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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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下次一定行

謝秋池把書桌上散著的書砌回書櫃,剛好上午沒什麽事做,索性將書櫃都整理了一遍,突然發現最上面那排角落夾了本挺厚的相冊,他之前一直沒註意過。

好奇地取下來看了下,剛翻一頁眼睛就被燙到了,謝秋池緊張地合起相冊,舔舔嘴唇,過一會兒,又忍不住翻開。

那上面貼的都是穆柘以前每日一張拍下來的照片,第一頁就是謝秋池跪在更衣室裏埋頭嗅穆柘泳褲的那張,旁邊還寫了註釋,是穆柘那有點奔放的字體。

“小狗不會打球,被繩子捆著又不能游泳,穿著長袖站在一邊,怪可憐的,又饞,偷看我換衣服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獎勵小狗聞一聞。”

謝秋池臉脹得通紅,繼續往下翻,幾乎每一張都有穆柘的批註,時間、地點、想法。他沒想到穆柘拍照片原來是用來做這個的,看了幾頁,又翻回去摸了摸扉頁上“送給小狗”幾個字,將相冊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覺得心跳還有點快。

主人真可愛。

謝秋池又掃了幾眼相冊,忍不住笑,笑完又有些疑惑——穆柘很久沒有給他拍這種有些羞恥的照片了,而這本相冊還空了許多,也沒有送到他手上來。

傍晚時,他正盤腿坐在自己那個小矮桌旁做筆記,忽然聽到敲門聲,楞了一下去開門。

穆柘笑著站在書房門外:“猜一下我給你帶了什麽,猜錯挨打。”

“……您不是有課嗎?”

“翹了,”穆柘隨口道,對他轉移話題很不滿,“快猜。”

“花?”

“俗。”

“蛋糕?”

“土。”

謝秋池不說話了,穆柘想起上次他生日謝秋池就給他做了個蛋糕,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不土不土,再猜。”

“狗狗猜不出來,您打狗狗吧。”謝秋池幹脆道,跪下去拉住穆柘褲腳,微笑地望著他。

穆柘睨著他:“打你是讓你爽了是吧?那換一個,猜不出來今晚睡籠子。”

“……”謝秋池笑不下去了,糾結地蹙起眉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說過喜歡什麽,但他說了喜歡的穆柘幾乎都馬上買回來了,連上回說想看草原,十月黃金周兩人也去玩了一圈回來。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出來,胡亂又猜了幾個,都被打了叉,還挨了不輕不重幾個耳光,最後只好抱著穆柘的腿企圖讓他心軟,“狗狗今天生日,求您別捉弄狗狗了。”

他一點也不想在今天睡籠子,和主人一起睡才是最大的幸福。

他被打得呼吸有點急促,穆柘用膝蓋頂住他胸膛,看他臉上情動的薄紅,嘴上卻道:“蠢。”

穆柘勾住謝秋池脖子領著他爬出去,客廳裏的桌子上放的赫然是一艘等比例縮小的短襯衫號飛剪船,做工比之前在穆柘家看的那艘還要精致許多。

謝秋池呆了一下,眼裏湧出喜悅來:“您做的?!”

答案不言而喻,穆柘很自然地邀功:“比做我那艘還費功夫。怎麽樣?”

他一把將謝秋池從地上撈起來抱住,謝秋池偏頭親了他一口:“謝謝您,狗狗很喜歡。”

他親完穆柘眼睛又粘回船上去了,穆柘沒好氣地打了一下他屁股,和他一起走過去看模型。

離得近了謝秋池才發現甲板上還站了兩個不知道什麽捏成的小人,活靈活現的,雖然穿著十九世紀的水手服,但仔細一看竟然有幾分肖似穆柘和自己。

還沒等他確認,穆柘就點頭了:“是我們。”

他拿起那個像謝秋池的,放在手心遞給他看:“這可不是我捏的。這艘船本來想著和你一起拼,但後來我又想自己給你做一艘,下次我們拼點其他的?”

謝秋池摸了摸穆柘掌心的縮小版謝秋池,無數的情緒擠在喉嚨裏尋找一個出口,他忍不住把穆柘抱緊,然後將那些情緒都擠成一個字:“好。”

穆柘的嘴唇落在他鬢邊:“生日快樂。”

桌上還擺了紅酒和食材,穆柘拍拍他的手臂:“今晚給你露一手好的。”

“西餐嗎?”

