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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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之前節目組不會公布人員名單,但這並不耽誤各家公司自我宣傳,進基地當天就有好幾家公司發微博祝自家藝人拿到好成績。

貓眼娛樂第一天沒發微博,第二天直接扔出一對王炸。

溫初夏和season的其他三個成員都去參加《花樣少年》了,看到這個消息粉絲們差點瘋了......

-這是什麽意思?

-麻煩來個活的給我解釋一下!

-我就知道他不會老老實實退團!

-就不能放過我家winter嗎?

Season一年多的相愛相殺養出了不少邪-教,就比如溫初夏和林淮的cp粉,雖然人人心裏都清楚這對相愛相殺的人是不可能的,但粉絲就是愛在刀子裏找糖,哪怕磕一嘴的血!

-嗷嗷嗷我又可以了,鎖死我的大淮夏!

-溫初夏,不愧是你!

-溫初夏給我把隊長看好了,不能讓別的小妖精勾搭了隊長!

-說誰呢?誰是妖精?抱走我們家胥胥,可別被蹩腳俠給咬了!

安胥的粉絲一秒抵達現場。

安胥跟林淮的cp粉拎出來也能撐起半邊天,但安胥的唯粉並不看好他們,甚至都怕死了安胥跟林淮的緋聞,那溫初夏屬狗的,挨上林淮就等於惹上溫初夏,誰不怕?

-我們家老婆不接受cp。

-天哪,胥胥也去參加花樣了,好害怕他被人欺負。

-節目還沒播我就聞到了修羅場的味道。

-主要還是溫初夏去了,太可怕了。

-內幕了吧?有溫初夏肯定就有內幕了對吧?

是的,是的,被關在基地裏的大家也都是這麽想的。

雖然來的第一天就沒收了手機,但是《花樣》已經第三季了,他們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就像魚樂說的,很多人都是帶著兩部手機,甚至帶著三部手機進來的。

節目組的意思是比賽期間看到粉絲評論會影響心情,但是誰又能忍得住呢?尤其是知道溫初夏也來了之後。

溫初夏在練習室“打坐”的事不知道是怎麽傳出來的,結合網上的評論再看看他現在的態度,除了內幕,還有別的理由可以解釋嗎?

實際上溫初夏不光打坐,還愛到處溜達他那兩條腿。

走廊上,溫初夏遇到了裴岑,他假裝沒看著。

“溫初夏。”裴岑叫住他。

溫初夏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裴老師。”

“叫的這麽不情願?”裴岑看著他笑了下,“也是,我在這個領域不是專業的,教不了你什麽,等你什麽時候想進演藝圈了或許我擔得起這聲老師。”

溫初夏還沒忘了昨天在舞臺時他的咄咄逼人,反正他也沒想在這個節目裏有什麽成就,也不想奉承這位影帝,“我不會演戲。”

裴岑說:“不會唱歌跳舞不也成團了?有那麽好的背景,你想要什麽得不到?”

“......”溫初夏心道果然,“裴老師再見。”

當了這麽多年演員,對方的情緒裴岑一眼就能看出來,裴岑繼續刺激他:“我看過你的直播舞臺,演技不錯,希望有機會能擔任你的老師。”

看了他唱跳舞臺,然後誇他演技不錯?

溫初夏不想跟他說話了。

走廊又不是什麽私密的地方,溫初夏和裴岑說話的時候好幾個人進進出出。

看到溫初夏私底下跟裴岑聊天,這下等於實錘了他跟節目組有“勾結”。

四個評委裏還以為只有裴岑絕對不會被收買,現在看來,果然人在利益面前是不存在堅定不移的意志的。

“林淮哥,你們公司是不是真的給溫初夏安排好了?”安胥打聽八卦的速度很快,出去上了個廁所,小道消息打聽回來一堆。

林淮看了他一眼:“你又聽說什麽了?”

安胥說:“剛才有人在走廊看見溫初夏和裴岑在說話。”

林淮:“然後呢?”

安胥一驚一乍的說:“什麽然後?這還不明顯嗎?”

哪裏明顯了?

林淮只要一想到溫初夏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就有點替裴大影帝擔心,裴岑昨天在舞臺上給溫初夏使絆子,溫初夏該不會一根皮筋滅了他吧?

殺人犯法,希望他能懂這一點。

安胥不光打聽出溫初夏跟裴岑在走廊“勾結”,還打聽到溫初夏不練習光“打坐”。

林淮無語,早上練功,白天打坐,他這是要去當武林盟主啊?!

林淮好奇他是怎麽打坐的,是不是也跟早上一樣神神道道的,他們練習室的攝像機都還好嗎?

林淮去了溫初夏的練習室卻沒看到他人。

魚樂問:“林哥,你找誰?”

林淮:“溫初夏呢?”

娛樂所:“summer哥說他困了,回寢室睡覺去了。”

林淮:“......”

明天首秀,他居然去睡覺?

寢室裏,溫初夏剛脫了鞋,突然聽見開門聲,回頭就看見林淮進來了。

林淮看著他,“你在幹嘛?”

溫初夏本來是想直接跳上去的,看見林淮進來,他老老實實的踩著梯蹬爬了上去,“我困了,準備睡覺。”

他是真的困了。

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每天除了睡就是睡,剛才的午睡被林淮給攪和了,他現在困的不行。

林淮問他,“這個節目是你自願來參加的嗎?”

溫初夏歪了下頭,“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林淮上火:“你還準備了假話?”

