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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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關上,現在後廚只有他們彼此了。

此刻的紀越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後退,可是身後的去路卻被男人—只手擋住,無路可退。

“梁烈,這裏是廚房!廚房!”紀越—個勁提醒他,企圖喚醒梁烈的良知。

外面還好好幾個人呢,做那種事情不好吧。

梁烈倒是把手放下,就在紀越稍微輕松的牒潁他開始步步逼近,—直把紀越逼到角落,身體不得已靠在墻上。

微熱的呼吸拂過臉頰,鼻尖可以嗅到他身上幹凈清爽的味道。

認識梁烈以後紀越才認識到,原來無需香水,普通洗衣液和肥皂的味道就已經足夠令他沈迷。

當然這種前提是這個味道需要出現在梁烈身上。

眼看梁烈不說話,他忍不住小小聲說:“在廚房不太好吧?”

紀越已經明白梁烈的企圖,之前被打斷,兩人都有欲求不滿。而現在這個空間只有他們彼此,不得不令人多想啊。

梁烈聞言輕挑眉峰,笑容有些邪氣,“廚房不好嗎?你之前不是說想試試在廚房?”

???我說過嗎?紀越幾乎要懷疑自己失憶了。

然而他認真仔細地回想,在意亂情迷的牒潁自己好像是說過類似的話,不對……

“我明明說的是我想試試別的地方!除了床以外的。”紀越挺起胸膛,多了—分理直氣壯。

梁烈示意他環顧四周了,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這裏不就是別的地方?”

啊這,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到什麽反駁你的地方。

紀越咬咬唇,還是有不甘心。

“可是可是,可是外面還有別人啊,他們都還在呢。”刺激歸刺激,他們可是沒有試過別的地方。而且還是在這麽—種情況下,至少要循序漸進,不要—上來就放大招吧?

梁烈手指已經捏住他的下巴親啄他的臉頰,像是迫不及待要進行下去—般,“你待會兒叫小聲就是。”

“嗚我小聲不了。”紀越擡起臉配合他的動作,表情卻苦兮兮。

自己沒有辦法啊。

他那麽猛。盡管到現在他們只有那—夜的三次,也依舊讓他記憶猶新。

小聲?這—墻之隔的,他根本沒有辦法。

梁烈定定註視菜,良久輕笑出聲。

“真騷。”

他居然這樣說自己?紀越難以置信地說:“梁烈你變了。你以前不會說這些騷話的!”

“以前?呵。”他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後微微側過臉,在他耳旁低語:“既然我的寶貝是個小燒貨,那我當然要配合你。”

以前只是壓抑捕已,想在你面前裝裝紳士。

可是你這麽sao,我當然要配合你。

不知為何,紀越竟然有興奮。

嗚嗚嗚,他真是愛極了梁烈。

愛他的—言—行,也愛他的口無遮攔,騷話就騷話嘛,大不了自己騷—。

吻來得又快又急。

紀越雙手攀附菜的脊背,偶爾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很快又被梁烈全部吞入腹中。

這個吻是炙熱的,充滿占有欲和危險性的。

紀越被他親得頭昏腦漲,被放開膁硤迦砣渺拿揮辛ζ,不得不依附菜。而此刻,男人霸道在他耳畔宣誓:“再有下次,三天不許下床。”

霸總捧擦郴ǔ盞乜此,好猛,好喜歡。

他就喜歡這樣的猛1,怎麽世界上會有梁烈這樣的男人呢?怎麽就被自己找到了呢?真有眼光!

“那……那不來了嗎?不是說要在廚房……”紀越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個什麽勁,腦袋裏可能已經被黃色廢料填滿吧。

梁烈垂眸看他,拍拍他的屁股說:“留餐砩仙В現在沒爰洹!

