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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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還真是處男?”用來挑釁梁烈的話居然是真的?紀越有些難以置信,“你都二十九了還是處男?我不信!”

梁烈冷笑:“二十九怎麽了?二十九照樣讓你喵喵叫。”

“你別這麽黃暴啊,純潔點,我們可是在晉江。”

“在哪裏今天我都照樣*你。”

總裁這時候倒是表現得純潔十足,他略略推開梁烈,黑暗之中聲音有些害羞說:“別……別這麽快吧?”

這又是玩得哪一出?

梁烈不管不顧要去扒他褲子,他想直奔主題,上了再說,以免紀越再反悔。

這是從紀越那裏吸取到的經驗教訓,因為他已經上當太多次,也不想聽紀越狡辯。

但他沒有經驗,不知道無論男女,對於第一次,總是不一樣的。

紀越護著自己的褲子不肯讓他碰,有些委屈地低吼:“不是,你是禽獸嗎?”就這麽直接連個親親都沒有嗎?連個前戲都沒有嗎?

總裁非常委屈。

他甚至開始懷疑梁烈只是饞自己的身子並不是喜歡自己。也對,梁烈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的話啊。

所以,他也和那些想要騷0沒什麽兩樣嗎?他其實也只是想和自己來一場一夜情?只是不過他是想當1,而那些人是想當0?過了今晚天亮就各自飛的那種嗎?

死基佬!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總裁擰巴起來,誰都勸說不住。

更何況梁烈雖然察覺到他的小情緒,但是他並不明白。

“我怎麽就是禽獸了?你別亂動,乖一點。”最後一句梁烈倒是用盡耐心,溫溫柔柔。

可是紀越還是不滿意,他的動作隨著梁烈的動作小幅度掙紮,開始手腳並用推搡梁烈。

“滾開,我不想和你做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梁烈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他想讓紀越感受快樂。

單身二十九年的男青年表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急迫過。因為沒有戀愛也沒有過某些方面的經驗,在此之前,在紀越強吻他那天以後,梁烈私底下做了很多功課。

他努力這麽久,就是為了今天晚上絕對不能在喜歡的人面前出糗。

總而言之就是,梁烈現在很緊張。

不是他不想安撫紀越情緒,而是他覺得應該在那種時候一起安撫。

可紀越的心情也不一樣啊。

他以為自己應該被梁烈溫柔呵護,畢竟他之前的表現一直都是這樣。可你怎麽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溫柔去哪裏了?

人說男人在床上床下是不一樣的,得到以後就會不珍惜,原來梁烈也是這樣的人嗎?

紀越沒有安全感,畢竟梁烈從未說過喜歡他之類的話。

掙紮之中,紀越屁屁被梁烈⒘艘話駝啤

“你⑽遙俊弊懿玫鈉⑵總是來得如此之快,他開始瘋狂掙紮,直到腳無意觸碰到墻上的開關,整個臥室終於亮堂起來。

然後趁梁烈回神,他下了床撒腳丫子就跑。

不想跟他好了!

紀越徑直朝著門的方向跑去,可他沒能跑幾步,就被梁烈直接從背後整個人抱著。

“你怎麽了?”此刻的梁烈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沒怎麽。和你無關!放開我,我要回家!”紀越情緒上頭,不想和他解釋什麽。

他甚至覺得梁烈其實是個異性戀,只是想來點不一樣的。

他太喜歡梁烈了,喜歡到,一旦發現自己可能會受傷害,就想縮在龜殼裏面一輩子都不出來。

“你幹什麽?有話好好說,我在聽。”梁烈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他明白自己的當務之急應該是調節紀越的情緒。

所以他想引導紀越說出來,說出來就好了。

“我怎麽沒好好說話,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算個球!”紀越現在就是想找人吵架呢,他忽然扭頭,對著梁烈就是一拳頭,砸在他的胸前。

梁烈悶哼一聲,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竟然就這樣硬生生接下這一拳。

“你……你怎麽不躲開?”紀越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他的胸膛,那裏有點紅,正是自己的傑作。

梁烈並未解釋,只是勾唇輕笑,“想⒓藶穡坑惺裁床宦的可以發洩出來。”

“⒕瞳ⅲ你以為我⒉還你?”他的行為在紀越眼裏變成一種挑釁,也不想管他疼不疼。

好歹也是在外人眼裏被認為猛1的存在,你以為我就不能⒓芰耍

然後兩人,真就⑵鵠戳恕

不是那種你一拳我一拳的⒓埽而是小情侶之間玩鬧的⒓堋

紀越也是學過功夫的,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梁烈的對手,可兩人還是⒌撓欣從型。

“你用力啊,你這是在侮辱我!”紀越不滿,他到底當自己是什麽了?

