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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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守衛,負責做城墻。”

“你當公主好了,要自己建城堡。”

“嗯,你是老百姓,收集一些石頭給守衛……”

肖易理直氣壯地指揮小夥伴們做事,大家都聽他的,一人占據一小塊沙地開始組建“王國”。你問肖易做什麽?他是國王嘛,國王就是什麽都不用幹的,除了偶爾維持一下秩序。“李雲!不準欺負莉莉,她是公主!”

李雲齜牙咧嘴:“是她在搶我的東西!”

……

沒有人註意沙池幾米開外的一棵樹下,有一個小孩蹲在那裏。他沒有父親,性格也不討好,周圍沒有小朋友想和他玩。

不過沒關系,他會悄悄站在遠處看其他的小朋友玩,然後在心裏假裝他們是一夥的。他認識肖易,那個每次都有許多小孩圍在他身邊的孩子王。肖易總是把大家聚在一起,然後分配游戲任務,很奇怪,大家都喜歡聽他的。

他也想和肖易做朋友,但是心裏隱隱有種想法,如果自己也跑過去和肖易一起玩,肖易大概也會用那種眼神看他——那種讓自己心裏很難受的眼神。所以還是算了吧。

這天中午,肖易不想睡午覺,所以偷偷地從家裏溜出來。小區裏這時候沒什麽人,肖易百無聊賴,最後來到了自己常玩的沙地裏,一個人玩起了沙子。

廣陌還是蹲在樹下,媽媽今天不在家,他也很無聊。

肖易玩著玩著就註意到了他。以為是哪個他認識的小朋友,於是沖他喊:“餵!你怎麽不過來!”

廣陌有點傻,看到肖易對著自己喊,木楞楞地看了看周圍,只有他一個人。

肖易看那小孩一動不動,大熱天的火氣也大起來:“你給我過來!”

廣陌只能慢吞吞站起來,再慢吞吞走過去。他路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前面的肖易,確定他有沒有露出討厭的表情。

肖易看清了廣陌,撇撇嘴,沒意思,是個女生。肖易不太喜歡和女孩兒玩,她們跑不快也跳不動,還喜歡哭。

小小的廣陌皮膚很白凈,一頭天然卷沒經過怎麽打理;比他矮了大半個頭,眼裏怯生生的,好像很害羞;他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兒童運動套裝,襯得膚色很漂亮。肖易雖然覺得女孩子煩人,但是眼前這個好像不哭不鬧,應該可以一起玩。

兩個小家夥開始在地上堆沙丘。廣陌有些心不在焉,他心裏緊張,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了會讓這個小哥哥嫌棄。肖易倒是沒怎麽關註旁邊的小家夥,開始在沙地裏建立戰略要地。

不一會兒來了個高高瘦瘦的成年人,他朝肖易咧開嘴笑:“小易,你怎麽還在這玩。你媽媽正在找你呢。”

肖易是偷溜出來的,看到有大人來找,當下心虛得很。“呃,我這就回家!”

大人很有耐心,“你媽媽不在家,在小區門口呢。叔叔帶你過去。”

肖易不疑有他,站起來抖落身上的沙子,看到“小妹妹”一臉委屈:“你不想和我玩了嗎……”

“我要去找我媽媽,你和我一起吧。”肖易幹脆拉起他的小手。

高瘦的男人把他們帶出了小區門口,肖易慢慢覺得哪裏不對,“叔叔,我媽媽呢?”

“你媽媽就在前面。”

肖易想了一下,“叔叔,你知道我媽媽叫什麽名字嗎?”

男人朝他擠了個笑:“我知道你爸爸叫肖正強。”

“哦。”肖易心想那應該是爸爸的朋友,不是壞人。

男人把他們領到一輛面包車前,突然跳出另一個大漢,抱起廣陌就往車裏塞,扔進座椅後突然發現還有一個孩子。高瘦男急罵一聲你傻啊!幹脆抱著肖易鉆進了車裏,車子啟動。

兩人最後被關在小木屋裏時,肖易還是懵的。他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但一旁的廣陌抽抽搭搭哭個不停,那群綁匪把兩人丟在屋裏鎖上後就走了,大概是在外面商量計劃。