“嗯,等著。”

晚餐果然很豐盛,玉米濃湯、煎銀鱈魚、迷疊香煎小牛排、奶酪焗蝦貝、香辣蟹、烤肉餡意大利蘑菇、白酒熏鮭魚,因為謝秋池愛吃甜的,甜點還有好幾份。

在家裏吃東西不用有講究,謝秋池率先敲碎布丁外面那層焦糖殼嘗了一口,這家餐廳在蛋奶裏加了百香果中和甜味,反而更能突出口感——沒錯,除了那道小牛排,其他都是點的外賣。

穆柘扣著十指盯著桌上的菜,還在思考到底是哪裏沒有做好。

“布丁不是特別甜,您可以嘗嘗。”謝秋池把布丁推給穆柘,安慰他,“您做的挺好的,但您又不是專門學廚藝,比不上餐廳裏做的很正常。”

“我照著菜譜做的。”穆柘反駁了一句。

“可能餐廳有改良。”謝秋池給他找回了場子,在穆柘有點緩和的面色下特意把小牛排拉到自己面前來,“聞著好香。”

其實穆柘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他在廚房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就是隔行如隔山——平時做點家常菜就算了,要做一堆西菜,味道倒是還行,就是稍微有礙瞻觀了一點。

就像盤子裏那道有點焦的小牛排一樣。

穆柘吃了幾口布丁,嫌棄地推給謝秋池,把醒好的酒倒進杯子裏:“下次一定行。”

冰紅色酒液晃蕩著一泓燈光,雖然穆柘沒有矯情到買個燭臺回來,但酒一喝,還是有那麽點意思。

於是吃著吃著,穆柘就不安分了,隔著桌子踩在謝秋池膝蓋上,還往裏滑。謝秋池一刀沒下穩切到了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在這響聲裏紅著臉分開了腿。

穆柘把另一條腿也搭上來,自己悠哉地夾了朵蘑菇,等一桌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謝秋池已經硬得流水了,掩飾性地埋著頭喝酒。

他酒量一般,醇厚酒液流進喉嚨,又倒湧上來燒紅臉,連脖子都有點泛著粉。

“這麽好喝?”穆柘用食指扣了扣桌子,“叼過來喝。”

杯裏還有淺淺的酒,用牙咬著杯壁叼起來實在有些困難,謝秋池微微仰著頭穩定杯子,摸索著地面朝穆柘慢慢爬過去。

穆柘沒有從他嘴裏接過杯子,反而就這他那個姿勢把他當做了放杯子的臺,往裏面倒酒。

酒加到一半的時候謝秋池有些冒汗了,牙關酸軟,快叼不住,穆柘不理他口中溢出的呻吟,繼續往裏加。

直到謝秋池終於咬不住,杯子從他嘴裏滑了一下,穆柘才手疾眼快地掌穩杯子。

酒液還是濺出來了一些,有兩滴濺在謝秋池睫毛上,晃悠悠的,讓他睜不開眼。

穆柘俯下身去將酒液吻幹凈,又吩咐他:“跪直,擡頭。”

謝秋池把頭擡高的同時睜開眼睛仰望穆柘,穆柘壓著謝秋池剛才咬過的地方喝了一口杯裏的酒,晃了下杯子:“還想喝?”

“想。”謝秋池點頭。

杯口隨著傾斜淌出一條胭脂色細線,謝秋池趕緊張嘴去接,但穆柘逗他玩似的不斷移動,他也只得隨著酒線跑,總有來不及接住的,就都澆在臉上,酒香蒸騰。

謝秋池嗆了兩回酒,穆柘才停下來,摸了摸他眼角:“好喝?”

