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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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的春天,細寶真在梯田上開種各種花卉,忠貴叔很是擔憂:“三少爺,種這些花真行嗎?”

細寶說道:“沒問題,貴叔,放心種好了,這梯田向陽,種糧食不成,種花絕對不成問題。”

忠貴張張嘴,三少爺,我不是想問你這梯田種什麽好,我是想說不種糧食成嗎?

因為梯田已經請人修整好,只剩下播種,活不重,所以也就沒再請短工,薛家除婦女兒童,其餘齊上陣,農忙期間,學堂也放假三天,薛宗淮高興地在田間地頭竄來竄去幫忙。

雖然活不重,但架不住田多,忙下來也累得腰酸腿痛的,細寶看大家都累了說道:“大家加油,幹完這,我們晚上加餐。”

一聽到加餐,薛宗淮高興地問:“三哥,加餐吃什麽?”

細寶想想:“真沒什麽好吃的,我看那小豬仔養得不錯,肥肥嫩嫩的,要不把小豬仔殺了吃烤乳豬?”

大家一致讚同,宗淮急了:“不行,不準,我的小豬豬還沒長好呢,瘦瘦的,哪有肉啊。”

宗淮一急大家就樂了,宗淮追著細寶要他改口不吃烤乳豬,細寶笑呵呵地說:“那就不吃烤乳豬,我們吃雞,吃雞總行了吧。”

細寶放進竹林裏的小雄雞完全沒有辜負細寶的期望,給細寶添了好幾窩小雞仔,毛絨絨的很可愛,宗淮也是喜歡的要死,可惜母雞太兇,不讓他靠近小雞仔,宗淮只好繼續把小豬仔當寶。

薛宗泯沒進山打獵的時候,就把竹林裏的雞當作演習目標,練習自己狩獵本領,搞得細寶意見很大,說雞都讓他嚇得不會下蛋了。

薛宗泯擺出大哥的款,鎮壓細寶的反對,繼續在竹林裏狩獵,一聽說細寶要殺竹林裏的雞,這下演習可以變成實戰了,薛宗泯興奮不已,自告奮勇去逮雞。

王紅雲對薛大少不死心,跟蹤了薛大少好幾天,好不容易逮著薛大少單獨一人的時候,趕緊追了過去。

“薛大哥。”王紅雲嬌弱地叫了一聲。

薛大少並不認識王紅雲,疑惑地看她一眼,沒停下腳步。王紅雲咬咬牙跟上去說道:“薛大哥,我是王紅雲。”

薛大少想想,還是不知道王紅雲是誰,又急著去竹林狩獵,隨意嗯了一聲,加快了步伐。

王紅雲跟蹤了薛大少好長一段時間,才逮住那麽好的機會,豈肯輕易放棄,狠狠心攔下薛宗泯說道:“薛大哥,我是王紅雲,我家有請媒人去你家提親。”

王紅雲滿懷希望地看著薛大少,她堅信,薛大少只要知道是自己去提的親,一定不會拒絕這門親事,村裏沒有比她長得漂亮的姑娘了。

薛宗泯被王紅雲三番二次攔下來,已經很不耐煩了,沒想到一個姑娘家居然沒臉沒皮的攔著男人說親事,薛大少黑著臉鄙夷極了:“姑娘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我已經跟那媒婆講清楚了,近期內不會結婚。”

王紅雲沒想到薛大少看到了自己還沒動心,不死心說道:“薛大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在薛宗泯所受的教育中,婚事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孩子應該表現的很嬌羞,偶然聽到都要紅著臉躲出去,哪有那麽不要臉的,單身攔下男人來說自己的親事,還敢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喜歡你。

所以三二下,薛宗泯就認定王紅雲水性楊花,討厭加鄙視的眼神隱藏都隱藏不了,王紅雲看到薛宗泯的眼神,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薛宗泯不願意再跟王紅雲廢話,繞過王紅雲要走開,王紅雲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帶著鄙視的眼神離開,腦袋一發熱,上前要挽住薛宗泯。

薛宗泯這下真是火大了,這女人怎麽回事,越來越沒下限了,直接推開王紅雲,冷冷地說了一句:“滾!”

王紅雲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哪經得起薛宗泯這糙漢子大力的推,一下跌倒在地上,薛宗泯也不肯去扶她,冷冷地看她一眼,自顧自跑掉了。

王紅雲看著薛大少決絕而去身影,恨得兩眼冒火,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稱心如意的長大,讓王紅雲不知道世間還有挫折這種事情。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王紅雲弄亂自己的頭發,撕裂自己的袖子,把自己弄得衣衫*零*亂,然後哭著往家跑去,一路上吸引目光無數。

王紅雲哭著跑回家,王家的五條大漢大為吃驚,在薛家村,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到自家妹妹頭上來了?

