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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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我喜歡主動的狗,但不喜歡做一半丟一半的狗”

和孫大爺寒暄完,穆柘就挑了個離得較遠的地方布置,擺好折疊凳。天陰下來,準備好的遮陽傘都沒用。

說是要教謝秋池,他手腕還腫著,連竿子都甩不了。穆柘便只是教他調鉤、掛餌、灑餌,再示範了一下怎麽甩竿。

謝秋池眼都不眨地盯著穆柘看,只覺得自家主人連站在湖邊往裏撒魚餌的姿勢都有種難言的瀟灑。

穆柘正回過頭道:“竿子要甩用力些,甩遠了水深,才有魚。”

他說著頓了頓,謝秋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才繼續道:“風大容易動漂,拉錯竿,或者上小魚以為是風吹,錯過時機餌都被啃沒了,所以你一會兒仔細看,分清楚了才容易釣到魚。”

“好。”謝秋池立刻回答,想了想,又道,“我覺得您好熟練。”

不像對釣魚無感的樣子。

穆柘大概明白謝秋池心中的疑惑,他將竿子都架好,坐回來:“不只是熟練,我連魚餌都挨個研究過,用的是最招魚的那種,還自己加了點料。”

“您這麽用心……”

“我跟我家老頭子學的。”穆柘看起來是想架腿,奈何折疊凳太矮,實在不夠發揮,他嘆口氣將手肘撐在膝蓋上,“不管什麽事,既然做了,不能用心做到最好那還不如不做。”

謝秋池微微放低了視線,落在穆柘露出一截的腳踝上。

折疊凳太矮了,穆柘坐著不舒服,他現在特別想伏下去給穆柘當坐凳,也想親主人的腳踝。

但最終謝秋池也只是舔舔嘴唇,問道:“那您這樣不會覺得累嗎?”

“為什麽會累?”穆柘挑眉反問,“我喜歡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覺,樂在其中。”

他壓低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看著謝秋池:“尤其是養狗,不成為最好的主人,憑什麽要求最好的狗?”

“主人……”

謝秋池有些觸動,忍不住喊了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頭上就挨了一巴掌,穆柘沒好氣:“喊,喊大點兒聲,拿個喇叭廣播去?”

“……狗……我錯了……”

穆柘不接這句話,只道:“我看你明天得請假了。”

言下之意便是謝秋池要再犯錯,他今晚非得把他臉都抽腫不可。

謝秋池懊喪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穆柘本來就是好耐心,坐一下午也沒有什麽不耐,看著魚竿如同老僧入定。而謝秋池雖然對釣魚沒有半點興趣,但是和主人在一起卻不同——和穆柘呆在一起,就算是遠遠看著都夠他開心的了,更別說是這樣難得的並肩坐著。

一下午穆柘收獲頗豐,那邊兒孫大爺看著他時不時就釣上一條魚,忍不住踱步過來,心裏酸溜溜的:“你小子跟你那爹一個德性,一來就沒我們的地方了。”

“孫叔,我這都多久沒釣魚了,這是都攢一起了。”穆柘象征性地謙虛兩句,實則滿口胡說,眉梢上掛著的都是得意。

謝秋池倒是與有榮焉,背都挺得直了,穆柘看得好笑,又有些說不出來的觸動感。

他扒拉了一下水裏的裝魚的網。

湖裏大魚不多,小魚倒是釣了不少,穆柘將網拎起來,回頭道:“我看差不多了,今晚吃魚?我炸的魚幹還不錯。”

謝秋池條件反射地點頭,點完才意識到——主人說要做飯給他吃。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要是有尾巴,估計現在就搖得只剩殘影了。

穆柘撐著頭盯著他看:“來,給哥笑一個。”

謝秋池一楞,抿抿嘴露出個笑。

他笑得有些羞赧,但眼神還是亮的,黑色的瞳仁裏的歡欣還沒有褪去,眼尾彎彎的。

“笑起來不是挺好看的麽,”穆柘一邊將魚倒進魚桶裏,一邊借著水聲道,“平時木著張臉給誰看?”

“我?”謝秋池一臉茫然。

“不是你難道是我?”

穆柘提著桶過來,謝秋池便迎上去接,他也沒拒絕,就讓謝秋池提著。

“叔!我們回去了!”他喊一聲,謝秋池也朝孫大爺點點頭,穆柘偏頭看到,忽然道:“就是這個表情。”

謝秋池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我……”

“不愛笑?”

謝秋池終於明白主人在說什麽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麽不笑,為什麽不與人交談,為什麽離人群遠遠的。

仔細想了想,他回道:“也不是,是因為平時沒有什麽好笑的。”

徬晚有風,吹起來將最後那點餘熱都卷走了,謝秋池跟在主人身後,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他有些沈默,穆柘也暫時沒開口,兩人好像都沈浸在涼風裏了。

過了好一會兒,謝秋池才聽穆柘道:“調教你的時候倒笑得多,當狗就高興?”