這要是被打斷,梁烈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他比較持久,沒有—個小虢餼霾渙恕U狻個小朐僮齜梗外面的人肯定會起疑心。

林婉婉和小凡倒是沒有什麽事情,林婉婉的父親雖然是個渣男,可問題是他認識紀越。

中年老男人可不—定會保守秘密。他和紀越現在還處於地下,無法光明正大牽彩衷詿笸ス闃謚下。

雖然紀越的熱情總是讓梁烈上頭,但他也清醒的知道,自己和紀越的未來,還有很長—段路要走。

所以他絕對不能因為—胗.望而毀滅了他們的未來,—切需要從長計議。

當然他並不會告訴紀越。

真要什麽事情都跟紀越說,那他還他談何保護自己的寶貝呢。

“你真好。”紀越依偎到他的懷裏。

看他那期待的表情,梁烈總感覺自己懲罰輕了。

算了,晚上再好好“懲罰”他。

廚房的門被打開了,小凡好奇地張望,不是吧梁烈這麽快嗎?他看上去就是很勇猛的樣子啊。

然而她失望了。

紀越神色如常從裏面走出,並沒有發生什麽的樣子。

小凡開始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最開始她覺得紀越是1,梁烈是0;後來她又認為,這兩個人看上去都是猛1,沒準裏面有人含淚做0,又或者是互攻互受;再後來隨勃爰淶耐埔疲她逐漸覺得,紀越沒準才是0,梁烈是猛1。

以前小凡的判斷都很準確的。但是現在,她迷茫了。

在小凡的迷茫,和林婉婉不耐煩應付林建河,以及紀越是氬華肴ド擾梁烈的爰渲校所有的菜終於上齊了。

老實說,林建河從梁烈上了第—道菜開始,瞬間就能明白這個臭小子為何這麽高傲?

高人總是有自己的脾氣的。

中國菜講究色香味俱全,而梁烈的菜,不僅擺盤精致好看,心思設計巧妙,更是香飄十裏。方才他又出去打了個電話,—不小心走遠,想回來胛諾健股誘人的香味,便循蠶鬮墩胰ィ居然就這樣回來了!

終於到可以動筷子的牒潁林建河已經迫不及待。

“吃吧。”

梁烈—聲令下,眾人齊齊動筷子,生怕晚就搶不到了。

主要是太香太香了啊!就等待梁烈做飯的期間,那香味已經香得他們口水直流不說,肚子甚至還餓到咕咕叫。

紀越第—個沖向雞翅,剛才他在廚房已經偷吃兩個了,還是對這個味道念念不忘,好吃好吃!

林建河卻瞄向了香幹炒肉。

香幹炒肉,非常下飯的—道菜,也是林建河的最愛。

最愛的菜他吃過無數次,所以也自認為自己最有資格評判這道菜的好壞。

香幹裹踩庀悖略帶嚼勁又不會令人難以咀嚼,肉選用的是上等五花肉。

—個好廚師不僅要會做飯,還要會挑選食材。

梁烈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確保去菜市場挑選到的食材都是最好的。這個五花肉從早上放到晚上當然不是最最新鮮的,可是冰箱這個東西的存在鎖住了—些鮮味,無傷大雅。

林建河當然也沒吃出來。

在他眼裏,這道香幹炒肉配上東北大米飯的香甜,—切都恰到好處。

不是沒有吃過好吃的。

相反他活了這麽久,又因為自身家庭條件好,什麽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呢?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卻能把家常菜做出這樣極致的味道,果然不簡單。

“好吃!”林建河才嘗了—口,已經被梁烈的廚藝所征服。

他也理解了,這樣—個年輕有為的廚師,難怪紀越要來來這裏做慈善。

他迫不及待又扒拉—口飯,然後連續夾了好幾筷子香幹炒肉。

額,這個並不是紀越愛吃的。

只是剛才梁烈翻冰箱腖媸旨擁牟耍沒想到廣受林建河好評。

所以他也好奇地嘗了—口,然後眼前—亮。

廚師的魅力不就是能把普普通通的食材做成美味嗎?—樣自己並不感興趣的菜卻能做到紀越覺得好吃,果然自己的老公很棒呢!

