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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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謝秋池忍不住更大膽地環住穆柘肩背

謝秋池是在最末尾的包廂找到肖輕的,他抽煙抽得很厲害,鍵盤被打得啪啪作響,腳邊還散落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罐。

他松了口氣,關上門站在門口等。

肖輕這局游戲結束得很快,因為輸了,他表情不太好看,把鼠標一推擡頭看向謝秋池:“到底什麽事?”

這次是謝秋池主動找上他的,肖輕還有點好奇他到底會說什麽,非要見一面。

“……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喲,”肖輕樂了,“我沒聽錯吧?你?請求我?”

“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作為交換……”

謝秋池頓了一下,肖輕需要什麽呢?錢?暴力?其實他並不需要這些,如他所說,只要自己痛苦,他就開心。

他想不出什麽能夠打動肖輕的東西,索性道:“條件隨你開。”

他剛說完肖輕臉色就變了,順手將手邊那罐還有一半的啤酒朝謝秋池砸過來。包廂不大,謝秋池下意識退一步就撞上了門,易拉罐冷硬的角砸得他頭暈,啤酒淅瀝瀝地淋了他半身,順著不易透水的羽絨服滴到地上,還泛起點細微的泡沫。

肖輕站都沒站起來,只狠狠地盯著他:“我沒聽錯吧?你跟我提要求?”

“不是要求,”謝秋池扶著門板,“我求你。”

他一只手捂住被打中的地方,不易察覺地微微吸氣。

一會兒會腫起來嗎?

這次要找什麽借口呢?

他不能總是找借口,穆柘不是傻子,會很快發現的,他要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最好是……

他沒有再想下去,有的事最好連想都不要想,因為太容易被戳破。

他只是避開肖輕那雙顯得有些陰毒的眼睛,低聲道:“求你了,肖哥。”

“你不是骨頭硬嗎?”肖輕嗤笑了一聲,“之前都不怕挨打現在怕了?”

謝秋池含糊地應了一聲,擦了擦眼睛旁邊的啤酒勉強睜開眼來看著肖輕。

上次腿被踢青了一塊,他說是路過球場被球砸的,穆柘罵罵咧咧地給他上藥:“誰啊這麽沒技術。”

傷在額頭上不好找借口,該怎麽說呢……

遇到搶劫了嗎?

大概可以,只希望主人不要過於追究這種小事,非要問出個始末來。

肖輕扔了啤酒罐似乎冷靜了不少,又恢覆到那種似笑非笑的狀態,也許是被謝秋池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勾起了興趣,他說:“我很好奇你的原因。”

“我怕被人發現。”

“大冬天的從哪兒發現……”肖輕踢開一個啤酒罐,忽然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有些厭惡,“你他媽還真跟人搞上了啊?”

他對同性戀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厭惡,但放在謝秋池身上他就覺得惡心。

“真不要臉,姓謝的,你脫光了跟人躺一張床上會不會想起……”

“肖輕!”

謝秋池聲音有點抖,肖輕沒有停,繼續說下去:“想起你被人按在地上操?你還能爽?我就知道,你跟你那個婊子媽是一個貨色,你們都是賤人!”

他說著說著似乎氣極,起身逼近謝秋池,一把掐住他脖子:“你就喜歡這些惡心的東西吧?要不然怎麽能跟男人搞在一起?正常人怎麽會像你這樣?還說什麽你也是被迫,我看你爽得很!”

“你不要……”謝秋池下意識想推他的手,艱難吐字,推到一半又停下來,垂在一邊。

肖輕冷笑一聲打斷他:“裝不下去了?又想狡辯?”

他狠狠把他一推,謝秋池的後腦勺便又砸到門上,驟然被放開,他深呼吸了幾口,就聽肖輕說道:“行,我給你機會,你今天不是來求我的嗎,那你就給我磕個頭,好好說你做過的事,別狡辯,我就答應你。”

謝秋池看著他,他身上全是嗆人的煙氣和酒氣,似乎為這種出格的報覆找了一個圓融的理由。

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有病的不是自己,而是肖輕。他明知道自己荒唐且離譜,卻要借著這種荒唐來掩埋真相,試圖用謊言鏟平陳傷。

他慢慢跪下來,額頭觸在地面上,離肖輕的鞋只有幾厘米遠。

肖輕猛地往後退了幾步,一時驚怔。

“以前的事都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勾引你爸,勾引他操我,也不應該狡辯說不是我的責任。”他平靜地說完了,擡起頭來,“還要說什麽嗎?”

“……你不覺得你很下賤嗎?”肖輕表情覆雜。

“下賤,你說的沒錯,我一直是個婊子。”

謝秋池終於承認了,他心裏卻並沒有暢快多少,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躁郁,肖輕坐回電腦前,他想再開一局游戲,但握住鼠標的手發僵,失了力道,將鼠標捏得吱嘎響。

“滾。”良久,他砸出這麽一個字。

謝秋池把外套扔了,冒著風回到穆柘家時凍得骨頭似乎都在響,他將自己扔進浴室,在一室水汽裏慢慢蜷起來。

嘩嘩的水流聲聽起來很燙,他恢覆了一點體溫,便不由自主發起抖來。謝秋池死死扣住膝蓋,閉著眼睛把肖輕的聲音和更遠的聲音都趕出去,但他自己的聲音還是在響,不斷地重覆“婊子”兩個字。

他艱難地喘了口氣,仰起頭,很快就被撲面而來的水流打得幾乎窒息。

反反覆覆許多次,他才關了水站起來,將自己擦幹凈,去穿好衣服,然後出門買菜、回家、跪在門口。

傍晚的時候穆柘帶著一身寒氣打開門,慣例先摸了摸他的頭,謝秋池伏下身吻過他鞋面,再替他脫鞋。

“怎麽回事?”穆柘打量了他一會兒,皺著眉擡起他下巴看他被磕過的額頭。

謝秋池便將打了好幾次腹稿說給他聽——關於他出門買菜時怎麽樣遇見搶包的人,追上去扭打過程中又怎麽被包的邊沿砸了一下。

“上藥了嗎?”

