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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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視線非常模糊，看什麽都是白花花的，我被抓住懸吊在空中，身體疼得動一下都痛到骨子裏，喘息一會緩緩擡頭，從手上皮膚傳來的溫度讓我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胖子，可是下一秒又是只血屍，兩個重疊著交換，我幹脆低頭不看，這一低頭看見了離我不到幾厘米的血臉，我哼了一聲，裝作什麽都沒看見閉眼呼吸，
咳嗽的欲望止不住，連續咳了好幾聲，血從嘴巴和鼻孔冒出，我擡手隨便擦擦，聽到胖子叫了我一聲耳朵又開始出現了耳鳴，我閉著眼睛應了聲，呼吸都嫌累，實在不想做多餘的動作。
噌的一聲接著就是腳步聲又是噌的一聲，衣服互蹭的窸窸窣窣聲，這些聲音都是和耳鳴一起聽到，忽然有水落在臉上，然後兩滴三滴，啪嗒啪嗒的落在臉上再慢慢滑落，有點癢癢的，這水有溫度，我意識到那是血，然後就聽到了小哥的聲音。
“吳邪。”
“恩。”
我聲音輕飄飄地回答，小哥讓我把我遞給他，我這才仰頭，胖子不耐煩的聲音從頭頂穿來：“天真！我的手要斷了！”
黑金古刀插在胖子面前讓胖子握住，我伸手搭上悶油瓶手心，腳沒有可踩的地方，沒等我手臂發力悶油瓶就把我拉了上去，沒多久我就可以碰到地板，不過悶油瓶救人到位我還沒扣住地板他猛地一拉我一下就站到了地板上，然後腳扭了摔他懷裏。
我趕忙起身把悶油瓶拉起，胖子自己左蹬右蹬地爬上來，我過去搭把手，把胖子拉上來後瞬間沒力地癱坐在地上，身體各處傳來報廢的疼，我拉開背包剛拿出繃帶胖子就在一旁嚷嚷個不停，我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的傷，再看看悶油瓶的，認命地給胖子上藥包紮。
“天真，剛叫你這麽多聲你就沒聽見？”
我用棉花球沾上酒精給胖子消毒，胖子這麽一說讓我想起了那兩只血屍，激動的按到胖子的傷口，惹得他一陣大嚎。
“胖子，你是不是也看到了血屍？”
“血什麽屍，遇到個粽子，後面又來了個拎刀的粽子。”
啊？我心說不是吧，怎麽不一樣，想了想，把繃帶扔給胖子讓他自己包，我則拿過酒精瓶跑到悶油瓶身邊，還聽到胖子的抱怨。
“小哥，你剛看到了什麽。”
我把悶油瓶的衣服扒拉露出流血的肩膀，傷口看得我擦血的手都不敢用力，擦著擦著發現這傷口是槍傷，意識到這個我停住動作，心虛地偷偷看了悶油瓶一眼，沒想到悶油瓶在看我，立馬渾身血液倒流，手一抖按到他的傷口，嚇得我捏住棉花球的手松開，看了看地上的白色棉球，心裏懊惱，突然右臉頰一陣清涼的感覺，我收回看地上的視線，悶油瓶拿著棉花棍盯著我。
我下意識摸摸臉，才碰到一點疼得我心裏嗷嗷直叫，臉上倒是皺皺眉，悶油瓶把我的手拿來，輕輕擦拭起來，開始我是反抗的，畢竟他肩膀有傷，但一觸碰到這悶大爺的視線只能乖成綿羊，差點忘了，這還是悶油瓶打的。
胖子的左手很長一條刀口，額頭也破皮流血，臉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而悶油瓶除了肩膀上被我打的傷口外沒看到其他傷口，我臉上的腫包不影響什麽，說話也沒扯著傷口，算是我們仨當中受傷最小的，不過剛才被什麽撞擊那一下才是重傷，等等，小哥和胖子也被撞到了。
