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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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不然早抽死你了

周一一大早,穆柘便帶著謝秋池與宋傾聲倆人會合,因為離北海並不遠,所以決定自駕游,由陳舒塵開車。

宋傾聲從副駕駛上扭過身來笑瞇瞇地跟謝秋池說話:“學長,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能一起旅游了。”

雖然之前簡單介紹過,大家都算互相認識了,但謝秋池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更何況他本來就沒有太多與人交流的經驗,聞言只笑著點點頭:“嗯。”

穆柘瞥了他一眼,突然往車門上一靠,順便把腿搭在謝秋池腿上了,低頭開始看自己的kindle。

謝秋池沒想到穆柘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驚得抖了一下,楞怔地看著穆柘。

宋傾聲“喲”了一聲,滿滿都是調侃,她唯恐天下不亂地偏過頭去對陳舒塵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咱穆哥護著誰。”

“我也是。”陳舒塵附和道。

謝秋池本來就僵住了不好意思看他們,被一調侃更是耳朵都紅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忍不住看穆柘。

“我的狗我不護著,就讓你調戲啊?”穆柘果然開口了,“陳哥,你管好你主子,你看她這張嘴,三句話憋不出一個好來。”

“只有主人管我,我怎麽能管主人。”

陳舒塵目不斜視,換來了宋傾聲一個落在頰邊的吻:“乖狗狗。”

“註意影響註意影響啊。”穆柘敲敲椅背。

他看著依然十分不自在並且明顯在走神的謝秋池,在心裏嘆口氣。

謝秋池跟普通人不一樣。

這是他在幾個月的相處中慢慢發現的。

謝秋池很多時候和他養過的其他狗差不多。

他會在情欲裏翻滾,睜著水霧迷蒙的眼睛喊主人。

他會被羞辱得渾身發顫,但是性器勃起,越來越興奮。

他聰明而乖巧,總能在適當的時候說適當的話。

他會搖著尾巴乞憐,蹭他的褲腳。

會用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他,或者伸出舌頭貼在地上為他舔腳,因為被他踩住而激動難耐。

但謝秋池又是不一樣的。

他低聲講述北歐神話,末了擡起頭來問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對黑暗有種奇怪的抗拒,偶爾被允許留宿時,穆柘半夜起床喝水,看到他蜷在床腳把自己揉成小小的一團,眉頭打成死結。

他孤僻得像是不需要社交——與其說是不需要,更像是沒有人願意和他來往,而謝秋池卻渾不在意。

他遭受霸淩,但是不言不語,沈默以對,甚至拒絕有人來援助。

謝秋池像是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容器,他的所有激情和熱烈只在調教過程中迸發,其餘時間都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這是和謝秋池同學院的一個女生說的,穆柘那時候同她詢問謝秋池的可能去向,女生詫異道:“謝秋池?你說那個木頭人嗎?”

這是一個並不帶太多善意的外號,穆柘壓抑著奴不守約定的怒火問了兩句,女生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啦,就是……他都不和我們講話的,然後……整天沒有表情,就像一個做工很精致的娃娃一樣,而且……”她忽然又不說了,轉而道,“你是他的……朋友嗎?誒很難想象他會交朋友呢,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他哦。”

穆柘本來是無所謂的,謝秋池在他面前夠乖巧夠騷,做條好狗就行了,他不是謝秋池的家長,還要負責操心他的人際關系。

但他也好奇過謝秋池性格的塑成——大概是家庭暴力童年陰影一類的。他很體貼地從不過多追問,只是在謝秋池留宿時給他留一盞昏暗的夜燈。

穆柘自認為做得不錯。

只是時日漸久,他發現自己的好奇心越燒越烈——他想了解謝秋池,不止是了解他的敏感點,了解他喜歡的力度,了解他發騷時眉眼間的欲望。他想了解謝秋池的過去,如同那日在 車上的長談,他想了解謝秋池的一切,了解他的所有想法。

這和以前完全不同,是已經越了界的掌控欲。

如果說得煽情一點——穆柘覺得他可能喜歡謝秋池。

想通這一點的時候穆柘在心裏盤算了一會兒,把“可能”兩個字給刪去,然後撥通了一家工具定制的電話。

這才是他帶謝秋池來旅游的原因,否則他難不成還真是來當電燈泡的?做夢都別想。

不過……

穆柘用手指敲了自己的大腿兩下,一直偏頭看著窗外的謝秋池立馬回過頭,熟練地替他按起腿來。

他默默打量著謝秋池的緊張。

在來之前穆柘就給謝秋池打過預防針,讓他不必覺得拘束和緊張,目前看來都是白費口舌了。

他覺得有些頭疼。

謝秋池無疑是害怕的,他對主奴關系的敏感度更勝常人,也更容易陷入焦慮。穆柘清楚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狀態大多時候都非常好。

但這不夠。

他希望自己的狗是自信的,不管在哪裏都一樣,不管在哪裏都能驕傲地挺直背脊——跪在他腳邊。

而謝秋池顯然還做不到。

得虧老子有耐心。

穆柘心裏暗道,不然早抽死你了。

備註:穆哥的內心獨白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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