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陸澤言一句話讓宋恬狠狠楞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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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愛都能說得這麽順理成章了,陸澤言的進步還真的不只一星半點。

於是她漂亮的眼尾瞇了起來,道:“也不害臊。”

“沒什麽害不害臊的,愛你就是愛你。我也想過忘掉你,畢竟你也有你的生活,你還那麽討厭我,但我努力了,沒成功,我只好厚著臉皮纏著你,盡量不讓你厭煩我,推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陸澤言笑道。

“你現在倒是沒從前那麽討人厭了,有時候還挺可愛的。”宋恬笑道。

“謝謝誇獎,你對我的評價讓我簡直受寵若驚了。”陸澤言坐了起來,幫宋恬倒了杯水,“還病著呢,多喝水。”

其實宋恬之前很忌諱跟陸澤言提起過去的事情,如今倒是很自然了,感覺也沒什麽。

怎麽說呢?感覺陸澤言整個人都讓人覺得舒服了,再不像從前那麽古怪難相處,說起話來自然忌諱也少了許多。

而且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朋友,又或者是多年老友,雖然不是無話不談,但也不用小心翼翼。

有時候,只是宋恬自己矯情罷了,其實可能那些話在陸澤言聽去了,也沒有誤會。

宋恬捧著溫溫的水杯,覺得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大年初二,宋恬又躺了一天,其實她好多了,但陸澤言不讓她下床,要她多休息。

中間許婧嫻還來看過她,全然把她當重病病號看待了,給她買了一大籃水果,還買了好多保健品過來,真不知道陸澤言是怎樣大肆渲染她生病的事情的。

“宋恬,大過年的你怎麽病了?哎,好在有老陸在,這家夥還真能幹,反正比我強。”容棋一邊吃著許婧嫻拿來的水果一邊道。

許婧嫻拍了他的頭一下:“你少吃點兒,我給宋恬拿的。”

“沒事吃吧!其實我已經好了,就是某人不讓我下床而已,我只是感冒了!”宋恬嬉笑地道。

“你現在感冒可不得了,這大過年的,還是趕快好起來,我還想著,我們一起帶孩子出去轉轉呢!”許婧嫻認真地道,“海城就不錯!”

“那邊現在是夏天的溫度,你確定?”宋恬都拿不準比千璽大幾個月的一諾能不能受得住那邊的氣候,許婧嫻的膽子可真大。

“小孩子也不能太嬌氣了!況且千璽是男孩子,以後還要做巨星,要吃苦的,所以,堅強對性格要從娃娃抓起。”許婧嫻認真地道。

看她也不像是開玩笑,只是宋恬怎麽覺得,跟自己相比,許婧嫻全然就是個後媽的樣子!

送走了許婧嫻,宋恬實在不想繼續待在臥室裏面了,書也看不進去,很無聊。

陸澤言帶著一諾,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一諾雖然不會說,但是被陸澤言逗得嘎嘎地笑,簡直就是眼饞宋恬。

宋恬前腳踏出臥室,後腳就被陸澤言發現了。

“怎麽又跑出來了!”陸澤言抱著一諾走了過來。

宋恬連忙戴上了口罩,哭喪著臉道:“我煩死了,我要自由。”

陸澤言立刻就笑了起來:“好了,抱抱一諾,他都想你了。”

宋恬受寵若驚,連忙跑去洗了手,才抱起了一諾,一諾一臉探究地看著她,好像不認識一樣,但是很快就認出是宋恬了,媽媽身上的味道她不會忘記。

“媽——”

突然,10個月大的一諾居然說出了第一個字,是“媽”,宋恬的眼淚瞬間就湧出了眼眶:“一諾再叫一聲,媽媽。”

“媽媽——”

一諾真的叫出來了!

宋恬連忙擦幹淚水,緊緊抱著一諾不放手。

好像親親他,可是自己卻感冒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一諾了,很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他,讓他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長大,直到抱不動的時候……

等宋恬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陸澤言不知道何時不見了蹤影。

他一個人跑到院子裏抽煙去了,因為心情激動,而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一個人偷偷地整理著情緒。

一諾說的第一個字,是他和宋恬一起見證的,以後,他還會說很多很多字,但這第一個字,會讓他們兩個銘記一輩子。

這個新年,雖然宋恬很不幸感冒了,可是卻收獲頗多,每一天都有驚喜,而且不斷。

過了大年初五,新年就算過完了。

陸澤言回到了公司工作,準備進行交接,宋恬得知後,連忙制止他:“你開什麽玩笑啊陸澤言,你還真的要給一諾做阿姨啊?這麽大的公司你都不管嗎?”

