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燒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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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常靜柔的詢問，蘇熙華只是輕輕一笑：“不急著說，喝茶。”
說罷，她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每每在常靜柔詢問時，蘇熙華就道一句不急，然後喝茶，眼看著半個時辰過去，常靜柔沒了冷靜。
“啪！”
常靜柔將茶盞扔在桌上，裏面的茶水濺在桌上。她望著蘇熙華：“你到底想做什麽？”
蘇熙華微微擡眼：“亂了？”
“誰亂了？”常靜柔的眉宇裏閃過一抹煩躁，“你無事就不該將我帶到此處。”
蘇熙華笑笑，在嘩嘩的聲音裏給常靜柔將茶杯滿上：“再喝一杯。”
“你……”
蘇熙華擡手做了個噤聲的手指：“先喝。”
常靜柔咬緊牙關。片刻的僵持後拿起茶杯一口飲盡。
哐當——
茶杯砸在地上碎掉，常靜柔再看蘇熙華已是滿臉平靜：“現在能說了吧？”
“你和那毀容男人見過幾次面？”蘇熙華直奔主題。
太過突兀的話讓常靜柔楞了下，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坐下說：“沒幾次。”
“沒幾次就是見過好幾次，那男人將你認成我，你便將計就計的與他周旋了。是吧？”
蘇熙華沈吟著說出自己的猜測，眼睛緊盯著常靜柔，見她不說話，蘇熙華又接著往下說。
“破廟裏你道要脫離盛京，還說得有個人代你死亡，為此那男人還想法子給你找屍體，你要脫離的，真的是盛京麽？”
兩番話落下，常靜柔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亂猜的想法有了回應，蘇熙華勾起嘴角，以屍體誤導旁人，常靜柔圖什麽？圖的自然是無人能管她。
思及常府丫鬟透露的八方樓以及畫卷，蘇熙華說：“常大人不喜歡你的心上人，對吧？”
常靜柔踉蹌著往後退上幾步：“你，你莫要胡言。”
蘇熙華撐著桌面起身，眼睛與常靜柔對視，她說：“我可沒胡言，你的心上人是在八方樓認識的吧？估摸著是個很有才華的文人。可惜……”
搖搖頭，蘇熙華扔下說到一半的話，繞過常靜柔離開。
房門打開又關上，她對上門外的幾人，略顯意外地挑眉：“蕭將軍何時到的？”
“在你說她有心上人時。”蕭繁輕飄飄地回了句，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你怎知她有心上人？”
蘇熙華微微一笑：“蕭將軍聽說過才子佳人的故事麽？茶樓裏最不缺了。”
偏偏常靜柔最常去的，就是八方樓。
“才子佳人？茶樓？”
蕭繁重覆著話中的關鍵，眉頭從緊皺到舒展。再到最後的平靜無奈。
“是我疏忽。”
少女情懷總是詩，常靜柔是受害人，可因為變化成了加害者，然而歸根究底，還是有個原因在中間。
心上人。
“你倒是敏銳。”
蘇熙華嘴角輕勾：“蕭將軍做大事的自然不會往這些小方面想，不過常靜柔的事還在其次，抓到剩下的四個兇手才是重點。”
這只是個小插曲，真正的重點還在毀容男人身上。
吱呀——
門在這時打開，常靜柔白著臉從屋內走出。蘇熙華幾人看著她，兩方對峙中靜默。
過了片刻，常靜柔說：“你們可去查下八方樓。”
又是八方樓。
蘇熙華眉心微皺，六部尚書案和那茶樓有關系？
常靜柔走到蘇熙華身前：“你很敏銳，只憑幾句話就能推斷出緣由，但我並非是兇手。”
她的目光轉到蕭繁臉上。嘲諷地說：“只要我爹來，我就能離開刑部。”
大牢關的是犯人，常靜柔是犯罪了，可刑部沒證據。
風吹過，一片靜默轉過，蘇熙華嗤笑一聲，竟是連句招呼都沒有的轉身離開。
“萬子岳，走了。”
五個字落下，萬子岳從角落裏走出。跟在蘇熙華身後離開刑部。
街道上人來人往，蘇熙華扭頭：“你在刑部挺忙。”
若說是拿著賣身契接近的她，可萬子岳很自由。
