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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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夏洗完澡出來,  林淮端著姜湯站在門口等他,溫初夏被他嚇了一跳,“幹嘛?”

林淮:“喝了。”

溫初夏看著黃了吧唧的顏色,  沒什麽食欲,“什麽東西,  毒藥啊?”

林淮耐著性子:“嗯,  毒死你明天省一張機票錢。”

梁景站在旁邊,覺得溫初夏再說幾句容易被潑一臉,  “林哥親自給你煮的姜湯,  快喝了吧。”

裘老爺子看不上眼,“多大的人了,還要人哄著。”

溫初夏端著碗看著裘老爺子,“我明天就要走了,  您怎麽還懟我?您到時候可別想我。”

“呸!想個屁!”老爺子背著手,  “煩死你了,最煩你。”

老爺子嘴硬心軟,  這幾天跟溫初夏吵來吵去,但知道溫初夏愛吃臘肉,把自己去年晾的那些早就給他裝上了。

溫初夏把姜湯喝了,辣的直咧嘴,  林淮又遞了瓶水過去,細心又周到。

溫初夏覺得林淮反常,有點像死前的最後一頓。

吃完飯回屋,林淮把門窗都關了,  溫初夏坐在床上看他,與看越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面臨兇多吉少,“你幹嘛呀?”

林淮管好窗戶回頭說:“別你最好別感冒。”

溫初夏吸了吸鼻子,  “我哪有那麽虛?”

大話剛說完,半夜溫初夏就感覺自己燒起來了。

他郁悶,他果然像林淮說的那麽虛。

燈突然亮了,溫初夏瞇著眼睛看見林淮坐在他床邊,微涼的指尖摸著他額頭。

溫初夏呼吸很燙,“林淮。”

林淮:“嗯。”

溫初夏喘口氣都跟噴火似的:“我像個弱雞。”

林淮笑了下,“是挺弱的,成天打太極也沒見你身強體壯,果然是騙人的玩意兒。”

溫初夏有氣無力,“你快睡吧,別管我了,你也淋了雨,你別也感冒了。”

林淮坐在那沒動,“這是算是關心?”

人家都來照顧他了,溫初夏不覺得自己關心一句有什麽問題,“嗯。”

林淮看著他燒的發紅的臉,“平時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關心我一下?”

“什麽時候?”溫初夏問,“你說上次你手紮刺嗎?”

說起那事林淮到現在還生氣,他不關心他就算了,還在那冷眼旁觀說風涼話,欠不欠?

林淮給他掖了掖被子,“冷嗎?”

溫初夏搖頭,“不冷,熱。”

“忍著,不許踢被子。”林淮說,“我沒帶藥,你最好明天早上能退燒,不然就只能去縣裏打一針了。”

溫初夏覷覷眼看他,“我睡著了怎麽知道我踢不踢被子,要不你過來看著我。”

林淮站起來,“現在知道招惹我了,早幹嘛去了?我才懶得管你。”

林淮關了燈,溫初夏攏了攏被子,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林淮把枕頭放在他旁邊,“往那邊點,我睡哪?”

溫初夏往後挪了挪,“你真跟我擠啊,我傳染給你怎麽辦?”

林淮蓋上被子,“那就當給你作伴了。”

第二天五點半,溫初夏又是準時醒的,不過他沒起來,昨天燒了一晚上醒來暈乎乎的。

看著睡在旁邊的林淮,溫初夏一動不動的趴在那看他。

拋開他是男主角跟他不合,人挺還是好的,長得好還有才,性格也好,難怪安胥喜歡。

“看夠了嗎?”

林淮清早醒來嗓子都是啞的,溫初夏以為自己聽慣了,卻發現他還從沒聽過這麽近距離的清晨啞嗓。

溫初夏楞了楞,“你醒了?”

林淮睜開眼,擡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來你要紮針了。”

溫初夏說:“不用,我感覺我已經好了。”

確實沒昨天晚上熱了,林淮也沒摸出來他好沒好,不過他們兩個的嗓音倒是極像,都是啞的。

林淮說:“聽聽你的聲吧。”

溫初夏不服:“你還不是一樣?”