“公司不重要,一諾才重要,一諾需要我!”陸澤言在電話那頭漫不經心地道。

“我已經拒絕了,你不用再想這件事了。”宋恬把電話掛斷後,抱起一諾,臉上的緊繃的表情立刻消失了。

其實,在宋恬的心裏,正淡淡地泛著甜蜜,陸澤言真的變了,變得很可愛,讓她有點兒喜歡了。

“一諾,你喜歡陸澤言嗎?”宋恬對一諾道。

一諾看著宋恬,面無表情,自然是聽不懂。

“一諾,你希望他每天陪著你,還是希望他去做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宋恬繼續問著。

一諾別開了臉,沒理宋恬。

宋恬苦笑:“瞧,一諾也希望陸澤言有點出息,不是嗎?”

他的才華,怎麽能浪費在帶孩子上?

許婧嫻這幾天一直在準備去海城旅行的相關事宜,宋恬則不大積極,許婧嫻的意思,是她們兩個帶著娃,帶著行李去旅行,要知道,現在的一諾,隨便動一動,就要帶好幾皮箱的行李,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這天中午,許婧嫻拉著宋恬逛街采購,孩子被兩個男人看著,她們也放心的很,一逛就是兩個多小時,搞得宋恬有點兒累了。

“說實在的,逛街真的要比帶娃累多了。”坐在咖啡廳裏,宋恬跟許婧嫻一邊歇著,一邊聊天。

“可不是嘛!我看啊……”許婧嫻說著說著便止了聲,繼而湊近宋恬,“我看到沈妍了,正跟個男人約會呢!”

“也許人家談公事呢啊!在咖啡廳就是約會啊?”宋恬笑道,“況且,她現在單身,可能也在找男朋友呢吧!”

本來沈妍和那個男人是有說有笑的,不知道怎麽的,那個男人突然站起來,潑了沈妍一臉的咖啡憤憤地就離開了。

沈妍十分尷尬,連忙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臉,一擡頭,剛好看到宋恬和許婧嫻,臉色頓變。

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麽呢?

許婧嫻突然想上前去同她說兩句話,只是才起身,就被宋恬拉住了:“不早了婧嫻,我們走吧!別在不相幹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浪費表情。”

許婧嫻想了想,於是忍下了。

其實,關於寧起和沈妍的事情,許婧嫻一直忍著怒意,特別是她得知沈妍的真面目之後,實在看不起這個女人。

兩人走出了咖啡廳,沒想到,沈妍不怕死地追了出來,拉住了宋恬:“宋小姐,我能跟你談談嗎?”

宋恬不著痕跡的把衣袖抽了出來,雙手背後:“你是……”

“我是沈妍,你不會不認識我的。”沈妍篤定地道。

許婧嫻連忙擋在了宋恬跟前:“宋恬貴人多忘事,怎麽就偏偏要記住你呢?我倒是記得你,沈小姐,不如我們談談?”

“有些話,我想跟宋小姐單獨談,之後,我們再談,好嗎?”沈妍很有禮貌地道。

看她狼狽,而且很執意,宋恬決定不再為難她,淡淡一笑:“如果是關於寧起,就算了,我們很久不聯系了。”

219 她只會變本加厲

第一章 “就是關於寧起,宋小姐,有些話我覺得必須告訴你,而且,是寧起不為人知,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情。”沈妍認真地道,完全不顧及自己此時有多狼狽,就好像擔心宋恬跑了似的。

“既然是寧起不為人知的事情,你怎麽確定我不知道呢?”宋恬反問她。

“你不會是在宋恬面前顯示你的優越感吧!拜托省省,優越感這種東西,你在宋恬面前永遠沒有!”許婧嫻都不耐煩了,最討厭這種磨磨唧唧又心眼多的女人。

“他功能障礙!”沈妍冷笑地道,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許婧嫻聽的。

看到許婧嫻變了臉色,宋恬連忙拉了拉她,繼而對沈妍道:“這麽說自己前夫的缺點實在不厚道啊沈小姐。”

“是許小姐不肯給我機會跟你單獨談,我也只好說了。”沈妍一臉無辜。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寧起很正常,怎麽跟你接了個婚,就障礙了?看來你得自己找找原因了,是不是魅力不夠!”宋恬瞪了她一眼,拉著許婧嫻便走。

沈妍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道:“宋小姐,你這樣吊著兩個男人真的好嗎?為什麽不能讓他們幸福的生活,非要折磨他們?”