萬子岳垂眼：“抱歉。以後不會了。”
“呵呵……”意味不明的笑笑，蘇熙華說，“帶我去八方樓吧。”
“是。”
刑部。
蕭繁對著眼前的常靜柔。平靜地說：“你看的挺清楚。”
常靜柔笑：“我也不是蠢貨。”
“可惜，你話說錯了地方。”
蕭繁的話讓常靜柔一楞：“什麽意思？”
“動你的腦子想想。”蕭繁留下幾個字，轉而讓旁邊的衙役將人帶走，“張才隨我走。”
“是。”
張才從角落裏一溜煙跑出，跟在蕭繁身後出了刑部。
小半個時辰後，蘇熙華與蕭繁坐在八方樓二樓靠窗的位置，靜默著互相對視。
“真是有緣。”蘇熙華扯下嘴角，語氣裏有種說不出的無奈。
蕭繁頷首：“確實挺有緣分。”
兩人身後，萬子岳和張才也在對視，都不知要說什麽。
夥計小跑著過來：“幾位客官可要點心？”
蘇熙華看他一眼，示意蕭繁點。
蕭繁沒推拒，開口要了幾盤點心就揮退了夥計：“你是因她的話而來？”
搖頭。蘇熙華說：“我先前就打算過來的。”
從常家的搜查出來後她就打算來，只可惜被耽擱，直到現在才能過來。
說到這個，蘇熙華壓低聲音說：“你要下聘的消息我找人散播了，你那邊沒問題吧？”
擡手拿過一個杯子，蕭繁答：“自然沒問題。再有兩日便會有人去蘇家要你的八字。”
說完他已倒了茶，隨手將杯子遞過去：“喝茶。”
蘇熙華接過，神色淡然地說：“那我就等著你了。”
萬子岳和張才都頗為無語，也就這兩位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聊人生大事了。
換兩個人，恐怕進洞房前都見不了幾次，更別提聊這些了。
夥計送上點心，沒多久又送了文房四寶：“今日是八方樓半月一次的贈禮日，這是送給兩位的。”
蘇熙華瞥了眼文房四寶，讚道：“貴老板著實大方。”
夥計笑的開心：“凡是進八方樓的都這麽說。”
“是麽？那可真是……難得。”
蘇熙華若有所指地看眼蕭繁，簡直難以相信，朝廷會容忍這般的存在留在盛京，文人筆桿子可厲害得很呢。
夥計撓著後腦：“是挺難得的，兩位先用，小的還得去給別的客人送東西呢。”
“好，多謝。”
夥計跑著離開，蘇熙華看著他在各個桌子間周旋，目光落在底下的臺子上。
“那臺子有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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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每每在常靜柔詢問時，蘇熙華就道一句不急，然後喝茶，眼看著半個時辰過去，常靜柔沒了冷靜。
“啪！”
常靜柔將茶盞扔在桌上，裏面的茶水濺在桌上。她望著蘇熙華：“你到底想做什麽？”
蘇熙華微微擡眼：“亂了？”
“誰亂了？”常靜柔的眉宇裏閃過一抹煩躁，“你無事就不該將我帶到此處。”
蘇熙華笑笑，在嘩嘩的聲音裏給常靜柔將茶杯滿上：“再喝一杯。”
“你……”
蘇熙華擡手做了個噤聲的手指：“先喝。”
常靜柔咬緊牙關。片刻的僵持後拿起茶杯一口飲盡。
哐當——
茶杯砸在地上碎掉，常靜柔再看蘇熙華已是滿臉平靜：“現在能說了吧？”
“你和那毀容男人見過幾次面？”蘇熙華直奔主題。
太過突兀的話讓常靜柔楞了下，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坐下說：“沒幾次。”
“沒幾次就是見過好幾次，那男人將你認成我，你便將計就計的與他周旋了。是吧？”
蘇熙華沈吟著說出自己的猜測，眼睛緊盯著常靜柔，見她不說話，蘇熙華又接著往下說。
“破廟裏你道要脫離盛京，還說得有個人代你死亡，為此那男人還想法子給你找屍體，你要脫離的，真的是盛京麽？”
兩番話落下，常靜柔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亂猜的想法有了回應，蘇熙華勾起嘴角，以屍體誤導旁人，常靜柔圖什麽？圖的自然是無人能管她。
思及常府丫鬟透露的八方樓以及畫卷，蘇熙華說：“常大人不喜歡你的心上人，對吧？”
常靜柔踉蹌著往後退上幾步：“你，你莫要胡言。”
