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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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默時回來的時候，陳昕然仍舊在整理東西，“是明天回去麽？”
“我不回去啊。”
“啊？”
“我約了人這次放假出去旅游。”
“旅游？”蔣默時挺驚訝的，他以為像陳昕然這種學霸就算是放假也應該在看書學習。
“你什麽時候回去？”
“我啊，我不打算回去啊。”
“你家就在X市你不回去？”
“唔……嗯。”
陳昕然沒再繼續問下去，“對了，你考完試急匆匆去幹嘛了，外面那麽大雨。”
“就……出去了一下。”蔣默時想了想道，“昕然，你覺得我是那種看了菜譜就能學會做飯的人麽？”
陳昕然瞥了他一眼，“你要學做飯？不會把廚房燒了麽？”
“……”要不要那麽犀利。
“我們學校食堂飯菜的味道不錯啊，怎麽突然想學做飯了？”
蔣默時想了想，“我有個朋友會做飯，看到他做飯我就有點想學，而且他最近上班很忙，都沒有時間做飯，所以我就想說學會之後可以幫他做，這樣他也不會太辛苦。”
陳昕然奇怪地掃了他一眼，“你最近交女朋友了？”
蔣默時用見鬼的表情看向陳昕然，“什麽女朋友，他是男的，你怎麽會這麽想。”
“男……朋友？”陳昕然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怎麽老往這方面想？”就沒有純潔的男男朋友嗎？
“正常關系誰會想為別人學做飯，我都不會想給我爸媽做飯。”
“就是……正常關系啊……”蔣默時低聲喃喃。
“嗯嗯，你說正常就正常，趕緊換身衣服吧，都濕了。”
蔣默時低頭一看，從衣櫃裏隨意抽了一件T恤，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穿衣服。朋友怎麽就不能幫他做飯了？陳昕然以前下雨天不想出去的時候，他還幫他帶飯呢，有區別麽？沒有，嗯，就是這樣。
換完衣服，蔣默時又拿起了手機差菜譜，“昕然你覺得第一次做飯學什麽菜比較容易？”
“你在網上查菜譜？”
“對啊……”
“我說之前你不背書的時候怎麽一直拿著手機看。”陳昕然道，“你不是說你朋友會教你麽，他教什麽你學什麽，需要你擔心什麽。”
“我有點沒底，萬一真把他廚房燒了，他會不會生氣把我趕出來，或者以後就不教我學做飯了。”
“萬一做出來的菜太難吃了，或者好長時間我都學不過，他會不會不耐煩。”
“要不等我自己單獨試驗過之後，再讓他教，這樣會不會感覺好點。”
“但是宿舍也沒有鍋……”
“你真是夠了，不準在宿舍開火！”陳昕然終於忍不住打斷他。
“……我說說而已。”蔣默時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維中，被陳昕然突然加大的聲音嚇了一跳，“要不學做肉末茄子吧，他好像比較喜歡吃茄子，今天中午他好像還比較喜歡吃青椒肉絲，還有……番茄雞蛋。”
“哎呦，我天，被你念的肚子都餓了。”陳昕然受不了地說，“蔣默時同學，你知道麽。”
“什麽？”
“你今天的話真的好多。我去吃飯了，你一會兒要出門麽？”
“四點的時候吧，今天約了那個朋友去學做飯啊，要提早一點去買菜的，話說我們學校附近有菜場麽，我覺得晚上超市的菜應該不會很新鮮。”
“……我還是帶上鑰匙吧。”陳昕然出門前又回頭看了蔣默時一眼，“如果以前的你也那麽多話，我一定不會和你做舍友那麽久，好煩。”
蔣默時一怔，“抱、抱歉。”
其實陳昕然經常會說好煩，但不一定每次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是不高興了，可能有時候就是一種習慣，但蔣默時下意識地說出那句抱歉，等說完後，才開始回想，他今天的話真的很多麽？
只是多了那麽幾句而已，他心裏是真的擔心萬一學不好怎麽辦。
把今天中午註意到的沈晨似乎比較喜歡的幾個菜的做法都查了一遍，然後反覆看了好幾遍，熟的都要背下來了。
陳昕然吃完飯回來看到仍舊捧著手機看菜譜的蔣默時，第一句話就是，“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說話。”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並不太想知道你的朋友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我和我哥一起生活20年，我都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你還有哥哥啊……”蔣默時問出口，看向陳昕然那微妙的表情，“哦，不要和你說話，好吧。”
陳昕然有點無力地翻了一下白眼，“對的，完全不想和你說話。”
下午四點，雨小了一點，但仍然淅淅瀝瀝，蔣默時打著傘提早出了門，到沈晨那邊的時候敲了半天門，門都沒開。
在門口等了五分鐘，蔣默時給沈晨發了條微信。
子時：傻媽，你不在家麽？
沈晨：有事出門了。
子時：哦，那我先去買菜？
