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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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賤狗心裏舒服

做題的時候又發了會兒呆,手裏轉著的筆掉了下去,謝秋池俯身去撿的時候扯動了背上還沒好全的鞭傷,疼得抽了口氣。

他洗澡的時候在鏡子面前看過背後的傷口,穆柘說他鞭子玩得好真的一點沒錯,那天他分明痛得要死,結果卻發現背上腫是腫了,卻一點皮都沒破,只是叫人疼,卻不真正傷到人留下疤痕——不過倒是挺難好,這都一周了,還隱隱作痛。

謝秋池每次想起那頓鞭子就害怕,但發現穆柘其實從頭到尾都是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並沒有真正傷害到他,又覺得從心底漫出暖意來。

他從前對主奴關系的理解,就是一方的絕對劣勢和另一方的為所欲為。

而穆柘出乎意料的細心和溫柔徹底顛覆了他的看法。

跟穆柘呆在一起的時候,他本來以為自己會一直很緊張,卻沒想到最後只要穆柘在他身邊,他就能夠非常安心。

依戀?

腦子裏蹦出這個詞的時候謝秋池筆尖一頓,在紙上戳下個墨點。

他皺眉盯著那個墨點,在上面打了個叉。

不是這個詞,但想了半天,又不知道還有什麽別的詞能夠代替,最後他把紙揉成一團。

可能就是犯賤吧。

謝秋池撐著下巴去看窗外的樹影,心情無法抑制地沈了一下。

寢室門被大力推開,熊毅走進來看到他在,陰陽怪氣道:“大白天關什麽門,不知道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謝秋池背一僵。

他倒是沒有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卻在想對他做那些事的人。

他暗暗嘆了口氣,仍然保持沈默。

謝秋池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他有很大的敵意,原先的室友雖然對他也沒有特別的親近,但總不會這樣處處針對。但換了寢室之後他就像是老舊的電子程序,和這個全新的系統無法兼容,被拼命排擠。

應該不是肖輕的原因,在肖輕找上他之前他們就異常冷淡,而之後,發現肖輕肆無忌憚地欺淩他之後,他們只不過是比原先排擠得明目張膽了些罷了。

尤其是這個姓熊的,長得與姓還挺符合,就是做派到像個尖酸刻薄的娘們兒,謝秋池經常忍不住想他會不會像街頭那些中年女人一樣叉著腰罵人,還翹個蘭花指。

可惜他還沒見過熊毅罵人——只是常陰不陰陽不陽地諷刺人罷了。

看他沈默,熊毅冷哼一聲坐下,低聲罵:“啞巴。”

謝秋池不理不睬,專心做最後一道題。

自己這種態度簡直就是年度吞聲忍氣第一人,也怪不得他們得寸進尺。照理說除了肖輕外,他並沒有怕任何一個人,不過他實在懶得動,既懶得動手又懶得動嘴。

像個站在原地對所有人攤手的木偶,沈默著,只有眼睛裏雕了三個字:“請隨意。”

除此之外一切空白。

他好像沒有任何心思,加入任何一場交流中去。

題終於解出來了,填上答案的同時謝秋池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輕松,他突然就做了個決定——租個房子住。

昨天他去查了卡,裏面又多了一筆錢。

他媽給他生活費的時候不會打電話也不會發短信,只是打筆錢進來——她一定不記得除了他銀行卡外的所有東西,就像他不刻意去想,連那個女人的臉都想不起來一樣。

謝秋池算了一下,自己之前還存了點錢,長期在外面租房子壓力並不大,手頭還很寬裕。

雖然他之前也想過租房,但一直沒有付諸行動,因為很多時候他都可以通過告誡自己“有人”,來壓抑自己,不過他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樣借助室友,強迫自己約束欲望,再加上有時候確實不方便,搬出去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周六穆柘來接他的時候,他對穆柘說了這個決定。

穆柘隨意點點頭:“搬出來確實方便點,搬的那天我幫你拿行李吧。”

謝秋池趕緊搖頭:“不用麻煩主人,狗狗自己能搬。”

穆柘沒勉強:“房子找好了麽?”

“還沒有,打算明天去看看。”謝秋池好像想問什麽,最後又沒開口,偷偷從後視鏡裏瞥了穆柘幾眼。

穆柘卻註意到了:“有話就說,你見過吞吞吐吐的狗嗎?”