宋恬駐足,這次,她大概是有點兒生氣了,本來她不想理睬沈妍,不過眼下,她倒是覺得,不給她一點兒顏色看看,她就不會消停了。

“沒看出來,你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如果我沒猜錯,沈小姐應該是在做心理輔導的時候,知道了許多事情對吧?好好的工作,是不是不想做了?”宋恬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重,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許婧嫻站在宋恬身邊,能夠感覺到她周身籠罩著的怒意,她知道這個女人觸及了她的底線,她是真的生氣了。

“別嚇唬我了,宋小姐,如今我沒什麽可害怕的了,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沈妍不屑地道,“倒是你,你這樣的女人,真的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宋恬突然就笑了,“剛剛才被人潑了咖啡,你也敢提報應我真是佩服你,我以為你很有心計是個聰明的女人,看來還真是蠢得可愛。”

許婧嫻冷哼:“哪裏可愛了我怎麽沒看出來,明明就是一臉的欲求不滿。”

“你……”

“別你呀我呀,覺得我誹謗了你可以告我,我還怕了你不成?”許婧嫻白了沈妍一眼,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

宋恬繼而道:“沈小姐,其實我挺可憐你的,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陸澤言和寧起這兩個人,你都已經變成寧起的前妻了,還不了解他麽?他為什麽會娶你,婚後怎麽對你,怎麽就突然離婚了你以為全都是因為我嗎?是你玩弄了他,讓他恨了你好嗎?”

沈妍頓時捂了胸口,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我那麽愛他,我怎麽可能玩弄他……”

“你既然愛他,就不該在他還在婚內招惹他,放著近水樓臺不取,非要算計他,寧起是心善,但是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你現在還不明白麽?”宋恬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毫不遮掩。

本就是明擺著的欲望,為什麽非要說得那麽委婉?給對方裝糊塗的機會,分明就是浪費表情。

“嘖嘖,她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這點兒姿色配不上陸澤言吧,就退而求其次地跳了寧起,像她這樣的小醫生,混一輩子也就是那樣了,不如趁著工作之便撈個金龜婿,一輩子吃穿不愁。”許婧嫻也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想看看沈妍是怎麽無地自容的。

“別把話說得那麽漂亮,難道你們不是嗎?”沈妍瞪著宋恬,“別把自己標榜的像一朵聖潔的白蓮,你在兩個男人中間跳來跳去的,就不怕被人恥笑?”

宋恬笑道:“哎?你說巧不巧,他們剛好就是讓我跳來跳去的,誰都不肯放棄,有的人什麽都沒有,有的人卻嫌多,挑花了眼。”

許婧嫻聽著宋恬說的都笑了,這是要把沈妍給氣死是怎麽的?她不吐血也得內傷啊!

“在這個世上,想要卻得不到的,才讓人最痛苦,所以便特別想要得到,你是這種想法,他們也是,你怨不得他們,他們也怨不得我,歸根結底不如自己找找原因,終究不是因為自己放不下麽?”

宋恬說著,望向許婧嫻,在這一點上,她挺佩服許婧嫻的,拿得起放得下,這才是智者。

不過就是男女之間那點兒情愛,非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何必呢?

看沈妍死死咬著唇不說話,宋恬湊近她:“你從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都記著,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你的下場,可就不只是丟了工作這麽簡單了,明白?”

宋恬的臉上仍舊帶著微笑,可這笑容怎麽看也不達眼底。

她就是這樣笑著把刀子插進敵人胸口,之後優雅的轉身,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

如今,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難道還要看別人的臉色麽?

況且,誰又動的了她?

回去的路上,宋恬叮囑許婧嫻,這件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連容棋都不能。

許婧嫻嘆息道:“宋恬,你不懲治她,她只會變本加厲的。”

“我只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從前是,如今自然也是。”宋恬覺得,她現在的脾氣實在太好了。

有了孩子以後,宋恬的心境都和從前不同了。

年輕氣盛的時候,不想吃一點兒虧,有仇必報。

可如今怎麽就變成了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混沌之人了呢?

“還有一件事!婧嫻,別怪我打擊你的積極性。”宋恬說著便笑了:“去海城,光我們兩個不行,沒有壯勞力隨行,我們是到不了海城的。”

許婧嫻一聽就立刻萎靡了:“怎麽我連躲躲清凈的機會都沒有嗎?”

宋恬笑著搖頭道:“確實沒有!或者,你把千璽留下,跟我一起帶一諾,倒是可以。”

“那不行!”許婧嫻立刻急了,“我跟我們家千璽不能分開超過一天,我會睡不著覺,會哭一晚上的。”

宋恬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媽的都一樣,她們都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心卻蒼老的像個老媽子一樣,全都在孩子的身上……

寧起回到家已經很晚了,遠遠的,看到沈妍站在他家門口等他,眉心立刻蹙了起來。

她還有臉來找他?

