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關系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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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釋一下?”

清水,予和,白哉,緋真,本就是寂靜的朽木家家宴,現在可以用死氣沈沈來形容。

“白哉知錯了。”

一旁的緋真埋首,姿態十分的謙卑。清水忍不住嘆了口氣,有再多的話都講不出來了。

“沒說你錯了,你,是叫緋真是吧?”

“是,額。”

緋真一臉為難,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清水。

“我是他姑姑。”

“不是母上大人嗎?”

緋真很直接地道出了疑惑,算了,不知道的有幾個見過清水那樣子不把她當做是白哉的老娘啊。

“其實也可以說是吧。”

“你是哪裏的人?”

“我來自流魂街七十八區的戌吊。”

“整?”

“是。”

“那就多保重一下自己,靜靈庭的生存條件再好,那也是只適合於死神,不管怎麽說,多整都是致命的。”

“緋真明白了。”

語氣中充滿了落寞,清水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話好像聽起來不是很友好,雖然她是無心的。

“別多心,我只是想讓你多愛惜自己一點,可以多一些時間去陪白哉,在朽木家主母的位子上多呆一些時間。”

“是,清水大人。”

“和白哉一樣,叫我姑姑就好了。”

看了一眼白哉,清水發現,白哉好像從頭到尾都很冷淡。

“緋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姑姑,藍染清水,這位是我的表弟,藍染予和。”

“緋真姐姐好。”

予和非常有禮貌地去打招呼,只是沒有用所謂的“表嫂”這種稱呼。一來,是緋真尚未嫁進門,二來,予和一直都是叫白哉兄長的,如果叫緋真表嫂的話,予和反而覺得不習慣。

晚飯過後,清水和白哉一起去給朽木銀領添香,這是個約定俗成的規矩,一旦朽木家有大事發生,一定要上報列祖列宗。只不過,清水不信這個,她來,只不過是告訴銀領,告訴自己從沒見過面的義兄和義嫂,你孫子,你們兒子要娶老婆了,終於長大了。

清水到達的時候,白哉已經跪在祠堂的地上。

“清水姑姑?”

白哉在暗示清水給他一點意見。

“你要是想做,沒有人可以阻礙你,我當初是這麽教你的,還要猶豫嗎,爺爺和你父母都看著你。”

“嗯。”

“下次來,記得把緋真帶上,也要給他們看看孫媳和兒媳不是嗎?”

“娶平民,會混淆貴族尊貴的血統的。”

血統,是出在孩子身上,不是女人身上,緋真只陪了你五年,你們根本沒有子嗣,何談混淆血統啊?況且,就算是有孩子,只要不是繼承宗家的人,都談不上混淆血統。

清水很諷刺地這麽想到了,緋真其實真的是你朽木白哉的犧牲品,只有五年,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只換到了一個男人的五年,別的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留下,而且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人生中有數不清的五年。

“不要猶豫這種無所謂的東西,不要忘了,我也是流魂街出身的。糾纏於這種無聊的東西,只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白哉看著清水的背影,心中很覆雜。他承諾過,不會違反在父母墳前的誓言的。還有就是,清水姑姑,你是真的不知道。

當然,清水不知道,當初收留她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有太多的反對聲,因為,大家都以為,她雖然是出身流魂街,但身體留著一半朽木家最尊貴的血。血統的優勢,有時候對於貴族來說,是絕對的不可抗的力量。沒有血統,你再怎麽優秀,在他們眼裏,都是哺乳類看無脊椎動物的感覺。

入夜,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夜風中,微微仰頭,看了看門,又看了看窗,然後十分完美地起跳,翻進了本來就是打開的窗戶。身形如同一只完美的燕子,輕巧細膩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連空氣的震動都不曾引起,一絲痕跡也未曾留下。

身影站在床邊,房間的主人正在酣夢。突然,床上的人露出一絲笑容,緊接著床邊的人就換了個視角,他被翻身壓在了床上。喉嚨被一雙手鎖著,刀被卸下,十分完美的制服。

“怎麽有空過來,你這樣還不如多睡一會兒。”

藍染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驚訝。

“什麽時候醒的?”

