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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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宋傾聲的陳舒塵

穆柘的導師路學揚是個挺有意思的老頭子,雖然滿肚子學問,但不見迂腐和嚴肅,在治學以外倒是天真得很。穆柘有時候敬重路老爺子,有時候又嫌他煩——老爺子最樂意打磨自己的得意弟子,愛把事情丟給他做,正事也就算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愛拉他,往外一帶,跟炫耀他大孫子似的,穆柘三天兩頭被從球場上拉回去,聽老爺子叨叨,拔光他頭發的心都有。

才忙完老爺子交代的事,穆柘坐在一邊歇著,心說下次再不被老爺子哄騙來了。

宋傾聲也在,兩人坐著閑聊,聊了沒一會兒她手機就響了,接起來“嗯”了幾聲:“在,你去東門等吧。”

“沒幹嘛,嗯,跟穆柘一起呢。”

“好,我問問他。”

她掛了電話,還沒開口,穆柘就笑了:“喲,你家的怎麽還查起崗來了。”

宋傾聲被挪揄也不生氣,還挺得意地挑挑眉:“我樂意,羨慕呢你?”

“看把你給美的。”穆柘“嘖”了一聲,“就沒見過被管著還開心得不行的主。”

宋傾聲用手指指他:“你就說你是不是嫉妒吧?沒人給你打電話查崗挺空虛的是吧?”

還真沒人查穆柘的崗,他爸媽是放心他,從小到大基本上屬於放養,不逢年過節指不定都想不起自個兒有個兒子來。

而別的人……他高中的時候倒是交過幾個女朋友,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性取向和性癖,之後就一直在圈子裏混,凈養狗去了,男朋友一個都沒交過,哪裏來的人查崗?

宋傾聲不一樣,她收奴都是與感情掛鉤的,跟打電話來的陳舒塵談了快半年戀愛,好得蜜裏調油似的。

羨慕談不上,穆柘本來也沒想著非要找個奴談戀愛,就是每次吃狗糧吃得挺撐。

天色有些晚了,穆柘就幹脆陪著宋傾聲溜達過去,邊走邊問:“他讓你問我什麽?”

“這不快暑假了麽,他剛好有假,問你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嗎。”

“我?”他有些驚訝,“去當個一千瓦的大燈泡?”

“少來。你不是收了個新奴嗎?去培養培養感情也不錯唄。”

穆柘無奈:“你的月老之魂能消停點兒麽?要我身邊沒個男的,我還真怕你把豬拉來跟我湊一對兒。”

“唉,狗咬呂洞賓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啊!”宋傾聲戲精附身,捶胸頓足。

穆柘瞥了她一眼:“繼續演,陳舒塵要看見還挺喜歡的是吧?”

“那可不行,”宋傾聲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我往我自個兒身上招呼他不得心疼啊?往他身上招呼他才樂呢。”

穆柘:“……”

他晚上真吃飽了,用不著狗糧充饑。

宋傾聲壓根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動,還在八卦:“你換口味了?我看謝秋池也不像你愛收的那類啊,你不是喜歡熱情點兒的、磨人小妖精那種的?”

穆柘投降:“……求你說人話吧。”

“哼,你還欠著我頓奶茶沒請,我這樣跟你說話夠對得起你了啊。”

穆柘道:“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倒想起來了,你上回故意的是吧?”

“故意什麽呀?”宋傾聲裝傻。

“還裝——我跟你認識以來你什麽時候挽過我胳膊?在我的狗面前跟我裝親密,你當我不敢打你呢?”

“哎呀我怕死了!”宋傾聲抱著頭跑了幾步,回過頭來笑嘻嘻地,“助人一臂之力舍我其誰——你還別說,我偷偷看了他幾眼,他真挺失落的。”

穆柘張嘴正要說什麽,就看見了正走過來的男人,當即喊道:“陳哥!你趕緊把你家小瘋子領回去!”

