼上床板坐熱,房門就被敲響,修羅叔走進內室,未安已經主動脫了長衫褪下了裏衣

健美的上身被白紗束縛住的傷口有淡淡的鮮紅和黃漬,修羅叔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他是又牽動傷口了,習以為常的放下藥箱,麻利的給他解下紗布,嘴上還不忘念叨:“你怎麽回事?不是早就說過你要是再讓傷口破裂,一個月內都別想恢覆”

修羅叔將蘸了酒精的棉團按向未安的傷口,一陣劇痛傳來,未安倒抽一口氣,疼的齜牙咧嘴:“你要是停一停你的鐵嘴,我想我會好的快一點”

被嫌棄的某人報覆性的將手中的藥用力的摸上他的傷口,那人更是連連抽氣:“你這是公報私仇啊叔”

修羅叔哼了一聲,轉身在藥箱翻找幹凈白紗:“你這擺明就是需要我公報私仇”

能將這一番話說的如此理所當然的除了您老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啊

修羅叔找出白紗,未安配合的擡起雙手任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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