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殺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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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落山城不知不覺間已呆了七天的時間,同時對這裏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江湖上日落山城是一個透著神秘的江湖組織,其實他們並不知道,在整個日落山城裏只有獨孤無劍,獨孤傾城,夏回天,夏雨四人會武功。其他的山谷的人世代都居住在山谷裏面,從不離開山谷半步,所以根本就沒有習武的必要。

這裏的人們淳樸善良,我雖然是谷外的人,他們卻似家人一般的關心照顧我,在外孤獨流浪的我再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這幾天除了夏雨整天嘰嘰喳喳的纏著我之外,獨孤傾城也會很開心的和我們在一起,也許是從來都沒有出過山谷的緣故,她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整天的面對夏雨和獨孤傾城這樣的兩個性格各異,但是卻都是美若天仙的女子,我還真有點飄飄然。

我曾多次拜訪過獨孤無劍,在我的眼裏他並不是什麽前輩名宿,也不再是當年的天下第一劍,他只是個和藹的老人。

獨孤無劍的房間裏。“前輩叫在下所為何事?”我對對獨孤無劍充滿敬佩,說話也十分恭敬。

獨孤無劍慈祥的笑道:“石頭,雨兒這麽叫你我也這麽叫你吧!這樣比較親切。以後你也別前輩晚輩的了,就叫我伯伯好了。”

我完全被獨孤無劍和藹親切的話語感動!“獨孤伯伯!”獨孤無劍笑,臉上的皺紋完全的舒展開來。

獨孤無劍道:“老夫有一事想不明白,陸逸飛即然傳你武功,為什麽卻不收你為徒呢?”

我心想陸逸飛整個一個活死人又那有心思教授徒弟。

“其實陸逸飛只教授了我二十幾天的武功,傳授了我一些入門的心法,還有集他一生所學的秘岌。他這麽做我想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為了我強身健體不再受人欺負,另一個原因就是傳承他的武功以不至於失傳。”

獨孤無劍詫異道:“這陸逸飛也太隨便了吧!傳功這樣的大事他竟然連個師徒的名份都不要。這也太兒戲了吧!”

我笑道:“既然前輩都說了師徒只是一個名份那有何必那麽在乎呢!”

獨孤無劍一楞,或許這樣的說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我繼續道:“陸逸飛之所以這麽做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獨孤無劍聽著。

因為他失去了一樣東西所以他自抱自棄,對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獨孤無劍奇道:“是什麽對他的打擊這麽大?莫非他也敗在了別人的手中?”

作為一個孤高冷傲的劍客他比誰都明白失敗的痛苦對一個終生浸淫劍道的人的打擊有多大。

我搖頭輕嘆道:“是愛情!”

獨孤無劍喃喃道:“愛情?”

獨孤無劍一生都在追求劍法的最高境界,然而他卻忘了其實生命中還有比追求更可貴的東西那就是一個情字。

“恩!是的!”我開始講述陸逸飛的故事。

我奇怪陸逸飛的故事還是夏雨告訴我的,獨孤無劍作為她的師傅竟然完全不知道。一定是夏雨害怕師傅還在乎當年敗在陸頂天手下的,所以絕口不提有關陸頂天的任何事。

我緩緩講述著陸逸飛崎嶇坎坷的一生,他的一生是精彩的,卻也是可悲的。

淡淡的哀愁、心痛!故事總是會勾起回憶。當在同情別人的時候,自己的心是否也在滴血?

“沒想到陸頂天還有一個如此癡情的兒子!”故事講完獨孤無劍嘆道。

我幽幽嘆道:“不是人要癡情,而是情讓人癡啊!”或許只有愛過的人才明白愛情的痛苦和無奈!

獨孤無劍看石頭眼睛裏深深的憂郁,他一生經歷了多少的世事滄桑又怎麽會看不懂石頭的心事。

“我終於明白陸逸飛要將武功傳授給你了,因為你們是一樣的人。”

“或許吧!”我嘆道。

兩個人沈默了良久,獨孤無劍道:“你有沒有想過練成陸逸飛秘岌上的武功,然後天下無敵!”

石頭居然笑了?

記得不久前天劍老人也問過我類似的話,天下無敵對平凡的我來說是多麽遙遠的夢,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你笑什麽?”

“我只是感覺天下無敵這四個字對我來說太遙遠了!”

