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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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熊細寶捂著腦袋張大嘴巴傻看著宗泯宗洛,二個哥哥是想反悔?這...這..這怎麽可以,不帶這麽玩人的。

“大哥,二哥,你們...你們...,我...我...。”熊細寶急得臉紅耳赤,話都說不完整,哭喪著臉扯著陳院士的袖子說道:“先生,先生。”

看看,看看,我就說了,宗泯宗洛肯定是被臭小子誆騙的,難怪要在報紙上大肆宣傳,唯恐天下不知,就是怕別人反悔嘛,陳院士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

看著自己這個急得抓耳撓腮的小弟子,呸!真是沒出息。陳院士嫌惡無比。

唉!雖然這臭小子不爭氣,可那也是自己最寶貝的弟子,他天生斷袖也是沒辦法的,如果自己橫插一桿,讓他娶不到老婆,孤獨終老那不心疼死自己啊。

“咳!咳!咳!”陳院士摸著胡須說道:“宗泯啊,君子一諾千金,這改來改去的更讓天下人嗤笑。”

陳院士一本正經地推銷自己的寶貝弟子:“你看啊,其實,細寶這孩子挺不錯的,心實,有擔當,是吧,宗洛。雖然跳脫了點,但有你們倆個看著他,還怕他翻天了不成。再說了,你們三個青梅竹馬,患難與共,這份感情不容易,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對吧?”

細寶在一旁狂點頭,就是,就是。

在陳院士的勸說下,宗泯宗洛勉強收回了要改主意的念頭,差點沒被嚇死的熊小三看倆哥哥不改主意了,心花怒放,一路小心下氣地哄著兩個哥哥回家。

陳院士看著和好如初的三人,老懷甚慰。

而陳青山對這一結果是瞠目結舌,摸摸腦袋,不對啊,自己上司那狐貍樣哪是那麽容易讓人算計的,這十足十的是把人賣了還讓人數錢啊,太厲害了。

嗯,嗯,有這樣的上司真是讓人放心,前途一片光明啊,只是自己一定要小心,別栽他手裏。

薛家兄弟高調宣布了婚訊,婚禮卻沒大操大辦,主婚人還是陳院士,外人也只請了連親王兄弟。

連親王大半年沒見著自己的寶貝弟弟了,吃不香、睡不著,可這小兔崽子這次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不管自己怎麽肯求,耍什麽手段,他就是不回京城,還七躲八藏的,自己花了大半年的時候連毛都沒抓到。

一接到熊細寶的請帖,連親王大喜過望,自家這小崽子跟細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熊三少大婚他絕對不可能不回來吧?到時自己武力把他扣下,從此絕對不準他跨出大門半步,連親王惡狠狠地籌劃著。

沒想到連從文這次鐵了心要和自家大哥硬戰到底,只派人送來了一份大禮,並傳來口信,說要加班加點找新聞,任務重,時間緊,自己就不回來了。

連親王差點沒把自己幾十年的函養盡數丟個幹凈,要加班加點找新聞,任務重,時間緊?只薛家三兄弟的新聞就足以支撐整個報紙的發行了。

放眼大熙朝,還有什麽新聞比薛家兄弟的更奪人眼球?有這麽一個燦爛耀眼的新聞制造器杵在那,還要你找什麽新聞?!

連親王坐不住了,直接殺到報社問熊細寶:“熊三少,我家從文到底為什麽離京?離京之前他說了什麽?別再用什麽狗*屁的報社工作來敷衍我。”氣急敗壞的連親王連臟話都飆出來了。

連親王連眼眶都紅了,看得出真是忍不下去了,薛宗泯、宗洛剛剛得償所願,心情愉快,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再不願意為難連親王。

再則薛家兄弟是人精,心裏早都猜測連家兄弟那感情不對勁,早想把連從文供出來,好拖這對重磅兄弟下水,擴大陣營,共擔天下紛擾,哪會放過那麽好的時機。

薛宗洛溫言說道:“從文兄是因為生氣你為他安排婚事才走的,他走的時候留了一句話,你要是有膽子想,沒膽子做,就別想他回京城。”

細寶已食禁果,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立馬回味出連從文的話中不尋常之處,聯想到連親王對連從文從小到大的不一般的管束、在意,細寶看向連親王的眼神崇拜不已,哇哦,原來連家兄弟意識那麽超前,真正親兄弟一家親啊。

突然又想到連從文這次堅決的離家出走,難道連親王把自家弟弟吃幹抹凈卻不想負責任?從文兄才憤而離家出走的?