“小哥，你有沒有事？哪裏痛？我看看。”
說完我立馬站起來，悶油瓶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站起，手上還在輕輕動著，只是我這一站戳到棉花棍，疼得我捂著右臉原地跳腳，這比牙痛還糟。
忽然後領被一拉，我沒防備地往後倒，又跌在悶油瓶懷裏，這大爺腳一動交叉鎖住我的腿，用沒事的另只手勒著我肚子，臉上又是一陣清涼。
“小哥，你還有傷，我自己來。”
說著就去搶悶油瓶手上的棉花棍，悶油瓶直接手一甩扔掉，重新拿了很新的，我連續叫了他好幾聲，從剛才就沒聽他吭一聲，這悶王惜字如金太厲害。
我是靠在悶油瓶沒傷的肩膀上，臉上的傷沒鏡子可以看有多嚴重，不過覺得應該沒什麽大礙，但悶油瓶擦了又擦，真怕給他擦掉層皮，心裏還想著檢查他身上的傷，等悶油瓶擦好了我就轉個身扒他衣服。
“吳邪。”
悶油瓶突然出聲叫我，我在他肩膀上仰頭看他，悶油瓶神情專註地盯著我的臉，過一會他才說：“你怎麽下來了。”
我手一指胖子：“胖子推的。”
話音剛落胖子就在對面大聲反駁：“天真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胖爺我救了你不給句謝謝就算了還誣陷我！”
“真的是你推的。”
“我明明是拉你上來怎麽變成推了。”
“拉？”
真TM扯蛋，原來胖子伸的是手不是腳啊，這幻境也太調皮了，怎麽不把胖子變成個廋子。這麽說那兩只血屍還真是胖子和小哥，乖乖，太醜了，我看了看悶油瓶，變成禁婆海猴子都好，為啥變成血屍，那玩意兒這輩子都不想看見。
呸呸呸，就現在這樣，什麽也不變。
胖子瞅了我們一眼，拿出餅幹吃了起來，眼前出現白花花的東西，我趕緊扯住，悶油瓶想用繃帶給我纏上，我心裏嘆息一聲，拿開繃帶。
“小哥我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從包裏拿出創可貼貼上，然後坐在悶油瓶旁邊給他上藥包紮，胖子丟了包餅幹過來，悶油瓶撕開遞給了我，只是我一心都在他傷口上，他手伸過來我看都沒看直接推他嘴邊，由於開槍時距離太近，子彈穿通了悶油瓶的肩膀，我是該慶幸他沒報覆給我一槍還是替他疼。
包紮好後我又擦幹凈他臉上手上的血漬，我站起來想走到自己背包那，結果才蹭起來頭就一陣眩暈，小哥不讓我下來可能是因為我和這相沖，老是出洋相。腳步有些不穩，我倒退幾步沒站穩又倒了下去，還好悶油瓶伸直腿給我壓著，不然臉又要添新包了。
我朝悶油瓶幹笑起身，只是手才剛支撐著地板一股力量把我拉了起來，第幾次進小哥懷裏了，只聽到胖子那邊包裝紙撕開的聲音。
“小哥……”
悶油瓶把餅幹給我，我無奈奈接過，小哥，我想說我可以跟你倆一樣坐地板。
耳邊金屬撞擊的一聲，悶油瓶拿起了黑金古刀，我剛碰到餅幹還沒開咬，悶油瓶倏地站了起來拔出刀，我意識到有問題也跟著站了起來，背後一陣沙沙聲，我和悶油瓶還有胖子同時看向我背後，腰上瞬間纏上什麽冰涼的東西，然後我被一扯，悶油瓶及時抓住我的手，用力把刀插入地板縫中，左邊和右邊兩股力扯著真感覺要被撕成兩半，胸口和一只手以外全被包裹著，而且有脈動，我順著看過去，光束照出一點烏黑的皮，非常寬的體積，這又是只蛇，或者蛟。
身上的蛇身越來越緊，都能聽見骨頭咯咯響，我疼得皺眉“嘶”了聲，悶油瓶的力道輕了些，然後就被扯了去。
