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現代校園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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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琢除了是高二七班的班長, 還擔任校學生會主席,周三的晚飯他向來是速戰速決, 食堂一開門就去了,吃五分鐘,而後飛也似地跑去學生會開會,等開完會,利用晚自習前四五十分鐘去操場上找沈辭跑步。

沈辭從小學開始在田徑隊練長跑,高一還去省隊訓練過一段時間, 對技巧和訓練方法都掌握得十分透徹,先讓謝如琢慢跑了四百米活動肌肉,適應呼吸頻率。

只是四百米,他就發現謝如琢的長跑經驗幾乎為零,大概平時除了體育課,就幾乎不會鍛煉, 跑得不算慢, 但完全就是跟著感覺跑, 要想跑三千米這樣的距離實在堪憂。

“反正也不是奔著名次去,跑完就行,千萬不要求快, 也不要被其他人影響, 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沈辭遞給他水,“能保持自己的速度不要停就很好了,真的跑下來估計也能是中等的名次。”

謝如琢跑了個四百米就呼吸不穩了, 喘了兩口氣, 搖搖頭推開了沈辭遞來的水:“繼續,時間不多,我們抓緊。”

沈辭把兩人的校服和水放在旁邊的草坪上, 讓自己的校服墊在下面,謝如琢的那件放在他的上面,不會弄臟,和謝如琢大致講了最適合長跑的跑步姿勢以及調整呼吸的技巧,謝如琢聽得認真,但真的跑起來還是沒法控制。

“一步一呼,一步一吸。”沈辭陪著他跑,“你肺活量沒那麽大,不能兩步一呼,呼吸頻率不能快也不要慢下來,頻率變了你步子也會變,整個節奏就亂了。”

謝如琢根本沒辦法跟他說話,蓄著力氣只顧跑,臉都紅了,跑了四圈整個人就已到了極限,旁邊有沈辭帶著,速度不會快,但他還是呼吸粗重,胸口發悶,腿上也沈重如綁了兩個秤砣。

“這是‘極點’現象,每個人跑到某個時間點都會有這種反應,是特別難受的時候。”沈辭呼吸還是非常平緩,也絲毫沒見他疲累,在旁邊解釋,“這時候千萬不能放棄,撐過極點時刻就好了,會進入二次呼吸,就沒有那麽難受。”

謝如琢也就這點好,他想要做的事不會輕易放棄,也不會輕易認輸,聽到沈辭這麽說,他咬咬牙繼續跑,調整著呼吸的頻率,熬過了“極點”,之後果然沒有那麽難受了。

但沈辭也沒讓他多跑,到五圈半的時候停下了,一把拉住想就地坐下的謝如琢,拖著腿軟的人在跑道上慢走了一會,看他緩過來了,說:“以後劇烈運動後也要這樣慢慢走一段,別馬上坐下。”

謝如琢“哦”了一聲,難受地動了兩下腿,低聲說:“我覺得腿上好癢……”

“太久沒運動,突然運動開,毛孔舒張,空氣中的臟東西和汗液刺激了毛孔,正常現象。”沈辭一口氣喝掉半瓶水,看時間差不多了,跟他一起回教室,“多運動運動就好了。”

謝如琢看操場上有訓練完散去的體育生,路過他們都笑著和沈辭打招呼,他突然想起來,問:“你今天沒訓練?”

“沒有比賽的時候,每天完成固定的訓練時長就行,我中午去訓練完了。”沈辭說。

謝如琢這才想起沈辭中午午休的時候沒在教室,田徑隊經常會加訓,他也沒太在意,沒想到沈辭是專門犧牲了午休時間去訓練,把傍晚的時間留給他。

“你明天還是傍晚來訓練吧,中午可以睡一會。”謝如琢有點愧疚,他不好意思的時候就喜歡摸耳朵,“我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估計運動會的時候能跑完都不錯了,但你訓練這麽大事,可不能耽誤了,你還要拿獎呢。”

“中午和傍晚訓練沒什麽區別。”沈辭側頭看了眼他小巧的耳垂,心中有個聲音慫恿著他也很想去摸一摸,但最後還是忍住了,“我中午不怎麽睡覺,不困。”

“那你早讀的時候還趴桌上睡覺?”謝如琢不信,“必須聽我的,明天不能這樣了。”

“你中午有時候不是要去忙學生會的事情嗎?”沈辭說,“而且我早上不背書也不是很困……”

謝如琢覺得這是一件小事,他都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極有可能練了幾天就不想再練了,但沈辭卻如此鄭重地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擾亂了自己的安排,一方面他心中愧疚,另一方面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沈辭把這點小事都看得這麽鄭重,說明他這個人在沈辭心裏都是在很重要的位置,這好像是一件讓人驚心動魄的事一樣,光是這樣一想他就心跳加速,無法平靜,進而開始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餘光裏看見沈辭喝水時上下滾動的喉結都能慌亂地逃開。

九點十五,高一高二放學。

今天還是沈辭送謝如琢到小區門口,問:“你家就你一個人?”