“我用力,你可能就要哭出來了。”

“你……”紀越抿抿唇,拳頭在空中揮舞,轉身又往門的方向走去。

不想和他說話了。

在他沒有防備的下一刻,男人長臂一伸,摟住他細腰的同時,把他整個人轉了半圈,兩雙眼睛對視,紀越下意識後退,整個人就這樣被梁烈抵在門板上。

“你放開我!”紀越依舊擺著個臭臉不想和他溝通交流,梁烈卻好聲好氣地輕哄他:“乖乖,哪裏不舒服告訴我,我做錯什麽了?我改。”

說完他把頭埋在紀越的頸窩處,輕輕蹭啊蹭。一邊蹭還一邊用低沈性感的嗓音說:“乖越越,不高興告訴老公,嗯?”

糯糯很喜歡這個動作,紀越也喜歡糯糯這樣,每次她一撒嬌,他就頂不住。

如今梁烈一個大男人跟他這樣撒嬌,紀越僵持幾十秒,終於忍不住。

“你都沒有親我!”紀越憤怒地吼出這一句,然後癟癟嘴偏過頭不說話了。

梁烈微微一怔,片刻後無聲地笑了。

“親你,誰說我不親你?乖乖,讓我好好親親你。”低音炮在紀越耳畔炸開,仿佛有什麽東西直沖天靈感,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梁烈對於紀越的行為是全然包容寵愛的。

他明明看上去是個大大咧咧的男子漢,有些時候卻嬌氣得很。

但是梁烈並沒有覺得不耐煩,反倒認為這是他和紀越之間的一種情趣。

畢竟他只有在自己眼前才會展露這種情緒。

這說明,他在乎自己。

紀越的臉被掰過來面對著梁烈,而後他一點一點低下頭,這次沒有紀越的掃興和胡說八道,這個來之不易的吻,比想象中要輕松一些。

被猛1親是什麽樣的體驗?

剛才紀越在網上查“男人第一次會不會疼”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問題。

當時他想到的就是梁烈,被梁烈親,會是什麽樣呢?

而現在,他感受到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吻。

和之前只是蜻蜓點水,以及每次都是紀越偷親梁烈不同,這是來自梁烈給予紀越的吻。

梁烈的吻比紀越這個霸總還要霸道。

他把紀越死死訂在門板上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盡情掃蕩,汲取他口腔中的口氣。

他們交換彼此的呼吸,也不顧一切的擁吻,仿佛想要掙脫世俗的束縛,用盡全身力氣奔向對方。

紀越甚至被他親的身子往上雙腳懸空,被他按著親。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被放開時,紀越嘴唇紅腫,桃花眼水汪汪的惹人憐惜。

在別人眼裏是個猛1的紀越,在梁烈面前,嘖,弱的一批。

紀越被親得昏頭轉向,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想什麽。

梁烈對此表示很滿意。

他又親了親紀越的唇角,兩人眼前的空氣好像都變得稀薄,梁烈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頰上,在他的耳畔低聲詢問:“怎麽樣?這樣親夠嗎?”

說不過夠搞得他好像很饑渴一樣,說夠了他會不會就不肯再親自己?

於是紀越小拳拳捶他胸口,“討厭~”

只是這個拳頭,力道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梁烈眉頭直皺,垂眸捂著胸口,好像很難受。

“你沒事吧?”紀越忙去查看他的情況,隨機手便被梁烈抓住,吧唧親了一口,可大聲。

他輕啄著紀越的臉頰,低低地輕笑:“這麽心疼老公?”

“誰?誰說你是我老公了?”

“之前是誰,我讓他叫我梁哥,他非要叫老公的?”梁烈此刻倒是不著急了,開始翻舊賬。

“我……”那的確是自己幹的蠢事,紀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反駁起。

而且紀越喜歡叫他梁哥的一個原因,是覺得梁哥比烈哥聽上去更像老公一點點。能靠近,再多貼近他一些都會令他身心愉悅,歡喜不已。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一點一滴,一個小心思,一個不經意間的對視,都能讓人開心不已,保持一整天的好心情。

“再叫一聲老公聽聽?”

“不叫,滾!”紀越沒好氣地手腳並用推他。

然而梁烈是什麽人?這可是個當過八年兵的男人。他輕松制服紀越,牙齒輕輕咬著紀越的耳垂,啞著嗓音說:“現在不叫?待會就讓你叫!”

說罷他⒑岜扔到床上,“乖,第一次我們就不用這高難度的姿勢了,下次。”

什麽高難度姿勢?

紀越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的是在門後那個姿勢。

所以梁烈其實什麽都明白吧?以前他肯定也是在裝蒜騙自己對不對?

然而紀越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他也不想反抗。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還有什麽好矜持呢?

紀越趴在枕頭上,嗓音可憐兮兮:“我怕疼。”

“我盡量克制。”要是說⑷慫可以控制力道,可是這種事情,梁烈自己也是頭一回。

怕紀越對自己這句話有意見,他又改口說道:“害怕就跟我說,我會溫柔點。”

“嗯。”紀越乖乖應了一聲,一張臉已經從耳根紅到脖子,像熟透的番茄一樣可愛。梁烈忍不住捏著他的下巴又狠狠親了一口,真可愛啊。

紀越逐漸迷失在他溫柔的吻裏面。

屋外還在下雨,而屋內的紀越,正在小小聲嚎叫。

“啊啊啊疼,輕點啊你!”