廣陌哭起來和一般小孩子不一樣,別人都是哇的一聲哭得震天響,廣陌哭卻不發出聲音,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只有眼淚嘩啦啦往下掉。肖易一個小孩子看著也覺得心生不忍,只能摟著他輕輕撫摸背部,再小小聲安慰他。他自己也害怕極了,這些壞人為什麽要抓他?他會死嗎?但是身邊的廣陌極大地分散了肖易的註意力,肖易覺得自己至少要像個哥哥一樣。

兩人就這麽被關了兩天。那幾個綁匪除了把他們關在小黑屋裏定時供飯再警告他們不許弄出大動作之外並沒有為難這兩個孩子。只是廣陌每回看到進屋給他們送飯的口罩男都會縮在肖易身邊,男人也懶得理他們,扔下一袋面包和一瓶水就把門鎖上走了。

肖易這時候會把廣陌圈在腿間,用手把面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地餵他。廣陌這時候總是乖乖地看他,讓張嘴就張嘴,讓喝水就喝水。肖易把他餵飽的時候自己也油然生出一股滿足感——這要是他也有個弟(mei)弟(mei)該多好,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小陌也會學著他的樣子撕面包,然後遞到肖易嘴邊:“哥哥也吃飯。”

“唔。”肖易連續吃了幾頓面包配白水,聞到面包的味道就覺得反胃。但是肚子裏又鬧得慌,只能湊合吃下幾口,吃著吃著又覺得眼睛酸酸的:他想媽媽了。

廣陌本來還在撕面包,突然看到肖易也哭了,頓時呆住,然後笨拙地伸手去給他擦眼淚,“哥哥不哭,不哭。”他急得站起來,又學肖易哄他的樣子給他拍後背。

肖易覺得自己有點丟人,還要一個小妹妹來安慰自己,於是自己擦幹眼淚,說:“我不哭了,我們先吃面包。我爸爸會找到我們的。”

最後兩個小孩抱在一起睡著了。

……

懶洋洋地聽廣陌講著當時的事,肖易從沙發上撐起身體,伸手勾住廣陌的下巴笑得賊開心:“你是不是那個時候就被我迷倒了?特想跟著我回家當童養媳吧?嗯?”

廣陌淡定地無視掉他耍流氓的爪子,剝了盤子裏最後一顆葡萄塞進肖易的嘴裏。

嘴裏塞了吃的也依舊不依不饒:“你當時還叫我哥哥呢。乖,叫一聲哥給爺聽聽。”

盤子裏空了,廣陌站起身端著盤子打算拿去廚房,就被肖易拖住。他把一條腿壓在廣陌的大腿上,手不客氣地朝他的腿間摸去,“小時候怎麽沒註意你長了這個呢?”還不輕不重捏了兩把。

廣陌拉開他試圖玩火的手,認真地和他講道理:“昨晚才剛做過。”現在還是早上,意思是肖少你是不是過於饑渴了。

肖易恍若未聞,扯了扯上衣,“嘖,房間裏怎麽這麽熱。”他扯了扯自己的長袖羊毛衫,打算脫下來。衣服剛撩起來就被廣陌制止。現在室溫不到二十度,廣陌信他就有鬼了。好聲好氣地和肖大爺商量:“今晚再做。”

肖易一臉正氣地瞪他:“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做了?能不能別老想著白日宣淫?”

廣陌:“……”既然說不過他,那就接吻吧。

“唔……”即將發出的輕喃被堵在了喉中,肖易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完全放任地享受情人的親昵。雙唇被輕輕含住,廣陌濕熱的舌頭撬動他的牙關,鼻尖充滿兩人的氣息,廣陌的親吻總是像對待珍寶一般的小心翼翼,肖易忍不住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同時心裏分明滿意:調教了這麽久,總算知道主動親人了……

唇齒糾纏間周圍的空氣像是在升溫,好不容易交換完這個冗長又鹹濕的吻,廣陌心想大概已經差不多了,起身打算放盤子,就被肖易拉住。剛剛還義正言辭的家夥此刻一臉無辜:“你把我親硬了就想跑?”