“晚上我一個人,白天家政阿姨會來打掃和洗衣服。”謝如琢說,“周末來我家玩。”

“那你晚上一個人要當心,關好門窗。”沈辭囑咐了一句,擡頭一看這是一個高檔小區,門口的安保措施非常好,又有點尷尬,“好,周末來你家。”

謝如琢沒覺出他的叮囑有什麽不對,聽他答應了還會心一笑:“我讓家政阿姨多做幾個菜。”

“我媽也讓你來家裏吃飯。”沈辭踢了踢腳步的小石子,沒敢看他,“之前你來我家,她很喜歡你。”

沈辭的父母其實是他的養父母,他親生母親很早就去世了,親生父親從小看都沒來看過他一眼,謝如琢去過他家,是個上世紀末建的老式住宅樓,六十多平的兩居室,看得出來生活簡樸,但家中氛圍十分溫馨,他的養父母也是極好的人,與親生父母並無分別,相比自己,沈辭並不孤單。

“那周六來我家,周日去你家。”夜色之中,兩個背著書包的男生就站在小區門口靜靜看著彼此,門衛記得謝如琢,看他半天不進來,還奇怪地探出頭看了一眼。

謝如琢進了小區,回頭又看了看,見沈辭沿著人行道漸漸走遠,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一時不知為何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呆呆地看著,反應過來時臉上一熱,小跑著奔向單元樓。

房子有一百二十多平,三室一廳,他一個人住自然是空落落的,主臥用來睡覺,客臥也放了一張床,剩下一個房間是書房,還放了些健身器材。

偌大的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但這樣孤獨感覺他已經習慣了,房子隔音很好,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沒有其他聲音,昏暗中只有手機因為聊天軟件有消息而忽明忽滅,他倒扣了手機,扔到床頭櫃上,閉上眼放空了思緒,可路燈下的身影還在夢裏徘徊。

之後的兩天,學生會要籌備運動會的各項事宜,謝如琢中午果然沒有時間去操場,沈辭照舊早上和中午去完成訓練,傍晚陪謝如琢去操場上跑步。

周末兩人互相去對方家裏吃了頓飯,謝如琢得以周末也盯著沈辭學習,每天沈辭照樣生無可戀地被謝如琢揪著背書,背完《蜀道難》,還有更窒息的《阿房宮賦》,謝如琢給他定的目標是期末考試語文的古詩文填空一分不能丟。

“等畢業了,我應該會去北京上學,把這裏的房子賣了,再讓我爸給我一筆錢,去北京買一幢新的。”傍晚兩人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夕陽西下,謝如琢托著臉看向沈辭,“大學我可以拿獎學金和出去實習,就不要家裏的錢了,這樣我就可以永遠逃離過去的生活,重新開始。”

沈辭不明白為什麽說這些的時候他要看著自己,但又好像明白這是為什麽,挪開了一點目光,點頭說:“你成績這麽好,北大清華任你挑。”

“我當初選擇讀文的時候就想好了要讀的專業,我想讀法學,想為需要的人伸張正義,雖然聽起來挺傻的,但我真的是這麽想的。這麽多人裏,總有人生活在黑暗中,需要有人拉他一把,我想做這樣的人。因為我曾經經歷過黑暗的生活,我媽媽今日的痛苦也是因為過去的黑暗,可我們不知道找誰幫忙,甚至也沒有人想拉我們一把,我不想其他人也是這樣。”謝如琢說著笑了一下,“當然,你很好,是我遇見的為數不多的好人。”

沈辭心臟漏跳了一拍,趕忙把目光挪到更遠的地方,說:“你也很好。”

“所以你想去北京讀書嗎?”謝如琢戳戳他的胳膊,“跟我一個學校。”

放在從前,沈辭想都不會去想到底要讀什麽學校,到了填志願的時候再說,但現在謝如琢這麽說了,他喉結滾了滾,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好,小學的時候說要帶你逃走,沒做成,等畢業,終於可以做成了。”

小學的時候,沈辭聽說了他家裏的事,氣得臉都漲紅了,捏著拳頭放出豪言壯語,說要帶著他逃走,以後保護他。

年少無知時說出口的話,很多到了現在都成了笑談,但有一個人還記得,並且答應他要兌現承諾,謝如琢眼眶有些濕潤,輕聲說:“嗯,你帶我逃走。”

沈辭也笑了一下,心中在想:看來他確實該好好學習了,不然還怎麽帶謝如琢逃?