獨孤無劍正色道:“只要你拜我為師我就一定可以讓你成為絕世高手。”他的眼裏迸發著高傲與自信,這才是天下第一劍的風彩。

“真的很期待當一個人身兼我與陸頂天兩個人的武功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對一個江湖中人來說或許是一個做夢都會笑醒的奇緣,但是我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想成為什麽天下第一,我只想要和彩鳳在一起。連這樣的要求都只是夢想還談什麽天下第一!

“獨孤伯伯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在下志不在習武,就算勉強也只會辜負獨孤伯伯的期望。”

獨孤無劍想不到石頭會拒絕,要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想拜在他門下獨孤無劍還不同意呢!不過這倒也引起獨孤無劍對石頭更大的興趣。

我站在初次進入日落山城時的那個花園裏,這裏的風景還是那麽的迷人,我靜靜的站在池塘邊欣賞著這迷人的風景。

已經是來到日落山城的第八天,女殺手的傷勢已經覆原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向獨孤無劍他們辭行,雖然我真的很留念這了平靜的生活,但是這裏畢竟不是屬於我的地方。

明天一離開日落山城就和女殺手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我可不想再繼續這樣愚蠢下去。

突然我聽到遠處傳來一個暴跳如雷的聲音,很遠但是我依舊可以聽出是夏回天,他似乎在叫罵什麽?我奇怪這老頭沒事有發什麽飆啊!

我走出花園他竟然迎了上來,後面還有正飛奔而來的夏雨和獨孤傾城。

看見夏回天兇神惡煞表情,我有種想把腿就跑的沖動。

夏回天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大聲的罵道:“好啊小子,你來到谷裏我們以禮相待,不但救治你的朋友,老夫還把你女兒都許配給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今天老夫要是不殺了你就對不起谷裏死去的那兩個兄弟。”

我聽不懂夏回天到底在說什麽?不過隱隱覺得日落山城裏肯定發生了什麽事,而且還與我有關。

獨孤傾城和夏雨也跑了過來,夏雨道:“爹你別那麽沖動嘛!至少你也應該聽聽石頭是怎麽說的。”

獨孤傾城道:“是啊!我相信石頭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發生了什麽事?”要解釋也要知道原因啊。

夏回天道:“你還在裝傻,你帶進山谷裏的那個朋友昨天晚上殺了我山谷裏的兩個兄弟然後逃離山谷了。”

我只感覺大腦一陣轟鳴,看夏雨和獨孤傾城悲痛的神情知道夏回天說的話不假。

我現在知道自己真的錯了,因為我的愚蠢不但連累了自己,更不可原諒的是竟然傷害了兩條無辜的生命。他們與世無爭,是我的出現打破了他們平靜的生活,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夏回天見我不語道:“無話可說了吧!”

“你殺了我為山谷的兄弟報仇吧!”

夏回天道:“好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夏回天舉起手就要向我劈下。

夏雨急道:“慢著!”

夏回天不耐道:“你還包庇他。”

夏雨看著我一臉焦急道:“難道你不想解釋什麽嗎?”

“說什麽?都是我的錯!是我帶她來山谷的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夏回天道:“女兒你都聽見了吧!今天要是不殺了他,今後我那還有臉面面對山谷裏的兄弟姐妹。”說罷也不理夏雨獨孤傾城一掌劈了下去。

“慢著!”一個喝聲,一股掌力將夏回天震退數步,一個清瘦挺拔的身影飛身落下。

“爹,師傅!”獨孤傾城和夏雨低聲道。

獨孤無劍淩厲的目光掃過我落定在夏回天的身上。“夏大哥對不起,小弟一時情急還望大哥不要見怪。”

夏回天冷聲道:“難道你也要包庇這小子?”

獨孤無劍道:“小弟雖然是日落山城的城主但是卻也不敢壞了山谷的規矩,只是小弟發現了幾處疑點想不明白,所以才出手阻止大哥,以免誤殺了好人。”

“哦?我倒要聽聽我們有什麽願望他的?”