“狗狗想等您回來。”他仰著臉答。

穆柘沒好氣地揪住他臉:“我慣的你?今天別想我幫你,自己滾去上藥!”

謝秋池有些失望地自己拎了箱子抹藥,完事兒又輕手輕腳地跪去穆柘腳邊。

穆柘上了一天課,正在閉目養神,但謝秋池過來他還是伸了手,小狗立刻把毛茸茸的腦袋遞到他手下蹭。

“狗狗今天做錯了一件事,請主人懲罰。”

安靜地呆了一會兒,謝秋池小聲請罰。

“什麽事?”穆柘聞言精神了,睜開眼好奇地看著他——謝秋池最近很少犯錯,大多數都是他有事沒事作弄他的,今天自個兒呆家裏,還呆出錯來了?

謝秋池跪直,低聲道:“狗狗今天沒到排尿的時候,因為搶包的動作太大,就忍不住漏了。”

他知道說自己不守規矩穆柘也不會信,幹脆順便編了一個,欺騙主人的感覺實在太差勁,他就想挨頓罰,算是幫主人教訓瞞天過海的狗。

誰知道穆柘反而被他逗樂:“今天不算你錯,不罰你。”

“錯了就是錯了,要罰的。”他執拗道。

穆柘擡腳在他胸口碾了碾:“我看你是發騷了。上樓去。”

他手指勾住謝秋池的項圈把他拉得趴下,謝秋池跌跌撞撞地爬在他身後。

進了調教室,他立馬被綁上了帶束帶的“x”形木架,架子靠近屁股的地方還安了一根串珠,幾乎顆顆都是雞蛋大小。

穆柘把小狗綁好,倒是不急了,叫他擡起屁股來,慢悠悠給他潤滑。

“一會兒哭了也是自己作的,”他伸了兩根手指進去,“擡高點。”

謝秋池腳尖離地,借不上力,只好將腰背死死貼在冰涼的木頭平面上借此使力將擡胯。

但穆柘動作太大,痛得他差點叫出聲來,接著敏感點又被故意狠狠擦中,謝秋池不由自主晃起腰來,屁股上立馬被打了。

等插出水聲之後穆柘又放了一根手指進去,將他穴口撐開,確認可以之後才抽出來,泛著水光的手指抽了謝秋池臉一下,遞到嘴邊去被乖巧含住舔弄。

“自己吞進去。”

謝秋池沈下腰找到那根粗大的串珠,他吞得有些慢,穆柘見狀便道:“要我幫你嗎?”

這話自然不能正著聽,他趕緊搖搖頭,將自己往上一釘,把五顆珠子都吃下去了,小腹上便凸起一塊,痛得叫了一聲。

穆柘頗有興趣地隔著肚皮摸那顆珠子:“乖,今天用馬鞭,挺久沒挨過了吧?”

“謝謝主人。”

“說錯了。”

臉上挨了一巴掌,他便又想起來自己是在受罰:“賤狗錯了,請主人懲罰。”

穆柘取下鞭子甩了幾下,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胸上,兩鞭交錯,立馬就印上了痕跡。謝秋池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在架子上彈了一下,體內的串珠也趁機進出,簡直是挨了雙倍的痛。

“一!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

又挨了幾下,他便冷汗疊疊,痛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認錯的詞來。

穆柘寬容地捏住鞭子等他緩了緩,挑逗著他乳尖,等他稍微嘗到那麽兩分酥麻的快感便又重新揮鞭。

他這次打了謝秋池二十鞭,打到最後小狗哭得滿臉是淚,聲音都有些啞了。穆柘走過去解了謝秋池的束帶,卻沒有準他下來,謝秋池便幾乎是整個人都坐在那根串珠上,艱難地踮著腳。

“這下舒服了?”

穆柘沿著他身上的鞭痕摸,調笑道。他活動開了筋骨,這下又聽著自家小狗止不住痛的抽氣聲,心情還不錯。

手指上的鹽分滲進傷處,火辣辣的,謝秋池啞著嗓子謝謝主人。一滴冷汗砸進眼睛裏,他迷迷糊糊正閉著眼睜不開,忽然身體淩空,竟然被抱了起來,穆柘將他的腿架在自己臂彎,貼在他耳邊低聲哄他:“剛才是不是沒被操爽?現在允許你自己爽。”

謝秋池試著動了幾下,但被這樣抱著根本沒法用力,他可憐兮兮地望向主人,穆柘笑了一聲:“抱著我。”

他猶豫著搭住主人的肩,穆柘便攬緊了他將他往串珠上送。

從這個角度他剛好可以看見碩大的珠子在謝秋池穴口破開褶皺不斷進出,擠出被打成白沫的潤滑液和腸液,珠子圓潤發亮。

小狗把頭埋在他肩窩,大腿上也全是鞭痕,身體很燙,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嗚咽。

穆柘滿意地嘆了一聲,有些得意地瞇起眼睛。

也許是有些混亂了,謝秋池忍不住更大膽地環住穆柘肩背,將自己和他緊緊貼在一起,衣料摩擦得鞭傷很痛,他也因此不斷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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