運動會原定於十一前舉辦,誰知傳說中的學校二大魔咒如此強大,逢運動會和春游必下雨,還一下就兩天,運動會只得被迫推遲到了十一放假回來後。

開幕式各班要經過主席臺亮個相,可以不穿校服,各個班都訂了自己的班服,文科班女生多,統一穿青春靚麗的T恤和顏色不同的短裙,一眼看去五顏六色,卻也不會亂,男生則統一買了打著黑領帶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一幫男生在班裏折騰打領帶就折騰了一個小時,那畫面仿佛小學生互系紅領巾。

沈辭靠在窗臺上低頭擺弄了半天也沒擺弄出個能看的結,所幸放棄了,看一眼謝如琢已經收拾完了,和他穿校服時一樣,領帶也系得一絲不茍,妥帖地放置好,垂著眼睫的模樣有點乖巧,總想讓人欺負一下。

於是沈辭就腦子一熱,對謝如琢勾了下手指,彎著唇角笑:“班長,幫助一下同學唄。”

謝如琢擡頭時還有點楞,看一眼他散著的領帶就明白了,應了一聲,走上前踮起腳給他打領帶。

沈辭平時不是穿校服就是穿著白色的運動服,謝如琢從沒見過沈辭穿這種看起來像斯文敗類的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沒扣,湊得近了,隱隱可以看見微突出的鎖骨,襯衫下有比同齡人更勻稱的肌肉,他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領帶的結沒打好,從手裏溜了出去。

頭頂上有沈辭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著他的發梢,沈辭似是在低眼定定看著他,但他不敢擡頭,只能目不轉睛盯著領帶,盡量快地按照步驟系。

身後突然傳來哢嚓的拍照聲,還有女生的起哄和男生吹口哨的聲音。

領帶再一次打失敗,謝如琢回頭看過去,體育委員笑著說:“班長,你給辭哥打領帶的樣子看起來莫名有幾分……賢惠。”

謝如琢騰地臉紅,旁邊幾個女生目光灼灼看著他們,湊在一塊竊竊私語,謝如琢也不敢問,只能瞪了幾個男生一眼,把人都趕走了,繼續給沈辭打領帶,這次終於成功了,順便還幫沈辭把最上面的扣子扣上。

沈辭低頭看了眼,笑了笑:“確實很賢惠。”

謝如琢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浮了上來,在沈辭胳膊上擰了一把,去教室前面讓大家出去排隊出發了。

七班的陣型是女生在中間,男生在四面當邊框,把女生們包裹在中間,沈辭個子最高,在最前面舉他們的班旗,謝如琢作為班長,在沈辭後面舉班牌領隊,一擡頭又能看見沈辭,他又是一陣面紅耳燥,一路都走得渾渾噩噩,根本不記得有沒有走偏中心線。

經過主席團,喊了一通口號,最中間的十個女生還排了一段啦啦操,很有青春的活力。

三千米在最後一天,前兩天謝如琢就去三級跳遠水了一下,沈辭之前給他找了個田徑隊裏練這個的學長教了他一些基礎的方法,但他一門心思撲在練長跑上,這也沒怎麽練,彈跳力方面他也很是一般,看了眼成績不是墊底就松了口氣。

長跑他這一個月堅持練下來了,每天基本會跑三千米以上,周末和十一放假在家都沒落上,沈辭都很意外他能堅持,他跑步本就不算差,有了專業的技巧和訓練方式,進步很快,昨天去操場上試了一次,沈辭說他這速度沖一個名次也未嘗沒可能。

因而這兩天他放松心態,做好班長職責,游蕩於賽場各處,給人遞水送藥,在班裏組織加油助威,收拾垃圾,學生會那邊也時時盯著。

一百一十米欄在第二天,早上預賽,下午決賽,這玩意平時一般不會有人去練,一群業務選手也是笑料百出,賽道上每次比完一組,欄架都要倒一片,跨欄的姿勢也千奇百怪,惹得人哭笑不得。