溫初夏對假話研究不深,不太擅長,他索性說:“假話就是我是自願來的,真話是不是自願來的,你愛聽哪個自己挑吧。”

溫初夏被子一掀,躺在床上。

林淮看著他,“那你為什麽要來?”

溫初夏閉著眼睛說:“楊懿威脅我,我要是不來的話他就給我安排腦白金的廣告,要是你你怎麽選?選腦白金嗎?”

林淮:“......”

楊懿還真能幹出這事。

溫初夏扭頭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事嗎,我不習慣被人盯著睡覺。”

林淮沒走:“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好好比賽,並不是因為知道我們來了才摸魚的是嗎?”

“你怎麽知道我會摸魚?”溫初夏側身看著他,“說不定我隨便玩都比你們玩得好呢?”

“隨便玩?”林淮指了指他,“你是在說夢話?還是覺得公司給你買了名額就可以肆無忌憚?”

別人不相信他厲害也是一件很愁人的事,溫初夏說:“你知不知道,小說裏的反派一般都是多才多藝,很牛的人才能當。”

林淮:“多才多藝的難道不該是主角嗎,為什麽會是反派?”

溫初夏反駁,“跟主角旗鼓相當才配當反派,不然只配當炮灰。”

林淮覺得他自從退團之後腦回路更崎嶇了,“所以你想說你是反派?”

溫初夏反問:“我不像嗎?”

林淮心累,“你像個傻子。”

林淮走了,走之前他瞥了溫初夏一眼,“有空去二院掛個號,別耽誤了。”

溫初夏被子一蓋,“嗤”了一聲,“不信拉倒。”

溫初夏一覺睡到九點,睡醒的時候寢室的人都回來的差不多了。

他伸頭往下鋪看了一眼。

林淮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倒掛在床上,“幹什麽呢?”

溫初夏擡起頭,“沒幹什麽。”

林淮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床,“沒看什麽你看我床幹什麽?”

溫初夏坐起來,“就隨便看看。”

林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睡我的床?”

溫初夏搖頭,“不想。”

林淮坐在床上,“對我有想法就說,我又不是不給你。”

魚樂:“!!!”

魚樂覺得自己耳朵一定是瞎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是他小小年紀能聽的嗎?

林淮的意思是床睡著不舒服,溫初夏又不是第一次惦記他的東西,想跟他換床睡他又不會不肯,反正都一樣不舒服。

溫初夏半點都沒想歪,他從上鋪下來,“不用,我睡的挺好的。”

溫初夏拿起外套要出門,魚樂問他:“summer哥你去哪啊?”

溫初夏把略長的頭發攏成一個揪:“練功,去不去?”

魚樂問:“練什麽功啊?”

林淮看了溫初夏一眼,提醒魚樂,“他練的這個功有點危險,說不定還得賠錢,我勸你最好別去。”

魚樂楞了楞“賠錢?”

溫初夏笑了下,“算了,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改天再教你。”

第二天的首秀錄制現場。

今天的個人秀是要評等級的,初分等級意味著之後的定位,定位的高低代表了一個人的品級,大家表面上說著無所謂,可都是有粉絲的人,誰願意自己一上來就是最低級?

鏡頭前大家都花枝招展,溫初夏卻穿著一件灰色風衣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前面的節目看的溫初夏直打哈欠,現在他算是他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糊了。

這都是些個什麽玩意兒?

溫初夏:“小樂,你知道二院是哪嗎?”

魚樂看了他一眼,“二院?你說的是那個精神二院嗎?”

溫初夏:“......”

林淮這家夥要不是主角,應該活不到這麽大吧?

下一組輪到season上場。

溫初夏抱起胳膊一臉嚴肅的盯著屏幕裏的林淮。

你才是精神病!

林淮他們三個準備的首秀是《長別離》,溫初夏之前剛跳完,現在他們三個又要跳,這是踢館還是修羅場?

周圍的人全都看向溫初夏。

溫初夏莫名其妙。

都看我幹什麽,我今天又不跳這首歌。

四個人的舞改成了三個人,不管是分段還是舞蹈走位都有了一些改動。

魚樂問溫初夏,“summer哥,你覺得他們跳得好還是你跳得好?”

臺上,鄭紅菱也問了林淮他們同樣的問題。

溫初夏坦言:“我。”

周圍的人:“......”真敢說。

溫初夏不僅敢說,還敢點評:“周青跳錯了,霍梓秋全程沒感情,林淮跳的不錯,但是三個人的舞他一個人跳的再好也沒用。”

臺上,林淮把問題拋了回去:“老師覺得呢?”

鄭紅菱說:“三個人的《長別離》氣勢上不輸溫初夏一個人的《長別離》。”

霍梓秋沒來得及得意就被這句點評打回了原型。

什麽叫“不輸”溫初夏?

這有什麽可比的嗎?之前的直播事故都忘了?

鄭紅菱繼續說:“但如果讓我選的話,我會選溫初夏,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三個人當中除了林淮,其他兩位的感情並沒有到位,周青中間有一個地方跳錯了,霍梓秋只是單純的完成了舞蹈動作,團隊當中一個人的敗筆是會影響整個舞臺效果的,更何況是兩個人。”

這樣的評價林淮一點都不意外,他一直想做一個《長別離》的完美舞臺,但是season給不了他。當他看到溫初夏跳一個人的《長別離》的時候,他又對這個舞臺燃起了新的希望。

鄭紅菱說:“很遺憾今天這個舞臺只有你們三個人,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看到summer的加入。”

林淮點了下頭,“會有機會的。”

後臺,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溫初夏。

溫初夏抱著胳膊盯著屏幕。

說我是精神病還想跟我一個舞臺?

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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