林淮:“我是剛睡醒,跟你一樣嗎?”

吃了早飯準備離開,節目組在這拍完這期也要換地方了,溫初夏他們跟著節目組的車一起出山。

裘老爺子給溫初夏準備了一大包臘肉,走之前,老爺子還給了他另外一樣東西。

“這個......”溫初夏看著手裏那枚跟他之前做的幾乎一模一樣的戒指,“這是您做的?”

裘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當時讓你做兩個你不肯,結果扭頭就被別人要了去,你自己不喜歡?還拿去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對象呢。”

溫初夏嘴角一抽,“爺爺,您這思想可真前衛。”

裘老爺子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住在這山裏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老頑固?”

“那倒沒有,”溫初夏把戒指套在手指上,“就是沒發現您這麽時尚。”

原本他自己做的那枚戒指是戴在拇指上的,溫初夏套了一下,沒套進去,換了食指。

溫初夏跟老爺子顯擺,“怎麽樣?”

裘老爺子背著手,“怎麽樣個屁,我做的肯定比你做的好!”

兩人吵吵鬧鬧的到了村口,溫初夏抱了抱裘老爺子,“爺爺,您跟我之前認識的一個爺爺特別像,性格也像,不過他太極九段,不會做銀藝,您銀藝做得好,但是太極不行,多練練,下次我來看您的時候在給您指點指點。”

裘老爺子推他,這麽多天終於露了個笑臉,“快滾快滾,誰要你指點,你個假八段。”

溫初夏上了車,戚婧也跟著坐了同一輛車。

助理不能在節目裏露面,裘老爺子家也沒有多餘的房間,戚婧這幾天一直跟節目組,幾乎沒機會碰到他們倆。

“誒?”戚婧指著溫初夏手上的戒指,“初夏哥,你的戒指跟林淮哥的是一樣的嗎?”

林淮看了眼溫初夏的手。

溫初夏轉了轉食指上的戒指,“是啊,林淮的是我做的,我的是裘爺爺做的。”

戚婧捂嘴笑了笑,“情侶款啊。”

溫初夏看了戚婧一眼,“你這麽說話不怕被林淮打嗎?”

戚婧說:“林哥不會的,對吧?”

看著溫初夏戴在手上的戒指跟他手上的一模一樣,林淮心情不錯,“嗯。”

溫初夏覺得林淮這聲“嗯”挺違心的,情侶款什麽的也有點羞恥。

溫初夏摘了戒指,“我還是放起來吧。”

林淮看了他一眼,“裘爺爺送你的,還沒出山的你就摘了,怎麽,就這麽不把別人的心意當回事?”

“不是,”溫初夏解釋,“我不是怕你覺得不舒服嗎。”

林淮轉了轉戒指,“人家送你東西我為什麽要不舒服?我又不是沒有。”

溫初夏:“......”

這突然冒出來的顯擺勁是怎麽回事?

從節目回來已經三天了,林淮一直沒見過溫初夏。

《花樣》新的一輪淘汰名額已經出來了,毫無意外,其中就有周青。

楊懿這幾天在忙著宣布林淮退出season的事,沒給他們安排通告,更主要的原因是溫初夏從山裏回來就病了,這次不像上次是累倒的,而是結結實實的感了場冒,三天都不見好的那種。

林淮的新歌已經寫好了,還沒給任何人聽過,名字也還沒取。

他轉動著手指上溫初夏送給他的戒指,看著歌詞出神。

歌詞是上次看溫初夏直播的時候寫出來的,經過這幾天的整改,基本還算滿意,demo已經錄好了,現在就差第一個欣賞到這首歌的聽眾。

林淮轉著戒指的手一頓,拿起外套準備出門,周青突然回來,兩個人在玄關照了個面。

這是他們兩個從基地出來後第一次見面,周青出來已經有幾天了,一直沒回來。

“讓讓。”林淮穿上外套。

周青讓開換鞋的地方,“你要退出season?”