宋傾聲聽到他喊已經來不及反應,一頭紮進陳舒塵懷裏,被穩穩當當地接住了。

“主人晚上好。”陳舒塵摟了她一下,先給她理好了衣服,才笑著跟穆柘打了招呼:“麻煩你送她過來了。”

宋傾聲舒舒服服地靠著他,聞言伸手去揪他的臉:“麻煩什麽呀,他還想打我呢,趕緊給我報仇唄。”

“是,我打他幾拳給您出氣行嗎?”

穆柘無奈:“陳哥,你跟著她都學壞了。”

陳舒塵自從見到宋傾聲臉上的笑就沒消下去過,道:“狗隨主人。”

“乖狗,”宋傾聲誇了一句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你這不是承認我壞麽?造反啊?”

“狗狗沒有。”陳舒塵悶笑。

宋傾聲熟練得跟個老流氓似的,反手拍了他屁股一下,警告道:“你完了,回去等著吧。”

穆柘還看著,陳舒塵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任她在自己身上動作著,爽快認錯:“狗狗錯了。”

“錯哪兒了?你給我好好說說?”宋傾聲不饒他。

穆柘看也沒自己什麽事了,朝陳舒塵點點頭就往回走。

宋傾聲這個小瘋子,真是……

“你還別說,我偷偷看了他幾眼,他挺失落的。”

他笑著搖搖頭。

他當然知道宋傾聲在暗示什麽,但天底下的狗,哪只喜歡看自己的主人扔下自己去幹別的?雖說謝秋池跟他沒到那份上,可任誰被爽約,心裏也會不樂意的,還真不能代表什麽。

在車上的時候陳舒塵時不時看宋傾聲一眼,她在封閉空間裏有點煩躁,不停地切著歌。

“您又在外面跑一天了麽?”陳舒塵忍住去揉開她眉眼的沖動問道。

“嗯。”宋傾聲皺著眉又換了首歌。

陳舒塵把她那邊的車窗調下來,她表情才稍微好看點,又有了笑意:“怎麽看出來的?”

“您頭發有點亂。”

宋傾聲對自己的外形很看重,堅持“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那一套亂七八糟的,要不是忙得實在顧不上了絕不會不管發型。

陳舒塵還從來沒有問過她要是頭都斷了還要發型來幹什麽——他估計自己要是問了得被折騰慘。

宋傾聲掏出鏡子看了兩眼,不樂意了:“我剛才就是頂著這頭發走過來的呀?都怪穆柘兇我,準是我跑過來的時候跑亂的。”

您還挺能怪的——陳舒塵心道,笑了一下:“您怎麽樣都好看。”

“是吧,我也覺得,”宋傾聲對著鏡子拋了個媚眼,笑吟吟往他身下摸了一把,“我家狗就是嘴甜。”

陳舒塵差點被摸起了反應,嚇了一跳:“我開車呢!”

“唔,”宋傾聲往後一靠,瞥了他一眼,“那回去再玩兒你。”

陳舒塵臉上有點可疑的紅:“您都忙一天了……”

“玩兒狗的力氣還是要有的對吧?不然我家小狗多寂寞啊?”

“那狗狗回去先幫您按摩一會兒吧。”

宋傾聲閉上眼睛:“嗯,準了。”

她知道陳舒塵工作一天也很累,但她有時候就是享受他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

哎呦……我這是養了條狗,還是被狗給養了啊?

她在心裏感嘆道,還挺樂。

陳舒塵半跪在床邊給宋傾聲按摩的時候她也沒閑著,一只手探過去抓著陳舒塵的性器揉,把沾上的前列腺液往陳舒塵臉上抹。

陳舒塵呼吸有點兒急促,手上的力氣也用大了些,宋傾聲被按得直皺眉,順手扇了他一巴掌:“你吃了大力丸嗎?痛死我了。”

他趕緊放輕力道:“對不起,主人,狗狗沒註意。”

宋傾聲往他身上靠了靠,用手摩挲著剛才打過的地方,給他揉了幾下,沒一會兒卻又開始使壞,捏住他的鼻子命令道:“嘴也閉好。”

宋傾聲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他喘不過氣來把臉都憋紅了的樣子才放手,終於安安分分靠著他了。

陳舒塵半跪著不穩當,看宋傾聲的姿勢也難受,就把她給抱下來,跪在地上將她攬在懷裏繼續給她捏肩,低聲道:“您睡會兒?”