謝秋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猶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氣道:“主人家附近還有房子出租嗎。”

他想了想,又補上一句解釋:“狗狗住得近一點方便伺候主人。”

穆柘開著車一時沒留神,隨口嘲諷道:“我看你是成天發騷吧,那直接住進來多方便啊,隨時隨地都能發騷。”

說完就意識到不對——他這麽說倒像是在讓謝秋池住進他家了。

他雖然經常帶狗回家,但從來沒有讓哪只狗住進來過,畢竟調教狗是調教狗,住在一起關系就說不清了,又不是養家奴,這話說出去豈不是讓人多想麽?

他正想說句什麽來打一下岔,謝秋池卻迅速反應過來了他的無心,道:“狗狗不敢打擾主人。”

正巧紅燈,穆柘偏過頭去看了謝秋池一眼。

謝秋池最常做的小動作就是低頭,手指絞在一起,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眼角微垂,有點乖,又顯得有些落寞。

穆柘看了一會兒,重新啟動車子:“上次路過的時候好像看到有招租的,明早領你去瞧瞧。”

“謝謝主人。”

“還要我教幾遍?別總拿話謝,真謝就拿表現來謝。”

“賤狗明白了。”謝秋池有些進入狀態了,“賤狗會好好伺候主人的。”

有了這句話,謝秋池進屋之後脫衣服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些,跪坐的姿勢很標準。

穆柘取過放在一邊的狗鏈,套在他脖子上,往他背上一坐,扯了扯狗鏈:“去沙發。”

謝秋池在穆柘坐下的時候就自覺放平了背,但他雖然不瘦小,卻還是比不上常年運動的穆柘,每一步都爬得很艱難,馱著穆柘爬到沙發的時候已經出了汗,穆柘拉著狗鏈逼他仰起頭來:“這點力氣都沒有還說好好伺候我,嗯?”

謝秋池艱難地喘息著,穆柘這才從他身上下來,讓謝秋池幫他脫鞋。

脫鞋的時候穆柘故意將腳晃來晃去,有時候還去踩謝秋池的臉,好不容易將鞋脫完,謝秋池已經被刺激得硬得不得了了,看著他的眼神裏全是乞求。

“用狗舌頭幫你主人洗腳,洗得幹凈襪子就賞你了。”

謝秋池頓時激動起來,趴在地上先用嘴脫掉了穆柘的襪子,然後將穆柘的腳趾含進了嘴裏。

穆柘舒服地喟嘆一聲,將腳又往謝秋池嘴裏伸了伸。

謝秋池的舌頭比原來靈活了些,時輕時重地吻舔著,連腳指縫也沒有放過,舔得尤其專心,好像穆柘的腳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東西。

穆柘對他的這種狀態很受用,瞇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用腳趾去夾謝秋池的舌頭。謝秋池每次都乖乖順著他的力道將舌頭伸出來,被夾得痛了就發出含糊的叫聲,但還是沒有掙紮。等穆柘玩夠了他才繼續為他舔腳。

兩只腳都被一一舔過之後他吩咐謝秋池直起身來,將腳抵在他胸前,玩起了他的乳頭。

腳上的唾液又沾到了乳頭上,潮濕而溫暖,穆柘的腳在他身前重重摩擦,時不時狠狠夾住乳頭一扯,謝秋池很快就受不了了,性器脹痛。

“主人的腳好吃嗎?”

“唔……好吃……”謝秋池一邊忍受著欲望的折磨一邊回答。

穆柘把腳往他臉上一蹭:“喜歡吃是吧?賤狗,流那麽多水。”

“嗯……”謝秋池下意識偏著臉想去聞穆柘的腳,穆柘卻不遂他的意,拿開了腳。

謝秋池按捺下失望,突然想起了穆柘之前說的話,忍不住期待地望向他:“主人……賤狗洗得幹凈嗎?”

“你自己看看,上面全是你的口水,臟死了。”穆柘故意道,看見他的神色一下子垮下來,才漫不經心擡起下巴指指脫下來的襪子,“勉強合格,拿去吧。”

“謝謝主人!”謝秋池雙手捧起襪子,卻又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穆柘一樂:“有夠蠢的,塞一只進嘴裏去,不然你這口水得流一地。”

他一邊指導著,一邊用腳分開謝秋池的雙腿。

謝秋池順著力道將雙腿分開了一個巨大的角度,有些艱難地維持著姿勢,還在想著另一只怎麽辦,就聽穆柘吩咐道:“狗雞巴硬成這樣了,剩下那只套上去,你他媽不是喜歡襪子麽,套著擼。”