沈晨：回來的時候我順便買了就行，快到超市了。
子時：啊，傻媽我也過去，馬上來。
蔣默時本來看沈晨說出門了，還以為他忘記兩個人約好的事了，心裏還有點小小的失望，不過後來看沈晨還記得買菜的事，馬上就忘了之前的失望了。
蔣默時子啊超市二樓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買肉的沈晨，“傻媽！”同時默默地記下了，沈晨好像還喜歡豬肉。
“你要吃什麽，自己買吧。”沈晨看了他一眼。
蔣默時看沈晨還沒買茄子西紅柿，就跑去蔬菜區去挑了。買完這兩樣蔬菜，又看了看別的，看到芹菜的時候眼前一亮，蔣默時喜歡吃芹菜，但是學校裏沒有芹菜，說起來已經很久沒吃了。
“要買這個？”沈晨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這邊，指了指芹菜問道。
蔣默時剛想點頭，掃到了沈晨短暫地蹙眉，馬上改口，“我隨便看看。傻媽你不喜歡芹菜？”
“又苦又澀，是不喜歡。”
“哦。”看來中午的時候自己猜的沒錯，他們兩人的口味真的差好多。
“你買了茄子？”
“是啊，傻媽你……難道不喜歡吃嗎？我看你中午吃了很多茄子啊，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放回去吧。”
沈晨一邊挑黃瓜一邊無意地道，“我都可以啊，不過你不是不喜歡麽？”
蔣默時吃驚地看著他，“傻媽你怎麽不知道我不喜歡吃茄子。”
“今天中午你都沒碰，難道是因為看我喜歡讓我給我麽？”
“嘿嘿……沒有啦，我確實不太喜歡。不是也還好了，不是不能吃。”一種莫名的愉悅從心底油然而起，因為沈晨知道他不喜歡吃茄子了。
“那你還買？”
“因為傻媽你喜歡啊……”
沈晨沈默了一下，沒接這句話，“你看還要吃什麽，我買的差不多了。”
蔣默時趕緊搖頭，“我也好了。”
“那走吧。”
雖然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但是一走進廚房就有些手足無措。
“傻媽，第一步應該幹什麽？”
“洗菜。”
“哦哦，對的，差點忘了要洗菜。”
蔣默時本來覺得雖然他不會做飯，但是洗菜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但是看著沈晨熟稔的動作，他瞬間只能呆呆站著看當觀眾的份了。
開火，倒油的時候蔣默時的手還有些抖，“倒那麽多油夠了麽？”
見沈晨點頭，蔣默時松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抓起切好的西紅柿就要扔到鍋裏。
“等油熱了之後……先炒雞蛋，你雞蛋打了麽？”
“啊？哦哦，知道了。”
蔣默時匆忙打了雞蛋，還好沒有很丟人地把蛋殼一起打到碗裏。
“傻媽，雞蛋行了麽？”
沈晨正在洗茄子，抽空向後看了一眼，“差不多了，再半分鐘吧……那個油……”
他的話還沒說話，突然傳來蔣默時驚慌失措的聲音，“傻媽，油、油……著、著了……怎麽辦？”
著了？沈晨疑惑地轉過身，就見油鍋已經著了火，“鍋蓋。”
見蔣默時沒有反應過來，沈晨連忙上前一步拿起鍋蓋蓋了上去，同時關了火，火瞬間熄滅。
蔣默時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傻、傻媽……對不起，我……”
之前還覺得自己表現的還不錯，被這一鍋的火瞬間破滅。
“嚇到了？”
蔣默時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點點頭，“差點把你的廚房燒了。”
“燒不了，有我在。”沈晨狀似無心的話，卻讓蔣默時猛地擡頭，“傻媽，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繼續，不然晚上吃不上飯了。”
“哦……”
“雞蛋炒了，番茄也炒好了，要放多少鹽，一勺夠不夠。”哆哆嗦嗦地放了一勺鹽，看了一下好像覺得有點少，又加了半勺。
“傻媽，肉末茄子先燒茄子還是肉末？”
“傻媽，好像炒糊了。”
“傻媽，青椒肉絲，肉絲切那麽細可以麽？”
“傻媽……要不還是你來吧……”
最後的一道湯和一個菜是沈晨做的，蔣默時就站在一邊看，一邊很認真地看著下鍋的步驟，努力想要記住，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就逐漸轉移到沈晨燒菜的挺直的背影，做飯的認真的傻媽比平常更不一樣，更帥，蔣默時在心裏默默地想。
忙了兩個多小時，兩人才遲遲吃上晚飯。而桌上的菜看起來就讓人沒什麽食欲，“傻媽，很糟糕是不是？”還好有兩個菜是沈晨做的，其他菜不能吃，至少還能有選擇。
蔣默時看著沈晨吃了一口番茄炒蛋，立刻緊張地看著他的反應，沈晨的臉色很平靜，讓他看不出什麽來，“傻媽……怎麽樣？”
心裏有點沒底。
“你自己吃吃看，我去倒杯水。”
鹹了，還不止一點。每一個都是。
蔣默時的心裏有些挫敗。
“傻媽……”
“沒事，第一次能做完已經很好了。”沈晨喝了口水，把水杯遞給蔣默時。
蔣默時喝了一口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沈晨用過的水杯，盯著杯子就發起了呆。
