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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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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青蓮當初說愛上自己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驚訝,因為他覺得青蓮說的對,他要比他優秀,不管是容貌還是身世,可是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那麽多為什麽!

阿妖的喜歡不知從何說起,但是她態度堅決,甚至把賭註下在自己的身上,未安搞不懂,但他想,可能性別不同,所以對愛情的認知也不同

窗欞沒關,晚風沿著窗口吹進來,粉紅色的紗幔被吹的飄飄蕩蕩,暈出一層層細紋,合著床上坐著的人,平添旖旎

未安一開始並沒有下定決心,是在回去的時候在走廊上遇見了花韻染和他說的那句話

燭火下,花韻染一身紅衣就像被血染成的那樣紅艷,眉間的陀羅花在屬於它的時間綻放,好像是活物被刻入眉間,無比妖嬈;“未安,你不會一直那麽好命,阿妖和青蓮你都想要,你註定會失去最重要的一個”好,我便與你賭一賭,誰會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於是便有了客廳的那一幕

未安還是決定留下來陪阿妖,她的身體還沒痊愈,卻在未安決定留下來的時候拉著未安坐在後院下棋,阿妖說,花看來看去都是這樣,就差安可去書房拿了一副圍棋,兩個人坐在涼亭對弈,下棋阿妖不是未安的對手,可未安卻故意放水,玩三盤輸兩盤,放水也放的很有技術!

可最後還是被阿妖察覺,阿妖嘟著嘴巴,和未安理論;“棋盤上不分男女,你若是再讓我,就是看不起我”

這些話都說出來了,未安也不好意思再放水,於是每盤都認真下來,殺得阿妖節節敗退

兩人在後院下棋下到黃昏時刻,金黃的日光從涼亭邊緣照射進來,鍍在一白一紫身上,男的面容俊美,細白如玉,女的絕色傾城,特別是眉間一顆紅玉,就像是滴了心尖血,通體發紅,好看至極!

未安落下最後一子,贏了最後一盤,嘴邊露出了勝利的痞笑;“下棋你是贏不了我了,不如換一個吧”未安見阿妖勢要分出個勝利的神色,出言取笑她

阿妖漲紅了臉,仰起頭看著未安,眉間的紅玉靈光乍現;“我還有什麽比得上你?”

未安笑了笑,給她指了條明路;“繡花,繡花這針線活我是不會的,你一定比我厲害”

“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吐出下文,未安看她憋紅了一張臉,頓時覺得她很可愛,也不由得大笑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府去了”笑了一會,未安也不逗她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阿妖也站了起來

“今晚就在這用膳,爹爹也快回來了,既然你也決定娶我,我們便把這事和爹爹說了,好不好?”

未安的笑容一頓,卻在眨眼的瞬間恢覆正常……

“也好,打鐵趁熱,早早和丞相說了,你也不用總擔心我出爾反爾”

這話說的好像阿妖很急著嫁給未安一樣,而事實的確如此,等花冷醉一回府,屁股還沒坐熱,阿妖就拉著未安去前廳跟花冷醉稟報此事了!

花冷醉剛端起下人端上來的熱茶,剛聞了茶香,正想品一品,自己女兒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爹爹,女兒有件好事要告訴你!”

聽見阿妖歡快的聲音,花冷醉放下了茶杯,擡起頭,就看見阿妖拉著未安的手臂從門口走了進來,花冷醉正想喝斥阿妖沒規矩,卻在看見未安臉上寵溺的笑後開始茫然!

這是……什麽個情況?

第四十五節

花冷醉看著阿妖走到自己身邊,拉住自己手臂,舉止親昵,很是開心:“是什麽好事把我的女兒樂成這樣?”

阿妖看了眼未安,見他目光閃亮,這才紅著臉低聲把話說出來:“爹爹,我要和未安成親”

那邊畢恭畢敬站著的未安雙手緊握,指甲插進掌心,面上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丞相一聽這話,表情很奇怪,如果他喝了茶的話,一定會噴一口清茶,而此時,他卻是面色怪異的看看未安又看看阿妖,小胡子顫抖,阿妖見他這表情,以為他是不願,連忙出聲:“女兒一定要和未安成親,除了未安我誰也不嫁”

姑娘、、、你這麽專情讓我情何以堪、、、不,不讓我如何回報啊?