謝秋池嘴裏全是穆柘的味道,性器早就翹得老高,襪子套上去,更像面旗幟了。

他抿著唇,慢慢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套弄。

他以前自己擼的時候快感並不強烈,但今天可能是因為性器上還套著主人的襪子,嘴裏也塞著東西——更重要的是穆柘一直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羞恥感讓謝秋池連脖子都紅了,才動了沒幾下就“嗚嗚”叫著射了出來,眼角有些濕潤。

穆柘笑罵道:“小騷狗。”

謝秋池含著襪子說不出話,“嗚嗚”兩聲表示回答,穆柘又讓他把性器上還包著精液的襪子一起塞進嘴裏,道:“明天去看房子,今晚就這麽睡。”

謝秋池磕頭謝恩,他嘴裏塞著兩只襪子,把腮幫撐得鼓了起來,偏偏自己還渾然不覺,一臉認真地看著穆柘。

穆柘忍不住偏著頭笑起來,把他拉過來戳他的臉:“你是狗還是豬,這麽睡一晚,你這嘴還要不要?”

說完他命令謝秋池張嘴,把襪子抽了出來甩給他。

謝秋池仍然捧著襪子,穆柘叫他去睡覺的時候他才把襪子放在臉邊。

“好聞?”穆柘看著他的舉動,出聲道。

“好聞。”

“你說你賤不賤?”

謝秋池喘了兩口粗氣,答道:“賤。”

穆柘擡腳跨過蜷在地上的他,道:“晚上射了明天自己領罰。”

“是,賤狗知道了。主人晚安。”

等穆柘關燈之後,他將鼻尖湊到襪子上,讓穆柘的氣息包裹自己,猶豫很久,才用嘴唇挨了一下襪子,閉上了眼睛入眠。

穆柘第二天就帶謝秋池去看了房子,不過出門的時候他打量了謝秋池一會兒,踢了一腳他的屁股:“先等等,在這兒跪著。”

謝秋池有些疑惑地跪下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穆柘去了二樓一趟,再下來的時候手裏就拿了一把紅色的細繩。

他又讓謝秋池把衣服脫了,在他身上掃了幾眼,抖開繩子就開始往他身上綁。

穆柘綁繩子的手法很嫻熟,綁到下身的時候他讓謝秋池站起來,將繩子從前繞到後面去,細繩立刻就陷入了謝秋池的股縫,謝秋池難耐地扭了一下,立刻被穆柘扇了一耳光:“站直。”

謝秋池頓時不敢動了,由著穆柘在自己身上像綁粽子一樣動作著。

綁好之後穆柘讓他對著鏡子看:“好看麽?”

“好看。”謝秋池吞了下口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他生得白,紅繩纏在身上尤其顯眼,穆柘綁在身前的繩子繞過胸,又從上到下排列成幾個菱形,其中一個剛好將他的胸部凸顯了出來。

穆柘拉了一下他身後的繩子,繩子一動頓時摩擦起了下身,謝秋池悶哼一聲,被繩子折磨著的性器就顫巍巍立了起來。

穆柘在他乳頭上一揪:“大清早就發騷呢?想硬著出門啊?”

謝秋池乞求地望著鏡子裏的主人:“您把賤狗鎖起來吧。”

“自己鎖。”穆柘把貞操鎖扔在地上,在謝秋池拿起鎖往性器上套的時候,他就在後面扯著繩子玩。

謝秋池被拉得難受,難耐地喘息著,而穆柘手下不停,從背上順著繩子將手按進了謝秋池股溝裏,戳了幾下謝秋池被繩子摩擦著的後穴。

謝秋池抖了一下,就聽穆柘道:“我怎麽覺得還差了點什麽呢。”

謝秋池鎖好了前面,正撅著屁股方便穆柘玩自己後面,聞言茫然地看他。

“還差個尾巴吧,你是沒尾巴的狗麽?”穆柘在他屁股上面彈了一下,滿意地看到上面很快紅了起來。

謝秋池輕輕皺起眉,低聲求道:“主人……”

後面塞個尾巴,出去一定會被看出來的。

穆柘很大方一樣:“那不塞尾巴,你說你的騷狗穴裏面還差點什麽?”

他往裏面抵進了一個指節,手指輕摳,就等著謝秋池自己開口。

謝秋池考慮了一下:“主人給賤狗塞肛塞行嗎?”

