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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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你第一個要考慮的絕對不是我們的主奴關系,而是你自己的安全

謝秋池趕去銀杏長廊的路上很忐忑。

說是忐忑也不對。

他對自己很失望——不只是因為讓穆柘等自己,更因為他發覺自己最近總在想一些不該他想的事情……

謝秋池看到穆柘的時候他正倚著一棵銀杏樹玩手機,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低著頭走過去:“主人……”

穆柘一言不發地點點頭,收了手機率先往校門處走

他想開口認錯,卻被穆柘擺擺手打斷了:“回去再說。”

謝秋池自知惹了他生氣,不敢離穆柘太近,只好往後面退了點落後兩步跟著。

上了車之後,謝秋池一狠心,就在狹窄的空間裏給穆柘跪下了:“主人,您罰賤狗吧。”

穆柘倒是楞了:“什麽?”

“賤狗讓您等了……”

“我還不至於為這個生氣,”穆柘一樂,“趕緊起來,狗腦子裏想什麽呢。”

謝秋池尷尬地坐起來:“賤狗還以為……”

“以為什麽?我就這麽小氣?”

“不是的……是賤狗想得太多。”謝秋池在心裏嘆氣。

“唔,那確實是該罰。”他語氣不知真假。

謝秋池也搞不明白他是真的想罰自己,還是又在逗他,他想了想,認真點頭:“賤狗聽主人的。”

穆柘笑了一下:“今天怎麽忘了時間,聽課聽入神了?我還以為你後面塞著東西根本聽不下去呢。”

謝秋池心說其實後半段真的沒聽進去什麽,穆柘猜得還真對。

他將頭埋了一點,在原因裏挑了個無關緊要的來說:“賤狗遇到人搭話……有點緊張了。”

“朋友?”

“您的朋友,就是那天遇到的女孩子。”

“喔……”穆柘笑了一下,“你還怪招人喜歡的。”

謝秋池不明白他怎麽突然來這一句,但穆柘已經岔開了話題。

“周末有事麽?”

“沒有。”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怎麽每周都沒事,這麽喜歡被我調教?”

謝秋池沒有朋友,自然不會被人約出去,以前他周末的時候大多呆在寢室裏看書,和穆柘認識之後才多了一項活動,自然不會沒有空。

“是,賤狗喜歡被您調教。”

穆柘被他的誠實取悅了,笑道:“那你可得努力點兒伺候,周末你能被調教多久,就看你今天表現了。”

“賤狗會努力爭取的。”

到了穆柘家,謝秋池脫完衣服後就被命令爬上二樓,跪趴在調教室最中間。

穆柘走過來捏了下他脖子,伸手插進他的後穴。

那裏因為被跳蛋開發了一下午,很輕松就插進去了,他用手指攪了攪,裏面全是腸液,濕噠噠的。

“被玩具操得舒服嗎?”他一邊問道一邊兩根手指捏著跳蛋往謝秋池的g點上摩擦。

“舒服……”謝秋池抖著嗓子答道。

穆柘道:“舒服就自己來蹭,你今天下午怎麽用它操自己的?學給我看。”

謝秋池覺得穆柘的手指插在後面跟跳蛋完全是兩種感覺,他閉著眼睛往後翹著屁股讓跳蛋繼續在自己穴內摩擦,動作幅度大了就能碰到穆柘的掌根,滾燙的。

他用力地收縮穴口夾緊穆柘,來回抽插的時候顯得依依不舍。

“這麽饑渴,手指能滿足你嗎?”

謝秋池搖頭。

“小狗想用什麽來塞滿自己的騷穴?”

謝秋池抖得更厲害了,他的後穴縮到極致把穆柘絞緊,喘了幾口氣,顫聲道:“賤狗……想要主人的雞巴。”

穆柘摸他臉的手頓了一下,扳住他下巴讓他看向自己:“我還以為……”

他上次還以為謝秋池不大能接受10,不想強迫他,也就沒再提過。

“你是真的想被操,還是想討好我?”

