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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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您給的。

兩人下樓的時候穆執章已經回來了,陪著太太在看電視,聽到腳步聲往這邊看了一眼,謝秋池的緊張感又回來了——穆柘的眉眼似乎都繼承自父親,但又有母親的柔軟來中和,不如穆執章冷厲,更何況現下穆執章正一臉嚴肅地審視著他,謝秋池腳步滯了滯,僵硬地朝他點頭:“伯父您好。”

穆執章沒什麽表情地同樣點頭回應,看見穆柘把手搭在他肩上幾乎是摟著他走,似乎有些不悅:“黏糊。”

穆柘挑了下眉,還沒說什麽,穆執章就被杜曉月從身邊推開了,杜曉月剛才還專註電視劇的眼睛轉過來,白了他一眼:“別黏糊。”

“……”穆執章幹咳一聲,默默又貼回去了。

穆柘偏過頭去跟謝秋池咬耳朵:“他就這樣,不被我媽懟就不會好好說話。”

吹過耳邊的氣流撓得謝秋池有點癢,他小幅度地點點頭,偷偷摸摸對穆柘這句話表示認可。

飯桌上杜曉月依舊熱情,還給謝秋池盛了一小碗冰糖銀耳:“小謝喝這個,看看味道怎麽樣。”

謝秋池站起身來接過,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只吹了兩口就舀了一勺來喝:“好喝,是您做的嗎?”

“小謝真聰明。”杜曉月誇了他一句,轉臉就示意丈夫和兒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穆執章臉上很嫌棄地盛了半碗,喝一口:“還行吧。”

“不管好不好喝,也比某人什麽表示都沒有來得強。”杜曉月看也不看他一眼,涼涼道。

誰知道她話裏的“某人”等的就是這個,幾口喝完那碗被他評價為“還行吧”的湯,正襟危坐對謝秋池道:“小謝啊,伯父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只給你準備了套房子。穆柘這個狗東西要是跟你鬧矛盾了,你就不跟他一起住,氣死他。”

謝秋池:“?”

準備了套什麽?

還好他在聽穆爹說話的時候放下了湯碗,免去了噴一飯桌湯的窘境,但還是被震得回不過神,直到穆執章摸出了鑰匙他才趕緊站起來推拒。

穆執章依然嚴肅臉:“拿著,多大點事。”

謝秋池用眼神向穆柘求助,穆柘樂得看他著急得臉都紅了的樣子,多看了兩秒,才越過他把自家老爹手裏的鑰匙接過來:“我先幫秋池拿著,您歇會兒吧,整這麽大排場。”

杜曉月附和道:“暴發戶德性,不愧是你。”

穆執章:“?”

合著就是吃力不討好唄?

謝秋池還想頑抗,被穆柘按坐下去,給他塞了塊糖醋小排:“嘗嘗這個。”

汁香肉爛,他下意識嚼了幾口,眼神卻有點生氣的樣子,穆柘看他皺著眉吃完了排骨正要說話,便又給他夾了香煎帶魚。

他本來不想這麽逗謝秋池的,但他估計是在氣他直接收了鑰匙,這麽氣鼓鼓的樣子實在很難見到,有趣得很。

謝秋池還是把那塊帶魚吃了,“禮尚往來”給穆柘夾了一堆甜味的菜,然後把自己的碗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穆柘撥了撥碗裏的拔絲芋頭,倒是沒什麽意見,但笑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

晚飯過後謝秋池被穆執章拉去了書房——原因是穆柘多嘴,說他喜歡書法,恰巧穆執章是個借藝術修身養性的“暴發戶”,就邀謝秋池去看他收藏的作品,等兩人出來,發現沙發前已經擺了搟好的餃子皮以及和好的餃子餡,幾個人便圍在一起閑聊順便包了些餃子,時不時瞥一眼電視裏的熱鬧。

快十一點的時候杜曉月“哎呀”一聲:“今年有煙花看,那天王媽給我講的。”

“不是禁燃嗎?”穆執章問道。

“你懂什麽,電子煙花!”杜曉月不屑道。

煙花就在十一點,在二樓的花園露臺看正合適。

電子煙花看起來和普通煙花差不多,但花樣卻要多很多,星流月漫一般,又不太吵人。

穆柘和謝秋池一起靠在欄桿上看,斑斕的光色閃爍著將他們籠罩進去,一朵紫色大麗菊炸開的時候穆柘偏了下頭,看謝秋池眼睛裏的煙花。

謝秋池也轉過臉看他,察覺到了他動作的含義,忍不住往另一邊看,穆柘卻掰住他的頭不讓他動:“他們早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壓下來,含住謝秋池的唇,謝秋池也張開嘴,兩人親了一會兒才分開。

“剛才生氣了?”

