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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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走出來說了一句,“吃完把碗放水槽裏就行”,打算出門上班去。誰知道走到玄關處的時候披著睡袍的肖公子急急跑出來,連拖鞋都沒穿。

肖易十分認真地說,“我覺得我也該盡盡同居人的義務,不然良心過意不去。”說完不等廣陌反應,湊上去“啾”的一聲親了親他的臉頰,成功在上面印了一圈淡淡的奶漬,然後又大搖大擺地走回了屋。

廣陌呆了兩秒,然後面紅耳赤地走進了電梯。

chapter 6

兩人的“同居”生活就這麽不鹹不淡地開始了。肖易發現作為一個同居的對象,廣陌簡直優秀得令人無言以對。所有的家務活都可以一手包辦,在外能賺錢在內能持家,可謂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新時代好男人典範,肖易支著腦袋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兩人唯一的分歧是出現在“床”事上。哪怕肖公子厚著臉皮霸占了他的床,廣陌寧願在自己的房間裏打地鋪也堅決不和他睡一起。兩人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是接吻,還得要肖公子趁其不備撲上去才能偷香成功,廣陌也從一開始的面紅耳赤到最後淡然面對,後來也不躲了,老老實實讓肖公子親完,就像安撫家裏的狐貍一樣。

肖易覺得他的個人魅力正在經歷有史以來最殘酷的挑戰,他原本對於廣陌喜歡他這件事深信不疑:只要他在家裏吃,廣陌能保證三餐的營養足夠豐富;衣服給他洗了,零食也會按照他的喜好買好了放櫃子裏,就連影碟機旁邊都塞滿了正對肖易胃口的影片類型,就連他親媽都不會如此無微不至地做到這種地步。可是廣陌從來不會主動和他進行肢體上的接觸,這讓肖易的這番自信活生生打了八折,折扣也許還要一直這麽降下去。

難不成是陽痿?還是說廣陌長了張一號的臉,實際是個小零,就等著自己獸’性大發不管不顧地撲上去?肖公子笑瞇瞇地望著廚房的人影,腦洞越來越無下限。本來也沒這麽饑渴,但對方過於刻意的拒絕還是讓他覺得不爽。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對廣陌的感覺,一開始只是覺得臉長得好,性格也合口味,就想相處看看;相處久了也漸漸開始習慣,有時候甚至覺得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老夫老妻一樣自然,當然是沒有性生活的那種。

肖易之前在圈裏玩得很開,情人換了一打又一打,張嘴就是一本書的情話,浪漫把戲也隨手拈來;但和廣陌呆久了反而覺得那些刺激到頭來也沒什麽意思。酒店的生意重新上了軌道,肖易也漸漸過上了商業人士的生活,正常工作之外,其他的只需要恰到好處的調劑。肖易覺得,廣陌算是他生活中最堅固的磐石,卻也是最莫測的變數。

廣陌喜歡他卻從不表態,肖易有時候想,廣陌的這份喜歡大概可以維系很久,但若是什麽時候抽身離去了,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看似木訥,心裏卻跟明鏡似得,哪怕是把自己擺在了劣勢的愛人者的地位,手裏也依舊緊緊攢著那根線。莫家出來的人,個個都是人精。這個念頭讓肖易又莫名地煩躁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人家好吃好喝供著你,你憑什麽還要奢求更多?

廣陌端上了最後一道菜,紅燒鯽魚,昨晚肖易吵著要吃的。他把圍裙解下,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坐下來安靜地吃了起來。肖易瞄著他斯文的吃相,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要讓廣陌自發自動自覺地,滾到他的碗裏來。於是肖易夾了一塊大大的魚肉,小心地把骨頭剔掉,又放到了廣陌的碗裏。

這個舉動讓廣陌的身體仿佛觸電一般,難以置信地看看肖易,又看看自己的碗。肖易鎮定自若地又給自己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還不忘點頭稱讚,“這個醬汁調得不錯。”

吃到一半時,肖易碗裏突然蹦進了一塊清蒸排骨。擡眼一看,廣陌正埋頭吃飯,也許是在努力降低存在感。肖易慢條斯理地把排骨啃完,心裏想的是,果然孺子可教。吃完飯後廣陌開始收拾碗筷,肖易笑嘻嘻地擠進來,“我幫你啊。”說著一雙手就朝那堆碗筷伸去,廣陌沈聲道:“你會嗎?”

