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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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他也配說占有嗎?

謝秋池被固定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臉貼著地,腿大大分開,腰陷下去,顯出形狀漂亮的腰窩。

這個姿勢難以使力,謝秋池抓了抓地毯上的毛,立馬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打得他臀肉輕顫,謝秋池乖乖攤平手,艱難地維持著平衡,輕聲道歉:“對不起,主人。”

眼睛被蒙著所造成的緊張讓四周的動靜都顯得更清晰,他聽到打火機的聲音,空氣中浮動著一點點溫熱的香。

肩膀處一燙,謝秋池猝不及防間哼了一聲,這次穆柘不知什麽時候換了手拍,打在屁股上“啪”的一聲,十分色情。

燭油凝結得很快,穆柘用指腹輕觸,微硬蠟殼下的身體抖了一下。

紅色的燭油越來越多,在腰窩處匯成小小一灘,很快凝固,在燈光下反光。謝秋池偏白的膚色被紅色一襯,出乎意料的合拍。

小狗不敢動,乖乖固定著忍受時不時的燙熱,還有燭油凝固之後奇怪的感覺。

穆柘狠狠揉了幾把謝秋池的臀肉,看那兩團白軟的肉泛紅,透出點蜜桃誘人的顏色,才繼續往上滴蠟。

燭油滴上臀尖,再順著弧度慢慢向下流。穆柘故意往陷下去的暗色縫隙裏滴,燭油一直流到大腿內側才依依不舍地停住,凝成不規則的溪流狀,而小狗果然呼吸急促,幾乎要嗚咽出聲。

“翻身躺好,腿舉高。”

謝秋池從跪趴的姿勢換成躺姿,腿高高舉起。眼罩被取下了,他有些無所適從,手不知道放在哪裏,最後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因為這個姿勢,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硬得流水的性器和沾了燭油的後穴。

謝秋池的臉和燭油一樣紅,眼睛水潤潤的,不知道是燙的還是羞的。

穆柘故意冷著臉去按他的性器:“雞巴翹這麽高,急著讓人玩?”

謝秋池倒抽一口氣:“嗯……給主人玩的。”

“既然是給我玩的……”穆柘晃晃手裏的蠟燭,裏面又聚了一小汪燭油,泛著胭脂色的光,“用這個把它包起來怎麽樣?”

就算是低溫蠟燭,滴在身上也足夠燙,更何況是敏感的性器。

穆柘看著小狗眼裏短暫的掙紮,但很快,謝秋池就閉上眼睛:“都聽主人的。”

蠟燭微微傾斜,謝秋池被燙得一抖,忍不住咬緊了牙。

這次穆柘倒得很慢,偶爾也將燭油滴在謝秋池胸口上,等小狗慢慢適應。

他對最終的成品很滿意,謝秋池的性器被燭油整個地裹起來,像是雕塑。

“乖狗,跪起來。”穆柘扯了扯謝秋池的項圈鏈,讓他爬到鏡子面前。

他替謝秋池撥開汗濕的頭發,揉了揉他的頭:“好看麽?”

下身還隱隱作痛,謝秋池直面鏡子裏的自己,不知廉恥地點點頭,臊得臉通紅。穆柘猶嫌不夠,拍了一張他後背的照片遞在他面前:“看仔細點。”

謝秋池不得已又對著那張照片看了快一分鐘,穆柘才悠哉哉刪了照片。

幫謝秋池清理身體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宋傾聲昨天的電話,問道:“暑假想出去玩嗎?”

之前宋傾聲提過一嘴要出去玩的話,不過那時候穆柘也沒動心思,昨天她卻又打電話來催著做決定,穆柘便打算先問問小狗。

滴在性器上的燭油很不好清理,謝秋池正全神貫註跟它作鬥爭,楞了一下,簡直是雀躍地擡頭看主人:“您要帶狗狗出去玩嗎?”

“嗯,我朋友打算去海邊,你想去嗎?”穆柘又補充道,“她也是圈裏的人。”

“你也見過,宋傾聲。”穆柘似笑非笑。

謝秋池楞了一下,才想起那個眉眼嬌俏的姑娘,他順帶著又想起第二次見到宋傾聲時發生的事,突然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謝秋池深覺難堪,埋著頭找話題:“宋……她也是……”

“哦,她跟我一樣,到時候她也會帶她的奴。”

謝秋池似乎是仔細地考慮了一下,點點頭:“狗狗想去。”

“嗯,下周通知你。”穆柘蹲下身來,自然而然地握住謝秋池的性器,他隨意地擼動了幾下,就看到謝秋池性器原地起立。

小狗又驚又羞,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又僵住不敢動。

“今天表現得不錯。”穆柘笑著看他。

“謝謝主人……”

“想射嗎?”

“想,”謝秋池點點頭,又道,“但狗狗聽主人的。”

“今天可以射。”

“謝謝主人。”

穆柘的手和他平時被要求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謝秋池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很快就蜷著腳趾繳械投降。

他已經有很久沒射過了,一時間緩不過來,坐在地上喘粗氣。穆柘朝他擡了擡手——他手上沾滿了謝秋池射出來的東西。

謝秋池便湊上去含住穆柘手指細細舔舐,舔到手心的時候穆柘被癢得忍不住敲了他腦袋一下:“使點勁,你撓誰癢癢呢?”

謝秋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加重了舌頭上的力度。

手上的精液被舔幹凈了,謝秋池仍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吸吮著穆柘指尖,舌頭繞著打轉。

穆柘拍拍他的臉:“少撒嬌,起來洗澡。”

這代表今天的調教又結束了。

謝秋池聽話地吐出穆柘的手指,磕頭,然後看著主人洗了手走出浴室。

他難掩失落,一邊希望穆柘知道自己的舍不得不是因為撒嬌,一邊又慶幸穆柘此時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讀書期間好歹還有學習分散心思,放假後,他跟穆柘呆在一起的每一秒有多開心,獨身一人的時候就有多寂寞。

但他知道,因為只有他一個奴,其實穆柘和他玩的時候也算多了。只是無論如何也都不能滿足。

就好像剛才,他簡直想咬住穆柘的手指不放——就好像一只狗要咬住自己搶來的骨頭。

有些瘋狂的占有欲。

謝秋池開了涼水從頭上往下沖。

在讓人喘不過氣的冰冷水瀑下,他搖搖頭。

他也配說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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