“……也不是生氣……但您怎麽能替我收下。”

“我爸把你當自家人,送套房子有什麽稀奇的。”穆柘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裏笑意更盛,不輕不重地揉著他耳垂,“我要是欺負你,你會跑去住新房子麽?”

他今晚說話似乎不是炸彈就是陷阱,這下兩句話湊到一起,謝秋池不知道先反駁哪個,抿抿嘴:“怎麽就……”

“不是自家人?”穆柘捏住他下巴讓他擡頭說話。

謝秋池覺得自家主人最近越來越難纏了,“不是”答不出,“是”又不好意思答,他猶豫了半天,臉上被接連炸開的煙花映得明滅不定,待看到穆柘上翹的嘴角似乎有落下去的趨勢,他才小聲答:“是。”

“還有個問題沒回答。”穆柘揚起眉。

這個倒是好回答,謝秋池低下頭吻了穆柘手指:“喜歡被您欺負。”

煙花放完了,他們卻沒立時下樓,並在一起吹了會兒凜冽北風,嗑巴著牙看星星,直到穆柘意識到大冬天的這浪漫似乎不太合適,才搓搓手和謝秋池下樓準備泡個熱水澡。

穆柘在浴缸裏把下午沒做完的事做了個全套,謝秋池腿軟得站不住,靠著穆柘又被半哄著按在墻上做了一次。他一只腿被擡高,不得不借抱著穆柘脖子的動作來保持平衡,穆柘這回沒射,把他放下來轉過身去,卻又將手臂放在他胸前環住他。

“小狗,自己走回去。”他咬著他耳朵磨牙,含糊道。

說是讓謝秋池自己走回去,但他的東西還放在謝秋池身體裏,謝秋池走一步就會被頂一下,要不是被他環著,估計就摔了。

等被壓在床上,謝秋池已經被他頂得哭了,他很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枕頭上想蹭幹凈眼淚,但穆柘故意往他敏感點狠操,刺激得他完全忍不住眼淚,被操得“嗚嗚”直叫。

快射的時候他放開被揉得亂七八糟的床單,摸索著去抓穆柘的手,穆柘握住他的手,聽他嗚咽著喊“主人”就,便心領神會,手臂一用力,謝秋池被翻過身來,兩人面對面望著彼此,穆柘親了下他紅腫的眼角。

謝秋池射到了穆柘小腹上,甚至胸膛和下巴上也濺了一點,穆柘笑著抹了下來,抹在他臉上。

遠處隱隱約約是新年的鐘聲,謝秋池夾緊了穆柘,伸手抱住他,輕聲道:“新年快樂。”

絞緊的腸壁讓穆柘也射了出來,他長長地嘆了一聲,俯下身去和謝秋池緊緊貼在一起:“新年快樂。”

謝秋池的聲音過了很久才再一次響起:“狗狗很久沒有過新年了。”

“以後每年都過。”

“嗯。”謝秋池聲音還有點悶。

“怎麽總是哭。”

“……沒忍住。”

“不忍也行,”他頓了頓,“得給你買珍視明。”

謝秋池被他逗笑了,穆柘又問他:“困不困?”

“不困。”他想多和穆柘說會兒話。

“不困就再做一次。”

“……困了。”

穆柘沒好氣地咬了他脖子一口,翻身下去和他並排躺著:“膽子大了。”

“您給的。”謝秋池小心地在被子裏抓住了穆柘的手。

穆柘哼笑了一聲,勉強同意。

月光如雪,落在窗簾上,化得滿室生春。

備註:不能怪穆柘越來越騷,你看他家,都挺騷的哈哈哈哈哈。

完結倒計時,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或者後天你們可以用花埋一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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