“不是……”

謝秋池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不是……沒有那樣想……”

他突然後悔剛才自己就那麽說出來了。

穆柘的手牢牢抓住他的下巴,他跟穆柘對視著,終於道:“賤狗以前沒有想過,但主人上次說了之後……賤狗……賤狗就想被主人操。求主人操賤狗吧……”

穆柘看著他沒說話,謝秋池忐忑地等待著,正惴惴不安地想移開視線的時候,穆柘就將手指從他後面抽了出來,伸進他嘴裏:“今天不行,今天要用上面這張嘴來伺候你主人。”

他見謝秋池沒有反應,一挑眉:“怎麽,忘了我說的話?”

謝秋池用舌頭卷住穆柘的手指把它舔幹凈,搖頭。

穆柘讓他轉過來,靠著沙發,居高臨下地將半硬的性器插進他嘴裏:“沒忘就好好舔。”

但謝秋池舔了幾下穆柘又變了主意,按住他的頭自己動起腰來。

自從謝秋池的口活練得越來越好之後穆柘就很少自己上陣,都是讓他主動伺候的。今天穆柘的動作卻尤其粗魯,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謝秋池不住地幹嘔,喉嚨收緊的時候穆柘還往裏面用力地頂,爆發出來的精液全部射進喉管裏,謝秋池被放開的時候咳得滿臉通紅,忍不住拿手去捂嘴。

穆柘踩著他的小腿看他咳,等他咳夠了才伸手去幫他擦掉嘴邊的精液,又抹在他嘴唇上,問道:“好吃嗎?”

“好吃。”謝秋池嗓子有點啞,“謝謝主人。”

“眼睛閉上。”他摸了下他的頭。

謝秋池聽話地閉上眼睛,感覺到穆柘去拿了什麽東西走過來,然後將那東西罩在他眼睛上。

眼前突然就全黑了下來,應該是眼罩。

眼罩的遮光性很強,謝秋池一絲光都看不見,他突然恐慌起來,下意識動了一下,立馬被穆柘警告了:“跪好!”

謝秋池停下來。

眼罩戴好後,穆柘又在他頭上摸了一下,沒說什麽。

他聽到穆柘的腳步聲,終於忍不住出聲:“主人!”

“主人!求您……求您別走!”

穆柘沒想到他今天能這麽不聽話,皺著眉:“我沒走!別動!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想被罰了。”

穆柘打量著謝秋池,他看出謝秋池好像有些怕黑,所以也沒糾正他不大標準的姿勢,只道:“我需要你這樣呆一個小時,你能做到嗎?”

他給了個明確的時間以減輕謝秋池的心理壓力。

謝秋池咬著牙點點頭。

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穆柘好像在不遠處坐下了,但他腦子裏有些混亂,感覺不出穆柘的聲音離得有多遠,只下意識認為他離得太遠了,自己像是跪在孤島上。

黑暗像粘稠的液體牢籠從四面八方包裹著他,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謝秋池腦子裏全是紛亂的景象,有一閃而過的車景,揮動的鞭子和巴掌,被車輪碾碎的糖,還有哭聲和罵聲,最後被關上的大門掩在了外面。

他用力地捏緊手控制自己不要發抖。

一個小時。

只有一個小時。

只要一個小時。

……

“謝秋池?”

驚醒他的是穆柘的腳步聲,下一秒眼罩就被解開,穆柘掰著他的臉讓他看他:“你怎麽回事?!”

調教室裏的光開得很柔和,但謝秋池還是被刺激得睜不開眼睛,穆柘這才想起來將他眼睛擋住,忍不住嘆了口氣。

急昏頭了。

他發現謝秋池情況不對是在五分鐘前,他的呼吸突然重了起來,本來沒放在心上,誰知道不一會兒謝秋池就開始發抖,那樣子太不正常,看著絕對不是普通的不適應或者怕黑,他這才趕緊過來。

謝秋池的額上全是冷汗,穆柘按了一下他的肩膀,肌肉不知道繃了多久,都僵硬了。

他垂眼看著謝秋池緊緊抓住他小臂的手,猶豫了一下,把他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出言安撫:“沒事了。”

謝秋池過了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放開無意識中抓住穆柘的手,啞聲道:“主人對不起……”

穆柘感覺到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手心微潮:“怕黑?”