“女兒,未安可是、、、”有家室的,看著阿妖忽然紅了眼,花冷醉的話怎麽也沒說出口,這個女兒是心上寶,平時半點委屈都不肯給她受,現在看她紅了眼的樣子,只感覺有刀在割心,花冷醉嘆口氣,知道在阿妖身上是說不通了,只好轉向未安:“未安,你真的要娶阿妖嗎?”

視線落在未安身上,兩人對視了一會,未安收起笑,松開緊握的雙拳,抱拳行禮:“丞相,我、、、”

“爹爹,我喜歡未安,就算他娶了青蓮哥哥,我也要嫁給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雨,撲簌撲簌往下掉,花冷醉一驚,擡起手想要給她擦淚,卻被她撥開手,負氣的跑了出去

未安想去追,剛轉身,花冷醉卻叫住了他:“未安,你別去,我有事問你”深邃的目光有過短暫的心痛,未安背對著花冷醉,吸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這才歉意地對著花冷醉:“對不起丞相,我沒想到因為我會引起你和阿妖小姐的矛盾”

女兒眼紅的模樣還在眼前,花冷醉也嘆口氣,無奈低聲:“跟我來吧”說著離開了座位往門外走,未安在他的身後跟上,出了廳門,跟著他的後面一直去了後院,進了一間書房

書房和普通的書房一樣沒什麽差別,可他們進行的話題卻很讓人後怕!

未安關好房門,這才看著反著手背對著自己的花冷醉,他健碩的背影被燭火照耀投下一片黑影,和他一樣嚴肅

未安的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他的心思還在之前停留,花冷醉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差一點就拒絕了

視線最後落在花冷醉身上,他不說話,只好自己先開口;“丞相,你要問草民什麽?”

未安用著敬語,並沒有得來花冷醉的斥責,花冷醉還是沈默,過了一會才轉過身,面對著未安,未安對上花冷醉投射過來的視線,一驚,因為花冷醉的臉色很沈重;“未安,昨天在朝廷上的事你怕是有所耳聞了吧?”

是他被自己牽連的事嗎?提起這個,未安即刻抱拳彎腰,賠罪:“草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因為草民的事連累丞相,草民很過意不去,在此向丞相賠罪”

燭火照耀著那人卑躬屈膝的背影,恭敬之態露於形,顯於氣,忽然間,花冷醉很想看清他,這個人,並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只是對著藥理特別固執,有天賦異稟,在其他方面是真的一事無成,如果不是因為未家有雄厚的家財給他消耗,平常人家也養不起這麽個花天酒地的兒子,可就是這麽一個人,在自己和傾國之間成了香餑餑,互相搶奪

可是不管怎麽樣,這個人都必須在自己的手裏:“老夫給你看樣東西”

花冷醉避開話題,未安不得不擡起頭,看著花冷醉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東西,伸到自己的面前,未安走了兩步,接了過來,仔細打量,才發現手裏的東西是一塊木牌,手上的木牌應該有掌心大小,但是因為殘缺了的緣故,只有一半大小了,手指摩擦到溝壑,未安翻過來一看,上面正是殘缺的月和閣字,月字少了左上角部分,而閣卻是少了下部分,但是認真細看,還是能辨認出,一看這兩個字,未安的身體不由得一顫,開始發涼

花冷醉見他這模樣,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未安,你承受的住嗎?”看他雖然身材挺拔,但是那個膽貌似很小,也不知道承不承受的住事情的真相

未安擡頭,臉色蒼白,黑白分明的眼眸有異光閃爍,嘴唇更是顫抖:“丞相,我、、、、你說”

花冷醉的目光緊緊的看著他,終有不忍,卻也只是放低了聲調:“是皇上、、、”

那三個字就像是雷打進耳朵,石頭扔進湖裏,敲響一聲一聲巨響,未安的腳步啷當後退,險些跌倒,只能扶著一旁的木架穩住身形:“你說、、、誰?”那聲音更像空谷裏的颶風,急速而顫抖

“是皇上,我後來又調查了軍隊到達南城之後的記錄,發現他們剛到南城的第一晚,衙門裏的井水有被人下過蒙汗藥,那一晚上衙門裏別說是衙役,就是衙門裏的狗,也睡得比豬沈,所以你的物資一定是在那一晚被調換,而且第二天,有雜役在倉庫看到類似令牌之類的碎末,因為只是碎渣,只能看見上面是殘缺的一個月和一個閣字,為此我特意讓韻染調動了在江湖的力量,才找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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