相比之下,沈辭就可謂鶴立雞群,雖然他自己說從沒練過,但那架勢和同組的唯一專業選手也看不出來差別,預賽時兩人差距也不大,幾乎是同時沖過終點的。

沈辭腿長,有運動細胞的人大概什麽項目都不會差,跨欄也照樣輕松,起跳落地間行雲流水,看臺上的一眾女生盯著沈辭流暢的腿上肌肉線條簡直目不轉睛,站在終點等著遞水的謝如琢撇撇嘴,等沈辭一過終點,就沖上去遞水。

自己班上的女生已經知道沈辭比較冷漠,但其他班的似乎還不知道,一個個都跑來遞水,不過沈辭照樣沒理會,徑直走過去接過了謝如琢遞來的水。

“你跑得好快!”謝如琢激動地說,“你還說自己不會!”

“我真的不會。”沈辭示意了一下旁邊那道的體育生,“他預賽沒盡全力。”

兩人一同回了看臺,謝如琢總感覺班裏的同學看他和沈辭的眼光很怪異,不對,應該說是詭異。

謝如琢不明所以,沈辭坐下看比賽,他拿出手機刷學校專屬的學生論壇,學生會擁有論壇的管理權限,定期會刪除一些不和諧的帖子,或者發布一些新的活動公告。

此時論壇置頂帖子下面飄著幾條熱帖,第一條標題“第三屆一中校草民主票選賽”,謝如琢點進去一看,自己的照片大大地放在主樓鎮樓,是一張去年高三百日誓師大會他作為高一高二代表發言,為學長學姐送去高考祝福,站在禮堂發言席上微微笑著,這角度顯然是學生會負責拍照的同學拍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傳出去了。

往下一滑,貼了好幾張他的照片,有上臺領獎的,有走廊上偷拍的,不一而足,跟帖全是“你一票我一票,小謝明天就出道”之類的應援語,看得他一身雞皮疙瘩。

他繼續往下看,終於翻到了二號候選人,沈辭的照片突然映入眼簾,他手指一頓,盯著屏幕上這張照片半天沒轉開眼。

這張應該是去年學校籃球賽的時候拍的,他有印象,沈辭他們班很強,最後拿了第一,沈辭是他們班小前鋒,一個人拿了三十多分。

照片上的沈辭穿著黑白相間的十一號球衣,時機抓拍得正好,沈辭撩起球衣的下擺擦下巴上滴落的汗,那麽一瞬間露出一截腰和上面整齊勻稱的腹肌,眼中蓄著狠色,似乎還在盯著對手,像一匹蓄勢待發的狼。

不得不承認,這張照片拍得確實是好,謝如琢看得莫名口幹舌燥起來,正想滑過去,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圖片點了保存,繼續往下看,發照片的樓主留下一句話:籃球賽私藏集錦有,對暗號進群即可獲取尊享版。

後面附了個群號,謝如琢看了眼沈辭,見他也在低頭看手機,坐得離他遠了點,覆制群號碼打開企鵝,發現是要回答問題才能進,問題倒不是多變態,看著還挺正經,但一般人也是真的答不上來。

“誒,你去年運動會兩百米決賽成績是多少?”謝如琢忽然問沈辭。

沈辭楞了一下,去年運動會他們班體委在三千之外給他瞎報了個兩百米,他只記得自己是第二,田徑隊專門練一百米和兩百米的同學第一,但具體幾秒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不明白謝如琢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只能說:“我不記得了。”

謝如琢無語,想著正主自己都不記得了,這幫女生也是夠真愛了,這事哽在心裏怪難受的,他站起身說:“我去學生會那邊看看。”

正事其實前面幹完了,謝如琢直奔負責登記成績的地方,每年每個項目的前八名成績都會記錄在電腦上存檔,他調出了去年的成績,找到兩百米,總算是拿到了沈辭的成績,邊走回看臺邊輸入答案,還沒幾秒鐘,管理員那邊就通過了申請。

他這個號是個小號,昵稱就是一個句號,頭像是一部動畫片裏的兔子,經常被用作表情包,看起來毫不起眼,進了群後,立馬就有一堆人出來歡迎。

“有新姐妹來了~”

“歡迎歡迎!”

“能答出我們辭哥去年200米成績的都是親姐妹!”