“按摩沒有輕點的,輕點你能舒服嗎?”梁烈的手指又是一個用力,紀越疼的眼淚汪汪。

“你之前明明說疼可以讓你輕點的!”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

“我是讓你疼可以叫出來,可沒說會輕點。”

“你騙人。”紀越委屈又可憐的勁,惹得梁烈好笑地親親他,“翻身。看你每天工作累的,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你好油膩!”嘴上嫌棄,紀越臉上笑容卻是甜蜜萬分。

額,你問他們現在為什麽在這裏按摩?

還不是剛才紀越被梁烈親的太狠,腰有點扭到了。本來梁烈衣服都脫了,逐漸進入佳境,可紀越卻忽然嗷嗷叫。

梁烈不明所以然還以為他又在耍什麽小把戲就沒有搭理,結果紀越居然委屈的直掉眼淚。

然後這一檢查,腰疼。

和當過兵的梁烈在一起,以後紀越可有的受了。

不過因為這麽一弄,梁烈也沒什麽心思了。

紀越在他眼裏虛的很,還是要好好養一養,明天給他買點補身體的補補。

給他腰抹上紅花油,又用力好好揉了一會兒,梁烈拍拍紀越的背部,關上燈。

“睡覺吧。”他躺下以後,紀越自動滾到他懷裏,把腦袋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梁烈合上眼睛,今晚這一折騰也沒做什麽,不過好歹親到了,也算是了卻一件遺憾的事情。

只是他有點愧疚,誰叫紀越總是挑釁他,親到腰疼的還是頭一回見。

本以為紀越應該乖乖睡覺了,可是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懷裏動了動,小小聲:“你……你買小雨傘了嗎?”

梁烈抓住他不老實的手放好,厲聲呵斥:“睡覺!”再這樣他可忍不了。

“不要!”紀越也固執地很,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麽能因為腰疼而停止呢?

趁梁烈不註意,他往下縮,然後跪坐在床上。

梁烈倏然睜大雙眼,他居然咬自己?

“你……今晚別想逃了。”從牙縫裏擠出幾句話,梁烈抓起紀越,小心翼翼把他按到床上。

伴隨著包裝袋撕開的聲音,紀越終於如願以償。

“唔……你輕點。”

“輕不了。”

可憐的單人床搖搖晃晃,吱呀吱呀的響。

等一切風平浪靜時,紀越眼尾沾著淚水,楚楚可憐。

梁烈也沒好到哪裏去,背部早已被汗水⑹不說,還全是紀越的抓痕。

本來只有一次的,因為梁烈想讓紀越休息。

可是那時候紀越也不知道腦子怎麽抽了,竟然還問他:“一次夠嗎?”

然後就被按著來了第二次。

事實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一次的梁烈動作明顯要熟練許多,紀越也比之前舒服。

但是他咬著唇固執地不肯太大聲,於是梁烈幹脆將他的聲音吞入腹中,帶著他一起攀登高峰。

結束之後紀越腦袋枕著梁烈的大腿,想睡覺又很清醒。

終於和喜歡的人融為一體,雖然過程很波折艱辛,但好歹也成功了不是嗎?

而且,他真的好猛,第一次也能這麽持久,真的好厲害。

就是屁屁現在有點疼。

睡不著那就來聊天吧。

“梁烈,你二十五歲退伍,那後面幾年呢?難道一直在當廚師?”

“二十五歲,回去讀大學。”

當兵入伍前梁烈是考上了大學的。學校給他保留學籍,於是回去以後,梁烈花了兩年的時間讀完大學。

後來,你以為他就去當廚師了?

不,梁烈又去當警察了。

直到今年來到這個城市,他才算是正式成為一名廚師。

“你還當過警察?”

“嗯?怎麽了?”梁烈摸著紀越的腦袋給他順毛,對紀越的表現非常滿意。

雖然他還沒滿足,不過今晚畢竟是第一次嘛,以後還有機會。

終於得到他了,這一切竟然比他負重幾十斤翻山越嶺還不容易。

梁烈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麽快,今晚可真是比他想象中要順利許多。嗯,在紀越的折騰之下,這樣都能算順利。

他可能是有受虐癥,被紀越牢牢吃定了。

聽見他說當過警察,紀越眼前一亮。然後羞羞答答,小手指勾著他的手指把玩,“那下次……能不能來個制服誘惑啊?”

梁烈擰著眉低頭看他,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你花樣還挺多。”

不過,我喜歡。

我喜歡和你還有下次。

作者有話要說:太難了,怕被鎖改來改去==以前一本言情尺度最大的句子是“他吻了她”,也被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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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新時代新色批、劉氯氬鉀鈣10瓶;丟丟66  5瓶;謝謝三個小可愛,要看梁烈的制服誘惑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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