“我的杯子很好看麽？”
直到聽到沈晨的聲音，蔣默時才有些慌亂地把杯子還給他。
看著沈晨把他做的那些失敗的菜通通倒進垃圾桶，蔣默時心裏有些動搖的想要放棄的心情更加肯定，“傻媽，算了，我不學了。”
“不學了？這麽容易放棄？”
蔣默時沈默地點點頭，那種時候他的心裏有很多種心情交雜，有怕沈晨失望的，有怕耽誤沈晨的時間的，有自己失望的，當看到自己辛苦做出來的菜被自己最想要得到肯定的人否定的時候的那種失落感，蔣默時覺得他受不了。
“那行吧。”
“嗯，傻媽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沈晨伸出手似乎想摸他的頭，最後落在他的肩上，“受打擊了？”
“沒有。”聲音有些悶。
“以後不想吃食堂，來我這兒，我做給你吃，既然你不想學。”
“真的麽？可是傻媽你工作很忙……”
“你放假留校？”
“嗯。”
“食堂開麽？”
“開一個。”
沈晨點點頭，“不早了，送你回去？”
“我、我自己回去就好，傻媽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傻媽再見。”
迎著晚風走回學校的時候，蔣默時還在回憶著這異常失敗的一次下廚，幸好沈晨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和嫌棄，至少沒有表面表現出來。
可是沈晨不說，他自己卻退縮了。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查烹飪培訓班，他想學會做飯以後可以在沈晨忙的時候幫他分擔一點，但是又不想讓沈晨分出僅有的那麽一點點的休息時間教那麽笨的學生。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安七的地雷麽麽噠！今天更新晚了點，但是肥了點︿(￣︶￣)︿
又開始新一輪的嚴打了，似乎寫網配最安全，我在考慮下一篇是不是先寫網配比較好，還在動搖中……把兩個坑的鏈接一起放一下，讓我再糾結兩天_(:з」∠)_你們喜歡哪一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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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陳昕然沒再繼續問下去，“對了，你考完試急匆匆去幹嘛了，外面那麽大雨。”
“就……出去了一下。”蔣默時想了想道，“昕然，你覺得我是那種看了菜譜就能學會做飯的人麽？”
陳昕然瞥了他一眼，“你要學做飯？不會把廚房燒了麽？”
“……”要不要那麽犀利。
“我們學校食堂飯菜的味道不錯啊，怎麽突然想學做飯了？”
蔣默時想了想，“我有個朋友會做飯，看到他做飯我就有點想學，而且他最近上班很忙，都沒有時間做飯，所以我就想說學會之後可以幫他做，這樣他也不會太辛苦。”
陳昕然奇怪地掃了他一眼，“你最近交女朋友了？”
蔣默時用見鬼的表情看向陳昕然，“什麽女朋友，他是男的，你怎麽會這麽想。”
“男……朋友？”陳昕然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怎麽老往這方面想？”就沒有純潔的男男朋友嗎？
“正常關系誰會想為別人學做飯，我都不會想給我爸媽做飯。”
“就是……正常關系啊……”蔣默時低聲喃喃。
“嗯嗯，你說正常就正常，趕緊換身衣服吧，都濕了。”
蔣默時低頭一看，從衣櫃裏隨意抽了一件T恤，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穿衣服。朋友怎麽就不能幫他做飯了？陳昕然以前下雨天不想出去的時候，他還幫他帶飯呢，有區別麽？沒有，嗯，就是這樣。
換完衣服，蔣默時又拿起了手機差菜譜，“昕然你覺得第一次做飯學什麽菜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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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我說之前你不背書的時候怎麽一直拿著手機看。”陳昕然道，“你不是說你朋友會教你麽，他教什麽你學什麽，需要你擔心什麽。”
“我有點沒底，萬一真把他廚房燒了，他會不會生氣把我趕出來，或者以後就不教我學做飯了。”
“萬一做出來的菜太難吃了，或者好長時間我都學不過，他會不會不耐煩。”
“要不等我自己單獨試驗過之後，再讓他教，這樣會不會感覺好點。”
“但是宿舍也沒有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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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說而已。”蔣默時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維中，被陳昕然突然加大的聲音嚇了一跳，“要不學做肉末茄子吧，他好像比較喜歡吃茄子，今天中午他好像還比較喜歡吃青椒肉絲，還有……番茄雞蛋。”