“有什麽奇怪的嗎?”林淮不想被他影響心情,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有些事並不是只靠手段就能得到的,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

林淮手搭在門把上,周青突然問了句,“你跟summer還是隊友的關系嗎?”

林淮開門的動作一頓,“跟你有關系嗎?”

看著林淮關門離開,周青垂頭失笑。

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一層,論手段他到底還是比不過林淮,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林淮開著車,心裏有點悶。

你跟summer還是隊友的關系嗎?

周青問出這話的那一刻,他差點脫口而出:不是。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危險的想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在他的印象裏他對溫初夏的感覺應該停留在“沒那麽討厭”的階段,可為什麽剛才面對周青的挑釁他會那麽想承認自己跟溫初夏的關系不是跟他們一樣的普通隊友關系。

車不知不覺就開到了溫初夏家門口。

林淮從車裏出來,今天沒給他帶任何吃的,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戚婧。

戚婧看到林淮,意外之餘笑的一臉燦爛,“林哥,你來看summer哥嗎?”

林淮進門往樓上看:“嗯,他好點了嗎?”

戚婧說:“沒,這次病的可嚴重了。”

戚婧在廚房煮粥,她問林淮:“林哥你吃了嗎,要不要我再去買點吃的?初夏哥生病不能吃太油膩的,我準備給他炒點鹹菜肉絲讓他下粥吃。”

林淮看了眼廚房裏準備好的配料,還有戚婧剛買回來還沒整理的水果和蔬菜。

“你回去吧。”林淮說,“我今天沒事,我在這照顧他。”

戚婧怔怔的眨眼,“這,不太好吧?”

林淮沒發現她這句“不太好”之外的言下之意,“沒什麽不好......”

林淮話還沒說完,戚婧已經背起了包包,穿好了外套,笑瞇瞇的說:“那初夏哥就麻煩你了,有什麽事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需要什麽我都可以買。”

話都沒說完,一聲關門聲,客廳安靜了。

溫初夏聽見接連兩聲關門聲,披著毯子從房間裏出來往樓下看,看到林淮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你怎麽來了?”

林淮擡頭看了他一眼,幾天不見這人跟凹進去了似的,明顯瘦了一圈。

林淮皺眉,“戚婧不是在這照顧你嗎,怎麽把你照顧成這幅熊樣?”

溫初夏咳嗽了兩聲,從樓上下來,啞著嗓子說:“她哪是照顧我,她根本就是虐待我,成天給我吃流食。”

溫初夏說話時鼻音很重,人也暈暈乎乎的,他癱在沙發上看著林淮,“你是來探病的嗎,有沒有帶紅燒肉?”

溫初夏臉色慘白,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憐,林淮走過去,“你看我像不像紅燒肉?”

溫初夏搖頭,“不夠肥。”

林淮哼笑了一聲,找出導入手機裏的demo,把手機和耳機一起遞給溫初夏,“我寫的新歌,你聽聽,我去給你做紅燒肉。”

溫初夏剛想說頭疼不想聽,一聽他說做紅燒肉,立馬接過手機,“我現在就聽。”

林淮挽了挽袖子,把戚婧準備好的鹹菜肉絲用保鮮膜包好放進冰箱,拿出戚婧剛買回來的五花肉改刀,又切了點配料。

肉下鍋,滋滋啦啦的油聲聽的溫初夏渾身舒坦,他把另外一只耳機帶上,從頭聽了一遍。

林淮把肉燉上,從廚房出來坐在溫初夏身邊,溫初夏一頭黃發毛毛躁躁的,但看起來還是很軟。

他聽歌的時候喜歡垂著眼睫,跟發呆似的,林淮趁著他發呆,一瞬不瞬的打量著他的側顏,溫初夏突然看過來,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溫初夏摘掉一只耳機,“嗯?”

林淮假裝沒事發生,“聽完了?”

溫初夏問:“你談戀愛了?”

林淮:“什麽?”