陷入黑暗前最後看到的是悶油瓶陰沈的臉和身後胖子跑來的身形。
耳邊呼嘯的風，沒幾秒四周就黑得不見五指，空氣似乎冷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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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的欲望止不住，連續咳了好幾聲，血從嘴巴和鼻孔冒出，我擡手隨便擦擦，聽到胖子叫了我一聲耳朵又開始出現了耳鳴，我閉著眼睛應了聲，呼吸都嫌累，實在不想做多餘的動作。
噌的一聲接著就是腳步聲又是噌的一聲，衣服互蹭的窸窸窣窣聲，這些聲音都是和耳鳴一起聽到，忽然有水落在臉上，然後兩滴三滴，啪嗒啪嗒的落在臉上再慢慢滑落，有點癢癢的，這水有溫度，我意識到那是血，然後就聽到了小哥的聲音。
“吳邪。”
“恩。”
我聲音輕飄飄地回答，小哥讓我把我遞給他，我這才仰頭，胖子不耐煩的聲音從頭頂穿來：“天真！我的手要斷了！”
黑金古刀插在胖子面前讓胖子握住，我伸手搭上悶油瓶手心，腳沒有可踩的地方，沒等我手臂發力悶油瓶就把我拉了上去，沒多久我就可以碰到地板，不過悶油瓶救人到位我還沒扣住地板他猛地一拉我一下就站到了地板上，然後腳扭了摔他懷裏。
我趕忙起身把悶油瓶拉起，胖子自己左蹬右蹬地爬上來，我過去搭把手，把胖子拉上來後瞬間沒力地癱坐在地上，身體各處傳來報廢的疼，我拉開背包剛拿出繃帶胖子就在一旁嚷嚷個不停，我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的傷，再看看悶油瓶的，認命地給胖子上藥包紮。
“天真，剛叫你這麽多聲你就沒聽見？”
我用棉花球沾上酒精給胖子消毒，胖子這麽一說讓我想起了那兩只血屍，激動的按到胖子的傷口，惹得他一陣大嚎。
“胖子，你是不是也看到了血屍？”
“血什麽屍，遇到個粽子，後面又來了個拎刀的粽子。”
啊？我心說不是吧，怎麽不一樣，想了想，把繃帶扔給胖子讓他自己包，我則拿過酒精瓶跑到悶油瓶身邊，還聽到胖子的抱怨。
“小哥，你剛看到了什麽。”
我把悶油瓶的衣服扒拉露出流血的肩膀，傷口看得我擦血的手都不敢用力，擦著擦著發現這傷口是槍傷，意識到這個我停住動作，心虛地偷偷看了悶油瓶一眼，沒想到悶油瓶在看我，立馬渾身血液倒流，手一抖按到他的傷口，嚇得我捏住棉花球的手松開，看了看地上的白色棉球，心裏懊惱，突然右臉頰一陣清涼的感覺，我收回看地上的視線，悶油瓶拿著棉花棍盯著我。
我下意識摸摸臉，才碰到一點疼得我心裏嗷嗷直叫，臉上倒是皺皺眉，悶油瓶把我的手拿來，輕輕擦拭起來，開始我是反抗的，畢竟他肩膀有傷，但一觸碰到這悶大爺的視線只能乖成綿羊，差點忘了，這還是悶油瓶打的。
胖子的左手很長一條刀口，額頭也破皮流血，臉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而悶油瓶除了肩膀上被我打的傷口外沒看到其他傷口，我臉上的腫包不影響什麽，說話也沒扯著傷口，算是我們仨當中受傷最小的，不過剛才被什麽撞擊那一下才是重傷，等等，小哥和胖子也被撞到了。
“小哥，你有沒有事？哪裏痛？我看看。”
說完我立馬站起來，悶油瓶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站起，手上還在輕輕動著，只是我這一站戳到棉花棍，疼得我捂著右臉原地跳腳，這比牙痛還糟。