“少瞧不起人。”肖易哼了一聲,“我當年漂泊在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呢。怎麽,我要是出山,我們酒店的大廚都要失業;不信?有時間給你露一手,有這份殊榮的目前還就我媽一個呢……”

廣陌不理會肖公子這一溜打嘴炮,加快了手裏刷完的速度。

肖易擠了點洗潔精到盤子上,用胳膊碰碰廣陌,“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嗯。”

“我要去藍吧。”長煙市出了名的gay吧,肖公子“從良”前的大本營之一。

“嗯。”

“你和我一起去?”

廣陌把盤子放回碗櫃,聞言停了一下,“為什麽?”

“想和你喝酒。”

“好。”

chapter 7

肖易領著廣陌進去的時候就被一個紅發男人笑嘻嘻地摟住,“我說,這麽久沒見你我還以為你出家了。咦,這位是……”

“他是廣陌,這位Kevin,這裏的駐唱歌手。”

Kevin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廣陌點頭,“你好。”

Kevin忍不住和肖易咬耳朵,“跟我說實話,這是不是你姘頭?”

肖易白他一眼,“怎麽說話呢你?”

“還護犢子呢,總之這位和你關系不一般吧?他是上面那個吧?嗯?”

肖易看著笑得猥瑣的紅發青年,撇嘴,“關你屁事。這是我的人,你別招他。”接著對廣陌道,“我們去裏面坐。”

走到裏面的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又要了兩杯酒,肖易問道:“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廣陌掃視一眼熱鬧的全場,其中不乏幾對男人情難自禁地擁吻,搖了搖頭,“太吵。”

肖易若有所思,還不等他繼續說話,就有人朝這邊過來。那長相二十出頭的漂亮男孩,肖易看到他也是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廣陌。舊情人找上門……

男孩名叫淩躍青,算是肖易的前炮友。兩人相處過幾個月,起初是肖易先招惹的他,本來兩人說好了做只炮友,做著做著就弄出感情來了,小男孩估計也是第一次動心,情緒都寫在臉上,肖易琢磨著再這麽下去或許真不好收場,匆匆退出了這段關系。估計淩躍青也在酒吧等了他好久,今兒撞上了就沒打算避開。

“好久不見。”肖易淺笑著舉起杯子,打算先發制人。

淩躍青不吃他這套,努努嘴:“肖哥,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就是不想見我?”

肖易心裏嘖了一聲,想著果然是小孩子,說話都這麽開門見山直搗黃龍。肖易高深莫測地搖頭,“我們都結束了,何必躲著你。”

淩躍青聽他這麽說眼睛睜得更大了,“你是不是也喜歡我了,怕陷進去,所以才離開的?!”

肖易一聽,這都哪跟哪啊,合著這孩子還以為他們是情投意合呢?這腦洞開得是有點大。誰知道淩躍青把他這一晃的楞神當做默認,又哀怨地看了一旁靜坐不語的廣陌一眼,“你還把別人帶過來,是故意氣我嗎?”

“不是。”肖易的語氣有點冷,“小青,我們都是成年人,不玩心口不一那一套。這位是我現在的伴侶,我不希望你誤會,也不希望他誤會。”

淩躍青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肖易看著有些於心不忍,也朝不遠處看好戲的Kevin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幫他把這尊麻煩弄走。Kevin果然不負眾望,過來笑著摟上淩躍青的腰,“小青弟弟,失戀了也別難過啊,比肖公子好的人多了去了,來來來哥哥請你喝酒去……”

眼看著Kevin把人領走了,肖易才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麽的廣陌,有些頭疼地想大概來這裏真不是一個好主意。他撫著額頭笑:“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

廣陌只是乜了他一眼,“看不出來你喜歡這樣的。”

“哪樣?”

廣陌又不說話了,肖易突然心情好了不少,慢慢靠近他,“你杯裏的酒還沒動過。”

“一會要開車。”

肖易喝了一口他杯中的酒,含在嘴裏湊上去吻,他把酒用舌頭推到廣陌的口中,唇齒相接間也淌出不少,打濕了兩人胸前的衣服,兩人之間的氣氛暧昧又旖旎,直到自己口中沒剩一滴酒,又把舌頭伸到對方嘴裏卷了幾回,肖易才慢慢退出,笑瞇瞇地看著他,“你這樣再開車,算不算酒駕?”