“好喝。”

穆柘把酒杯放低,餵到他唇邊:“含一口。”

小狗聽話地含了一口包在嘴裏,腮幫有些鼓,穆柘有些好笑:“誰讓你含那麽多了。”

於是他又咽了一點,穆柘解開自己的褲子,將早就硬了的性器露出來,透明的前列腺被他抹在謝秋池透著紅的唇上。

“小狗,再含含這個。”

被謝秋池含住的時候有點刺激,穆柘輕嘶一聲,將謝秋池往自己胯上又按了一下:“操,是更爽點。”

口腔沒那麽燙,但酒液溫熱地流動,包裹並刺激著每一寸,有種細胞輕微炸開似的舒爽感,穆柘仰著頭,指節嵌入謝秋池的頭發中,微微屈著。

謝秋池吮吸著穆柘,臉頰癟了一小塊,本來就被脹滿的嘴包不住酒液,嘴角不斷溢出細細的液體。穆柘偶爾進得很深,差點嗆住他,不過大概也知道今天對他來說難度很高,動得並不激烈,大多時候穆柘只是撫摸著他的頭發,任由他自己來掌握節奏。

最後謝秋池咽下了混著酒香的精液,穆柘給他擦了臉,端著杯椰奶西米露一勺勺地餵他。

餵一勺就摸摸他的頭或者捏捏他的臉,像餵狗似的。他也俯下身來跟他接吻,共享一勺西米露,圓溜溜的小珠子在唇舌推動中被擠爛,謝秋池喝的酒有點多,又親太久,感覺自己快缺氧了,嗚嗚地叫著。

穆柘沒讓他再跪,就抱他坐在自己腿上,捏了捏他的胸口。

這些日子裏穆柘果然沒讓他停下鍛煉,胸口上有了薄薄的肌肉,捏起來手感很好,由於喝了酒,謝秋池本來就白的肌膚透著淺淺的粉,乳頭也敏感,揉兩下就立起來了。

穆柘埋下頭去咬,牙尖細細地磨,他咬得太用力了,牙齒將乳頭拉得很長再彈回去,謝秋池痛得弓起背,但頭還是死死埋在穆柘肩上任他施為。

等穆柘將他兩邊乳頭玩夠,又用手指沾了點殘餘的酒液,去玩謝秋池後面。

他分開腿,謝秋池的屁股就卡在他腿間,很容易玩到,進出都能聽見小狗情動的呻吟,不用他吩咐小狗就會時不時自覺地發出狗叫聲,拿臉蹭他的肩,乖得不得了。

兩人黏著膩著,從餐桌膩到床上去,謝秋池抱著他不松手,被操得有些抽噎了,穆柘埋在他身體裏又射了一回,也不抽出來,舒舒服服地抱著謝秋池,和他臉蹭著臉。

謝秋池跟他抱了一會兒,天氣開始轉涼了,穆柘體溫高,像是人型暖爐,抱著很舒服。

他昏昏沈沈的,都快睡著了,卻突然想起上午那本相冊,琢磨了一會兒,好像也沒什麽不能問的:“主人。”

穆柘啞著嗓子嗯了一聲,偏過頭來看他:“怎麽了?”

“狗狗整理書房的時候,看到一本相冊。”

穆柘動作停頓了一下,有些心虛似的:“……你看到啦。”

“嗯……您後來,怎麽沒有……”

他有點害羞,沒有問完。

其實下午的時候他隱隱就回過味來了,穆柘是從肖輕那件事之後就停止拍照的,前後一聯系,他的想法大概也摸得清。

穆柘大概還在思考怎麽回答,過了一會兒,他開誠布公問道:“我做成照片,會讓你不舒服嗎?本來想送的,怕你不喜歡。”

“不會,狗狗很喜歡的。”謝秋池貼著穆柘,慢慢道,“您和他們不一樣。喜歡您。”

“我不想讓你想起這些。”穆柘眉頭微皺,一下下啄著他側臉。

“狗狗也要學著面對的,現在再提起來其實不會太難受。”

穆柘悶著聲音笑了一下:“這麽喜歡,那明天給你拍。”

黑暗裏謝秋池臉紅得不明顯,默認了,良久,才小聲道:“有您在,狗狗什麽也不怕。”

備註:對不起我太愛拿穆哥來玩梗了哈哈哈哈嗝,出自穆哥口中的梗——“多喝熱水”“下次一定”,還有啥我忘了哈哈哈哈,每次寫到就笑得不行。

穆柘生日,玩狗。謝秋池生日,被主人玩。可憐小狗(並不)

西餐瞎寫的,全是我想吃的,可惡!俺也不知道西餐廳送不送外賣,大概有錢人的快樂就是這樣吧不送也可以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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