忽然後領被一拉，我沒防備地往後倒，又跌在悶油瓶懷裏，這大爺腳一動交叉鎖住我的腿，用沒事的另只手勒著我肚子，臉上又是一陣清涼。
“小哥，你還有傷，我自己來。”
說著就去搶悶油瓶手上的棉花棍，悶油瓶直接手一甩扔掉，重新拿了很新的，我連續叫了他好幾聲，從剛才就沒聽他吭一聲，這悶王惜字如金太厲害。
我是靠在悶油瓶沒傷的肩膀上，臉上的傷沒鏡子可以看有多嚴重，不過覺得應該沒什麽大礙，但悶油瓶擦了又擦，真怕給他擦掉層皮，心裏還想著檢查他身上的傷，等悶油瓶擦好了我就轉個身扒他衣服。
“吳邪。”
悶油瓶突然出聲叫我，我在他肩膀上仰頭看他，悶油瓶神情專註地盯著我的臉，過一會他才說：“你怎麽下來了。”
我手一指胖子：“胖子推的。”
話音剛落胖子就在對面大聲反駁：“天真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胖爺我救了你不給句謝謝就算了還誣陷我！”
“真的是你推的。”
“我明明是拉你上來怎麽變成推了。”
“拉？”
真TM扯蛋，原來胖子伸的是手不是腳啊，這幻境也太調皮了，怎麽不把胖子變成個廋子。這麽說那兩只血屍還真是胖子和小哥，乖乖，太醜了，我看了看悶油瓶，變成禁婆海猴子都好，為啥變成血屍，那玩意兒這輩子都不想看見。
呸呸呸，就現在這樣，什麽也不變。
胖子瞅了我們一眼，拿出餅幹吃了起來，眼前出現白花花的東西，我趕緊扯住，悶油瓶想用繃帶給我纏上，我心裏嘆息一聲，拿開繃帶。
“小哥我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從包裏拿出創可貼貼上，然後坐在悶油瓶旁邊給他上藥包紮，胖子丟了包餅幹過來，悶油瓶撕開遞給了我，只是我一心都在他傷口上，他手伸過來我看都沒看直接推他嘴邊，由於開槍時距離太近，子彈穿通了悶油瓶的肩膀，我是該慶幸他沒報覆給我一槍還是替他疼。
包紮好後我又擦幹凈他臉上手上的血漬，我站起來想走到自己背包那，結果才蹭起來頭就一陣眩暈，小哥不讓我下來可能是因為我和這相沖，老是出洋相。腳步有些不穩，我倒退幾步沒站穩又倒了下去，還好悶油瓶伸直腿給我壓著，不然臉又要添新包了。
我朝悶油瓶幹笑起身，只是手才剛支撐著地板一股力量把我拉了起來，第幾次進小哥懷裏了，只聽到胖子那邊包裝紙撕開的聲音。
“小哥……”
悶油瓶把餅幹給我，我無奈奈接過，小哥，我想說我可以跟你倆一樣坐地板。
耳邊金屬撞擊的一聲，悶油瓶拿起了黑金古刀，我剛碰到餅幹還沒開咬，悶油瓶倏地站了起來拔出刀，我意識到有問題也跟著站了起來，背後一陣沙沙聲，我和悶油瓶還有胖子同時看向我背後，腰上瞬間纏上什麽冰涼的東西，然後我被一扯，悶油瓶及時抓住我的手，用力把刀插入地板縫中，左邊和右邊兩股力扯著真感覺要被撕成兩半，胸口和一只手以外全被包裹著，而且有脈動，我順著看過去，光束照出一點烏黑的皮，非常寬的體積，這又是只蛇，或者蛟。
身上的蛇身越來越緊，都能聽見骨頭咯咯響，我疼得皺眉“嘶”了聲，悶油瓶的力道輕了些，然後就被扯了去。
陷入黑暗前最後看到的是悶油瓶陰沈的臉和身後胖子跑來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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