廣陌的唇上被水光染得殷紅,透出性`感的光澤,肖易很想再撲上去啃兩口。但是他還有話沒說完,“我現在不喜歡那樣的了。”

“我喜歡你這樣的。”

“廣陌,我挺喜歡你。”

最後是肖易猖狂地大笑著把一言不發的廣陌從酒吧裏領了出來。

chapter 8

肖易酒吧裏那場告白說出口之後,兩人之間的互動幾乎沒什麽變化,但又聊勝於無。若說兩人一開始的相處彼此之間(主要是廣陌)還有些許隔閡的話,那現在幾乎像是真正的戀人了,除了依舊沒有上床。

最明顯的變化大概是廣陌開始從一個旁觀者成為行動家了。比如肖公子睡覺不但裸睡還貪涼,常把空調調到十幾度還大大咧咧地把胳膊腿都露在被子外面,以往廣陌最多半夜起來給他裹被子,現在是直接收繳了空調遙控器,常年把溫度恒定在二十六,肖公子對此怨念頗深;還有肖公子不工作的時候在家就是個小孩子,吃多了零食就拒絕晚餐,廣陌之前是變了花樣來做各種美食把他勾到餐桌上吃飯,現在學會把他手中的零食直接拿走,再往肖公子懷裏塞個剝好的橘子之類的水果——雖然肖公子討厭吃水果,也會慢吞吞地把它們吃完;肖易有時候覺得自己給自己又找了個媽,當媽的還樂此不疲。

所以廣陌去隔壁城市出差的時候,肖公子十分嘚瑟,把櫥櫃裏的垃圾食品統統塞進自己的肚子裏,當夜把空調溫度直降到十六度,幸福地抱著一大床被子甜甜地入睡。

廣陌第二天下午回來時,覺得安靜得過頭的家裏有些不對勁。走到臥房門外感到屋內吹出的絲絲寒氣,臉色就冷了下來。推開門,肖公子全身幾乎縮成一個芝士蝦球,哼哼唧唧地躺在裏面說夢話。

關了空調,窗戶打開,廣陌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溫燙的觸感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了,趕緊撥打電話叫了個醫生過來,自己脫了外套挽起衣袖,開始上下忙活照顧這個金貴的肖公子。

肖易夢裏夢到自己變成了唐僧,有妖怪來把他捉到山洞裏打算蒸熟了吃掉,他被人剝光了放到蒸籠裏面,感受著下方不斷湧來的熱氣,心裏暗罵廣陌你個死猴子還不來趕緊救為師!然後聽到外頭好像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忙喊“廣陌我在這裏!”,然後就醒了。

睜眼就看到廣陌驚愕地看著自己,嘴巴微張的樣子傻得好笑;又發現怎麽醒了還是這麽熱,不由掙了掙。廣陌回過神來,忙按住他,“別動,你在發燒,要把汗捂出來。”又把他額頭上的毛巾拿走換水,再貼上來時只覺得額頭涼絲絲的,很舒服。

廣陌抽出體溫計時總算松了一口氣。肖公子一開始燒到了快三十九度,差點沒嚇壞他。現在體溫還是偏高,但也算正常水平。又去廚房端了一碗肉粥過來,一口一口把人餵飽。肖易吃飽了就像重新活過來似得,叫嚷著要去洗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

廣陌沒轍,去打了一盆水來給他擦身子。肖易大咧咧地站在浴室裏盯住繞著他上下打轉的廣陌,下面的小兄弟精神得很,器宇軒昂地似乎也想和廣陌打聲招呼。廣陌對此視若無睹,用濕毛巾擦了幾下又繼續前往別的地方。

折騰完了也該睡了,肖公子眼珠子一轉,病怏怏地道,“我不想一個人睡,難受。”說完看著廣陌,眼中的期待怕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大概病人的話語權總是最高,廣陌估計他要是不答應這位公子能鬧他一晚上,拿起他打地鋪的被子爬上床。肖易興奮地拍了拍他一側的空位,示意廣陌趕緊上來,心裏打算著只有自己知道的小九九。

廣陌調整了個姿勢,盡量離那位惹不起的爺遠一些,然後裹著被子閉上眼睛打算睡覺,身上突然沈甸甸起來。睜眼就看到肖易放大的俊臉,他隔著被子把廣陌環起來,眼裏無辜得很,“我有點冷。”

