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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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人可以有多離譜?

醉酒的紀越,連梁烈都差點拉不住。

他本來是想反守為攻,可紀越根本沒有給他機會,親了自己一口以後,就開始在房間裏像個猴子一樣到處亂躥。

“來抓我啊,來抓我啊!你抓不到略略略!”

誰能想到一個醉酒的人走位居然如此靈活?饒是梁烈這個經常鍛煉的人一時間也拿紀越無可奈何。

他倒是可以采取強制措施,可一旦傷害到紀越,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好在紀越在跑了十幾分鐘以後,開始體力不支,渾身冒汗。

“好熱啊,我要……我要洗澡澡~”

說著說著,紀越小碎步挪到浴室門口,在梁烈還沒來得及阻攔的情況下,咣的一聲,砸在玻璃門上。

紀越“哇”的一聲就哭了,雷聲大雨點小,沒掉幾滴眼淚,就是鼓著臉看上去可憐巴巴。

醉酒的紀越就跟小孩子一樣,又任性又可愛。

梁烈又無奈又好笑地把他抱到懷裏哄:“我給你揉揉,不哭了不哭了。”

安慰半天,他才乖乖窩在梁烈懷裏吸吸鼻子,總算止住哭聲。

然後他又扯了扯梁烈的衣角,眨巴眨巴眼睛,奶乎乎地說:“我要洗澡澡。”

別說是洗澡這麽簡單的要求了,就算是要摘天上的星星還是月亮,梁烈都願意。

結果人帶到浴室了,又出狀況。紀越不肯淋浴,非要用浴缸。

但這可是在外面,就算是朋友開的,也不能保證浴缸是幹凈的啊。

梁烈當即做下決定,把紀越帶回家!

這裏不能算絕對安全,萬一真被狗仔拍到。他自己倒是很樂意,巴不得告訴所有人,他在追求紀越。

可紀越就不一定高興,沒準酒醒了還要臭罵自己一頓。

“乖,我們先回家。”

梁烈說完迅速給紀越戴好口罩和墨鏡,拖著他就離開這裏。

回家的路上梁烈一直很擔心紀越會出狀況,好在他上了車就睡著了甚至沒有給梁烈安撫他的機會。

十幾分鐘的路程,梁烈不知為何心一直怦怦跳的緊張。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可能是因為……要把紀越帶回家覺得緊張?

車在地下停車場停穩,紀越依舊在睡覺,甚至連梁烈把他抱起來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對自己的信任讓梁烈心中暗自竊喜,以至於故意忽略,所謂的信任,有可能只是紀越喝醉而已。

人帶回家,梁烈卻開始犯難。

紀越說他想洗澡,可他現在睡得不省人事,自己也不忍心把他叫起來讓他洗澡。

他醉成這樣,如果現在不做處理,明天早起肯定會頭疼……

比起對紀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還是他的身體重要一點。

最後梁烈決定去廚房給紀越弄點醒酒湯讓他喝下,有些事情就忍一忍,反正五年都忍過去,也不急於這一時。

梁烈想做個正人君子,可是他萬萬沒有料到。

自己端著醒酒湯才進屋,就正好看見紀越把內褲都扒了的那一幕。

“嗷,我要游泳啦!”紀越站在床沿張開雙臂,撲倒在床上,然後滾了一圈,嘴上碎碎念:“誒?這水怎麽不涼?水呢?來人啊,給朕加水,要冰的,超級超級冰的!”

梁烈的床單是紀越最喜歡的淺藍色,而某個醉酒的男人,顯然是把的床當成游泳池,想著要游泳呢。

梁烈只猶豫一秒,就把醒酒湯放在桌上,趕緊去抓紀越。

就算是夏天,還開著空調呢,他這麽折騰,遲早生病。

不知道他醒來會不會想起這一段,會不會想掐死自己?

看見他的紀越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眉毛微微皺起,癟著小嘴:“嗚嗚嗚,愛妃,愛妃我要尿尿。”

你永遠不要想去試圖解讀一個醉酒的人在想什麽?

上一秒還嚷嚷著要游泳,下一秒就想要上廁所。

梁烈無法,只能把他帶去洗手間。他是不是該慶幸,紀越沒有尿在自己床上。

尿就尿吧,梁烈本想避嫌,紀越非要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你不許走,你要是……要是剛走出這個門,我今天就廢了你的妃位!”

梁烈嚴重懷疑紀越最近也又在看宮鬥劇了,才會張口就是“朕”之類的詞語。

嗯,沒錯,某個頂流最喜歡看宮鬥劇。

可以往他都是把自己代入女主,今天怎麽變成皇帝了?

梁烈無法,只能好聲好氣地哄:“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走。”

話音剛落,紀越就把門關了,還反鎖上。

“哼,看你還怎麽走?”

哪裏有這樣的人,非要讓別人陪著尿尿的?