他看宋傾聲眼睛都快睜不開,估計真是累壞了。

“不睡,”宋傾聲往他胸前窩了窩,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枕著,“說要玩你就要玩你,絕不食言。”

陳舒塵哭笑不得:“您說了算。”

又按了一會兒,宋傾聲抓住他的手:“行了,一邊跪著去。”

陳舒塵依言松開她,去一邊跪著,就見宋傾聲去衣櫃裏左翻右找的,忍不住問道:“您找什麽?我幫您找。”

宋傾聲那個德性,看樣子能把衣櫃給翻過來,偏她還不領情:“閉嘴啊,當心我抽你。”

看到陳舒塵臉上帶笑她才反應過來:“喔……我要是抽你你還挺開心的是吧。”

陳舒塵點頭:“主人對我做什麽我都開心。”

宋傾聲恰好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扔給他:“真的啊?那趕緊穿上。”

那竟然是條lo風的長裙,粉藍色,蕾絲層層疊疊的,雖然宋傾聲沒讓他穿裙撐,但胸口那個蝴蝶結的浮誇飄逸就已經打敗陳舒塵了,這裙子要穿在宋傾聲身上陳舒塵能立馬硬了,可惜它明顯太大。

宋傾聲靠在衣櫃邊上盯著他:“專門給你定做的,感動吧?”

陳舒塵:“……感動……”

“感動就快穿唄,還等著幹嘛。”

陳舒塵苦著臉拎起裙子:“真穿啊?”

“再廢話明天讓你穿出去信不信?”

當然信了。

沒辦法,陳舒塵只好開始研究這裙子怎麽穿,還好宋傾聲是按著他身材來訂的,穿上去不費勁,就是別扭,他穿好後摸著上面的蕾絲,心裏簡直不知應該作何感想。

宋傾聲沒玩夠,拉他到鏡子面前,給他調整了一下,笑瞇瞇誇道:“寶貝兒,你真漂亮,我都要看硬了。”

她還真把陳舒塵剛才想的話說出來了。

可是……您拿什麽來硬啊?

陳舒塵又臉紅又覺得好笑。

他的輪廓比較硬,長得又壯又高,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女氣,穿著長裙簡直不倫不類的,不過既然宋傾聲高興,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了——就像他說的那樣,宋傾聲不管對他做什麽,他都開心。

宋傾聲還在耍流氓,隔著裙子摸他的胸和腰:“喜歡嗎?”

他低頭親了下宋傾聲的額頭:“喜歡,主人挑裙子的眼光真好。”

“乖啊,我也去換件衣服,等著。”

她想保持神秘感,不過陳舒塵大概能猜到她會穿什麽。

宋傾聲讓他換身女裝,估計是要玩角色扮演,應該會穿件男裝。

不過等宋傾聲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他還是被驚艷到了——她穿了身暗藍色的騎士裝,踩著擦得光亮的馬靴,手裏黑色的馬鞭襯著銀手柄,陳舒塵的情緒立馬就被挑起來了。

“主人……”

宋傾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咬住鞭柄,示意他跪下來,然後將他的手反綁。

“公主,從現在開始,你可成了階下囚了。”她摸了一把陳舒塵的臉,“聽懂沒有?”