兩人博弈的結果當然又是肖易完勝,成功把廣陌勾起了火後如願以償地被壓倒在沙發上。肖易的上衣始終沒有被脫下來,當沙發上的靠枕連帶他的長褲被不留情地掃在地板上無人問津,下半身突然接觸冷空氣,肖易的腿忍不住抖了抖,隨後就被更火熱的軀體覆蓋。肖易的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瘋狂歡愛的痕跡,白凈的大腿內側布滿了紅痕。

廣陌就著後入的姿勢,雙手牢牢扣住肖易的臀`部讓他擡高,昨晚被擴張的後’穴此時不需要太多的前戲,很輕易地就能夠完全挺入,感受到裏頭熱情的腸壁敏感地裹住自己,廣陌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然後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撞擊。

即使在這個時候肖易還是忍不住找操:“你說……你……啊……當時……是不……以身相許……啊……”感受到扣在自己臀間的力量縮緊,廣陌大幅度地在他體內抽`插起來。原本完整的話被他撞成了細碎的呻吟,在廣陌聽來是最令人情動的春藥。後’穴被迫吞吐著粗大的性`器,肖易爽得腳趾頭都快蜷縮起來——

“嗯啊……你慢……慢點!”他縱情地扭著腰,雙手不得不牢牢地抓住沙發扶手來平衡身體,後’穴裏傳來的快感過於強烈,肖易只覺得腰都要被弄軟了。廣陌最後一個兇狠的挺進時,整個人幾乎壓在他身上,騰出一只手把肖易的頭轉過來,近乎兇狠地吻住了他。

被精`液灌滿腸道的一瞬間讓肖易有幾秒的失神,然後就感覺到廣陌把他摟在懷裏親吻,“還冷嗎?”他低啞的嗓音特別性`感,要不是肖易現在爽得動彈不得,說不定會坐在他身上再來一次。

“嗯……”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無意間瞥到現在的時間,白日宣淫什麽的……管他呢,今天是周末。“幫我弄幹凈。”他指的是後’穴的精`液。

“好。”廣陌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睛,把人抱去了浴室。

番外一

下班時間,廣陌走去等電梯時,聽到前面兩個女員工正在交流公司組織去郊游的活動。這屬於定期員工福利之一,廣陌身為老板有時也會參加。

“這次的內容好像很豐富,聽楊秘書說還有溫泉!”

“是哦,我這老胳膊老腿成天對著電腦,早該出去接觸大自然了。”

“聽說人事部的XX也會去哦~”

……

廣陌的耳朵動了動,想起周末就喜歡膩歪在家顛倒作息的某人,突然覺得把他帶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這種心思大概就和養了小動物想拎出去遛遛差不多,畢竟在家裏性行為太頻繁對身體也不好……

周末這天,肖易一如既往地賴在床上。廣陌給他準備好了運動服,耐心地拍拍他的臉蛋想把人叫起來。

肖易翻了個身,嘟囔道:“你自己去,我困。”

廣陌認真想了一下,昨晚兩人並沒有過度縱欲,所以肖公子大概是習得性賴床。這種時候如何把他叫醒……

廣陌把運動服放在床邊,也爬到床上。肖易感覺到身邊床墊塌陷,滿意地勾起了嘴角,然後閉著眼睛手腳並用把廣陌纏上,“嗯,你也別去了,陪我睡一會。”

廣陌一只手伸過去撫摸他的臉,肖易就忍不住在他掌心蹭了蹭,像一只無害又討好的小狐貍;廣陌另一只手伸進肖易的睡褲裏,準確地覆住了他兩腿間疲軟的性器,手指順著上面的經脈輕輕摩擦,又不時搔動著敏感處,憑借著他對這副軀體的熟悉程度,很快就讓肖易硬了起來。

肖易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他,惺忪睡眼裏也染上一絲情欲,意識到廣陌在為他做什麽之後,他又調整了更舒服的睡姿,雙手慵懶地掛在他脖子上,全盤的信賴。

廣陌牢牢盯著他的臉,一只手輪流把弄著肖易的陰莖和囊袋,靈活的手指伺候得他很快就呼吸不穩,“嗯……再快一點……嗯……”陽光灑在室內,窗外是清脆的鳥啼,屋內卻不斷溢出男人情欲難耐的低喘和呻吟,肖易的欲火完全被廣陌點燃,眼裏不在是迷糊的困意,而完全被欲望取而代之。他蜷縮在廣陌懷裏任由他伺候,直到快要爆發時——