實不相瞞,以前最親密的時候,梁烈還陪著紀越拉翔過。

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反倒把這當成一種樂趣,屬於他們夫夫之間的樂趣。

怎麽又想起以前了?梁烈搖搖腦袋,甩掉腦袋裏那些想法。

過去縱然有很多值得懷念的地方,而當下,重要地挽回紀越的心。

脫光了衣服就是方便,紀越很順利的解決完生理問題。

可是他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甚至把目光瞄向淋浴噴頭。

洗手間是幹濕分離的,浴室就在一旁,而且空間還不小。浴室的門開著,淋浴噴頭就在很顯眼的位置,紀越只要跨過去幾步,就可以拿到淋浴噴頭。

分神正在想事情的梁烈並沒有註意到紀越的動作,以至於他擡頭發現紀越不見時,他已經拿著淋浴噴頭往自己身上噴水了。

“哈哈哈哈笨蛋,你個笨蛋!”紀越隨意地在梁烈身上噴水,不知不覺中已經把梁烈的所有衣服通通弄濕。

他還挑釁梁烈,“叫你不讓我洗澡!壞蛋,略略略!”

說完紀越把浴室門關上,然後背對著梁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當前的紀越,智商集聚下滑。

他忘記自己沒有穿衣服,也沒有想到,浴室門,根本沒有反鎖。

梁烈嘴角微微勾起,狹長的眸中,竟是壓抑不住的欲望。

都到這種程度,再忍就不是男人了吧?

當梁烈閃身進浴室的時候,紀越小嘴微張,驚訝急了。

“你……你怎麽進來的?”

眉毛微微上挑,梁烈握住他的兩只手往自己身上帶,低沈性感的嗓音帶著蠱惑,“衣服都被你弄濕了,不做點什麽嗎?”

誒?紀越歪著腦袋想了想,上下其手,“脫,怎麽脫不下來?”

“因為你還沒解開皮帶……乖,我教你。”

浴缸,一直說要洗澡的紀越終於如願以償,還順便玩了疊疊樂的游戲。

梁烈在下面給他墊著,他在上面。

搖啊搖,搖到梁烈橋。

紀越自己倒是搖得很開心,全然不顧梁烈感受。

他好像把自己當成玩具,樂在其中。

梁烈笑著配合他,並未因此感到一絲的不滿。

從浴室到大床上,紀越渾身濕漉漉,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水。

他終於稍微清醒了一點,睜著還略帶迷茫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忽遠忽近。

五年過去了,他在床上還是這麽勇猛。

紀越雙眼迷離時忍不住問他:“不是說男人三十歲體能就下降嗎?你是不是吃藥了?那個什麽……海狗丸的,是不是吃海狗丸了?”

梁烈沈默片刻。吐著熱氣在他的耳畔一字一頓地說:“紀越,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吃藥了!”

什麽海狗丸的,那種藥要真的有用,還能有不行的男人嗎?

他會用實力向紀越證明,自己還沒到用藥的時候呢。

這一晚,梁烈把五年的積蓄,全給紀越了。

節目播出的當晚粉絲網友們在節目裏吃瓜停不下來,恨不得拿出顯微鏡一點一點把兩人相處的細節摳出來看,誰也想不到,兩個當事人在當天晚上就不可描述了。

***

清晨第一道陽光透過沒拉緊的窗簾照進來,本該寧靜的早晨,傳出某個人的尖叫聲。

紀越拉開被子看了一樣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又看看身旁同樣情況的梁烈,還是難以置信。

他已經重覆這個動作很多次,梁烈也就這樣望著他很久。

“我會負責的。”梁烈連聲音都帶著愉悅,可想而知昨晚他有多快樂了。

紀越簡直要氣成河豚,指著梁烈的鼻子沒有一點禮貌地說:“負責個屁,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你以為我還是當初二十多歲,很好騙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少年嗎?”

“還負責?你說的鬼話,我一句都不會信。”

單純?梁烈挑挑眉,嘴角勾起興味的笑容。

“你還算單純?當初你勾引我和你上床的樣子,我可是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嗯,紀越沈默了。那時候的確是他主動來著。

“我勾引你又怎樣?自己頂不住誘惑還要怪我?”說完他沖著梁烈齜牙咧嘴。

臭男人自己把持不住還要怪我?

他很憤怒,梁烈卻忍不住輕笑一聲:“嗯,因為我的確被你勾引到了。”

好蘇。紀越被這一笑弄得差點沒癱倒在梁烈懷裏。

但他還是嘴硬:“成年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勾引?明明是你情我願。”

如幽潭般迷人的眼眸凝視著他,梁烈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大掌拉起紀越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低低地說:“嗯,我心甘情願,為你臣服。”

梁烈還記得那天他有多主動。

他的第一次就那樣被紀越給占了。

而後來又發生了令他咬牙切齒的事情,紀越竟然吃完就翻臉不認人。

再次見面的時候不僅假裝不認識自己,還否認當時的一切。

氣憤的梁烈當天晚上就把紀越抓了個正著,按在床上爆炒了一頓。哦不,是好幾頓。

他們的身體有多契合呢?契合到梁烈一見到他就覺得自己跟發.情的野獸沒什麽兩樣。

第二天醒來,梁烈當即決定。

“我們交往吧!”

然後,他被紀越拒絕了。

而拒絕的理由居然是……

“不要,你太大了。”

梁烈當即臉就黑了。

這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40w字啦,好久沒有寫這麽長的文。我一個斷更選手能堅持日更這麽久真是奇跡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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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丟丟66  10瓶;謝謝小可愛,愛你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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