這個劇本……

陳舒塵無奈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會意地偏過頭去做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聽話,可有的是苦吃,聽話麽……”宋傾聲用馬鞭梢劃過他的胸口,“我就會讓你快樂。”

“別碰我!”陳舒塵配合著往後躲了一下,立馬被賞了一耳光。

馬鞭套上他的脖子,宋傾聲一只手把他拉近,另一只手順著裙擺摸上去,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不讓人碰?不讓人碰你怎麽流水了?口是心非,你該嘗點教訓了,公主。”

“你想幹什麽?!”他憤怒地看著她。

“讓你長長記性。”宋傾聲抖開鞭子,淩空甩了一下,很滿意地看著陳舒塵有八分都是裝出來的害怕。

第一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他左胸,陳舒塵悶哼一聲,心說一個嬌弱的公主估摸著還真受不了這個,立馬順著狗血劇本開始求饒。

宋傾聲又打了兩鞭才收手,用鞭柄擡起陳舒塵的下巴:“知道錯了?”

陳舒塵屈辱地點頭。

“能聽話麽?”

“……嗯。”

“很好。那我有幾個問題,公主能告訴我答案嗎?”

“能。”

“公主正在流水的,是什麽東西呢?裙子都被你打濕了。”她笑瞇瞇道。

“……”陳舒塵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現在是公主吧?公主能長雞巴?什麽玩意兒?

宋傾聲看著他有點迷茫的神色,提示道:“公主只需要告訴我你長那東西來幹什麽就行了。”

陳舒塵頓時明白了,但他其實很少說這種騷話,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長來……給您玩的。”

“我為什麽要玩它?”

“因為它……它喜歡被您玩。”

話剛說完他的性器就又漲了兩分,宋傾聲隨意摸了兩把就不負責任地移開了手,道:“公主回答得真棒,我考慮獎勵你。”

她一邊說道一邊往上摸,在陳舒塵的腹肌上挑逗了幾下就熟練地捏住他的乳頭揉搓。

裙子本來就貼身,穿著都能透過布料隱約看到他的腹肌和乳頭,她的手在裏面動作十分明顯,比直接露出來還要讓人浮想聯翩,陳舒塵微微仰著頭喘息。

“噫,公主你的奶頭怎麽不出奶呢?”宋傾聲假裝驚訝道。

陳舒塵的臉以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宋傾聲揪了他一下:“我在問你。”

“……您多揉揉它就出了……”

宋傾聲笑了,湊近他:“你讓我揉,是因為它能出奶,還是因為它想被我揉?”

“都有……”陳舒塵挺了挺胸,難耐地喚道,“主人……”

“真乖,”宋傾聲又捏了幾下,抽出手來,眼睛往自己鞋上一瞟。

陳舒塵立馬道:“您的鞋臟了,我幫您弄幹凈吧。”

“這麽想舔?”

“想舔。”

陳舒塵順著宋傾聲按他頭的力道用臉貼地,宋傾聲的鋥亮馬靴就在他面前,大方地挨著他的臉:“賞你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和嘴貼在鞋幫上,嗅了幾下才伸出舌頭,舔得津津有味。

宋傾聲嫌他屁股翹得不夠高,拍了一下,陳舒塵順從地擡高屁股讓她繼續打,她時不時拍打一下,然後撩起裙擺去看顏色,滿意地看到他古銅色的肌膚已經有些泛紅。

“剛才不是還三貞九烈麽?現在怎麽這麽淫蕩?”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上輕輕戳刺著,隨口道,“都濕了。”

陳舒塵聞言下意識收縮了一下後穴,宋傾聲看準機會插進一根手指,他悶哼一聲,嘴上動作慢了,臉馬上就被踩住。

他一邊繼續艱難地舔著她的鞋底,一邊搖著屁股去迎合她,過了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主人,求您操賤狗吧。”

“怎麽成賤狗了?”宋傾聲仍然不緊不慢地插著他,“你不是公主嗎?”

她松開踩他的腳,陳舒塵就那麽貼在地上微微擡起眼睛,一對上她的眼睛就頂著臉上的鞋印沖她笑了笑:“您讓我當什麽我就是什麽,但我永遠是您的狗。”他的聲音還有點喘,壓不住的欲望,“主人,求您操您的賤狗吧。”

“被我操射?”她撫摸著他泛紅的屁股。

“嗯,被您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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