“是。”

“為什麽不說?我怎麽告訴你的?”他應該能適應光線了,穆柘放開手,沈著臉看他,“謝秋池,你見過有哪條狗,要主人來猜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怕什麽不怕什麽?”

“對不起,賤狗錯了。”謝秋池下意識想磕頭認錯,卻被穆柘攔住了。

他又問了一遍:“為什麽不說?”

謝秋池埋著頭:“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他頓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接著道:“賤狗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掃您的興。”

穆柘又好氣又好笑:“你覺得這是小事?”

“……賤狗以為自己能克服。”

“那我要是把你捆著扔這兒,自己走了呢?”

謝秋池聞言擡眼看他,竟然笑了:“您不會。”

穆柘“嘖”了一聲,擡手給了他不輕不重的一耳光:“我看你他媽不但高估了自己,還高估了我,我是會讀心還是怎麽的?”

謝秋池不知道該怎麽回,只好道:“您再打賤狗幾下吧,賤狗真的知道錯了。”

“你倒是想得美,你臉不疼我手還疼呢。”

“那賤狗自己扇行嗎?”他小心翼翼地望著穆柘。

“我喊停再停,”穆柘瞥了他一眼。

謝秋池立馬左右開弓地扇起了自己耳光,穆柘踩著他的大腿冷眼看他。

他調教過的狗大多都很熟練,偶爾有生澀的,挨罰也通常是因為任務完成得不好或者心態不端正。

只有謝秋池,是做得過頭。

比如現在,他自扇耳光時一下下聽得穆柘都替他疼,要不是他了解謝秋池的興奮點,都要以為他是嗜痛了。

扇到第十個的時候穆柘踩了他一腳讓他停下。

謝秋池兩邊臉頰已經發紅,穆柘捏著他下巴看了眼,看到上面的血跡時不由得皺眉:“手攤開。”

謝秋池下意識藏了一下,但在穆柘的逼視下迅速繳械,乖乖攤開了手。

果不其然,謝秋池的手心已經被自己抓破了。

“操,”穆柘罵了一句,揪著他頭發把他往一邊帶了帶,“滾過來。”

謝秋池跟著他爬到一旁的櫃子前。

穆柘拿出醫藥箱打開:“知道抹什麽吧?自己抹上。”他又斟酌了一下,“起來。”

平時穆柘要是這麽說就代表調教結束,但這次謝秋池猶豫了一下,請求道:“狗狗繼續給您跪著可以嗎?”

“用不著你表忠心,讓你起來時不想起來,我是主還是你是主啊?”

謝秋池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句話又要把穆柘惹火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您是主人,狗狗是奴!狗狗知道錯了!”

“你一天得道歉幾回你數過嗎?”穆柘道,不等謝秋池回答,又命令,“別廢話,把藥抹了。”

謝秋池只好把解釋的話吞回肚子裏,低頭抹藥。

穆柘等他抹完藥又帶著他下樓,找出冰袋來讓他敷著。

謝秋池被允許坐在沙發上,但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只往裏坐了一點點。

之前調教結束後謝秋池一般就回去了,還沒有經歷過這種略顯尷尬的氣氛,何況他才剛犯過錯,無論如何也沒法子若無其事。

穆柘看他掩飾著緊張的樣子,便道:“上課聽了麽?”

謝秋池聞言回道:“聽了。”

“講吧。”穆柘將腳踝搭在膝蓋上放松地往後一靠,閉上眼睛,“講好聽點兒,我就當聽個睡前故事了。”

謝秋池“嗯”了一聲,理著思路。

“奧丁被吊在世界樹上九天九夜,鮮血順著插在腹部的長矛不斷湧出來,他在死亡邊緣才領悟了力量,用兩只烏鴉來看世界。”

“洛基喝了酒之後無法控制自己,但還好他拯救別人的次數與他惹的麻煩一樣多,所以狡猾的他得到容忍。”

“托爾的雷神之錘妙爾尼爾要用鐵手套才能握緊,他是最強壯的神祇,直率爽朗,跟父親奧丁一點也不像。”

“孤獨的火焰巨人蘇爾特爾,他站在霧被燒成光明的地方,一直等待著諸神的黃昏。”

“還有貫穿尼伯龍根的十二條有毒的大河。”

謝秋池講故事的聲音比平常低一些,很輕緩,也沒有緊張地繃著了,但講到那十二條大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主人。”他不知道為什麽喊了穆柘一聲,穆柘懶懶應道:“怎麽?”

