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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昂貴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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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昂貴的代價。

第二天中午,夏耀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活著?

細長的美目溜溜轉轉,看到胸口下面疊壓著胸口,腦門下面貼著喉結。視線再往上延伸,是袁縱那張沈穩酣睡的面孔,感覺就像是一頭蟄伏在叢林中的野獸,隨時可能會怒張起利爪朝他狂撲上來。

夏耀這個時候才發現,他昨晚是趴在袁縱身上睡的。

又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經這個點兒了,今天又是工作日,這種事在嚴於律己的袁總身上發生的概率幾乎是零。

不過凡事都有個特例,袁縱是真不忍心把夏耀放床上讓他一個人瞎滾,反反覆覆被身後的痛楚弄醒。

夏耀要是知道袁縱這份苦心,一定會感動得說一句:“你特麽昨天晚上少幹兩次比什麽不強?”

夏耀費力地清了下嗓子。

袁縱眼皮微睜,大手摸上了夏耀的後腦勺。

“醒了?”

夏耀費力地咧開嘴角,“是啊!”

“疼麽?”袁縱問。

夏耀露出一個疲軟的笑容,“倒沒覺得哪個地方特殊的疼,就是感覺跟散了架一樣。”

“槍王”的最高境界不是讓你菊花疼,而是讓你渾身上下都疼得忘了菊花也是疼的。

“昨天晚上對不住你了啊……”夏耀又朝袁縱露出一個特別有男人味的笑容,“光讓你累了,我都沒伺候上你。”

袁縱本以為夏耀醒來會罵人或者委屈抱怨,沒想到這些戲碼非但沒有,而且還給他賠不是,甚至還一個勁地笑,這是要讓他醉死在這個溫柔鄉裏面麽?

“怎麽總是笑?”忍不住捏著夏耀的臉問。

夏耀又笑,“因為我只有臉上的五官是能動的,其餘部位都廢了。”

要知道這話對於男人的刺激程度,就跟吃了一盒偉哥不相上下。

夏耀還說:“你那根大JB真棒!”

袁縱嗓子眼冒火,“你是不想活了麽?”

“我現在整個人還火燒火燎的,心口窩特別燙,這是對你熾熱的愛……”夏耀沒完沒了的。

開始袁縱還把夏耀的話當真,心臟亂撲騰一陣,後來夏耀越說越過,袁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大手往夏耀衣服裏面一伸,目光瞬間頓住。

敢情真他媽特別燙!起碼三十九度往上了!

這是燒糊塗了啊!

袁縱趕緊一個電話把醫生叫過來了,試表後打了一針,夏耀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因為身體太虛,夏耀睡著之後“鬼壓床”了,這只鬼就是袁縱,夢裏還在一個勁地幹他。使勁掙紮著醒過來了,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接著在夢裏被幹。

這一幹直接幹到晚上六咪多,天都快黑了,夏耀才解脫。

袁縱一直看著夏耀沒去公司,看著他睡覺的時候滿頭大汗,哼哼唧唧,擰眉咬唇的,心裏一陣懊惱,以後可不能這麽折騰了。

夏耀終於退燒了,也恢覆了一些氣力,迫不及待地給昨天晚上的“洞房”做了一個最恰當的總結。

“你這三十二年……真沒白忍。”

袁縱做好飯,一勺一勺餵給躺在床上的夏耀吃。

夏耀問他:“你妹呢?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見著她。”

“指不定跑哪野去了。”

夏耀說:“你得管著她點兒,女孩子家家的,老這麽瞎混早晚得出事。”

“有人盯著她,沒事。”袁縱說。

夏耀沒再說什麽,撅著嘴費力地吸溜著勺子裏的雞蛋羹。

正吃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去看看。”袁縱起身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田嚴琦提著兩盒點心站在外面。

袁縱納悶,“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病了。”

夏耀的耳朵特別靈,一聽到田嚴琦的聲音,不知哪來的一股神力,一咕嚕坐了起來。

袁縱一邊帶著田嚴琦往房間裏走一邊解釋道:“我沒病,是小妖子有點兒發燒。”

田嚴琦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袁縱口中的“小妖子”所指何人,後來一想明白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袁縱叫別人昵稱,感覺從這種男人口中說出的肉麻話特別帶感,特別招人嫉妒。

可聽在夏耀耳朵裏卻一陣嚴寒,小腰子?咋不直接叫腎呢?

走到臥室,田嚴琦關切地問夏耀:“你病了?”

“沒啊!”夏耀攤開手,“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田嚴琦一看到夏耀大敞的領口裏面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瘢痕,頓時什麽都明白了。心裏酸溜溜的同時又忍不住YY昨天晚上各種翻雲覆雨的場景,幻想袁縱各種勇猛強悍的表現,然後再不碰上痕跡地轉嫁到自己的身上。

夏耀看到田嚴琦眼中的邪光,不由的發出一陣尷尬的笑聲。

“那個……我就是懶得上班,才跟單位請假說自個兒發燒了。”

袁縱完全不介意在學員面前做這種跌份兒的事,繼續端著碗餵飯。

田嚴琦故意調侃夏耀,“你還用餵飯啊?”

夏耀樂呵呵地說:“他這人就這麽膩歪,平時老玩這套,特受不了。持我懶在家不想上班,他丫也賤骨頭非要陪著我,怎麽攆都攆不走。”

田嚴琦還沒說話,陽臺上的大鷯哥叫喚起來了。

“你好!你好!”