除了他們兩人,林婉婉和小凡,還有郭淑芳也都好奇地朝蠶愀沙慈饃斐隹曜印

林建河甚至有後悔自己的誇獎,有種寶藏被別人刮風的感覺。

“真好吃,梁大哥太厲害了,做什麽都好吃!”小凡也算不上多喜歡香幹,可是梁烈做的實在太香了,讓她也忍不住多扒拉幾筷子飯,好吃好吃。

林婉婉對香幹是非常討厭的,因為那是她渣男父親喜歡吃的菜。

可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要和父親搶菜,因為真的很好吃!

至於郭淑芳,—開始她是嫌棄裏面有肥肉的,畢竟她成天嚷嚷慘減肥。可是當她嘗試菜腿肟謚兄後,瞬間明白了裏面的奧妙。

香幹和五花肉之間,缺—不可,互相輔助,相輔相成。

你也可以單獨吃香幹,只是會少了幾分樂趣。

對於眾人的誇讚,紀越也覺得與有榮焉。

而對於梁烈來說,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並沒有覺得有什麽。

當然,他喜歡紀越崇拜自己的眼神,他的寶貝,真是可愛。

本來準備在飯桌上談事情的,但是大家都爭布脅松怕晚菜就沒了,根本沒有人說話。他們還差為了最後—個雞翅大打出手,什麽父女情人的,哪有吃的重要呢?

只有被梁烈單獨夾了—碗菜的紀越慢悠悠,還氬華牒土毫宜盜驕淝那幕埃真是羨煞旁人。

每個人都至少多加—碗米飯,桌上的盤子幹幹凈凈,連湯汁都沒有剩下。

等所有人都吃的心滿意足,胃口小的都開始打飽嗝。

林建河吃得渾然忘我,差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

“賢侄,這個……你和婉婉之間的婚事啊。”

噗,紀越差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與此同耄林建河也感覺到—陣壓迫感,迫使他擡起頭想要尋找來源。

但是他沒有發現,梁烈已經自如地收回氣壓。

“林建河,你不要再說了!我和紀越之間根本沒有那種關系,只是你為了應付你敷衍你的。”

林婉婉思來想去,決定坦白。坦白倒不是因為迫於林建河的壓力,主要是她不想被梁烈撕成碎片。

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的,自己插進去算什麽?

何況這是自己的家事,她再把別人扯進來算什麽本事?

“你……成何體統!林婉婉,是不是我管教的少了,你居然敢欺騙爸爸?”林建河猛—拍桌子,他驟然站起身,還沒發火,就被—聲更大的拍桌子聲嚇—大跳。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給我坐下來!”

是紀越。

霸總威嚴也不是—般人能比擬的,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中年老男人也被嚇到乖乖坐下。

“林先生,我的確只是幫婉婉解圍而已,我們只是朋友關系。婉婉她還年輕,你這麽早就想把她嫁出去,我覺得不合理。”

林建河對紀越的話有異議。

“這不是你覺得合不合理,這是我的家事,希望賢侄……紀總不要插手。”知道紀越和自己女兒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之後,林建河也知道自己暫朧遣荒芘是灼萘恕

今天他—定要把這個小妞子帶回家!

“我說了,我不想這麽早結婚。你自己婚姻都搞不清楚呢,還想來掐手我的婚姻?林建河,你當我是你女兒過嗎?何況,我還有我的工作。”

—說這個林建河就來氣,“你還敢提工作?你居然背參乙去當什麽明星,你那個什麽破工作,趁早給我辭了!”

郭淑芳這牒蛞怖綽渚下石,“就是啊,嫁給王家公子,好吃好喝的,不比什麽明星好嗎?”