廣陌緊緊扣住了他的陰莖底部,高潮被硬生生地掐斷。

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快感,肖易有些懵怔。這時,廣陌又開始了之前的活動,肖易又開始呼吸不穩。而當第二次的快感被截止時,肖易終於意識到——廣陌這他媽是故意的!他欺身咬住廣陌的脖子,惡狠狠地:“快給我!”完全沒有命根子被人握在手上的自覺。

廣陌癱著臉,“去不去?”手下又開始了活動,輕巧地捏捏那兩個囊袋,肖易的身體馬上就軟了,“去……去哪……嗚……”

“郊游。”男人說話一板一眼的,手上卻做著淫亂的動作。肖易平時被他滿足得不要不要的,哪裏經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嗯啊……去……我去……”他的手抓亂了廣陌身上的運動衫,下身帶來的一波一波的刺激讓他雙腿發顫。

廣陌低頭吻了吻他,“嗯。”然後加快手裏的動作,十幾秒後,肖易終於得償所願。

廣陌抽過床頭的紙巾,把肖易的性器擦了幹凈,又清理了自己的手,然後拍拍還在低喘的某人,“換衣服。”

肖易忿忿地瞪他,這頭熊貨,學壞了!

兩人驅車趕往郊外,到達目的地時人都來得差不多了。肖易很少去廣陌的公司找他,所以在他的員工眼裏算是生面孔。兩人一起出現時有人竊竊私語。

“那個也是咱們同事?”

“不是吧,這張臉要是在咱公司我肯定記得。”

“莫非是廣總的家屬……?”

“這次活動可以帶家屬嗎?”

“……”

這些碎碎念兩人是聽不到了。楊秘書作為活動的主要負責人,正在宣讀今天的日程安排。而肖易對於今早廣陌惡劣而不人道的行為仍舊保有不滿,擺著高冷男神的臉色拒絕主動和廣陌交流,廣陌捏捏他的手,低聲哄著:“今天天氣很好。”關我什麽事。

“你應該多出門走走。”懶得理你。

“……”然後廣陌就不知道該怎麽哄了,他又不像肖易一樣舌燦蓮花,別說哄人了,能好好說話不惹人生氣就已經竭盡全力。想了一陣,看著肖易好看卻在置氣的側臉,說:“今晚讓你弄回來。”

肖易一楞,只看到廣陌滿臉誠懇,眼珠子一轉,腦子裏閃過諸多少兒不宜的畫面,頓時有了主意。盡管如此,面上還是要做出高冷的姿態,斜著眼看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廣陌點頭。

肖易滿足而矜持地哼了一聲,表示接受了廣陌的求和。郊外的空氣不錯,大家的興致都很高昂。肖易天生的自來熟屬性,很快和眾多員工們打成一片,被人問起和廣陌的關系時,肖易微微擡起下巴,笑得促狹:“他管我叫哥哥。”

廣陌站在一旁幫忙擇菜為晚些時候的燒烤做準備,聽到肖易的瞎扯連眼皮都不擡。他擇菜的動作熟練得如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常下廚的主,惹得不少女員工小聲討論。肖易正和幾人玩鬥地主,剛氣壯山河地甩出一對王炸,就有人八卦地問他:“肖先生,不知道廣總他有沒有女朋友?”

肖易一楞,故作嚴肅的點頭說:“他家裏那位,管得比較嚴。”

“已經有人動手了,真是可惜。”

有人打趣道:“看不出來廣總還是妻管嚴啊,家裏那位想必貌若天仙吧,能讓廣總把咱公司那麽多美人都當空氣。”

肖易若有若無地瞟了那個人一眼,截了他的對K,贏了。肖易有那麽幾年縱橫歡場,玩牌水平自然比一般人高些,這已經是他連贏的第四盤,所以在眾人的哀嚎中,肖易大度地讓出位置,“你們接著玩,我去幫忙。”

大概是廣陌平時積威甚嚴,哪怕是在做這種事他的周遭五米內都沒有人。肖易湊到廣陌身邊,挽起袖子做出要幫忙的樣子,手背蹭了蹭他:“聽說你是夫管嚴。”

“嗯。”

“聽說你們公司不少女員工都特喜歡和你一起出差。”

廣陌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嗯?”

