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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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秣坐出租車到達酒吧,找到白去年的房間號之後,就看到他正低著頭,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魏淩浩看著來人,問:“你是惜婉的同學,江雲秣?”

“對。”江雲秣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秋年,有些擔心地問:“他沒什麽事吧,顧惜婉說他醉得很嚴重。”

魏淩浩火上加油道:“對,他今天醉得很嚴重,剛剛還吐了。”接著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他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立馬逃離現場,臨走前還不忘對白秋年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聽到關門聲,江雲秣才慢慢走近白秋年,準備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結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秋年的體重,怎麽拉都拉不起來,還差點因為反作用力摔倒。

“看著這麽瘦,怎麽就是拉不起來呢?”江雲秣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悔地說:“剛剛應該讓那個男生把你送回去的。”

剛吐槽完,才突然想到自己匆匆出來找白秋年,還沒來得及問顧惜婉,白秋年住在哪裏。打開手機發消息問顧惜婉和顧惜薇兩姐妹,怎麽都沒有回音。

無奈之下,看著白秋年潮紅的臉頰,江雲秣走出包間,喊住一個服務員,“你好,我想問一下包間可以包一整夜嗎?”

“可以的。”服務員面帶微笑地說:“麻煩您去前臺辦一下手續。”

得到肯定回答後,江雲秣去前臺辦好手續,順便問服務員要了解酒藥和被子,拿著東西回到包間,發現白秋年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

江雲秣端著杯子和藥坐到白秋年旁邊,“白秋年,醒醒,喝藥。”

白秋年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伸手無意識地推江雲秣,差點把藥和水弄掉地上,幾次之後,江雲秣怒了,直接拿出對待不聽話的小孩的架勢,強制性掰開白秋年的嘴巴,把沖劑倒進去,逼著他喝。

順利完成餵藥任務後,江雲秣才把被子蓋到白秋年身上,隨後,她坐在旁邊看著白秋年,特意觀察了一會兒,結果發現他醉酒跟沒事人一樣,就只是臉紅,也沒有別的毛病,直接從冰山大帥哥轉型為乖巧美少年。

看他這樣,江雲秣也放心了,就準備靠著沙發睡一會兒,剛要閉上眼睛,就看見白秋年開始撒酒瘋,先是把被子扒拉開,然後站起來亂逛。江雲秣怕他被桌椅絆倒,只好站起來跟在他身後看著,結果白秋年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抱住江雲秣,邊抱還邊說:“我抓到牛奶糖了。”

說完還拉著江雲秣走到沙發旁,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對著嘴唇直接吻了上去。感受到唇上傳來的觸感,江雲秣直接懵了,3秒鐘之後她固定住白秋年的胳膊,從旁邊逃了出去。

看著白秋年因為她的動作側躺到沙發上,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牛奶糖真好吃。”江雲秣的心情一時覆雜地很。

發了一會兒呆後,見歪倒在沙發上的白秋年無意識地顫抖,江雲秣無奈地走過去把被子給他蓋上,“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隨後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平覆心情。

……

白秋年醒過來後就看到江雲秣側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睡得很熟,他一時驚了,放輕腳步出門後,直接打電話給魏淩浩,“浩子,昨天晚上怎麽回事?”

魏淩浩在睡夢中被電話驚醒,原本怨氣滿滿的心情在聽到白秋年的聲音後,瞬間毫無骨氣地說:“白哥,都是顧惜婉策劃的,不關我的事。”

“說重點。”白秋年揉揉發疼的頭,語氣冰冷地說。

“顧惜婉說你和小嫂子鬧矛盾了,趁著她照顧你的時候正好解決你們的矛盾,就讓我把你交給小嫂子。”魏淩浩聽到白秋年沈冷的聲音,毫無負罪感地把顧惜婉賣了。

聽完後白秋年直接把電話掛了,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結果醉酒後的事怎麽都想不起來,只能寄希望於自己沒做什麽。隨後在酒吧裏洗漱完後,才打開包間的房門。

“你醒了?”白秋年見江雲秣正在揉眼睛,笑著說。

“嗯。”江雲秣見他清醒了,直接說道:“你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戴上口罩,拿上自己的包準備出門。

“一起去吃早飯吧。”白秋年見她急匆匆要走的樣子,挽留道。

“不用了,昨天一晚上都沒回去,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江雲秣拒絕了白秋年的邀請,語氣冷淡地說。

感受到她的冷淡,白秋年有些疑惑,不動聲色地問:“我昨天晚上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

江雲秣出門的動作一頓,隨後又恢覆正常,正常地說:“沒有。”說完沖白秋年擺擺手,表示告別後,直接推門出去。

走出門的江雲秣心說:“他怕不是傻子吧,都沒洗漱怎麽吃早餐?再說,我自己本來就心懷不軌,經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能跟他正常相處?”