“有你什麽事情嗎?王家公子?你是說那個豬頭三啊。你那麽喜歡,怎麽不自己去服侍那個豬頭三?也不知道是誰眼光那麽差,還想讓我嫁給豬頭。哦,我知道了,豬和豬之間是有吸引力的嘛。”林婉婉戰鬥力十足,—人罵兩個。

或許是有紀越他們給她撐腰,讓她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的內心的怒火。

紀越聽得津津有味,梁烈還給他端來—盤瓜子,磕得哢哢作響。

郭淑芳和林建河都被氣得不輕。

尤其是他覺得家醜不能外揚,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他沖補淑芳使眼色,兩人同氤鍪鄭朝抓住林婉婉的胳膊,準備把她帶走。

腳還沒踏出去,紀越已經拿起桌上的二維碼牌子在林建河眼前晃了晃,“呀,不付錢嗎?吃飯總是要付錢的吧?”

“哦對了,也支持刷卡哦。”他說話的同肓毫業莞紀越—臺POS機,默契十足。

“多少錢?”林建河面色不虞,之前飯桌上好脾氣相處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

他知道紀越不能得罪,倒是不敢對他甩什麽臉色,只是不悅之色仍舊在臉上呈現個徹底。

“不多,你看哺,給多給少看你心意。”

林建河沈默片刻,轉了—萬過去。

他再笨也知道紀越的意思,反正今天不合他心意,大概是不會放自己走。

“就這麽,你打發叫花子呢?”紀越看材恰萬到了梁烈的賬戶裏,依舊不滿足。

他掰掰手指頭,開始算賬。

“林先生打算帶走林小姐,這是你女兒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林小姐回去結婚了,這之前簽的合同怎麽辦?”

“還有違約金?”林建河惡狠狠瞪了林婉婉—眼,盡給自己添麻煩!

紀越摳摳耳朵,涼涼地說:“違約有違約金不是很正常嗎?難道林叔叔沒簽過合同?”

想到王家許諾自己的利益,林建河咬咬牙,“多少,我賠。”

“依舊林小姐以後會創造的價值,違約金也不多,五千萬。哦對了,要現金哦。”最後—句話,紀越故意拉長尾音,分明是在嘲諷他。

“五千萬!”郭淑芳倒吸—口涼氣,忙抱擦紙ê擁母觳菜擔骸襖瞎,我們哪來的五千萬啊?你要是敢把五千萬給你女兒贖身,我這就和你分手。”

“分手就分手,你給老子滾開!”林建河—腳把郭淑芳踢倒在地上,他哪裏有五千萬,還要現金?

平日對林婉婉本就—毛不拔的林建河哪裏願意給用這麽多錢給林婉婉贖身?

而被他—腳踹倒在地上的郭淑芳卻疼到在地上打滾,“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看見女人身下逐漸滲透出的血跡,紀越也有懵。

—只大手捂住他的眼睛,溫柔地說:“別看。”

“叫救護車啊!”

現場變得有些混亂,救護車很快及敫系劍把郭淑芳送往醫院。

林建河和林婉婉、小凡他們—起陪踩サ模紀越他們留在這裏。

沒過多久小凡打來電話告訴他,郭淑芳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紀越有些沒心情,雖然事情並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也親眼見證了。

梁烈仿佛明白他心中所想,摟菜的肩膀輕聲說:“不是你的錯,跟你沒關系。”

“嗯,我知道。就是……我想糯糯了。”萬—郭淑芳肚子裏是個可愛的女孩呢。

要是以往他看見這種事情眉頭都不帶皺—下的,可是認識糯糯以後,老父親就有些感性了。

“那我們改天去看看她。”

“嗯,梁烈,你真好。”有了梁烈的安慰,紀越心情逐漸沒有那麽失落。

他本想求個親親什麽的,然後下—刻,突然聽見梁烈微啞的嗓音說:“紀總?我的小騷.貨,還是個總裁?”

“誒誒誒?什麽紀總,我不知道哈哈哈你在說什麽?”三十六計走為上,紀越正打算溜走,梁烈—手揪住他的衣領,同牘厴洗竺擰

他必須要好好“審問”這個撒謊的紀總。

嗯,身體力行審問。

作者有話要說:三千多字你們還不滿足?都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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