“……高興。”謝秋池低聲答道,“當主人的狗高興。”

他指的仿佛並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下跪的對象,穆柘往後瞥了一眼,好像什麽都沒聽出來,繼續問:“發騷的時候最高興了是吧。”

“嗯……”

“不會說話?”

“……賤狗發騷的時候最高興……”

謝秋池氣息已經有點不穩了,穆柘便又轉而說別的,聽著自家小狗回應自己,因為性器勃起卻又被鎖住而聲音發顫。

他說兩句無關緊要的,又說幾句話來刺激謝秋池,欣賞謝秋池因為他幾句話而心情激蕩。

好不容易下了山,謝秋池習慣性要去打開副駕駛的門,穆柘遞了個眼神:“滾去後面。”

謝秋池深呼吸一口氣,坐進了後座。他知道一般這樣就是穆柘想玩自己了。

所以謝秋池進去就一邊調整姿勢一邊脫褲子打算在坐墊上跪下。

穆柘一眼看過去,忍不住笑:“你急什麽?這麽著急我玩你?忍不住想發騷?”

謝秋池頓時定住了,無措地看著穆柘:“主人……”

穆柘臉色一沈,看著他沒說話。

謝秋池這才反應過來主人剛才的問話自己竟然沒有回答,趕緊跪正了答道:“賤狗……賤狗急著被主人玩、想……發騷給主人看。”

他低下眼睛,褲子脫到一半不敢再動,就任它半垮著,一張臉羞得通紅——他剛才其實沒有急著發騷犯賤,只是單純想主動一點讓主人滿意,哪裏知道卻弄巧成拙。

穆柘也不發話,從後視鏡裏盯著他看了半天,才冷聲道:“問話不會好好回答,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什麽了。”

調教之外穆柘不喜歡給奴壓力,也不需要尊卑分明,但他更不希望奴因為這一點就忘記規矩。更有甚者,忘記自己身份。

“賤狗沒有,賤狗是主人的狗!”謝秋池著急地往前傾身,“賤狗錯了,主人……”

“坐好。”穆柘斥道。

謝秋池只好閉嘴,艱難地從跪姿換成坐姿。他這回不敢再自作聰明,手放在兩邊,沒受傷的手抓緊了坐墊。

穆柘這才發車。

他不看謝秋池了,只是對他道:“三分鐘時間,想好錯在哪裏。”

“是,賤狗知道了。”

謝秋池甚至覺得三分鐘都太長了,等時間一到,他就像等待發令槍的運動員一樣,穆柘剛說完那個“說”字,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賤狗犯了三個錯誤,第一是不等主人命令就自作聰明以為主人要玩賤狗。第二是主人問話沒有及時回答。第三是不該犯同樣的錯誤。”

穆柘對於他總結的第三條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滿意,臉色也稍稍柔和了一些,道:“我喜歡主動的狗,但不喜歡做一半丟一半的狗。教過的事再教,我不是老師,沒那個心情。”

“是,主人,賤狗知道了。”

謝秋池忐忑應下,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穆柘的表情,卻剛好和穆柘對視了,謝秋池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

穆柘嗤笑一聲搖搖頭——他是洪水猛獸嗎?

不過怕他倒是好,怕就少犯點錯,他懶得一次又一次因為狗的錯誤傷神。

穆柘隨口下命令:“不是想脫麽?脫光跪好。”

謝秋池費力地單手將自己脫光,座位窄了些,又要把自己展示給主人看,他只有盡力分開膝蓋才能跪好。由此一來,前面就暴露無遺,謝秋池忍住羞恥:“主人……賤狗跪好了。”

“狗逼裏的蛋呢?”

謝秋池頓了頓,磕磕巴巴地答道:“賤狗……狗逼裏的蛋沒電了。”

他這下倒是學乖了,回答的時候就照著穆柘的問題回答。下身又硬了,痛得難受。

“自己在右邊的包裏再找一個塞進去,免得你逼裏空著就發騷。”穆柘瞥他一眼,“你就是賤的。”

非要惹他不高興了才知道改正。

“是……主人。”

穆柘沒有讓他把原來的跳蛋取出來,他就只能把新的跳蛋一起塞進去,撐著坐墊有些難受地喘氣。

“主人,賤狗塞好了。”

“什麽?”

“……賤狗把蛋塞進狗逼裏了……”

“你主人要做正事,小狗就自己玩自己吧。”

謝秋池點頭應是,猶豫了一下,低頭用嘴將遙控器叼出來,按開了開關。

他不敢敷衍穆柘的命令,就不停地調著跳蛋的震動方式,時不時因為戳到了地方而忍不住呻吟。

下車的時候小狗因為腿軟差點摔了,還好穆柘扶得及時,調笑道:“你他媽自己都能把自己玩的這麽爽?”

小狗低著眼睛不看主人,聲音低得都快聽不見了:“賤狗想被主人玩。”

“再說一遍?”穆柘眼神一暗。

不知道是不是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震動的緣故,謝秋池呼吸急促,他這次大聲了一點:“賤狗想發騷給主人看,想被主人玩。”

“騷狗,”穆柘將他往前一推,“滾進去。”

備註:也許下一更能把這個劇情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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