“哎呦，我天，被你念的肚子都餓了。”陳昕然受不了地說，“蔣默時同學，你知道麽。”
“什麽？”
“你今天的話真的好多。我去吃飯了，你一會兒要出門麽？”
“四點的時候吧，今天約了那個朋友去學做飯啊，要提早一點去買菜的，話說我們學校附近有菜場麽，我覺得晚上超市的菜應該不會很新鮮。”
“……我還是帶上鑰匙吧。”陳昕然出門前又回頭看了蔣默時一眼，“如果以前的你也那麽多話，我一定不會和你做舍友那麽久，好煩。”
蔣默時一怔，“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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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多了那麽幾句而已，他心裏是真的擔心萬一學不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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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昕然吃完飯回來看到仍舊捧著手機看菜譜的蔣默時，第一句話就是，“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說話。”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並不太想知道你的朋友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我和我哥一起生活20年，我都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你還有哥哥啊……”蔣默時問出口，看向陳昕然那微妙的表情，“哦，不要和你說話，好吧。”
陳昕然有點無力地翻了一下白眼，“對的，完全不想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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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有事出門了。
子時：哦，那我先去買菜？
沈晨：回來的時候我順便買了就行，快到超市了。
子時：啊，傻媽我也過去，馬上來。
蔣默時本來看沈晨說出門了，還以為他忘記兩個人約好的事了，心裏還有點小小的失望，不過後來看沈晨還記得買菜的事，馬上就忘了之前的失望了。
蔣默時子啊超市二樓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買肉的沈晨，“傻媽！”同時默默地記下了，沈晨好像還喜歡豬肉。
“你要吃什麽，自己買吧。”沈晨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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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買這個？”沈晨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這邊，指了指芹菜問道。
蔣默時剛想點頭，掃到了沈晨短暫地蹙眉，馬上改口，“我隨便看看。傻媽你不喜歡芹菜？”
“又苦又澀，是不喜歡。”
“哦。”看來中午的時候自己猜的沒錯，他們兩人的口味真的差好多。
“你買了茄子？”
“是啊，傻媽你……難道不喜歡吃嗎？我看你中午吃了很多茄子啊，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放回去吧。”
沈晨一邊挑黃瓜一邊無意地道，“我都可以啊，不過你不是不喜歡麽？”
蔣默時吃驚地看著他，“傻媽你怎麽不知道我不喜歡吃茄子。”
“今天中午你都沒碰，難道是因為看我喜歡讓我給我麽？”
“嘿嘿……沒有啦，我確實不太喜歡。不是也還好了，不是不能吃。”一種莫名的愉悅從心底油然而起，因為沈晨知道他不喜歡吃茄子了。
“那你還買？”
“因為傻媽你喜歡啊……”
沈晨沈默了一下，沒接這句話，“你看還要吃什麽，我買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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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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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媽，第一步應該幹什麽？”