田嚴琦特別喜歡這只鳥,平時在公司總是餵,時間一長大鷯哥也認識他了,每次見著話都特別多。聽到大鷯哥叫喚,田嚴琦不由自主地朝陽臺走去。

夏耀剛才還淡然自若的輕松表情,在田嚴琦閃開的一瞬間迅速變臉,五官扭曲,呲牙咧嘴,拼命趁著這段時間緩釋久坐給屁股帶來的疼痛。

田嚴琦朝大鷯哥吹了聲口哨,喚道:“黑子!”

大鷯哥鏗鏘用力的一聲吼。

“我操死你!”

呃……田嚴琦臉都青了。

房間內的夏耀隱隱間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沒一會兒,小鷯哥就在旁邊叫喚起來了。

“嗯……嗯……好爽……”

大鷯哥又說:“小賤媳婦兒!”

“哎!”小鷯哥答得可脆生了。

千萬別覺得這倆鳥太神叨,誰讓兩個免費的覆讀機在房間裏響了一宿。小鷯哥平時都是夏耀帶,對夏耀的聲音特別敏感,很自覺地就學他說話,連語氣都學得不模有樣。大鷯哥平時是袁縱帶,經常學著他在公司訓話,幾乎就是袁縱的“發言鳥”。

夏耀剛緩過來,一聽這些話差點兒癱回床上。

田嚴琦憋著笑走進來的時候,夏耀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看到田嚴琦一個勁地盯著他看,明明捂著屁股,卻偏要意味深長地說一句。

“我這腰啊……”

田嚴琦見過打腫了臉充胖子的,但是沒見過對自個下手這麽狠的。

臨走前,田嚴琦盯著袁縱看了好一陣,目光爍爍。

“這麽看我幹什麽?”袁縱沈聲開口。

田嚴琦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搖搖頭,“沒什麽。”

田嚴琦走後,夏耀繼續癱在床上,眼睛四處學麽,突然在床下的紙簍上定住。等袁縱回到房間,夏耀才想起一件事。

“他剛來的時候貌似說的是你病了,也就是他是專程來看你的,並不知道我在這。這大晚上一個人往這跑,沒別的目的?”

袁縱反問:“你覺得他有什麽目的?”

夏耀目光轉厲,“這就得問你了。”

其實夏耀並非真懷疑田嚴琦有什麽想法,他就是存心找茬兒,心裏不平衡。憑什麽我和宣大禹喝碎酒稀裏糊塗睡了一晚上,你丫不問清楚情況就把我整成這副德行?那我也可以捕風捉影,可以打著懷疑的旗號報覆你!

結果,袁縱回了一句特別絕的。

“你也可以操我。”

夏耀虎軀一震,別說幹袁縱了,就是從床上起來都費勁。

“你丫別逼我啊!”眼睛瞪著袁縱。

袁縱一步一步朝夏耀靠近,“就現在。”

“你丫離我遠點兒啊!”夏耀手指著袁縱,“你過來我可真敢幹你!”

眼看著袁縱就要走到面前了,夏耀瞬間使出絕招——乾坤大挪移。

“我草!那紙簍裏的潤滑油不會都是昨天用的吧?”

袁縱濃眉一挑,“你覺得呢?”

夏耀草草一看,起碼有三四瓶,他現在明白袁縱為啥說保持期內能用完了。照著這個速度和力度,用不了一個月就把這幾箱幹掉了。

問袁縱:“多少錢一瓶啊?”

袁縱買的都是進口貨,價格肯定不會低。

“有五百多一瓶的,有七百多一瓶的。”

夏耀原來是拿這事岔開話題的,結果一聽這話真給鎮住了。

平均六百多一瓶,昨天晚上就用了四瓶半,合著就是三千來塊錢。假如一個禮拜只幹一次,一個月還要四次,那就是一萬二。可看袁縱這樣,也不像一個禮拜只幹一次的啊!這麽一來,一個月光在這上面的開銷就要幾萬塊。

問題是沒嫖沒包養,也沒享受到限制級的刺激,就特麽跟媳婦兒踏踏實實幹,這錢花得多怨啊!

夏耀簡直都想給那個潤滑油代言了,“用了七百多塊的XX潤滑油,嘿!還真對得起咱這個屁眼兒!”

“這也太貴了。”夏耀趕忙說,“一次性幾千塊,誰特麽操得起啊?!兩口子掙點錢還不夠打炮的!忍忍,過兩天再說吧!”說完,嗖的一下鉆回被窩。

晚上,夏耀再次拿手機登陸聊天軟件的時候,發現“經驗人士”的頭像亮著。一想到這人是李真真,心裏還窩火呢,怎麽找了半天楞找的是他?

正想著,李真真發了個賤笑過來。

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感覺怎麽樣啊?

屈原:白眼。

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他是不是特猛?操得你特爽吧?

屈原:要不你來試試?

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口水,巴不得呢!

屈原:賤貨!

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你問問他唄,問問他想不想操我,想操我馬上過去。

屈原:哼,還用得著他?我特麽就能把你操爛了!

千萬個人采摘過的殘菊花:嘖嘖……活兒是有多好啊?把你急成這樣?

屈原: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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