“以後出差都帶男員工。”畢竟是有家室的男人,在外面亂來可不行。

“嗯。”

肖易說什麽他都嗯,本來獨處時候廣陌都不怎麽說話,一到外面話就更少了。但是這種不動聲色的老實反而勾得肖易心裏癢,又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格的動作,於是往他那湊了一步,和他靠得近一些。

公司挑的是一個風評不錯的農家莊園,貼心地配備了各式生態活動來滿足都市人的需求。肖易一聽這裏有個大湖可以釣魚就興奮,拉著廣陌脫離大部隊跑去租船。租船的大爺是當地老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方言,肖易發現普通話無法溝通後也從善如流換成了方言。廣陌看著他和老人嘰裏呱啦地比劃,從來不知道肖易說土話也這麽溜。一開始只是談交易,最後肖易和老人聊了起來,順便撈到不少在這裏垂釣的幹貨。最後老人把釣竿遞給兩人時,欣慰地誇獎:“哥倆感情真好。”

肖易露出一口白牙:“嗯,感情好。”

船對於兩人來說還算寬敞,把船劃到湖面上選好了釣點後,肖易熟練地調整魚竿,在魚鉤的倒刺上裝好飼料,發現廣陌只是坐在那看著他不動,頓時心裏生出一股滿足感。“不會?我教你。”釣魚算是肖易學生時期熱愛的活動之一,還曾參加過社團比賽,很是拿得出手。他手把手教廣陌如何裝上魚餌,拋標……廣陌有樣學樣地跟著他的步驟來,完成得不錯,肖易親了他一口,不吝誇讚:“不愧是我的人~”廣陌握竿的力道緊了緊。

布置好一切後肖易就不管了,懶懶地靠在船上曬太陽。初春的陽光懶洋洋的,沒一會他就困得想打盹,連打了三個哈欠。浮標突然動了動,肖易來了精神,直起身體一瞬不瞬盯著浮標,浮標上下浮動一陣,突然猛地下沈時,肖易才老道地提竿,果然上來一條正在掙紮的魚。

兩人在湖上呆了不知多久,最後拎著幾條大魚滿載,當然全是肖易釣上來的。廣陌只成功了兩次,但是上鉤的魚小得可憐,肖易不太忍心,讓廣陌放回去了,美其名曰要可持續發展。

歸還釣竿時老人對他們的成績也誇口稱讚,為他們處理時又多送上幾條自己釣的魚。兩人回到大部隊時正好趕上燒烤,眾人看到他們帶回的魚,一個個眼底發光。肖易找到一個爐子坐下,廣陌去給他搜刮食物。當他端著滿滿一盤烤好的食物回來時,發現肖易身邊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人。廣陌拍拍那人的肩膀,對方回頭看到他,叫了一聲“廣總?”。

廣陌點頭,指著另一桌說:“你去那邊坐。”

那人覺得莫名其妙,但礙於上司的威嚴沒有多問,起身走了。廣陌這才滿意地坐下,開始投餵身邊這位已經餓得不行的肖少爺。肖易挽起袖子直接用手抓著吃,剛烤好的雞翅腌制得十分入味,只是有些燙嘴,肖易一邊嘗一邊呼呼吹著,廣陌偶爾夾個丸子或者青菜餵到他嘴裏,肖易嘴裏塞得滿滿的,像一只貪食的倉鼠。火光映在他的臉上,加上身上的運動服,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大學生,滿滿的活力。

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你餵一口我吃一口,不明真相的觀眾紛紛表示這對兄弟的感情真好&廣總真是體貼&肖先生吃得好多……

在船上的時候肖易小憩了一會,所以晚上回家時他還是很有活力,當然讓他更有活力的是今天廣陌的“保證”,肖易瞇著眼睛看著廣陌走進浴室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勾起了嘴角。

廣陌擦著頭發披著浴袍走出來時,肖易半躺在床上翻雜志按兵不動。直到廣陌爬上床時,他才猛地翻身把人壓住。廣陌只是習慣性扶住他的腰,免得某人動作太大滾到床下面——這在之前可是有先例的。

肖易翻坐在他身上,低聲說:“你今早答應我的,我要來討了。”

廣陌恍然,點頭表示您繼續。

肖易眼裏洋溢著抖擻的光芒,把廣陌雙手抓起拉到頭頂處,另一只手探入枕頭下面摸了摸,然後廣陌感覺到手碰到金屬的觸感,隨後“哢擦”一聲,他的雙手就被拷在了床欄桿上,動彈不得。