一聽是薛宗泯那小弱雞,五條大漢立刻挽起袖子沖出去□□,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弱雞,讓他清醒過來,別以為現在還是太師府的大少爺。

在竹林找到正在狩獵的薛宗泯,一言不合,雙方就打了起來,薛宗泯雖然習武,但雙拳難敵眾掌,惡虎鬥不過群狼,薛宗泯敗下陣來。

幸虧王家兄弟人長得粗魯,智商卻不低,知道自家妹妹對薛大少的心思,不敢把薛大少往死裏整,而是把薛宗泯很羞辱地押到裏正那裏。

剛王紅雲是哭著跑回家,接著王家大漢擼著袖子風一樣跑出來,現在薛大少被押著去裏正家,這是要演哪一出,比去年裏正兒子結婚請大戲還熱鬧啊,有熱鬧不看會折壽的,村民們齊刷刷地往裏正家匯集。

毫不知情的薛家人還在田間地頭忙乎,宗林的媳婦沖上來叫人時,大家還反應不過來,自家大少爺去逮個雞,怎麽倒讓人逮走了。

細寶一聽說大少被人打了,立刻丟下手中的藍子,拿著扁擔沖下去,奶*奶個*球,居然敢打我家的人。

李管家一看細寶的樣子是準備去打架的,趕緊叫大家拿上趁手的武器去支援,一邊跑一邊想,怎麽感覺三少爺對打架的興奮多過對大少爺的關心?一定是我的錯覺,一定是我的錯覺。

風馳電掣地跑到裏正家,見薛大少鼻青臉腫,一身衣服破破爛爛,正被五條大漢推推搡搡,狼狽不堪。

細寶沖進去一看,二話不說,掄起扁擔就開打:“奶*奶*的球,敢欺負到我家頭上來了。”

隨後進來的其他人見細寶已經開打,也趕緊加入戰*鬥,王家雖然有五條大漢,但薛家沖進來的人就李管家弱了點,有三個是習武高手。

細寶雖不習武,但身手靈活,忠貴常年勞作,力氣粗蠻,夏墨小斯出身,本就喜歡無風三尺浪,而且他們個個手中都拿著扁擔、鋤頭這些武*器。

所以戰*勢完全呈一邊倒,王家五條大漢被揍得落花流水,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裏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打成一團的二家人,簡直想仰天長嘯,媽的,這薛家人怎麽比以橫蠻出名的王家兄弟還野蠻,居然不問緣由就開打,他們不是太師府出來的嗎?他們不是讀聖賢書出身的嗎?怎麽打*架比土*匪還利索?!

不僅裏正吃驚,連村民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這是平時高高在上、彬彬有理、永遠都一副知書達禮的薛家少爺們嗎?

裏正喊的聲嘶力竭,才讓薛家擺手,其實主要是細寶看收拾的差不多了,裏正的面子怎麽也得給二分,是吧?所以見好就收了。

細寶一收手,立即把扁擔丟給忠貴,這東西挺損形象的,端正端正自己的衣服,斯斯文文地對裏正說道:“裏正大人見笑,是我沖動了,不過誰看到自家兄弟被欺負,都忍不下這口氣是吧?”

細寶很深情地對村民解釋說:“我們兄弟的情誼比海還深。”

細寶變臉比翻書快,村民們目瞪口呆,連裏正跟不上節奏:“這..這..是。”

細寶看看被揍慘的王家兄弟說道:“王家兄弟,得罪了,我們同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大家有話好說,動武不好,影響安定團結,而且讓裏正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裏正大人,是吧?”

裏正:“是,是。”

王家兄弟從來沒吃過那麽大的虧,打,打不過人家,說,說不過人家,痛得直想吸氣,氣得又要大力呼氣,喘得跟牛似的。

細寶繼續勸說:“大家住一起,嗑嗑碰碰再所難免,要心胸開闊,是吧?沒必要動*槍*動*刀。”

王家兄弟想說,到底是誰動*槍*動*刀,啊?

細寶不等他們開口,很體貼地勸慰他們說道:“有什麽事說開了就好,是吧?大家男子漢大丈夫,別學女人家揪住一點矛盾不放,要死要活的,多難看,是吧?”

王家兄弟臉都氣成豬肝色,誰女人家要死要活了?

無視王家兄弟的臉色,細寶徑直說道:“你看,就象這樣說開了多好,遠親不如近鄰,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嘛。”

誰跟你是一家人了?!王家兄弟被細寶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壓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臉紅耳赤。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沒什麽出格的內容就被自動鎖了,改了好幾次,都過不了,只好把所有可能會被鎖的詞都用×隔開,影響大家閱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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