“從你在樓下徘徊是走門還是翻窗的時候。”

“人果然是不應該在這種小事上面猶豫。”

藍染在笑。清水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體會著不算久的分別帶來額重逢的感覺,但是也完完全全不會漏掉他胸腔在笑的時候的共鳴。

“來有事嗎?”

“有。”

“說吧,什麽。”

“出現在五十到六十區監控系統中所有異常的狀況都給屏蔽掉,不要給任何人看到。還有就是,小心點,收斂一下,你最近風頭很盛,靜靈庭在關註你,不要為了朽木家的事情把自己卷進去,讓靜靈庭太過於忌憚的話,不是什麽好事。”

“我懂的。”

撐著藍染的肩膀起身。

“今晚沒有有事?留宿嗎?”

“有你還有舒適的床,你忍心趕我走?”

“去沐浴,我幫你準備衣物和潔具。”

就算是養只狗,五十年的時間,都會有很熟悉和不舍的感覺,都會清楚的了解狗的性格,習慣。

何況是個人啊。

彼此的小習慣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對方的心頭。其實,清水和藍染的一切好像都是倒著來的,先生孩子,在結婚,最後等到兒子都可以滿街打醬油的時候,倒有些像是熱戀的狀態,但,真的不可能真的像熱戀的小情人一樣,只能說,暫時,都接納了彼此,開始對對方有些許的放心和熟悉,開始覺得對方的存在不是一件壞事,就像是什麽,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很厭惡的一件東西,突然好像是有了改觀,這樣,反而會比之前那些本就放心的東西多了些許的讚揚和親切,怎麽說來著,物價越來越貴,人卻越來越賤。

本來嘛,既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再次做出一些傷人的舉動,為何不讓自己少一些防備呢?

朽木家給清水辟出了一塊很大的地方做為住所,很幽靜,也很好地阻隔了眾人的視線。

清水收拾藍染脫下來的衣服時,一個盒子掉了出來,很精致的盒子,藍色的底色上面銀色的花紋圖案繁雜,盤根錯節,細細看來,像是一棵很美麗婀娜的樹,透露著女性的氣息。

清水很好奇,她知道藍染一貫的作風,就算是收到哪個小姑娘的東西,沒什麽利用價值的人呢,藍染會當面婉拒,有些利用價值的,便會笑語盈盈地收下,然後轉身處理掉,從來不會帶回來,更不要說放在死霸裝裏。

暗暗回頭看看溫泉的方向,沒什麽動靜,便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很精致包裝卻是很簡約的盒子。

月白色的綢襯上,是一把紅漆桃木梳,既可以用來梳頭,又可以用來做發飾的小梳子,一眼看下去就知道做工很精良。

送男性梳子?清水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女性送男性梳子,總不可能是讓他帶回家轉交給他太太的吧?也就只有一種解釋了啊。

梳子的每個齒都打磨得光潔柔滑,如同少女的青絲一樣。

說心中沒有一點痛,那肯定是假的。這種痛苦,就像是用一根極細極小的針輕刺一樣,沒有傷口,沒有流血,沒有痕跡,刺過了,也就不痛了。

但是,刺上去的那一刻,仿佛是心破了個洞。

清水嘆了口氣,好女人不應該猜忌的,身為這樣一個男人的妻子,猜忌也是沒有必要的。

手狠狠地握了一下,再有些僵直地慢慢松開,忍不住伸手去把那把梳子拿起來。

但看到背面的時候,淚水,竟然就這樣靜靜地下來了。

梳子的背面,在角落上,刻著幾個字。

不過,字再小,清水也能認出那是誰的筆跡,靜靈庭獨一無二的字體啊,字再小,她也能看出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麽。

輕輕地撫摸著這些仿佛是缺口一樣的字跡,怎麽會不認得?

因為,那是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清水完全不記得,自己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尤其是這樣,不是為了發洩,不帶功利性質的淚水。

把梳子重新放回盒子裏去。藍染,其實你今晚只是來送這個東西的吧,你進來的時候,腳步很輕,很輕,沒有靈壓痕跡,我是根本不能被你驚醒的,我是一直都沒有睡,所以,我才知道,你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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