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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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沒把照明棒扔過去,和它僵持著,我視線往下,看到了貌似尾巴的東西搖來搖去,我深呼吸,確定眼前的東西不是人後,在拿出另一把備用匕首,兩手反握。

左腳往後移動,腳尖一點,沖向眼前的東西。

它動了,伸出手,手指粗得狠指尖卻是尖尖的,心底的猜疑更加確信,我一個側身倒下從它兩腿間劃過的同時匕首割到它後腳跟。

一聲嗷叫,我肯定了它是狼,不過應該成精了,居然能站立偽裝成人在我身邊一段時間。

不給它休息喘息的時間,我把手中的匕首朝它頭上扔去,自己跟著匕首脫手而出時跑向它,匕首插在它頭上,我則一跳雙腳夾住它的脖子在半空一個翻身,剛碰到地我拔出它頭上的匕首劃斷它喉嚨,再把另一把匕首拔出來,踢了踢地上抽搐的狼。

就算悶油瓶再慣著我,老子對付你們還是可以的。

走到背包邊,拿出紙擦掉血跡,ND,一時忘記帶槍了的。

該找悶油瓶他們了。

這點我沒搞清楚,從下來一直和他倆待在一起,怎麽會走丟,而且這只狼精是怎麽悄無聲息走到身邊的。

我翻出手電打開去看那只狼,喉嚨還在冒血,跟普通的狼沒什麽區別,就是個頭大了點,資料上說孟定貌似以前還有老虎出沒,只是怎麽會跑到這來。

手電左右掃蕩,還是有淡淡的霧,不是很濃,但卻看不清周圍,總覺得霧把光包住了。

不知道小哥和胖子怎麽樣了。

我拿著手電繼續往前走,安靜得只有呼吸聲和心跳聲,不知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多久,小腿酸痛,燈光裏出現了模糊的類似墻壁的東西。

我心裏大喜,跑了過去。

是一根巨大石柱。

我湊近一看,石柱上刻滿了符文,看不懂,不過視線還是往上移,手電照到了一條很粗的鐵鏈。

看到鐵鏈我十分不舒服,趕緊往上照,發現鐵鏈盤繞在石柱上的,而且松松垮垮,感覺應該是綁什麽東西用的。

不過什麽東西需要這麽大的石柱來綁定,我忍著別扭感仔細看鐵鏈,一個扣就有巴掌大,銹得很厲害,我輕輕一碰就有鐵渣剝落,手電再靠近點,鐵鏈上居然還有密密麻麻的倒刺!

我皺眉看著倒刺,細小的一根根在鐵鏈上難怪總覺得鐵鏈上有血跡,只是斑駁得太厲害,不敢確定。

我收回視線,用手電照照別處,這兒應該是個平臺,地勢非常大,目前還不知道這石柱是拿來幹什麽的。

“天真——小哥——”

胖子!

我急忙拿手電四處照,可是並沒有照到任何人影。

“胖……”

我剛發出一個音就趕緊捂住嘴巴,這有些詭異,胖子小哥走著走著就變成了一只狼,現在這個叫我的指不定又是什麽玩意兒,說不定是條雞冠蛇。

我凝神細聽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可惜有回音,四周都是胖子的聲音,我看了看手電筒發出的光,有了主意。

從包裏拿出還未滅的照明棒卡在鐵鏈上,按好後扯開嗓子大喊,四周充斥著我的聲音,我滿意地退後幾步離開石柱旁關掉手電,放輕呼吸等著。

過了很久沒一點動靜,就在我打算向石柱時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畔。

噠噠噠——

腳步聲怎麽好像是雙重的。

我再仔細聆聽,沒錯,是兩個,小哥和胖子?

腳步聲越來越大,我握緊手中的匕首緊盯著照明棒,如果不是胖子他們我就一刀飛過去,打殘再說。

光圈邊緣出現一雙黑色靴子,我松口氣,認出來那是悶油瓶的,接著就是掛著小型裝備的腿,再往上,我的外套和悶油瓶一如既往的面癱臉。

我心頭一喜,想出聲叫他背後響起了急促的跑步聲。

“哎呦。”

我只感覺內臟都要被壓出來了。

頭頂一亮,悶油瓶拿著照明棒走到我面前,我看清了壓我的是什麽。

“胖子你還不快起來!”

“天真?可算找著你了。”

一分鐘後我們三個坐在地板上,我和悶油瓶完好無損,就數胖子很慘,滿手臂都是細小的傷口,脖子上也有,衣服全是小破洞,我問他遇到什麽了,他呸了聲大罵。

“這些蟲子真TND的毒,我不是跟你們走著嗎,就感覺到身上又癢又痛,用照明棒你看,靠!全是外面那些蟲子,我趕緊從兜裏拿出火折子吹燃,那些蟲子才從身上離開,疼死我了。”

胖子邊說邊用酒精擦著手臂,我問到:“這裏有那些小蟲?”

“天真,不是我嚇你,你仔細看那些霧。”

霧?我用手電掃了掃周圍,薄霧在光中翻滾著,不淡不深。

“用火折子。”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了,吹燃火折子,還沒動手,周圍的霧似乎離我們遠了些,我揮揮火折子,有一小團“霧”嗖地躥到遠處。

“感情我們在蟲堆裏?”

“不,這裏是有霧,蟲子只有一點,藏在霧裏的。”

遠處的蟲團看上去的確像霧,我走了這麽久都沒發現,沒咬我說明我身上半吊子的老悶寶血起作用了,可憐胖子。

“我們怎麽走散的?”

我問了很重要的問題。

“不是你自己跑掉嗎。”

“我走著走著小哥就變成了一只成精的狼,胖子你不見了。”

“轉身你們就不見了。”

似乎都是同一時間我們走散的,為什麽我和小哥一樣而胖子卻看見我跑走。

“把情況詳細說一遍,好分析。胖子你先來。”

“下來的時候不就開始往裏走嘛,我也沒在意時間,我全身癢的時候旁邊就有一個黑影跑過,特像你,我叫了幾聲你只顧跑,我打算讓小哥去追你結果一看哪還有人。”

“我的話就是走著走著,小哥那邊有呼吸聲,我就以為你倆都在,後面才發現居然是只狼。”

“沒聽到呼吸聲就發現你們不在了。”

我說:“有個共同點,都是悄無聲息地走散。”

“這就怪了,我還沒老到聲音都聽不見的地步。”

胖子開始給手纏上繃帶,我低頭思考,想到了空間這個詞。

假設我們三個同時進入了三個不同空間,然後又走了出來,但是位置已經改變了。

身邊的悶油瓶起身走到石柱前,盯了幾秒轉頭對我和胖子說。

“空氣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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