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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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我允許你說不想說的事,不是在給你肆意妄為的特權

假期過得很快,謝秋池已經習慣和穆柘形影不離,想到開學每天見到主人的時間就變少了,一時間不太能接受。

他趁穆柘睡著了偷偷爬起來,面朝著穆柘睡覺的方向跪坐著默默思考。

穆柘回來之後把臥室裏的地毯換成了更厚的,只給了他一張小毯子,每晚睡覺前都允許他睡在床腳,偶爾還會像拴狗一樣將他鎖起來。穆柘還給他留了一個小夜燈,暖黃色的光並不刺眼,這大概是因為之前他怕黑的事情,他其實跟穆柘提過一次,說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這種情況了。

但因為“基本上”三個字,他被吊縛起來打了好幾鞭,晚上也被趕到調教室睡覺了。也是在那個晚上,謝秋池發現不過短短一個假期,他已經適應了蜷在離穆柘近的地方睡覺。盡管調教室的鐵籠裏也鋪著一層毯子,也有小夜燈,他卻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小夜燈的光暈染進周圍一圈空氣裏,謝秋池跪坐在暖光裏看著熟睡的穆柘。

穆柘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他知道主人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光,就像此時,穆柘側躺著,盡管睡著了,手也習慣性地搭在眼睛上。

您做得太多了。

昏暗中,穆柘一只腳露在被子外,謝秋池被蠱惑了一般往前挪動,朝他靠近。

多到……

穆柘的無數個表情、聲音、動作飛速掠過,謝秋池幾乎屏住呼吸,直到離穆柘的腳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多到……

手指收緊,僅僅是聞到穆柘的氣味,他就難以自制地硬了,被鎖住的性器脹大,帶來痛苦,謝秋池閉上眼睛掐了自己一下。

多到他不但無法控制自己,甚至還心存幻想……

他終於還是沒有逾越,慢慢地退回來,跪伏回原地。

他把臉埋進手心裏,死死地貼在地上,吐息滾燙,燈光灑在光裸的背上也滾燙,他感覺自己快被燙傷了。

指節在地毯上幾乎磨破,謝秋池才小心翼翼地躺回去,盡量不發出聲音地將自己蜷成一小團,貼在床腳緊緊閉著眼睛。

但是盡管恐懼、猶豫,被焦慮翻過來覆過去地攤開煎熬,他也無法欺騙自己——在內心深處,他是如何渴望著穆柘所有的溫柔。

這和他之前預想的完全不同,原來真正成為一個人的狗之後,連主人給的疼痛和羞辱都有了溫柔的底色。

謝秋池有些神經質地用力搓揉著手心的掐痕,仿佛這樣就可以將它連同心底的舊疤一起抹平,當一只幹凈的狗。

皮膚被搓得發痛,連帶著渾身都開始產生幻痛,謝秋池壓抑住急促起來的呼吸,費勁地伸出手將夜燈攬進懷裏,又握住掛在脖子上的狗牌,才感覺又能夠重新呼吸了。

是不論當誰的狗都會這樣,還是只有當穆柘的狗會這樣呢?

他有些茫然地想著。

開學之後的生活並沒有像謝秋池想的那樣成日裏見不到主人,反而是主奴兩人每天一起上下學。穆柘一改只有調教時才找他的風格,除了上課,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太少。

謝秋池一邊覺得驚喜,一邊又有所顧慮,一次他看穆柘打球,走神得太厲害連主人下場了都沒發現。穆柘也沒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時便發現穆柘身邊多了個女生,正在給穆柘遞水。

穆柘遠遠地看了他一眼,接過水道謝,謝秋池被看得心裏一緊。

在去食堂的路上穆柘卻並沒有發難,反而是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這是穆柘生氣時候的表現之一,謝秋池漸漸能摸清他的行為模式了。穆柘很少立即發火,他總要沈默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確認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語言和行為之後再跟人討論事情本身。

謝秋池沒有再試圖插嘴,安安靜靜跟在穆柘身後,手裏還拿著那瓶打算遞給穆柘的礦泉水,但穆柘卻打開了自己手上的那瓶喝了起來。

謝秋池失落地低下眼睛。

喝了兩口水心火似乎也沒那麽旺了,穆柘往後一瞥,終於開口:“最近發生了什麽?”

他話只問一半,謝秋池聽懂了,卻答不上來——最近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經常走神?

“……狗狗以後會註意的,主人對不起。”

穆柘緩和了一點的臉色又沈了回去,他捏了捏礦泉水瓶,盡量心平氣和道:“我允許你有自己不想說的事,不是在給你肆意妄為的特權。”

這話說得有點重,謝秋池當下就覺得膝蓋發軟:“狗狗怎麽敢!”

他被穆柘一句話劈成了兩半,急得幾乎是不加思考就脫口而出:“狗狗是在害怕!”

他忘記了壓低聲音,這一聲不加掩飾說得有些響,盡管四周沒什麽人 穆柘還是踢了他一腳:“喊,告訴全校你是狗。”

謝秋池便不敢再吭聲,穆柘嘆口氣:“你在怕什麽。”

他知道謝秋池的性格,所以雖然現在在學校裏一直和他呆在一起,也只是出於自己的那些心思,並且幾乎不在學校讓他做太刺激的事,沒想到即便這樣謝秋池還是害怕。

這實在不太應該。

穆柘一邊等他回答一邊在想是哪裏出了問題。

謝秋池艱難地抉擇著,真話他是不可能說的,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來,一定會被判死刑。可是,現在不說已經不行了,如果真的要說……

他窺著穆柘的臉色,終於下定決心,低聲道:“狗狗總有點擔心肖輕,他不會放過狗狗的。”

其實他已經很少想肖輕的事了,穆柘說過讓他不要擔心,他就全然相信了,這次扯出來做擋箭牌,心虛得不行,深深埋著頭不敢讓穆柘看到自己的表情。

穆柘忍住了想刨根問底的沖動——他說過會給謝秋池留空間,那麽在不影響相處的情況下就不會逼著謝秋池說不想說的東西。

於是他克制地按了按謝秋池的背:“不用擔心這個,他的背景並不覆雜,沒有太大的能量,不敢輕舉妄動的,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會說。”

“擡頭,”他將手放到謝秋池肩上,謝秋池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擡起頭來,“我不希望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說過,你需要學著相信我。給你一個下午思考懲罰,晚上回去之後想出來的答案必須讓我滿意。”

“是,主人。”謝秋池答道,神經卻完全沒有放松下來,他不斷回想著穆柘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說肖輕背景並不覆雜。

主人……調查過肖輕?

他還查過別的什麽嗎?除了肖輕……他還知道什麽嗎?

他心裏有些慌亂,卻不敢多問,只能全部狠狠按回最底層當做沒有想過,努力恢覆成平時的正常狀態。

備註:秋秋心理真的好難把握啊……為什麽我不可以簡單一點非要給自己設難題……太菜了我……如果大家覺得秋秋或者穆哥的心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可以都說出來我看看我哪裏有問題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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