這下細寶看連親王的眼神不再是崇拜,而是譴責了,完全就是看一個渣人的眼神。

不過這時的連親王已經接收不到外界任何的信息了,心跳快的都要跳出胸腔了,心中只剩下狂喜不已的感覺。小弟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了?小弟沒厭惡自己?小弟在意自己?自己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小弟說我什麽?敢想不想做?小兔崽子,我要知道你和我一般心思,我早就做了,還會讓你跑掉?

第二天連親王的親衛一大早就找到報社,愁眉苦臉地對熊細寶說道:“熊三少,你知道我家小少爺在哪裏吧?麻煩你趕緊通知他回來,我家大少爺不知道什麽事,跪在老夫人房裏,被老夫人打慘了。”

哇哦,渣人改過自新,要承擔起責任來了,這個得支持,必須得支持。

連從文這次回來得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回來就先到大哥房裏好好地欣賞了大哥的慘相,再樂顛顛地跑到母親那裏蹭吃蹭喝,邊吃喝邊向母親生動地描述了自己在外的所見所聞。

字裏含間對外面的世界留漣不已,話裏話外希望寄情山水,打算就此游蕩人間,嚇得連老夫人絕口不敢提小兒子的婚事。

寄情山水,游蕩人間?你不如寄情你哥,寄情你哥好逮還在我身邊,寄情山水你就會跑個無影無蹤,大半年都見不到一次面。

這臭小子就該交給他哥,讓他哥把他管得死死的。

連老夫人一邊笑咪咪地聽著小兒子嘮嘮叨叨,一邊心中盤算,薛家兄弟都敢那麽出格,親兄弟共侍一夫,難道我兒子還不如薛家那倆小子不成?

連老夫人讓寶貝小兒子嚇糊塗了,都不知道這有什麽可比性。

婚禮的那天,宴請的人是不多,但架不住來幫忙的人多,錢莊、報社、胭脂閣、行政院,這些單位部門的人根本不管自己有沒有拿到請帖,就自發前來幫忙了。

上司的終身大事,怎麽都要去幫個忙,不是?這世界需要熱心腸,不是?

不僅自己不請自到,還呼朋喚友,一托二、一托三的前來,法不責眾啊,老大!你總不能把我們一溜串都拿出去打板子吧?

再說,實在是我們三五成群地才敢來,一個人實在是沒那個膽氣面對你啊。

薛家三兄弟看著自己笑的諂媚的下屬,這些小兔崽子,說得那麽好聽前來幫忙,哼,是來看稀奇、看熱鬧的吧?

不只自己的下屬,只怕外面想看稀奇看熱鬧的人海了去了,整條街從清晨到晌午人來人往,從未有過的熱鬧。

來的都是客,宗泯、宗洛神色坦然迎親接友,根本不把別人的指指點點放在眼裏,而熊細寶完全就樂傻了,還不在狀態中,薛家兄弟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看得陳院士七竅生煙,恨不得胖揍他一頓,讓他趕緊清醒過來,太丟人了,現在就一副妻奴的模樣,以後絕對夫綱難振。

梅姨作為婚禮的操持者,一身簇新,游刃有餘地安排迎來送往,自家少爺們都那麽坦淡,自己還有什麽好糾結的。

一路跟著薛家兄弟過關斬將的那些老人們其實心裏都認為這是最好的結局,雖然高調了點。

連王府請了連家兄弟,連老夫人帶人傳來話,老夫人喜愛薛家三小子,一並要過來湊個熱鬧。

連老夫人,老王妃啊,京城上層人士的風向標,連她都站在薛家兄弟這邊了,誰還敢唧唧歪歪,私底下的那些流言非語立馬收斂了許多。

讓人最意料不到的是晉王爺也陰沈著臉過來,雖然平時他也沒多少笑容,但今天這臉讓人感覺特別陰沈,薛家兄弟擔心他過來砸場子,很是戒備地望著他。

晉王爺根本不理采薛家兄弟,只看著熊細寶,看到熊細寶一副樂呵呵地傻樣,內心糾結不已,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是要就此擺手,還是要搞亂了婚禮,把這傻子搶過來。

就在晉王爺猶豫不決當中,吉時已到,換上禮服的薛家三兄弟個個龍姿鳳章,一身大紅喜服穿在身上更是俊美無匹,閃瞎觀禮眾人的眼睛。

熊細寶站中間,薛家兄弟立兩旁,三人拜天拜地拜親人時,來觀禮的人們不得不承認,這三人站一起很和諧、很般配、很耀眼奪目。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進展到這裏,各位親們可以把它當作完結了,下面的就當作番外來看吧,看到哪裏算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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