溫初夏指了指手機,“這歌聽起來跟你平時的風格不太像。”溫初夏八卦的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溫初夏還在發燒,鼻息很燙,即便沒貼的很近林淮也感覺到了,“我跟誰談戀愛?跟你嗎?”

溫初夏一副“別裝了,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看著他,“不說算了。”

林淮燒的紅燒肉看起來跟外面買的一樣有食欲,好幾天沒見過大葷的溫初夏吃的狼吞虎咽。

吃完飯喝了藥,溫初夏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他問林淮:“這首歌叫什麽名字?”

林淮收拾了碗筷給他切了點水果,“還沒想好。”

溫初夏吃了兩塊香瓜,有點吃不下了,“這首歌你是準備之後打歌用的嗎?”

“嗯。”林淮詢問他的意見,“你覺得怎麽樣?”

溫初夏對歌並不是很在行,在他這只有朗朗上口和怎麽都記不住兩種分別。

這首歌很好記,聽兩遍他就能跟著哼哼了,溫初夏點頭,“好聽。”

林淮看他懶懶的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問他:“你能聽出這首歌有戀愛的感覺,那長別離呢?你聽出什麽了?”

溫初夏想了想長別離的調,哼了哼,“逝已去,尤剩少年思白頭,人未老,離別似若長別憂愁......”

溫初夏嗓子啞,再加上他藥勁上來暈暈欲睡,哼哼的像是一根針刺進了林淮心裏。

溫初夏瞇著眼睛看他,“家人離世你很難過吧,其實不光是長輩離少年思,年少逝,同樣會惹人痛思。”

林淮看著他,蜷了蜷指尖,半晌,他低頭輕嘆了一聲,“溫初夏,你是除了安胥之外第一個聽懂了這首歌的人。”

溫初夏笑了笑,“那安胥還真是了解你啊。”

林淮搖頭,“他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的事他都知道,他聽懂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但是你不一樣。”

溫初夏心說:其實我也什麽都知道。

但他也知道林淮從沒跟任何人說過家裏的事,他本身是不該知道這些的。

話說了就要解釋,溫初夏懶得解釋,也就沒說。

林淮看著他的眼神變的有些意味深長,“其實早在你一個人跳出《長別離》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你理解這首歌的含義,你了解我,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溫初夏聽的雲裏霧裏的,他困的有些睜不開眼,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

林淮看他半晌,“溫初夏,我們試試吧。”

溫初夏迷迷瞪瞪的,努力睜開眼,“試什麽?”

林淮說:“我同意了,雖然你表示的跟沒表示一個樣,但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溫初夏聽不懂,“試什麽呀?”

“差不多行了。”林淮不想把話說成他主動的樣子,“我都同意了,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起了個頭之後就撂挑子,你這樣的人除了我也沒別人願意搭理你了。”

林淮說了什麽溫初夏沒聽進去,只聽見他的語氣兇巴巴的,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林淮站起來,“你回房間去睡,病還沒好睡在這還能好嗎?”

林淮把他拉起來,溫初夏晃晃悠悠的上樓,回到房間他一頭栽在床上,馬上就要不省人事之前躺跟林淮擺了擺手說:“走的時候替我把門鎖好。”

林淮坐在床邊幫他掖了掖被子,“需要午安吻嗎?”

溫初夏皺眉,覺得自己大概是神志不清了,“啊?”

林淮說:“算了,我也覺得太快了,你睡吧,我不走。”

溫初夏中途醒過幾次,但因為感冒再加上藥效始終沒清醒過來,這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下午五點,溫初夏才勉強睜開眼,房間裏就只有他一個人。

也是,林淮怎麽可能閑著沒事一直在這陪他。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林淮拿了杯水從外面進來,“醒了?”

溫初夏楞了楞,“你沒走啊?”

林淮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嗯,戚婧不在,我走了誰照顧你?”

溫初夏坐起來,二話不說拿著水就喝,林淮動了下眉心,那杯水是他喝過的......

