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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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學欺身靠近的動作被通電話中止了,他不悅皺了下眉,一手將人按在墻角,掏出手機別在耳邊:“嗯。”

袁容沒動,眼神越過橫在身前的男人,視線落在雨幕中,電話裏的聲音若有若無。

“找到了?”

鄭學語帶愉悅,看了靠著墻壁的男人一眼,“我現在過去。”

他收了線,急急轉身離開。

袁容直起身,望著走進雨中的身影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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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學急急趕到城郊的景觀河旁,大雨滂沱下站在河堤上的同仁們面色凝重,無視兜頭蓋臉澆下來的雨水,所有人都靜默在一具屍體旁。

那具身體經過浸泡,連視頻中的面目也無法維持。負責打撈的同事將那位師弟裝進屍袋,謹慎將拉鏈拉好,為他遮去最後的雨水。

王局的臉是前所未有的陰沈,帶頭鞠躬,一時間好像只剩雨聲。

鄭學僵在幾步外沒靠近,冰冷的雨砸在身上卻像能灼傷人。

做他們這行的從入職開始就得有這天的準備,平時雖大傷小傷不斷,但從警生涯以來,這是第一次面對自己人折損。

他內心震蕩,如果能再快一點,如果能。

鄭學緊握著拳頭,因為太過用力而控制不住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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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居民樓排風欠佳,因為下雨,空氣潮濕得像能擰出水,風吹開窗簾,雨聲跟著漏進來。

滾滾雷聲後,一扇門被拍得哐哐直響。

鄭學渾身濕透,在門打開的瞬間沈默著走進去。

外界的喧囂隨著門“砰”的一聲重響戛然而止,空氣令人窒息。兩個男人相對而立,僵持著無路可退。

"人沒了。”鄭學沒擡頭,語氣平靜到聽不出起伏。

袁容沒有動,過了會開口,“意料之中。”

積攢力量的一拳揮出去。混蛋!鄭學幾乎吼出聲,胸膛劇烈起伏,袁容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他沒有退讓,截住迎面的攻勢,“別太過分。”他聲音很輕,像連開口也疲於應付。

“他才22歲。”

袁容站在黑暗中沒說話。

鄭學譏諷地笑了下,“我怎麽會認為你有同情心?”

袁容冷眼掃了他一下,“你的確對我抱錯希望。”

鄭學惱羞成怒,朝他胸前襲去。

袁容眉頭輕皺地退了一步,趁鄭學撲空的瞬間,翻身摁倒他。

鄭學掙紮了一下竟未掙開,壓在胸前的手臂像沈鐵一樣。目光相接,袁容的眼神宛如平靜的湖水,“與其在我這費力,不如去查查身邊人。”

他這句像意有所指,鄭學警覺開口,“你知道什麽?”

“。”

“這事與你有關?”

袁容冷硬的面孔不帶感情:“警察辦事全憑猜測?”

鄭學擡起身體撞他,兩人扭打起來,茶幾被撞開,桌椅翻倒,不大的客廳像一個角鬥場。

一番纏鬥後,鄭學一腳將袁容踹上茶幾,“告訴我。”

他躬身俯撐著臺面,擡腿壓住男人,“否則”身體隨著語調壓低,他用膝蓋頂了下男人的下體,“這個姿勢,你有點危險。”

袁容表情實在冷淡,那些話傷不到他。

“我知道你很能忍。”鄭學隨手將腰側的配槍丟上沙發,漫不經心地解襯衣扣,“希望你待會還有勁這麽橫。”

“要做什麽就盡快,我沒多少時間。”

袁容與他仰面相對,襯衣領口妥帖規整,雙腿修長垂在茶幾邊緣,除卻頸側溢出的汗水,一如既往四平八穩。

“是嗎。”鄭學目光冷下來,拽著他將人整個翻過來。

袁容俯撐在臺面上,西褲被粗魯扯開,鄭學的目光掃過他臀縫,將手直直捅進去翻攪。

沒有任何前戲,撕裂般的痛感讓袁容呼吸一窒,臀肌緊繃,有血絲順著穴口溢出來。

鄭學卻沒停,手指屈起將絞緊的後穴撐開一些,不知是不是疼,男人原本挺直的背脊弓了一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他好像不滿意袁容死人樣的沈靜,手指在內壁中施力摳挖:“黑白不兩立,既然你說過,就好好體會下。”

袁容的呼吸亂了一下。

鄭學冷笑,“我看你撐到什麽時候?”

他胡亂扯下褲鏈,掏出早已躍躍欲試的性器,腰身一挺整根送了進去。

“呃!”

袁容失控的急喘,之前低垂的頭微揚著,呼吸隨著鄭學橫沖直撞的動作,徹底被打亂了。

由於沒有潤滑,性器被卡在半道進不去,鄭學笑了下,“要我再賣力點嗎?”說完,向前挺了一下。

“嗯哼——”袁容身體一震,雙腿軟的發顫。

鄭學用手鉗住他腰身,男人的內壁將他下體緊緊絞住,刺的他尾椎骨發癢,鼓噪的情欲緩緩升上來。

擡手攬住他身體,將人扯近審視著,“你好像只有這時候才配合點。”

隨著體位的細微變化,肉棒艱澀進入,刺激著袁容的神經末梢。

看著經過粗魯開拓而外翻的穴口,鄭學眼尾掃上一層鄙夷,“這就受不住了?”

袁容的眼前幾乎黑了下,只是輕輕一動他就疼到手腳痙攣,手臂緊攀著茶幾邊緣,勉強維持站姿。

“夠.....了。”

他整個人都被冷汗浸濕,後背貼著鄭學滾燙的胸膛,內心卻冷然一片,喘息越發艱難。

因為姿勢關系看不到彼此的臉,鄭學站著沒動,攬著袁容的姿態像個狼狽的擁抱,“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雨聲連綿不絕,袁容的臉沈在黑暗裏,唇縫緊閉不見情緒。

“袁容,你是怎麽也不會低頭是嗎?

鄭學的聲音慢條斯理,手指在男人背上若有似無的剮蹭:“說話。”

墻上的鐘聲敲了幾下,餘響在黑暗中回蕩。

“可惜——”袁容低沈的聲音傳來。

鄭學目一滯,看著他的目光軟下來。

“你從我這拿不到任何線索,只能無用的撒火。”

鄭學胸膛裹著他,像要將人絞斷,好半天才蹦出句:“我今天非拆了你這身反骨!”

他雙目猩紅,將性器不遺餘力的插了進去,賣力的抽動起來,大開大合的架勢像兇殘的掠食者。

袁容整個身體發顫腿抖的幾乎立不住,他深吸口氣,卻毫無退路。

身體不受控制往下墜,鄭學用腰身將他卡住,隨著下墜的趨勢,狠狠向上一捅插進更深的地方,爽得近乎痙攣。

鄭學的大腦有那麽一刻失神。

袁容攥緊的骨節青白,緊咬的下唇溢出血絲。

連續兩日未充分休息,讓他大腦嗡鳴,有譏諷的話在耳邊斷斷續續:

“你這種人,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義什麽叫法。”

“在乎過人命嗎?”

“活該被拋棄,父母天倫你配嗎?”

袁容死死撐著臺面,汗濕幾重,側臉是觸目驚心的慘白。

他眼角彎下一點,費力蠕動嘴唇艱難發聲:“…的確。”

肩膀脫力,身體頹然砸在地板上。

他的確,從始至終都不配被任何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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