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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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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節目彩排,彩排之後溫初夏帶著整組人在練習室又熬了一宿,成敗在此一舉,也不差這一晚了,只是他的嗓子還沒好,說話有點費勁。

第二天早上他們直接去化妝,趁著化妝的工夫打了個盹。

要麽怎麽說冤家路窄呢,剛從化妝間出來,他們就迎面遇上《逍遙》組。

十七個人,白衣輕紗,從他們身邊走過,腳底帶風,一個個的仿佛帶著仙氣兒。

魚樂熬的眼睛通紅,看見他們氣的要死,“小偷!”

溫初夏拍了拍他的背,壓著嗓子,“走吧”

同樣是國風裝扮的溫初夏組跟《逍遙》組裝扮上大相徑庭,紅衣黑袍,束著腰身,每個人的頭發上都系著一根紅繩。

《南風笑》是一首讓人覺得春暖花開的歌,一開始溫初夏編的舞也是符合這一畫風的,連道具準備的也都是輕柔的絲帶,這一改是改到了極致,咋一看上去完全逆了這首歌。

看到他們出場,所有人都驚訝了一把,覺得他們是不是對這首歌有什麽誤解?

最為最後上臺的組,溫初夏整組人坐在最後排,每個人都半瞇著眼睛打著瞌睡,一點都不精神。

林淮每次回頭看到的都是溫初夏閉著眼睛打盹,直到《逍遙》組上場,再回頭一看,好家夥,整組人齊刷刷的看著屏幕,眼睛裏帶著光,哪裏還看得出一宿沒睡過的樣子?

七個人的舞十七個人來跳,柔美是柔美,就是場面看上去有些雜亂。

四位評委給的評價也不高,個人得分的時候甚至有人一分都沒拿到。

池彬點評:“走位不是太清楚,也不整齊,江無涯的C位太突出,沒有顧及到其他人能不能配合,看起來像是你一個人的舞臺,其他人都是伴舞。”

鄭紅菱同意池彬的話,“我的看法跟你一樣,感覺你們十七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團結,也沒想過要團結。”

魚樂聽的那叫一個解氣!

“活該!”

安胥緊張的搓手,“馬上就要到我們了,我好緊張。”

溫初夏安慰他,“你可以的。”

安胥抓著溫初夏的手,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夏夏,我要是在臺上出錯了你千萬別罵我。”

溫初夏嗓子一啞,人也溫柔多了,“我不會。”

安胥相信他,他點頭,“嗯,要是換成林淮哥,他肯定會拆了我的骨頭。”

林淮去洗手間回來經過他們身後,剛好聽見安胥在汙蔑他,他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安胥的頭,“我什麽時候拆過你骨頭?”

安胥捂著腦袋回頭,“林淮哥,你幹嘛呀?”

溫初夏長發紮起一半,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遮著眉梢,他回頭看林淮,紅色的眼影畫的有些妖媚。

林淮捏了下指尖,好想蹭掉他的眼影。

溫初夏看著林淮:“你站在我們身後幹什麽?”

林淮按下手欠的想法,看了眼他和安胥握在一起的手,“你們兩個拉著手幹嘛?”

溫初夏看了眼安胥的手,驀地甩開,“你別誤會!”

溫初夏心臟差點嚇到麻痹,林淮這是吃醋吧,是吧?畢竟人家兩個人是一對,他這反派的身份還沒洗白,再弄出個小三的身份可要了血命了!

林淮問:“誤會什麽?”

溫初夏說:“什麽都別誤會,我們兩個只是在互相加油。”

林淮:“你緊張什麽?”

溫初夏否認,“我沒有。”

林淮:“當我瞎?”

溫初夏說:“我倆真的沒什麽!”

林淮彎腰湊近溫初夏,“有病啊?你們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麽?”

溫初夏:“......”

到底是誰有病啊?直男癌晚期了吧,這種男主還是趁早拖出去埋了吧!

林淮走了,溫初夏在心裏吐槽林淮這人不開竅,沒註意坐在他旁邊的安胥正在用一種打量同類的眼神看著他。

輪到他們上臺了,溫初夏剛要叫安胥,轉頭就看見安胥盯著他。

溫初夏莫名其妙的結巴了一下,“怎,怎麽了?”