溫初夏咕咚咕咚的把杯子裏的水喝了個幹凈,抹了抹嘴,“你今天還回去嗎?”

林淮坐在床邊,“不回去。”

溫初夏:“你要住這?”

看他的反應好像覺得這樣太快了,林淮說:“周青回來了,我不想看見他。”

這麽說溫初夏就懂了,他點頭,“我聽戚婧說,楊姐這幾天再準備你退團的公告,你倆碰面沒發生沖突吧?”

林淮好笑的說:“你怕我揍他?”

溫初夏挺無奈的,“都說了多少回了別惹他,你就是不聽,都吃一次虧了,能不能長點教訓?”

林淮笑了笑。

溫初夏莫名其妙,“你笑什麽?”

林淮伸手在他亂糟糟的頭發上搓了一把,“知道了,我不惹他,退團公告出來之後我會跟公司申請搬出來,省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溫初夏一臉麻木的看著頭頂。

他摸他腦袋幹什麽?感覺像是在摸狗。

林淮放下手:“夏老師打不打算收留我?”

溫初夏看他,“你要住我這?”

林淮理所當然,“不行嗎?”

溫初夏感覺到林淮的語氣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但具體又說不上來,“沒什麽不行的,又不是沒有房間,你要是想來就來唄,反正跟周青比起來,我應該不會找你麻煩的。”

溫初夏不自在的抓了抓頭發。

怎麽感覺這麽奇怪?

林淮突然問:“我送你的桃木釘呢?”

溫初夏指了指床頭的抽屜,“裏面放著呢,之前放在褲子口袋裏紮到我了。”

現在想想,桃木釘確實不太方便攜帶,本來他是想跟裴岑一樣做一個墜子,和墜子型還沒打出來,溫初夏就說他做的是個墓碑,氣的他第二天就改成了兩個木釘。

林淮看了看他的手,“戒指呢?”

溫初夏又指了下床頭櫃的抽屜,“也在裏面。”

林淮問:“為什麽不戴?”

溫初夏覺得他有病,“為什麽在家要帶戒指?”

林淮說:“為什麽不能帶,我都帶著。”

溫初夏看著他食指上的銀戒,“你很喜歡它嗎?”

其實也不是多喜歡,但就是沒摘過。

為了讓他高興,林淮難得說句好聽的,“嗯,你送的。”

溫初夏有點受寵若驚,不過他還是糾正了一下,“是你要的。”

林淮說:“我要你就給我了,還是你送的。”

溫初夏不跟他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第二天上午戚婧過來的時候溫初夏的燒已經退了。

戚婧笑呵呵的說:“還是林哥照顧的比較好,我照顧了三天初夏哥的病都不好,你來一天他就好了。”

溫初夏熱退了,說話嗓子也清亮了很多,“我一直不好是因為你你虐待我,林淮給我吃肉我就好了。”

戚婧作為腐齡超過三年的女士,任何一個能讓腐女認知出現偏差的字出現她都能牢牢抓住,就比如溫初夏剛剛說的“肉”。

戚婧看著林淮嘿嘿的笑,“林哥,你給summer吃肉啦?”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內容,林淮說:“嗯,昨天給他做了紅燒肉,你也想吃?”

戚婧失望的撇撇嘴,“就這樣啊。”

林淮覺得她的失望表現的太明顯了,“不然你還想怎樣?”

戚婧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想的內容可能不讓播。”

溫初夏這回聽懂了,“戚婧,你要是跟著網友亂來,當心把你辭了。”

戚婧連忙說:“別啊初夏哥,我下次不問了還不行嗎?”

戚婧一來就給他煮粥,溫初夏趁他們不主意,偷偷給自己點了個奶油蛋糕還有一杯加糖奶茶。

外賣送過來,戚婧左一個不能吃右一個不可以。

林淮說:“吃吧,少吃點,你嗓子還沒好。”

在這種時候林淮的開口簡直是對他的救贖,溫初夏感激涕零,他挖了一大口蛋糕塞進嘴裏,“林淮,你太好了,我這輩子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死了都甘願了!”