廣陌不疑有他,把自己的被子分給他一大部分,然後轉過去背對著睡。誰知道肖易順著被子就滾到了他身邊,赤`裸的前胸緊貼著他的背,雙手還不客氣地摟上他的腰。肖易感覺到廣陌的身體一瞬間就僵硬起來,連呼吸都不敢大喘。

“餵,你睡了麽?”肖易明知故問。

廣陌沒有回答。於是肖易再接再厲,“你要是沒睡不如我們做些有趣的事?你看,我都硬了。”還死沒節操地用自己的小兄弟頂了頂廣陌的屁股。廣陌噌地一下坐起來瞪他,眼裏的警告不言而喻。

肖易哪裏會怕他,幹脆也起來跨坐到他身上,不管不顧地親起來;廣陌冷著一張臉不作聲,肖易幾乎快把口水都塗他臉上了。盡管人表面上毫無動靜,但肖易心裏樂開了花。跨坐的姿勢讓兩人的私密處貼合得更加緊密,肖易明顯地感受到,廣陌硬了。

肖易還嫌不夠似的,吻著吻著就吻到了他的耳邊,然後輕輕說道,“本來還想讓你上我的,誰知道你這麽久沒動靜。你要是陽萎也無妨,我可以做上面那個……”話沒說完就感覺到他的胯下正在迅速充血,然後廣陌冷冰冰的嗓音響起,“你自找的。”

chapter 9

肖易被撲倒時臉上還是止繃不住的笑意,完全沒把他上頭男人眼中的危險訊號放在眼裏。廣陌貼上他的嘴唇,和肖公子以往綿長溫柔的深吻不同,廣陌粗暴地啃咬著上下唇瓣,十足的野獸派作風;然後一路向下,路過胸前兩顆紅點還粗暴地含住吮’吸,口水仄仄的聲音讓肖易有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忍不住哼一聲,“輕、輕點……”

廣陌聽話的很,果然放松了口中的力道,在胸膛處瘋狂地蓋章,很快白凈的胸膛上多了星星點點的紅印;手下的動作也毫不含糊,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肖易的小兄弟,又順著上頭的筋絡力度適中地刮動;這讓肖易吃驚地瞪眼:你這些技能都特麽從哪來的?說好了處男呢?合著之前一直在扮豬吃虎?

廣陌有沒有扮豬不清楚,但要吞了這只狐貍是肯定的。他的吻一路來勢洶洶地向下,到恥毛處還認真地添了兩下,最後一口含進了肖易的性`器。突然被溫熱緊緊包圍的快感讓肖易不自覺一哼,雙手插入廣陌的頭發。廣陌盡量避免牙齒磕到那個脆弱的小寶貝,盡管他的動作生疏毫無技巧,肖易也很快就射到了他口中——只要想起含住他的人是那個成天一本正經滿臉禁欲的廣陌,心理上的興奮就能帶動身體上的興奮;肖易的雙腿被他壓成了M字型大大打開,帥氣的臉上布滿了情`欲,他的眼裏染上了笑,瞇起來看著在他身上埋頭苦幹的男人;廣陌把他噴出來的液體盡數吞下,然後起身深深看著他,又開始接吻,兩條舌頭極盡纏綿,勾帶出絲絲淫靡的銀線。

肖易伸手夠到床頭櫃的抽屜,裏面掏出潤滑油和一包杜蕾斯,笑得邪惡,“我剛搬進來的時候就把這些……”話沒說完又被廣陌啃住了嘴角,手上的兩樣東西又被無情地收繳,廣陌拆了那管潤滑油傾倒在手中,然後伸手朝肖易後方探去,試探性伸進一根手指,皺了皺眉,“太緊。”

肖易簡直喜歡死他這副樣子,雙手圈上他的脖子細碎地吻上額間的皺痕,故意道:“一會就松了,裏面好癢……嗯哼!”

原來是廣陌又探進第二根手指,啞聲道:“疼就告訴我。”他的下’體也腫脹得不行,肖易低頭看到廣陌腿間得不到安慰的大寶貝,覺得有些可憐,拿手去撫摸,廣陌輕哼一聲,報覆性地插進第三根手指,他的手指輕輕刮著柔軟的內壁,一淺一深地捅著,感覺到手指間的後’穴正在慢慢軟化,最後終於一個挺身,粗大的肉`棒擠在入口處,蓄勢待發。

肖易等著接受即將到來的不適,卻過了十幾秒都沒得到回應。難不成萎了?他擡頭看向壓在上方的廣陌。廣陌額頭布滿了冷汗,看樣子忍得辛苦,肖易心裏一動,吻上他問道:“怎麽不進來?”