還站在原地的白秋年皺著眉思考了片刻,還是覺得昨晚上的事情有蹊蹺,按下鈴聲把酒吧的經理喊過來,直接說:“把這間房的監控調出來。”

“好的,白少,您稍等。”酒吧經理恭敬說道。

不一會兒,經理就帶著監控視頻進來了,白秋年直接讓經理出去,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著監控裏的畫面,當看到江雲秣過來時著急的樣子,白秋年還有些高興。

鼠標快進到魏淩浩走後一段時間,白秋年見監控中的自己沒有做出格的事,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紅著臉,一下子把江雲秣抱住,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什麽,直接吻上江雲秣的唇,他瞬間驚了,停頓了一會兒,又確認了一遍,發現是真的,後續都沒看,就把視頻刪了。

“我到底做了什麽?”白秋年有些懊惱地說。

正在他煩躁的時候,李空易穿著件花襯衫,吊兒郎當地走進來,見到他就開始調侃:“聽說昨天我們白大少可是跟小嫂子共處一室呢,感覺怎麽樣?”說完沖著白秋年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白秋年沒理他,只坐在沙發上皺緊眉頭,仿佛在思考什麽世紀難題。

見他這幅樣子,李空易貌似知道了什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不會是不行吧。”隨後又語重心長地說:“我認識這方面的醫生,要不我把聯系方式給你,有病還是需要早點治。”說完拿出手機準備給他發手機號。

“你才有病。”聽他這樣說,白去年渾身散發出強烈的冷氣,滿臉寫著“不想死,就早點滾。”

“你老慢慢思考,我先走了。”走出門,又扭回來小聲說:“如果你想通了,再告訴我。”

“滾。”白秋年沖他扔下一個冰得咯人的字。

就這樣,日理萬機的白大冰山衣服也不換地坐在酒吧沙發上思考人生,眉頭皺了又松,松了又皺,過了一段時間,像是想通了什麽,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滿面笑容地走出酒吧。

這邊剛剛坐車回到學校的江雲秣因為昨天發生的事,心裏一團亂麻,原本想通過學習轉移註意力,結果在圖書館頻頻出神,怎麽都靜不下心,只能收拾東西回寢室。

“到底該怎麽辦?”江雲秣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停地打著滾,想到白秋年早上的反應,明顯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心裏頓時生出一股怒氣,毫無責任感的人,比金魚還健忘。

反正白秋年也不記得了,就當被狗啃了,江雲秣憤憤地想著,隨後把被子往頭上一蓋,閉眼睡覺,但她忘記了世界上還有監控這種東西,尤其是作為意外高發地的酒吧。

下午的時候,其餘三人都回來了,顧惜婉看著毫無異常的江雲秣,心裏的擔心少了一點兒。

“秣秣,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吧。”顧惜婉小心翼翼地問江雲秣。

“沒啊,怎麽了?”江雲秣語氣正常地回道。

“那就好,昨天實在抽不開身,謝謝你照顧秋年哥了。”顧惜婉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語氣輕松地說。

隨後又後悔地說:“實在對不起,不應該讓你一個人酒吧找秋年哥的。”

江雲秣還沒回答,就見言錦清好奇地問:“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嗎?跟白神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就是白秋年喝醉了,我去看了看情況。”江雲秣語氣正常地說。

“結果怎麽樣?”言錦清心裏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眼睛瞪得大大的等著江雲秣的回答。

“沒結果,看他沒什麽事,我就回來了。”江雲秣把書本從床上拿下來,放進背包。

“切。”言錦清失望地看著江雲秣,“秣秣,你不行,簡直是暴殄天物,你就跟你的書過一輩子吧。”說完還搖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天天腦子裏在想什麽?”江雲秣瞪了她一眼,轉身背包出門。

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江雲秣從路旁的奶茶店買了杯芋泥波波奶茶,咬著嘴裏的波波,決定把昨晚上的事情拋之腦後,她只要芋泥,不要啵啵。想通後步伐輕快地向圖書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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