這話但凡有一點真情在裏面都不帶含著蛋糕說的。

戚婧覺得溫初夏太虛,這口糖吃的一點都不甜。

然而林淮卻很受用,他伸手蹭掉溫初夏嘴角上的奶油,“慢點吃,我去給你切水果。”

看著林淮去了廚房,溫初夏楞楞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轉頭看向同樣楞住的戚婧,“發生什麽了?”

戚婧激動的想要尖叫,“天,天吶!我剛才是瞎了嗎?”

溫初夏看不得戚婧這一臉發癲的樣,他自問自答,“什麽都沒發生!”

戚婧笑的不一般,“你就當我信了吧。”

林淮端出來是溫初夏愛吃的甜瓜,溫初夏吃完蛋糕又喝奶茶,嘴就沒閑著,一會的粥肯定是不會吃了,但水果林淮還是想讓他吃。

林淮拿走他手裏的奶茶,“別喝了,吃太多甜膩的你嗓子受不了。”

“哎哎哎!”溫初夏伸手卻沒搶過他,“我才喝了幾口,扔了浪費。”

“不會浪費,我喝。”林淮拿著奶茶喝了一口,皺眉,“下次別喝這麽甜的,不怕得糖尿病嗎?”

溫初夏睜大了眼睛看著林淮把他用過的吸管從嘴裏拿出來,“那個,我喝過的。”

林淮看他,“然後呢,有毒嗎?”

溫初夏搖頭,“那......那倒沒有。”

雖然沒有毒,但是你喝了我喝過的是不是也有點過於怪異了?

看到這,戚婧又可以了。

她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別叫出聲,不然被辭了就真的完了。

林淮喝了幾口實在喝不下去了,這麽甜的玩意兒是人喝的嗎,他拿著奶茶準備一會出去的時候扔了,“我回去拿點東西,戚婧你在這陪他,我很快回來。”

戚婧這會兒根本不想知道他去拿什麽,更不想問他為什麽還要回來,她連著點了好幾下頭,“好好好,我在這守著初夏哥,等你回來。”

溫初夏神志還算清楚,他問林淮:“你拿什麽?”

林淮說:“換洗的衣服,再拿點常用的。”

這件事昨天他們已經討論過了,溫初夏點了點頭,“你現在就要搬過來啊?”

林淮覺得他好像並不是很期待,“早晚都要搬。”

溫初夏摸了摸後頸,莫名有點不自在,“好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你跟周青見了面不會打起來吧?”

林淮笑了下,“你不是讓我別惹他嗎,我不搭理就是了。”

溫初夏送林淮出門,臨走還在囑咐他別吵架,溫初夏一回頭,被湊過來的戚婧嚇了一跳。

“你幹嘛?”

戚婧兩手握在一起一臉哀求的說:“初夏哥,給條活路,告訴我昨天你們發生了什麽,不然我會憋死的。”

想到剛才林淮那麽自然的拿過他喝過的奶茶喝,溫初夏皺了下眉,“什麽都沒幹啊,他給我做了紅燒肉,給我聽了新歌,晚上我們一起吃的飯,然後就睡覺了。”

戚婧聽到“睡覺”兩個字,騰的來了精神,“睡覺?一張床兩張床?一個被子還是兩個被子?”

溫初夏敲了一下她的頭,“胡說八道什麽呢?兩個房間!”

戚婧不信,“那你們之間這隱隱約約的暧昧是哪來的?”

暧昧,這倆字用的真好,溫初夏正想不到怎麽形容呢。

溫初夏支支吾吾半天,“你問我我問誰?你怎麽不去問林淮?”

戚婧撇了撇嘴,小聲嘟囔:“等他回來我就問。”

溫初夏嗤了一聲,“有膽子你就問。”

戚婧還真沒膽子問。

林淮跟溫初夏比,怎麽看都是林淮脾氣好,可林淮氣場強,從以前開始戚婧害怕林淮就勝過溫初夏,更別說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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