“據說巨人的血液裏就摻著河裏的毒,所以巨人才都是邪惡的,您認為呢?”

“問這個做什麽?”他睜開眼睛看向謝秋池

“想知道您的想法。”謝秋池坦然地迎著他的視線。

“無稽之談。決定思維的只能是思維,不是血液。”穆柘道,“怎麽,你覺得血液決定人格?文藝小狗?”

謝秋池因為這打趣笑了:“神話本來就是無稽之談。”

“那你還拿來問我。”

謝秋池卻沒有直接回答:“您……還生氣嗎?”

“怎麽,怕我生氣?”

“怕。”謝秋池答道。

“怕挨鞭子?”

“挨鞭子也怕,但更怕您不罰狗狗。”

特別是剛才,在黑暗裏感覺到穆柘離開的那一瞬間,理智上他分明知道這只是調教的一部分,但潛意識卻不受自己控制,還是覺得穆柘是對自己失望,要丟下他——盡管穆柘已經告訴他自己情緒不佳與他無關。

穆柘笑了:“過來。”

謝秋池起身靠近他,蹲在穆柘腿旁。

“坐。”

謝秋池盤腿坐下,穆柘把手按在他頭上:“怕黑的原因是怕被丟下?”

他基本能猜到這一點,謝秋池之所以怕主人不懲罰自己,和大多數狗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被懲罰說明主人還對狗有希望,犯了錯卻不被罰,那麽大概主人對狗已經完全失望了——就好像是義務教育時期,老師還願意懲罰學生,總是希望學生改過的,唯獨已經被放棄的學生,老師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於不聞不問。

但謝秋池對於黑暗的反應太大,他覺得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謝秋池果然搖了頭:“不全是。”

穆柘觀察著他的表情:“不想說?”

謝秋池仿佛在心裏作了劇烈的掙紮般,用力閉了閉眼睛,才道:“您……您想知道的話,狗狗不會瞞著您。”

“不用,”穆柘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後脖子,“我不會幹涉這個,也允許你有秘密——我不會剝奪小狗將骨頭埋在主人不知道的地方的權利,這是你的私人空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在什麽時候會產生這種情況?”

“……狗狗也不清楚……以前很常犯,最近幾年好了很多,狗狗沒有騙您,真的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

“嗯。”穆柘想起他留宿的那一次,在燈滅之後確實表現得很正常,“只有這次害怕?你能想出什麽原因嗎?”

“……可能是姿勢問題,還有怕您離開。”謝秋池說得很艱難。

穆柘皺起眉——姿勢問題?跪著?

但他沒有問出口,拍拍謝秋池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腿上:“我以後不會再對你進行類似的調教,不用擔心。”

謝秋池的臉貼著穆柘的腿,感受隔著褲子傳來的溫度,他閉上眼睛:“謝謝您。”

穆柘又道:“我一開始就說過,在無法忍受的時候你有中止調教的權力,你的安全詞呢?”

謝秋池被問懵了——他真的忘了這回事。

“謝秋池,在服從命令之外,你還應該有自己的判斷,我問你原因,你既然知道,那就代表你心裏對自己的情況是有所了解的。”

穆柘沈聲道:“現在,謝秋池,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的想法,而是告訴我你可以做到?”

“……對不起……”

謝秋池不想讓穆柘覺得自己只會道歉,可每次這種時候,他除了道歉外什麽也沒辦法做。

最後還是穆柘嘆口氣:“你服從性強,這很好,但不論如何,你第一個要考慮的絕對不是我們的主奴關系,而是你自己的安全,明白嗎?”

謝秋池睜開眼睛看著地面,良久才點頭:“狗狗記住了。”

備註:我又活過來了!向大家報告——因為手機被班主任盯上了,周周上交,所以……一言難盡啊難盡啊!更文速度將會變成一周一更【保守估計】,要是寫得不順,估計就只有兩周一更了……【為了補償大家,今天寫了很長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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