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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沒毛的禿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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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沒毛的禿雞蛋。

“這麽麻煩啊……要不就甭手術了,還是保守治療吧!”

護士晃了晃手裏的協議書,“可是你已經簽過字了。”

夏耀浮腫的肥臉上露出窘迫之色,男人下面要沒有點兒毛還能叫男人麽?再說了,這備皮的事誰來幹啊?總不能讓個女護士給刮y毛吧?

護士看出夏耀心中顧慮,說:“備皮可以由你自己或者你家人幫你完成,這是備皮的器具。已經經過消毒了,請放心使用。”說完,護士將備皮用具放下,走出了病房。

袁縱把消毒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乳液和刮毛刀,將被子掀開,去脫夏耀的褲子。

“嘿,你要幹嘛?”夏耀急忙扼住袁縱的手,面露恐懼之色,“我不用你刮,我自個兒來,你你你……你靠邊!”

袁縱似怒非怒的表情看著夏耀,“你自己怎麽刮?你坐起來都費勁,眼睛又腫了,瞎了吧唧的,刮壞了怎麽辦?”

“你扶著我,我能坐起來!”夏耀依舊梗著脖子。

袁縱嘲弄的口吻道:“我扶著你?看著你自個刮是麽?”

夏耀神色一滯,怎麽感覺這個場景更猥瑣呢?

“不是,你把我扶起來之後就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幹這事。”

袁縱完全不搭理他這茬兒,不容分說的去扯夏耀的褲子。

“別啊,我不用你刮,我自個來,你給我滾,哎呦……啊啊……”

夏耀一著急晃悠兩下腿,當即疼得齜牙咧嘴,痛呼連連。

袁縱臉一沈,口氣不善地呵斥道:“叫喚什麽?再叫喚臉更大了!老實待著!舔都給你舔過了,還怕我刮麽?”

夏耀閉嘴了,心裏直哼哼。

刮毛和幹那事根本不一樣好麽?別人刮毛興許就是例行公事,你刮毛就是惡趣味,你丫心裏就沒往正地方想!你丫就是心理變態!

其實人家袁縱就是想趕緊刮完讓夏耀手術,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夏耀的下半身被剝得幹幹凈凈,兩條腿呈分開的姿勢,待好了就不能再動了。因為一動就鉆心的疼,所以夏耀只能乖乖地任袁縱擺弄。

袁縱先用濕巾給夏耀擦拭下體,從肚臍下面一直擦到臀縫內側,夏耀癢得忍不住咯咯笑,一笑就牽扯得面部肌肉疼。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笑著去推阻袁縱的手。

“你直接刮吧,別擦了。”

袁縱簡直服了夏耀了,都骨折了還能這麽有娛樂精神。

擦幹凈之後,袁縱在夏耀的毛發上面塗上了乳液,搓出泡沫之後,就拿著刮刀從上至下,小心翼翼地刮起來。

夏耀的臉噌的一下就燒起來了。

“毛還挺沖。”袁縱故意掃了夏耀一眼。

夏耀假裝聽不見,眼皮翻著往上看。

袁縱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繼續用刮刀小心翼翼地剃除毛發,刮幹凈的部位還會用手輕輕撫摸一下,細膩柔滑,臊得夏耀直接用手去掐擰袁縱的手背。

大部分的毛發剔除幹凈後,袁縱的刮刀下移,開始刮那些稀疏的小軟毛。

夏耀感覺這個過程好漫長,尤其刮蹭敏感皮膚帶來的那種酥麻感,待在皮膚上久久不肯散去。夏耀一直嘗試著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可是越想避開,思維越是一根筋地往那紮。眼珠轉轉轉轉最後轉到那,此情此景,越看越覺得色情。

袁縱要盡量避免刮刀觸碰到夏耀的性器,所以他的手一直在有意得護著。結果手掌包著蓋著,裏面的物件突然有點兒不安分,有種要彈跳出來的架勢。

袁縱審視的目光投向夏耀,您……這是怎麽個意思?

夏耀臃腫的肥臉露出窘迫的憨態,配上那腫脹淤青的眼圈,好似一只發了情的大熊貓,瞬間戳中了昔日軍爺的萌點。

袁縱笑著在夏耀的“萌物”上揪了一把,老實點兒!