獨孤無劍不理夏回天諷刺的話語道:“殺人的那個女子雖然是石頭帶進山谷的,但是如果他們是合謀的話,也應該是兩個人一起連夜離開日落山城,而不是兇手自己。何況據老夫看來石頭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殺人的事。

還有一點老夫在檢查山谷兩位兄弟的傷口的時候發現,兩位山谷兄弟身上的劍傷皆是一劍斃命,可見兇手出手之快,下手之毒辣。這樣的劍法根本就不可能出自名門正派,只有魔教才有如此陰狠毒辣的劍法。我懷疑石頭的那個朋友很可能是出自魔教,而石頭也是被魔教利用。

獨孤無劍看著我等待我的答覆,我真的很感激獨孤無劍在這個時候還如此的信任我。剛才我只是一味的想死,以彌補自己的過錯,但是現在突然想明白了,就算是死也要把事情解釋清楚,我可不想背上殺人這樣的黑鍋。

“其實我根本就不該救她,我早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夏雨道:“你就得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麽人?”

“他是一個殺手!”

我的話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夏雨道:“你竟然和殺手是朋友?難道你是魔教的人?”

我苦笑道:“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麽朋友,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所有的人應該大笑,因為誰會相信一個人會為了一個萍水相逢,而且還是一個殺手,千裏迢迢的來到昆侖求醫呢?

夏雨疑道:“那你為什麽還要救她?”

“因為她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我想所有的人又應該發笑了,因為天下間相像的那麽多。就因為相像就不遠萬裏的帶她來昆侖求醫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一個傻瓜。

果然所有的人,包括夏雨和獨孤傾城都是一臉懷疑的神色。

“我相信石頭說的。”獨孤無劍很堅定的道。

其實我只要說出我的理由,別人信不信我都不在乎,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可是見獨孤無劍堅定的眼神我的心裏還是充滿了感激。

夏回天道:“賢弟你是不是被他忠厚的外表迷惑了?這臭小子的解釋不但漏洞百出,簡直就是可笑。就僅僅是為了一個長得和一個朋友相像的陌生人,還是一個殺手,就不遠萬裏的來我們日落山城闖關救人,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獨孤無劍道:“石頭的做法對你們來說的確很愚蠢,但是我想對他來說理由已經很充分了。”

夏回天,夏雨,獨孤傾城都不懂獨孤無劍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我懂。愛情本就會讓人變得愚蠢,愛情裏任何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夏回天道:“獨孤賢弟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獨孤無劍不理夏回天問我道:“石頭你有什麽打算?”

“話都已經說了,該怎麽處置你們看著辦吧!我絕無半點的怨言。”

夏回天道:“欠債還錢,以命償命。”

獨孤無劍喝道:“不可!”獨孤無劍神情不怒自威,夏回天也不盡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事雖然是因石頭而起,但是殺人的事石頭卻完全不知,其實石頭也是受害者,我們切不可冤枉了好人。”

夏回天憤然道:“獨孤賢弟你真的相信這臭小子的話?”

獨孤傾城道:“我也相信石頭說的。”

夏雨道:“我也是!”

夏回天怒道:“好啊!你們和起夥來壓我。就算這事我不追究,你們又怎麽像山谷裏的兄弟交代?”

“夏大哥放心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的。石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有什麽打算?”獨孤無劍問我道。

我滿心的愧疚,如果讓我選擇我情願一死,那樣我的心裏會好受一點。

“如果前輩信得過在下的話請給我時間,我一會殺了她給山谷裏的兄弟一個交代的。不然大家也可以現在把我殺了,我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獨孤無劍讚道:“好氣魄,這才是男子漢應該有的樣子,不怕死並不是英雄,敢於承擔責任才是正真的漢子。”

我看著獨孤無劍,夏雨,獨孤傾城,心裏充滿了感激。這個時候我最需要的不是有人幫我求情開脫責任,只有朋友間的信任才是最可貴的。”

獨孤無劍看著石頭道:“老夫有一個提議,石頭你根本就不會武功,就算出谷找到那個殺手也不能為山谷的兄弟報仇,反而會搭上自己的性命。石頭你既然身負陸逸飛的一身絕世的武功,不如就讓老夫指點你將其融會貫通。到時自然有實力為山谷的兄弟報仇了。”

我想我真的已經沒有什麽理由拒絕獨孤無劍,而且他並沒有再次提出要收我為徒的要求,如果這個時候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是無法拒絕的。這剛讓我佩服他老人家的心胸坦蕩。

“獨孤伯伯肯成全在下,石頭當然求之不得。”

獨孤無劍笑顏矚開道:“好!”隨即又問夏回天道:“夏大哥一下如何?”

夏回天冷然道:“既然這事有獨孤賢弟做主我當然不會有什麽異議,只是希望到時這臭小子不要讓大家失望。”話說完便冷著臉離開了。

這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我感覺身上的包袱卻是更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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