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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認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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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悠然與桑睿離二人身形如雲直直罩向墻角,幾乎不聞金劍交擊之聲,便一人提了一個出來,擲於地上。雙目對視一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

剛才二人拍肩眨眼的動作其實是告知對方自己要出手的方向,沒想到兩人同時出手又同時擒獲敵手。

地上二人竟是那日與潘金蓮在一起的兩名大漢,兩人功力還算不錯,只是碰到高手中的高手,便顯得不濟了。

此時二人皆怨毒的緊盯水悠然,目中噴火。

水悠然笑嘻嘻的道:“怎麽?你們家女人這次沒有出來看打架?她那欠了你們彩禮錢的老爹回來了沒?”

黑臉大漢喘著粗氣道:“哼,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如若不是你告密,蓮兒不會死,她只不過不想再過這樣刀頭舔血的日子而已,卻被慕容皓軒處死!”說著又掙紮著要起來,可是還沒爬起就又癱了下去。

白臉大漢輕蔑一笑:“你以為你找到了慕容皓軒這個靠山,可是他也蹦跶不了多少日子了。”

水悠然心中消化二人的話,第一:潘金蓮死了,而且是死在慕容皓軒手上。第二:慕容皓軒貌似要有麻煩了,而能讓堂堂王爺有麻煩的除了皇帝還有誰?第三:潘金蓮的死和自己有關系,此二人潛伏於此是為殺自己。

水悠然走到他們面前,眸色淩厲:“靠,姑奶奶還不知道該找誰算賬呢!先是你們做戲把潘金蓮安排到我身邊,她竟然在我睡覺時點迷魂香。還有,我的事和慕容皓軒無關,更不會向他告什麽密。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為什麽會找上我?”

桑睿離一直靜靜聽著,只在聽到水悠然講“我的事和慕容皓軒無關”時,眼睛亮了亮。

白臉大漢哈哈大笑:“你想知道?做夢!”再不言語。

水悠然心中疑惑,但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來,扭頭便走。桑睿離稍落後,也跟著去了。他兩人剛剛消失在街角,一黑衣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飄到倒地的二人身前。

黑白兩人突然感到一種無形中的壓迫,便看到鑲金黑袍一角。擡頭一看,都掙紮著想要跪拜,可是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那人又飄然離去,冷冷丟下一句話:“蠢貨!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黑衣人走了,街上多了兩具屍體。剛剛水悠然和桑睿離離開的方向出現兩人,正是去而覆返的他們。

水悠然望著街道盡頭,道:“這人是誰?”桑睿離頓了一下,深深看了水悠然一眼,說:“不知道。”

“原來你在這裏。”來人眸中笑意淡淡,眉間風華無限,他靜靜站在那裏,水悠然突然覺得整條街都亮了亮。

桑睿離早擡手貼上一個面具,瞬間便換了一張臉,沖著水悠然一笑,某女人立馬給了他一個鄙視的表情,這面具也就是騙騙不熟悉的人罷了,那淩厲的眼神,是誰都有的麽。

桑睿離沖駱容瑾一抱拳,“在下林睿,見過駱盟主。”水悠然笑,這姿態倒是做的挺足。

駱容瑾微笑頷首,轉身便走,水悠然趕緊屁顛兒屁顛兒跟上。

剩下桑睿離皺著眉楞在那裏,這女人啥時候和駱容瑾走的這麽近?

桑睿離回到別院,呆呆的撫著自己的唇,那是多麽美妙的感覺?那個飛揚曼妙的人兒,難道真的不會為自己駐足?不行!桑睿離手一拍,竟不自覺震碎了石桌。

朗朗自己去玩兒了,水悠然倒上茶水,閉目往柱子上一靠,腦中開始飛速運轉。慕容皓軒為什麽要殺潘金蓮?潘金蓮當初到自己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麽?今天那身形氣度不凡的黑衣人是誰?所有事情好似都由一條線牽著,可是到底哪裏才是線頭?

“有時候不能看的太遠,因為起點便是終點。”駱容瑾說的話有深意,可惜水悠然盡顧著想自己的問題,隨便“嗯”了一聲算回答。

“悠然姑娘,我明天動身去穎昌,有些事要處理。”駱容瑾玉雕般的手擎著茶壺,緩緩給水悠然添水。

不想某人一聽穎昌兩字便跳了起來:“靠!穎昌!我必須去穎昌!”說完便又使勁去擰自己的嘴。啊啊啊,怎麽能當著這樣一個神仙般的人物爆粗口呢。

駱容瑾又是一笑,那笑恬淡閑適,讓人不自覺便要放松下來:“無妨,不必拘泥。”水悠然不自覺又開始大嘆,自己怎麽走了狗屎運了,竟能和這樣的人物同居。。。額,是同住在一個院子裏。

正感嘆間,一人來稟:“有個自稱林睿的來訪。”

水悠然心道他來幹嘛,正打算回屋,桑睿離早風一般進來了,看都沒看駱容瑾,直接沖到水悠然跟前,一把拉住她道:“然然,去我那裏住吧,我那裏比這裏幹凈,比這裏舒適,比這裏人多,當然你如果不喜歡人多我就把他們都攆走。”

水悠然渾身雞皮疙瘩亂冒,一腳把桑睿離踹了出去。然然?我啥時候和你這麽親密了?去你那裏住?送羊入虎口啊我!

可這睿王爺竟然又沖進來去拉她的手。大聲道:“然然,我認定你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怎麽可以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呢,絕對不行!”

水悠然大怒:“誰是你的女人?我同意了嗎?憑啥亂貼標簽!”

桑睿離又粘了上來,雙眉一豎:“憑我認定你了。”

水悠然一指駱容瑾,嘻嘻一笑:“我認定的是他,你沒機會了!”

駱容瑾本來站在圈外,聽到這句,突然一僵。

桑睿離怒瞪駱容瑾:“你也認定她了麽?如果不曾,那我就有機會。”

四只眼睛灼灼盯著駱容瑾,水悠然心中祈禱:“駱大盟主,您就當是救命,隨便敷衍一下好不好?”

桑睿離心中想的是:“你要是敢說是,我就敢和你翻臉!”他心中從來沒有自己認定卻主動放棄的東西。女人,更如是。

駱容瑾千年不變的笑臉出現了難色,他微微後退一步;“男女之間要的是兩情相悅,請兩位各自斟酌,好自為之。”

靠!什麽叫打太極,這就是啊。

水悠然做悲憤欲絕狀:“瑾,你不喜歡我了麽?忘了你追我到雲麟山脈的事了?啊,我好傷心!啊,我好難過!”

桑睿離一步步逼近駱容瑾,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趁這個機會,某無恥的女人身形一動便上了墻頭,嫣然一笑:“哦,忘了說,剛才我是念一部戲裏的臺詞。”

伸出兩只手指做了個勝利的姿勢,得意洋洋便往下跳,沒想到腳沒踏到實地,卻落入了一個香氣氤氳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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