蘇熙華撐著桌面起身，眼睛與常靜柔對視，她說：“我可沒胡言，你的心上人是在八方樓認識的吧？估摸著是個很有才華的文人。可惜……”
搖搖頭，蘇熙華扔下說到一半的話，繞過常靜柔離開。
房門打開又關上，她對上門外的幾人，略顯意外地挑眉：“蕭將軍何時到的？”
“在你說她有心上人時。”蕭繁輕飄飄地回了句，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你怎知她有心上人？”
蘇熙華微微一笑：“蕭將軍聽說過才子佳人的故事麽？茶樓裏最不缺了。”
偏偏常靜柔最常去的，就是八方樓。
“才子佳人？茶樓？”
蕭繁重覆著話中的關鍵，眉頭從緊皺到舒展。再到最後的平靜無奈。
“是我疏忽。”
少女情懷總是詩，常靜柔是受害人，可因為變化成了加害者，然而歸根究底，還是有個原因在中間。
心上人。
“你倒是敏銳。”
蘇熙華嘴角輕勾：“蕭將軍做大事的自然不會往這些小方面想，不過常靜柔的事還在其次，抓到剩下的四個兇手才是重點。”
這只是個小插曲，真正的重點還在毀容男人身上。
吱呀——
門在這時打開，常靜柔白著臉從屋內走出。蘇熙華幾人看著她，兩方對峙中靜默。
過了片刻，常靜柔說：“你們可去查下八方樓。”
又是八方樓。
蘇熙華眉心微皺，六部尚書案和那茶樓有關系？
常靜柔走到蘇熙華身前：“你很敏銳，只憑幾句話就能推斷出緣由，但我並非是兇手。”
她的目光轉到蕭繁臉上。嘲諷地說：“只要我爹來，我就能離開刑部。”
大牢關的是犯人，常靜柔是犯罪了，可刑部沒證據。
風吹過，一片靜默轉過，蘇熙華嗤笑一聲，竟是連句招呼都沒有的轉身離開。
“萬子岳，走了。”
五個字落下，萬子岳從角落裏走出。跟在蘇熙華身後離開刑部。
街道上人來人往，蘇熙華扭頭：“你在刑部挺忙。”
若說是拿著賣身契接近的她，可萬子岳很自由。
萬子岳垂眼：“抱歉。以後不會了。”
“呵呵……”意味不明的笑笑，蘇熙華說，“帶我去八方樓吧。”
“是。”
刑部。
蕭繁對著眼前的常靜柔。平靜地說：“你看的挺清楚。”
常靜柔笑：“我也不是蠢貨。”
“可惜，你話說錯了地方。”
蕭繁的話讓常靜柔一楞：“什麽意思？”
“動你的腦子想想。”蕭繁留下幾個字，轉而讓旁邊的衙役將人帶走，“張才隨我走。”
“是。”
張才從角落裏一溜煙跑出，跟在蕭繁身後出了刑部。
小半個時辰後，蘇熙華與蕭繁坐在八方樓二樓靠窗的位置，靜默著互相對視。
“真是有緣。”蘇熙華扯下嘴角，語氣裏有種說不出的無奈。
蕭繁頷首：“確實挺有緣分。”
兩人身後，萬子岳和張才也在對視，都不知要說什麽。
夥計小跑著過來：“幾位客官可要點心？”
蘇熙華看他一眼，示意蕭繁點。
蕭繁沒推拒，開口要了幾盤點心就揮退了夥計：“你是因她的話而來？”
搖頭。蘇熙華說：“我先前就打算過來的。”
從常家的搜查出來後她就打算來，只可惜被耽擱，直到現在才能過來。
說到這個，蘇熙華壓低聲音說：“你要下聘的消息我找人散播了，你那邊沒問題吧？”
擡手拿過一個杯子，蕭繁答：“自然沒問題。再有兩日便會有人去蘇家要你的八字。”
說完他已倒了茶，隨手將杯子遞過去：“喝茶。”
蘇熙華接過，神色淡然地說：“那我就等著你了。”
萬子岳和張才都頗為無語，也就這兩位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聊人生大事了。
換兩個人，恐怕進洞房前都見不了幾次，更別提聊這些了。
夥計送上點心，沒多久又送了文房四寶：“今日是八方樓半月一次的贈禮日，這是送給兩位的。”
蘇熙華瞥了眼文房四寶，讚道：“貴老板著實大方。”
夥計笑的開心：“凡是進八方樓的都這麽說。”
“是麽？那可真是……難得。”
蘇熙華若有所指地看眼蕭繁，簡直難以相信，朝廷會容忍這般的存在留在盛京，文人筆桿子可厲害得很呢。
夥計撓著後腦：“是挺難得的，兩位先用，小的還得去給別的客人送東西呢。”
“好，多謝。”
夥計跑著離開，蘇熙華看著他在各個桌子間周旋，目光落在底下的臺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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