“洗菜。”
“哦哦，對的，差點忘了要洗菜。”
蔣默時本來覺得雖然他不會做飯，但是洗菜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但是看著沈晨熟稔的動作，他瞬間只能呆呆站著看當觀眾的份了。
開火，倒油的時候蔣默時的手還有些抖，“倒那麽多油夠了麽？”
見沈晨點頭，蔣默時松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抓起切好的西紅柿就要扔到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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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媽，雞蛋行了麽？”
沈晨正在洗茄子，抽空向後看了一眼，“差不多了，再半分鐘吧……那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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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了？沈晨疑惑地轉過身，就見油鍋已經著了火，“鍋蓋。”
見蔣默時沒有反應過來，沈晨連忙上前一步拿起鍋蓋蓋了上去，同時關了火，火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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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媽，好像炒糊了。”
“傻媽，青椒肉絲，肉絲切那麽細可以麽？”
“傻媽……要不還是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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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默時喝了一口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沈晨用過的水杯，盯著杯子就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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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到沈晨的聲音，蔣默時才有些慌亂地把杯子還給他。
看著沈晨把他做的那些失敗的菜通通倒進垃圾桶，蔣默時心裏有些動搖的想要放棄的心情更加肯定，“傻媽，算了，我不學了。”
“不學了？這麽容易放棄？”
蔣默時沈默地點點頭，那種時候他的心裏有很多種心情交雜，有怕沈晨失望的，有怕耽誤沈晨的時間的，有自己失望的，當看到自己辛苦做出來的菜被自己最想要得到肯定的人否定的時候的那種失落感，蔣默時覺得他受不了。
“那行吧。”
“嗯，傻媽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沈晨伸出手似乎想摸他的頭，最後落在他的肩上，“受打擊了？”
“沒有。”聲音有些悶。
“以後不想吃食堂，來我這兒，我做給你吃，既然你不想學。”
“真的麽？可是傻媽你工作很忙……”
“你放假留校？”
“嗯。”
“食堂開麽？”
“開一個。”
沈晨點點頭，“不早了，送你回去？”
“我、我自己回去就好，傻媽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傻媽再見。”
迎著晚風走回學校的時候，蔣默時還在回憶著這異常失敗的一次下廚，幸好沈晨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和嫌棄，至少沒有表面表現出來。
可是沈晨不說，他自己卻退縮了。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網查烹飪培訓班，他想學會做飯以後可以在沈晨忙的時候幫他分擔一點，但是又不想讓沈晨分出僅有的那麽一點點的休息時間教那麽笨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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