安胥:“夏夏,你是不是也是......”

蘇律拍了安胥一下,“走了,上臺了。”

安胥話被打斷,想起來身上的麥,他站起來,“沒什麽,先上臺吧。”

臺上,七個人背對著鏡頭負手而立,轉身時黑紅交錯的折扇“唰”的一聲整齊散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贏了。

比起前面《逍遙》組的柔,《南風笑》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抑揚頓挫的力道,幹凈又利落,主要還是養眼。

安胥的美是出了名的,毛威和陳一傑硬朗帥氣,蘇律很熟悉這種曲風,每一個表情都拿捏的很到位,段生生長得就很溫文爾雅,至於魚樂,那就是個小喜鵲。

最讓人驚喜的無非是溫初夏。

他就好像是一個精神分裂的人,每次上臺都能分裂出一種不同人格,一次次的讓人感到意外。

高潮部分一過,音樂突然出現了激烈的擊鼓,溫初夏和蘇律踩著鼓點同時側身起跳,連續兩個空翻整齊劃一同時落地。

在溫初夏和蘇律雙雙落地之後,舞臺的燈光忽然暗了,音樂戛然,只剩下一束燈光打在魚樂身上。

魚樂搖著手裏的折扇,一步一搖的朝著舞臺中間走來,悠悠念道:“南風倚柳笑,一曲笑逍遙,曲如夏,欺無涯,春風一夢,南柯黃粱。”

音樂豁然響起。

魚樂手裏的折扇一扔,一段霸氣的卡點solo.......

這段是昨天彩排之後溫初夏才加上去的,連林淮都是第一次看。

溫初夏說過,他來參加節目不在乎輸贏,但是這次不同,有人想給他下絆子,他就要讓那個人輸的底褲都不剩!

後臺,林淮看了眼江無涯。

江無涯臉色泛青,半點都沒了之前的瀟灑。

霍梓秋偷偷關了麥,“上輪的《狼》真是你編的?”

江無涯一點都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重要嗎?”

霍梓秋笑了笑,“不重要,不過是春風一夢,南柯黃粱。”

江無皺眉看他:“......別忘了這次的事跟你也有關。”

霍梓秋無所謂的笑了下,“你隨便說,看看有沒有人信。”

首秀之後,鄭紅菱對溫初夏的印象特別好。

表演結束,鄭紅菱問溫初夏:“聽說你們是在最後三天的時候臨時改的舞,我能問一下這舞是誰編的嗎?”

魚樂大聲說:“隊長編的!”

鄭紅菱滿眼都是對溫初夏的欣賞,“你還會編舞?”

溫初夏謙虛的說:“瞎編的。”

後臺所有人:“......”

本來是感嘆溫初夏居然會編舞,現在......過了啊,謙虛就謙虛,瞎編是什麽玩意?我們絞盡腦汁都趕不上你的“瞎編”,看不起誰呢?

裴岑問魚樂:“你剛才念的那段不是原本歌詞裏的,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錄制之前節目組就接到貓眼的電話,所以在節目開始之前裴岑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事。再加上《逍遙》組跳了個亂七八糟,誰是誰非已經很明顯了。

魚樂笑瞇瞇的說:“這您得細品。”

就在整組人準備下臺的時候,溫初夏突然說:“老師,我們還有一個舞想跳給大家看一下。”

蘇律看向溫初夏。

安胥楞了楞。

還有舞?

溫初夏說:“既然幾位老師都知道我們是臨時改的舞,我想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把我們改之前的舞再跳一遍。”

同樣的歌,溫初夏組又跳了一次,跳完全場沈默。

跟《逍遙》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舞,看他們跳完才知道,哦,原來這支舞該這麽跳,而不是那麽跳。

剽竊都沒有剽竊到精髓,這是多笨?

溫初夏看著鏡頭,聲音沙啞的說:“我的隊友們在最後這上四天裏只睡了不到十個小時的覺,我不想讓大家的辛苦練習被埋沒,我不願意揭穿真相,但有人跟我說,是我的就讓我拿回來,現在我來拿了。”

節目組的導演捏了把冷汗。

幸好他沒直接點名,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後期剪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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