肖易壓低了嗓音:“自從我看到這副手銬開始,我就想這麽做了~”手銬是他路過情趣用品店買的,肖易對著展列窗上形形色色的情趣玩具沒多大興趣,但卻被掛在墻上的這幅手銬所吸引。手銬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光,為了安全還附帶一圈柔軟的內襯,肖易當時特別想把這個用在廣陌身上,二話不說掏錢買下。現在……

肖易看著身下不動聲色的男人,嘴角噙著壞笑,把廣陌腰際的綁帶解開,開襟式睡袍下精壯的男性軀體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直白又侵略的目光不斷在他的身軀上游走,廣陌很快就被他看得呼吸不穩。

肖易整個人幾乎趴在他的身上,開始慢慢吻他。從發際吻到耳尖,不冷落任何一處皮膚;他的雙手在廣陌肌肉緊實的胸膛毫無原則地亂摸,指尖像是帶了火,所經之處都能感受到廣陌身體的突然僵硬。肖易笑著捏了捏他的腰——硬邦邦的毫無肉感,說:“放輕松啊,讓小爺好好伺候你……”說完就把手伸進了他的下半身,嘖了一聲,“還穿什麽褲子,礙事。”三下兩下就把內褲剝了,丟在床尾。

廣陌的陰莖已經有半擡頭的趨勢了,肖易輕輕彈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致地註意廣陌的反應——對方從剛開始視線就死盯著他,眼底發紅,微微粗喘,像是被困在牢籠裏的危險猛獸。

肖易愛極了他這副模樣,修長好看的手指覆在上面,開始一上一下地幫他擼管,嘴上的動作也沒停——貼上了廣陌微張的嘴唇,舌頭靈活地送進去糾纏。廣陌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受的刺激不小,肖易感受到手裏的性器正在迅速地挺直、脹大。吻到他覺得差不多時,肖易松開手,兩腿分開跪在廣陌兩側,然後從床頭撈出一支潤滑劑,在廣陌眼紅的註視下慢吞吞地擰開瓶蓋,有條不紊地把潤滑液倒在自己手上,一點都不猴急。等到滿手沾了潤滑液時才收手。還有一些液體溢出流到廣陌身上,向下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線。

肖易就這麽當著廣陌的面,慢條斯理地把沾滿潤滑液的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手指伸進自己的後穴給自己擴張,一根、兩根……等到第三根手指伸進去時,肖易輕哼了一聲,同時註意到廣陌的手臂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克制著自己。這個誠實的反應取悅了肖易,他自我感覺得差不多了,性感地舔舔自己的嘴唇,在對方如狼似虎的目光中,扶著廣陌的鳥緩緩坐了下去。最初的進入有些不適,但終於坐到底端時,兩人都發出了舒服的哼聲。

肖易雙手後撐著維持平穩,然後開始了激烈的律動——他的臀部上上下下,每一次坐下都能撞到廣陌的陰囊,帶給廣陌無盡的歡愉和折磨,廣陌的頭後仰著,脖子上青筋凸起,下半身不斷傳來的刺激讓他亢奮得渾身戰栗。

這個體位能讓肖易更加深刻地感受後穴深處傳來的刺激,而這種刺激全然由他自身來領導……他媽的爽翻了!嗨翻的肖公子無師自通般開始變換著角度往下坐,感覺整張床隨著他的動作也在搖晃……不知過了多久,肖易率先射出,一股白濁射在廣陌的上身,射精帶來的後穴緊縮也讓廣陌射在了他的內部,如此刺激的內射體驗讓肖易腿都軟了。

他趴在廣陌身上平緩呼吸,好一陣才意識到廣陌還被他拷著呢。爬過去拿了鑰匙給他解開,低聲問:“手麻不麻?”

廣陌不說話,身體力行告訴了他答案——他把肖易整個人翻過來,腿間危險的性器頂在了肖易的臀部,其間意味不言而喻。

大概是肖易之前的“伺候”起了卓效,今晚的廣陌比平時更加興奮,把腰軟了的肖易翻來覆去好幾回,到最後被他頂得連不要都喊不出來,整個人幾乎呈昏迷狀態,自暴自棄般任由他為所欲為。

第二天清早,肖易醒來時,發現廣陌躺在旁邊看著他,問:“有沒有不舒服?”