廣陌面露難色,想起之前在網絡上查閱的相關技術指導指南,啞然問道:“你喜歡正面做,背面做,還是站著做?”

肖易楞了一下,看著上方的男人臉上妥妥“你怎麽舒服我就怎麽來”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把他自己都要笑軟了。

廣陌氣急看著他,沈著臉不說話。

肖易還是知道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的,笑了一會就摟上他,大大獎勵了一個香吻,不怕死地說了一句讓他第二天回想起來後悔萬分的話:“要不……咱都試一遍?”

直腸猛地被一下子撐開,肖易疼得臉色都變了;廣陌停下動作,心疼地吻了吻他的臉頰,用手去撫慰肖易的前端,粗糙的拇指摩挲著頂端的鈴口,帶給肖易觸電般的快感,前方的刺激稍微分散了他後方的註意力。過了一小會,廣陌嘗試著抽`插幾下,發現緊致的通道不再像之前一樣吸得他發疼,便扣著肖易的腰,大力抽幹起來。

身體內像是被人不斷打入楔子,每一次的撞擊都能碰到最深處,帶給他觸電般的快感;肖易緊緊抱住不斷抽`插的男人,無意識的哼吟從喉嚨裏接連滑出,成為鼓勵廣陌的最有效的春藥,達到高`潮的一瞬時,廣陌深深吻住了他……

肖易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懶洋洋地縮在床上,剛想讓廣陌抱他去做清洗時,廣陌迅速把他翻過來,身體力行地貫徹了什麽叫做“都試一遍”。肖易覺得自己這些天來攢的寶貝盡數毀在了床單上,最後幹脆眼睛一閉裝死,隨他折騰;當廣陌最後把紫紅色的粗壯肉`棒拔出來時,濃濁的白液噴射在了肖易的兩腿間,因為潤滑劑而顯得泥濘不堪的肉`穴入口顯得更加淫亂。廣陌把昏過去的肖易抱進了浴室仔細沖洗,看著他皺眉的睡顏忍不住親吻,然後發出一聲極淺的嘆息。

肖易醒來時後感覺身體像是散架了一般,渾身肌肉酸疼,尤其是腰部和屁股後面……輕輕扭動了一下臀`部卻發現沒有意料之中的黏濕感,看來廣陌辦事還是很穩妥的嘛。突然有種莫名的驕傲。

起床披著睡袍往外走,看到廣陌正在餐桌前忙活;廣陌看到他頓了一下,又上前去把肖易睡袍上的腰帶系好,“當心著涼。”

肖易一陣無語,但一看到餐桌上精美的各色美食,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水晶包,蝦餃,湯包、小米粥……真是滿漢全席。“都是你做的?”

“嗯。後面還疼嗎?”昨晚他做到後面有點失控,不知道那裏有沒有發炎。

肖易剛塞一口包子進去,差點被他這句話嚇得噎死自己。擡頭看看廣陌的臉,嚴肅得像是新聞裏開人大會議的領導,完全沒有任何調`情的跡象。

“……還好。”

廣陌似乎還算滿意,也安靜地吃了起來。一頓早餐吃得萬分平靜。廣陌早上還有事,本來就是在等肖公子起床,現在眼看時間快來不及了,匆匆收拾一下正要出門,走到玄關處想起了什麽又折回來,在肖公子因為塞滿了蝦餃而撐大的臉頰旁邊,輕輕印了一個吻。

肖易怔了一秒,就看到廣陌背對著他倉皇離去,通紅的雙耳居然看起來無比可愛。

chapter 10

今天對廣陌而言是個特別的日子。他先去花店買了一大束雛菊,驅車開往市郊的墓園。

大理石墓碑上的女人照片是她年輕時的樣子,若是仔細觀察不難看出廣陌和她有幾分神似。他把淡白色的雛菊放下,空蕩蕩的墓碑憑生了些許生氣,至少不再那麽陰森。廣陌安靜地看了她一會,慢慢說道:“我和莫雲清見過了,他對我很滿意。”