謝如琢心想:我不是親姐妹,我是動用了權力才知道的,慚愧。

群裏看來都是女生,歡迎完後就開始聊天,一會兒工夫群裏出現了五六張沈辭的照片,全是剛剛比完的一百一十米欄的,可見這個群照片更新的及時性。

於是謝如琢面無表情看著群裏的姐姐妹妹對著沈辭的照片尖叫,什麽“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這肌肉線條犯規了啊啊啊啊啊我需要吸氧”,“怎麽有人喝個水都這麽帥”,他冷哼一聲,心裏惦記著籃球賽集錦,模仿群裏女生說話語氣,發了一句:“我是新來的,聽說進群就能看辭哥去年籃球賽集錦,在哪可以看QAQ”

群裏的姐妹還算友好,立馬就有人讓他去找某個管理員,還好意提醒他群相冊裏也有不少。

他先刷了下有幾百張照片的群相冊,也是什麽都有,軍訓、籃球賽、運動會,以及走廊上、校門口各種角度偷拍,他又去私戳了管理,收獲了一個壓縮包,打開後,下巴都要驚掉了,這裏面竟然有六百多張照片,還包含了幾個視頻!

眼看就要走回看臺了,謝如琢把壓縮包存在了WPS裏,決定晚上回家慢慢看,坐回沈辭身邊,想緩解一下內心的澎湃,套近乎般問他:“你看什麽呢?”

沈辭把手機屏幕放他眼前來,熟悉的論壇映入眼簾,大大的標題飄在最上面:“隔壁校草候選人樓裏剛出來,樓主有話說——”

主樓鎮樓的一張圖片一眼看去人影模糊,但謝如琢還是看出來了,是在教室,他正側過頭和沈辭說話,兩人離得很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沈辭的表情卻隱約可見,眼中帶笑,堪稱溫柔。

樓主:“投什麽票!好看的男孩子不就應該和好看的男孩子在一起?!給我一起出道!”

下面緊跟著是數張他和沈辭同時出鏡的照片,有些看著甚至像是其他照片上裁剪下來的,糊得謝如琢自己也未必能認出來是他和沈辭,也是難為樓主了。

跟帖的畫風讓謝如琢目瞪口呆,猛咳了數聲,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前面班裏同學看他們的眼神有點詭異。

“高冷霸氣體育生x乖巧斯文學霸,我磕了。”

“草(一種植物),辭哥看主席的眼神真的不!對!勁!”

“主席看辭哥的眼神也!不!對!勁!”

“都是一家人,不對勁什麽,那叫愛!”

“報!最新消息!主席前面又給辭哥遞水了!然後二人肩並肩走回看臺並排坐下!”

“kswlkswl!投什麽票!是cp就要一起出道!”

後面是剛剛他給沈辭遞水的照片,又引來一片尖叫雞們,然後有一樓跟帖:“作為七班內部人士,放一張今早新鮮出爐的新圖,我們賢惠的班長給辭哥打領帶哦~”

早上那幫人果然偷拍了,正好是他踮起腳給沈辭打領帶的時候,沈辭還低頭專註地看著他,確實怎麽看怎麽有問題,連他自己都臉紅了。

內部人士又發帖:“再透露一個獨家新聞,我們班今年元旦晚會打算搞個大的,暫時不能透露,但是今天早上我和姐妹們商量,覺得班長和辭哥可以合體出場!”

“什麽!你們班要搞什麽!不會是跳舞吧!我磕的cp要共舞了嗎!”

“回樓上,有跳舞,但還不止哦,嘿嘿嘿。”

“我想去你們班當臥底啊啊啊啊啊啊”

“同七班人,我也來個獨家爆料!如果這事真能成,班長和辭哥有一個人得穿裙子哈哈哈哈哈”

後面的樓全是“啊啊啊啊啊啊啊”,隔著屏幕都感覺耳朵發疼,謝如琢差點拍掉沈辭的手機,眼睛都直了。

沈辭卻一臉淡定,接住險些落地的手機,湊過去笑問:“班長,穿裙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現代番外裏設定和人物經歷的盡量是按照正文的走向,就想寫出一種不管在哪個世界兩人都會相逢的感覺。

那個照片擁有者可能是親媽本人(x),我就是那個企鵝群群主(狗頭)

我發現有不止一個讀者曾經以為我是大佬開馬甲!哦天吶,這怎麽可能!我從頭到尾透露出的都是菜雞氣息!雖然這不是我在晉江的第一個作者號,簽約前為愛發電也瞎寫過亂七八糟的練筆作(基本是坑),但權謀這是第一本寫完的,我真的是新人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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