終於,所有的毛都剔除幹凈,袁縱的頭還湊在夏耀的腿間,看著獨特的胯下風情,那沒有毛發遮擋更顯得幹凈的陽物,忍不住在打理幹凈的區域親了一個遍。

“尼瑪……幹嘛啊你?……”

夏耀已經被袁縱的變態舉動臊得徹底沒臉了,眼睛一閉不睜就這麽忍過去了。

手術固定後,夏耀就躺在床上不動彈了。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住院部大樓很多病房的燈光都暗了,安靜下來的夏耀顯得有些怠倦。目光遲緩地移向窗外,好像才意識到自己要在這度過很多天,各種麻煩和不便都會隨之找上門,單位、父母、朋友的探望和盤問……

“誒,袁縱。”夏耀喚了一聲。

袁縱不知在沈思著什麽,聽到夏耀的召喚才把目光移過來。

“怎麽了?”

夏耀說:“我想暫時先不把這事告訴我媽。”

“這麽大的事你瞞得住麽?”袁縱問。

夏耀說:“先瞞兩天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我就說臨時去外省執行任務,然後再讓我的同事幫我圓個謊。我想起碼等我臉上的傷好一點兒再告訴她吧,不然我怕她承受不了。”

“你怕她承受不了就不怕我承受不了?你就這麽舍得刺激我?”袁縱怒瞪著夏耀,“非得跟他打麽?如果你當時跑了,也不至於落成這個下場吧?”

夏耀心裏憤憤不平,“他本來打不過我,我已經快要把他拿下了,誰想那小子使陰招!他丫往我臉上甩粉,草!”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生活和比賽要分開,你不要總把你在格鬥場上的禮數拿到生活中去套用。在自保的前提下,你用多陰多狠的招數都不過分,偷襲本身就是一件缺德事,你跟他講什麽道義?”

“知道啦。”夏耀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袁縱看夏耀被自個兒數落得蔫頭耷腦的,心裏揪著疼,硬朗的面孔浮起難以言說的苦楚。夏耀是因為他受傷的,如果不是一心想幫襯他,根本不會把自個搭進去。

“我困了。”夏耀說。

袁縱攥住夏耀的手,“睡吧。”

旁邊還有一張單人床,袁縱沒有躺過去,就那麽攥著夏耀的手硬挺挺地坐著。一直到現在,夏耀被人在地上拖拽的場景還讓袁縱心有餘悸,生怕一撒手,人就沒了。

夏耀很快就睡著了,夜裏好幾次想翻身,都因為翻不了被疼醒。每次醒來都有人握著他的手,突然就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第二天一早,夏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從枕頭底下摸出小鏡子照臉。

“嘿,你有沒有感覺我臉小了?”問袁縱。

袁縱掃了他一眼,“那你覺得鏡子變大了麽?”

夏耀猛的將手裏的小圓鏡朝袁縱拋過去,袁縱兩根手指飛快夾住,在夏耀仇視的目光中,斂著笑塞回他手裏,順帶在他肥臉上戳了一下。

“對了,你能不能去一趟我家,幫我把那個大JB抱枕拿過來?”夏耀問。

袁縱納悶,“你要它幹嘛?”

“晚上睡覺抱著啊!”夏耀說。

袁縱湊到夏耀眼皮底下,問:“我就現成的在你面前,你非得抱它幹嘛?”

“你那JB忒硬,沒它軟和。”

袁縱突然露出一個男人味十足的笑容,嘲弄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我這個人現成的擺在你面前,你說那個呢?”

夏耀臉上又露出袁縱稀罕的窘迫大熊貓的萌態表情,明明自個一口一個JB,還指著袁縱假模假式地貶斥道:“別特麽耍流氓啊!”

袁縱故意逗夏耀,“我跟你一個沒毛的禿雞蛋耍什麽流氓啊?”

夏耀反應過來後瞬間翻臉,“你丫是不是找抽啊?”

袁縱怕夏耀鬧狠了又牽扯到傷口,便恢覆正色,“還有什麽要拿的?”

“把我陽臺上的鳥放到我媽陽臺上去,免得她忘了餵。”

袁縱剛要出去,夏耀又把他叫住了。

“那個,還有一個東西,你把我車裏那套護膚品幫我拿上來。”

袁縱詫異,“你這臉現在天天塗藥,還有必要用那個東西麽?”

夏耀含糊其辭,“我是怕放在車裏丟了……你就幫我拿上來吧。”

袁縱只當夏耀是臭美,也沒多想,趁著醫生和護士都在的功夫趕緊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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