說完這句話,似乎又沒什麽好說。女人的一生是個老套的故事,年輕時愛上有婦之夫,輾轉反側之後還是飛蛾撲火一般義無反顧,甘願委身人下伏低做小。哪怕這樣一番真情還是錯付了人,或許愛情本就不該是蕩氣回腸。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逝世的那幾年到後來連廣陌都記不得,只是每天癡癡地念著莫雲清的名字,有時候不小心被刺激了,還會發瘋似的又打又砸,那個時候嘴裏吐出來的話難聽得不堪入耳。

廣陌想了一會,又說:“我遇見一個很好的人。”

“你大概會覺得我不配。”

女人尖銳的聲音言猶在耳,哪怕過了這麽多年也記憶也不曾消減半分。“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們說你是雜種,哈哈哈!莫家的人還懷疑你血統不純!莫雲清他怎麽敢!”“兒子,我們都是可憐人,活該我們下賤!”“為什麽他不要我!為什麽?!憑什麽!!”……

廣陌覺得早上的日光過於刺目,把眼睛緩緩閉上之後又睜開,腦子裏浮現出昨晚肖易充滿艷色`情`欲的臉,還有那些溫柔綣繾的吻,面色平靜。“可能我不配,但我不後悔。”

從墓園走出來時已經是正午,手機鈴聲響起,肖易沙啞慵懶的嗓音響起,“餵,快接電話。”這是肖易自己錄的來電鈴音,還勒令他不準修改;這段暧昧的來電勾起了眾多下屬濃厚的好奇心,只是礙於上司的鐵面不敢問罷了。

一接電話那頭的人就劈頭蓋臉問道:“在哪呢?”

廣陌掃了一圈墓園,他不會對肖易撒謊也不想直說,於是保持沈默。好在肖易也沒有太糾結於這個,理直氣壯道:“廣總,我來找你談公事的,你怎麽還不回來?”

廣陌回到自己的公司時,楊秘書告訴他肖易來訪,在會客室裏坐著。走進去的時候發現人躺在沙發上睡得很熟,臉上還蓋著一本商業雜志,自己的照片印在封面上,面容嚴肅得可以用來當遺照。廣陌放輕腳步走上去,把雜志輕輕拿開,肖易就醒了。把他手中的雜志拿過來笑道:“本來找你說事情,沒想到我們的廣總還被列為長煙市十大黃金單身漢之首,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怎麽不提前打給我?”

“也不急,就先在這睡了一覺。你這裏睡覺的氛圍挺好。”

“有事?”

肖公子伸個懶腰,“你私人借我的那些錢可以先還你了,免得你成無產階級了,怪可憐的。”

廣陌看著他,最後還是別過頭悶聲道:“我不急著用。”想的卻是不是債務兩清了,他就會走?心裏像是被人開了道小小的孔,不疼但是難受。

肖易笑著咬上他的耳朵,“我知道,別想太多。走,我們吃飯。”

兩人走出去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楊秘書心裏想的是,廣總的手機來電裏的男音,難不成就是肖先生?

下章預告:趁著夜深人靜,來一發肉_(:з」∠)_

chapter 11

距離兩人的“初’夜”已經過去了一周,肖易不爽,非常不爽。

浴室裏的傳來淅瀝瀝的水聲,那個讓肖公子心情抑郁的罪魁禍首還在裏面毫不知情地洗澡。肖易郁悶地咬了一口被子,今晚一定要做!

肖易覺得廣陌這人簡直奇怪得很,要說兩人從沒做過,他裝聖人倒是情有可原;但現在兩人做都做了,他還記得廣陌那天晚上興奮得把自己煎魚似的翻來覆去弄了幾回,要說他沒爽到肖易打死都不信;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兩人也是每晚同床共枕了,廣陌楞是可以把裸睡的肖公子晾在一邊,哪怕被他勾得上火去洗手間手動解決也不要再碰他,肖公子憋屈得很。

門打開,廣陌頭發濕漉漉地走出來,在筆記本上查詢了一會公司郵箱,就看到肖易笑瞇瞇地舉著吹風機,“濕著頭發著涼了不好,我給你吹吹。”——這明顯是抄襲了廣陌以往的臺詞。沒等他拒絕,肖易就以兩人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有模有樣地開始幫他吹頭發。廣陌的頭發粗且硬,摸在手裏的觸感不算舒服。肖易才不介意這個,起初還是正色莊容地揮動著吹風機,漸漸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需要事先說明的是,肖公子的睡袍確實好好系緊了,但是睡袍下面空空如也,跨坐時他的小兄弟也臥在廣陌的大腿上,他一坐下來廣陌就感覺到了。起初廣陌還想推開他說我自己來就好,肖易眉毛一揚:給我老實坐著!於是這麽一大只的廣陌就安靜地坐著不動了。