肖易踢他一下,“把我外套拿來。”

廣陌二話不說去拿外套,走回來時讓肖易聯想到叼著拖鞋的寵物。肖易在外套口袋裏一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廣陌手上,“給你買的。”懶懶打了個哈欠,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廣陌看著掌心的黑色小盒子,這樣東西時常會出現在電影的結局,在他和肖易在一起之前,他沒想過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結局。

肖易打開淋浴器,心情暢快地哼著歌。戒指的尺寸是自己偷偷比著廣陌手指量的,不會有錯。就是不知道款式他喜不喜歡……管他呢,我送的他必須喜歡~浴室的門被悄聲打開,肖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廣陌從背後擁住他,不管身上不斷被水大濕的衣物。

“我愛你。”

番外二

又是一個周末。肖易看著換了身休閑服正打算出門的廣陌,撇撇嘴:“怎麽又要出去。”已經是連續三個周末廣陌要外出了,不是有生意要談就是陪客戶打高爾夫,肖易原本以為這個周末能好好過了,沒想到廣陌又一板一眼地說有事情。

他依舊沒有錯過廣陌說話時假裝不經意地錯開他的目光。廣陌又騙他。

肖易郁卒地躺在床上,想著廣陌到底有什麽瞞著他。

出軌是完全不可能的,肖易心裏有數。準備驚喜?別鬧了,紀念日節日什麽的都是肖易安排,廣陌除了他的生日之外什麽都不記得,何況最近也沒有什麽紀念日。

到底是因為什麽呢……肖易的眼珠子轉了轉。

下午廣陌回來時順道買了菜,看到肖易在打游戲,走過去親了他的側臉後便鉆進廚房準備晚餐。肖易鼻子靈,嗅到廣陌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很熟悉,不像是人工香水。

廣陌外套裏的手機響起來,肖易本來想無視之繼續對著電腦,奈何手機那頭的人耐心好得很,鈴聲重覆了一遍又一遍。肖易操控的人物終於被KO時,他起身去把廣陌手機拿出來,顯示的來電沒有備註,八位數大概是座機號碼。

肖易懶得走到廚房,直接接了,“你好。”

廣陌做菜的背影也很好看,系著黑色圍裙的樣子很有煮夫範,肖易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大概是習慣了愛人的出其不意,廣陌拿鏟的手還是穩穩的,哪怕肖易掛在他身上都能保持我自巋然不動的架勢。

肖易湊到他耳邊,“最近你都幹什麽去了,每周六都不在。”

廣陌頓了一下,“有事忙。”

肖易語氣有點委屈:“忙得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下巴抵在他的肩膀,“死鬼,說實話。”

廣陌沒說話,往鍋裏撒了點鹽,繼續翻炒。

肖易終於忿忿地咬他一口,“你知道我大學時拿過魚王比賽季軍麽,專家就在這怎麽還出去偷師。”剛剛的電話是釣魚班打來的,通知下周的課程延期。肖易這才知道廣陌自個兒偷偷學釣魚去了,大概是沒忘記他上回那慘淡的記錄。

“以後不許去,我教你。”

“好。”廣陌利落地收汁起鍋,一盤香噴噴的麻婆豆腐就此出爐。

肖易一看菜終於炒完了,開始在廣陌的脖側印草莓,親著親著就把手伸到圍裙裏解他襯衫的扣子,“那我要先收學費,肉償。”不忘捏了捏廣陌的屁股。

廣陌把火關了,肖易直接坐到料理臺上扭著腰,廣陌想了會,知道最後肯定拗不過肖易,還不如早點完事。正打算把圍裙也解了,就肖易攔住,魅惑的眼神勾著他,不忘舔舔嘴唇:“我想看你穿著這個做。”肖易在某些奇特的方面秉持著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廣陌聽話地停手,任由肖易隔著圍裙把他襯衫扒下來,緊實的肌肉線條在圍裙下若隱若現,這種“制服誘惑”把肖易勾得一陣欲火;當事人渾然不覺,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身體,肖易意亂情迷地看著他,雙腿自發纏上廣陌的腰上……

而那一盤冒著熱氣的麻婆豆腐,面臨著回鍋加熱的淒慘命運。

這下真的完結了;這篇文一半以上都是肉太汙了,下篇文大概是清水無誤【正直臉

我覺得你們比這篇文還要萌

麽麽噠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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