“肛塞能滿足你?”穆柘一邊擴張,一邊狠狠又拍了他屁股一下,“翹高點兒,沒點眼力見兒。”

謝秋池努力塌下腰,將屁股又翹高了點,送到穆柘手上去,揣摩著穆柘的意思道:“跳蛋,求主人給賤狗塞個跳蛋。”

“為什麽啊?”穆柘笑瞇瞇的。

謝秋池有些為難了,穆柘突然捅進第二根手指,他猝不及防“啊”了一聲,終於道:“因為賤狗發騷了,求主人滿足賤狗。”

於是在謝秋池的“懇求”下,穆柘“勉為其難”往他後穴塞了個跳蛋,給他找了件有領的衣服出來扔給他穿。

穆柘骨架比他大,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有些空蕩蕩的,還大了一截,謝秋池身上還綁著繩子,後面又被塞了東西,穿完衣服繩子又折磨了他好幾次,後面也脹著難受,臉都紅到了耳根,呼吸不穩。

不過衣服大點剛好把繩子遮得看不出來,謝秋池跪在門口幫穆柘穿好鞋,又跟在他後面出了門。

穆柘說的房子離他家不遠,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所以兩人都是步行。

每走一步謝秋池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束縛,有些不自在,但穆柘的背影給了他一點安慰。他跟穆柘靠得很近,只落後了他小半步,穆柘偏頭看了他一眼,壓著聲音問:“舒服麽,賤狗?”

謝秋池乖乖點頭:“賤狗舒服。”

其實被綁著並不是很舒服,但是這種被束縛的狀態讓他覺得自己被掌握在穆柘手裏,感覺很踏實。

穆柘看不出意思來地笑了一下:“賤狗還會騙人了。”

“不是的,”謝秋池有些著急地解釋道,“賤狗沒有騙主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賤狗心裏舒服。”說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過了頭。

穆柘笑著揉了一下他的頭:“乖。”

謝秋池忍不住在他手心裏蹭了一下,嘴角抿出點笑意來。

他取悅了穆柘或者有什麽做的比較好的,穆柘都會誇他一句,雖然這誇獎輕飄飄的,算不上什麽,但他還是覺得高興,就像現在一樣,想給穆柘打個滾,窩在他腳下。

房子還沒租出去,屋主租金開得並不高,謝秋池問了幾句覺得還行,想著這裏離穆柘確實很近便決定租了。

正打算說的時候,一直沒出聲的穆柘把手伸進包裏不知道做了什麽,謝秋池體內的跳蛋突然瘋狂地轉動了起來。

謝秋池臉色頓時變了,他強忍著沒有出聲,但說的話斷了一下。

房主奇怪地看著他。

“怎麽了?”穆柘若無其事地問他。

謝秋池搖搖頭,努力維持表面的正常:“咬到舌頭了”

穆柘笑了笑:“怎麽這麽不小心。”

房主還在給他介紹房子,他不得不跟著房主走。

體內的跳蛋不停旋轉戳刺著,他腿都軟了,沒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更何況前面還被鎖著,又爽又痛。

他趁著房主不註意的時候回頭看穆柘,用口型求他放過他,穆柘不為所動,示意他跟著房主走,主動與房主交談。

謝秋池只得上前去,絞盡腦汁地主動問問題。

穆柘默默地打量他。

除了最開始的驚慌失措,謝秋池其實表現得很平靜,仿佛一切正常。

小狗還挺能裝的。

穆柘又開大了一檔,看到謝秋池狠狠一皺眉,隨即又恢覆如常。他就這麽開開關關,調不同的檔,然後抱著手在一邊欣賞謝秋池的表情和動作。

謝秋池一直感覺到穆柘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走路的時候手腳都有些僵硬了。

好不容易等穆柘表示“可以了”,他才點點頭說先租兩個月,終於逃脫了這種使人尷尬的場景。

但一直走到家穆柘也沒有關跳蛋,謝秋池不敢再求他,只能默默地忍著。

進門跪下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腿已經軟了,前面濕得一塌糊塗,有的地方都被擠出籠子了。

穆柘輕輕踢了他的性器一下:“鎖著還不老實。”

“主人,您饒了賤狗吧。”謝秋池真的痛得有些受不了,給穆柘磕了好幾個頭。

穆柘心情挺好,讓謝秋池一路追著自己的腳聞,到沙發那邊坐下,將腿一伸把鑰匙扔給他:“解開吧,允許你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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