廣陌能感覺到肖易修長的手指在不斷穿過自己的發絲,力度適中地按撫自己的頭部,再加上吹風機暖洋洋的熱風,一時間舒服得想睡覺。肖易看著他半瞇的眼睛不由一哂,眼看頭發已經幹得差不多了,把吹風機關上扔在一邊。

以為結束了的廣陌睜開眼睛,就看到肖易摟住他貼上來,吻落在他的喉結出溫柔地啃噬摩挲,還惡意滿滿地用自己腿間得性`器摩擦著廣陌的兩腿內側,粗糙的布料讓他的性`器愈發興奮起來。

廣陌的呼吸也開始不穩,他一手扶住肖易的腰,另一只手探到睡袍裏面一把抓住了肖易蓄勢待發的小寶貝,手指開始靈活地在上面滑動。這麽多天以來的接觸他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具軀體熟悉的很,深谙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廣陌先把玩著性`器旁邊的一個小球,又是捏又是戳的,讓原本自以為掌握著主動權的肖公子低喘連連。不小心碰到更後方的部位時,廣陌的呼吸急促起來——肖易自己提前做好了潤滑,小`穴的觸感又濕又滑,手指伸進去還能帶出淫逸的水聲,廣陌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屁股,“這麽想要?嗯?”

肖易笑得志在必得,雙腿張得更大不說,還含住他的耳垂,“那你給~不~給~嘛~”

三根手指一下子全部伸進去,肖易被捅弄得一下驚呼出聲,隨後咬住下唇緊緊地憋著。

廣陌床上的風格和床下一樣實誠,從不會吐出什麽淫詞艷語,一旦被肖易招惹急了,眼裏的血絲都會被逼出來,抿成一條線的嘴唇性`感得不行,肖易越是刺激他,他的動作就會越快,到最後迫得肖易連話都說不出口,只知道嗯嗯啊啊的叫喚,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他的三根手指模擬著性`器不斷地在緊致的密穴裏抽動,有時還會故意地停在裏面用手指輕輕刮動柔軟的內壁,帶給肖易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整個人到後面幾乎癱在廣陌身上忍受身下的三根手指不斷作孽,最後肖易千千萬萬的兒子們一股腦射在了廣陌的腿間,他的睡褲上立刻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白濁液體。

肖易以為就要結束了,對於廣陌只用手指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有些不滿,而且自己的目的居然還沒有達到!剛要抗議嘴邊就伸來一支粗大的羊毫毛筆。

“舔濕。”廣陌語氣平淡地說道。

肖易一看就知道他想幹什麽,紅著臉瞪他一眼,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他臉上,“滾。”只是這聲滾實在是太有氣無力,毫無威懾力。

廣陌底下的兩根手指倏地又捅進去,肖易“啊”了一聲,廣陌那筆桿碰碰他的臉蛋,“舔。”底下的手指竟然又開始了抽動。肖易的眼角快被逼出眼淚,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接著一口把筆桿含進了口中,用唾液不斷潤濕木制的筆桿,充滿挑釁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廣陌,嘴裏故意發出混沌不清的嘟囔聲。

廣陌被他這副浪樣子逼急了眼,把粗大的羊毫從嘴裏猛地一抽,插進了底下不斷吮’吸自己手指的小`穴。突然的深入讓肖易猛地擡頭,露出脖頸間優美的線條。廣陌傾身吻上他的脖子,手下再次加快速度,粗大的羊毫每一次都撞擊在肉`穴的最深處,頂得肖易像是在地獄與天堂之間徘徊不定;廣陌抽出羊毫後調了個頭,把有毛的一頭又插了進去,敏感的腸壁緊緊包裹著細密的羊毫,柔軟紮人的細毛刮搔著內壁,刺激得肖易險些從他腿上跳起來,“不……”

廣陌按緊了他,又開始了無情的抽`插,肖易已經被操弄得哭了起來,“不、不要了……嗚嗚嗚要壞、壞……”

心疼地舔著他眼角的淚珠,廣陌啞聲道,“乖,不會壞。”直到肖易又射出來一輪,這一回的液體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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