“寧起,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啊?吃過飯了嗎?”沈妍一張笑臉迎了上來,“我等你一晚上了。”

“什麽事?”寧起冷淡地道。

“不讓我進去暖和暖和嗎?我快凍僵了。”沈妍委屈地道。

“不方便。”

“寧起……”沈妍上前想要拉寧起的衣袖,被他躲開了。

“就事就說,沒事趕緊走,不是凍僵了麽?”寧起不耐煩地道。

“我今天見到宋小姐了,這是她說的,你聽聽!”說著,許婧嫻把手機的音頻打開了。

只聽宋恬圓潤的聲音在手機的公放中響起:“哎?你說巧不巧,他們剛好就是讓我跳來跳去的,誰都不肯放棄,有的人什麽都沒有,有的人卻嫌多,挑花了眼。”

寧起還在等,後面卻沒有了,讓人失落。

“就這些?”

“寧起,你怎麽還不明白,真正玩弄你的人是宋恬,是她過河拆橋,生下了孩子,利用完了你,就跟你分手了,她才是玩弄了你感情的罪魁禍……啊!”

不等沈妍把話說完,一個耳光火辣辣地打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的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220 命都不要了?

第一章 “這是我第一次打你,沈妍,到現在你還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你以為,你在我心裏,算是個什麽東西?”寧起冷冷瞪著她。

又是她!壞他的事!

本來,他講明實情,宋恬對他的印象才稍稍有所改觀,恢覆了聯系,但是又是沈妍在中間挑撥離間壞了事!

怪不得今天他給宋恬打電話,宋恬都沒有接,怪不得!

沈妍捂著臉,瞬間淚流滿面:“我做錯了什麽?我都是為了你好!”

“別使勁兒給自己臉上貼金了,為了我好?你心裏是怎麽想宋恬的,難道誰會不清楚?”寧起警告地看著沈妍,“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就算宋恬不跟你計較,我也會動手。黃羚就是個例子,你可以對比自己想一想,你有沒有黃羚的背景。”

黃羚被寧起解決的時候,剛好是跟沈妍婚內的時候,他並沒有隱瞞沈妍,也是想讓她引以為戒,別做可笑的事情,不過,對於她來說,似乎沒用。

人一旦被欲望蒙蔽了心智,眼睛便是瞎的。

“寧起!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沈妍不甘心地朝他的背影吼道。

“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不需要事事都要把話說得那麽明白,你心裏的疑惑,不用懷疑,就是你的答案。”寧起冷笑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沒錯,他就是要給沈妍這樣的女人狠狠地上一節課,給她最想要的,卻又讓她什麽都得不到,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其實她才是被玩得最慘的那一個。

因果循環,誰都沒法僥幸。

被許婧嫻在耳畔斷斷續續地碎碎念,陸澤言真是服了她了。

都說女人為達目的誓不罷休,這一點在宋恬身上完全沒有一點兒體現,可在許婧嫻身上確實體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我想跟公司請假隨時都可以,但你得清楚我的老板是誰。”陸澤言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話道。

“宋恬那兒我來搞定。”許婧嫻立刻自告奮勇,“我們家容棋可都已經答應了,就差你了!”

“你們家容棋想搞定還不容易?讓孩子晚上早點兒睡就夠了。”這話雖然內涵了點兒,但從陸澤言口中講出來的時候,確實一點兒笑意也沒有。

然而許婧嫻卻在電話那邊漲紅了臉,昨天晚上……可不是嘛!

傍晚,陸澤言比平日進門早了一些,一進門便像往常一樣,鉆進廚房做飯去了。

宋恬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發現飯菜已經做好了,有些意外:“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明天開始休假了啊!”陸澤言笑道。

“你……動作也太快了吧?你現在怎麽會是這樣的陸澤言?從前那個敬業又努力的陸總哪兒去了?”宋恬不解地問道。

“從前與現在不同,從前公司敵人重重,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盼著我出差錯。如今,那些人都被你趕跑了,我只要拍好你的馬屁就夠了不是?”陸澤言半開玩笑地道,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這麽說來,我倒是想起一個人,陸澤宇和宋泉在做什麽?還在宋城嗎?”宋恬問道。

“宋泉去你爸那兒大鬧過一場,你爸鐵了心再不認她,後來他們好像也離婚了吧!”陸澤言也不確定,畢竟已經算是故人了。

宋恬靜靜聽著,沒說什麽。

宋泉自己作死,也不怪宋連城不認她。

雖然,宋連城對宋恬來說不是個好父親,但宋恬會贍養他,尊敬他,盡應有的孝道。

至於她的親生父親……宋恬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放棄了。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陸澤言不知何時湊近了她,問道。

宋恬條件反射地向後躲了躲腦袋,有些尷尬地道:“所以,我們可以開始籌備旅行的事宜了?”

“今晚就開始準備。”陸澤言微笑道。

有陸澤言隨行,一切都不用宋恬操心,其實也算是最好的選擇。

“對了,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有約,你幫我帶一下一諾,我會盡快回來。”宋恬道。

“哦?有什麽報酬嗎?”陸澤言勾唇。

“你想要什麽報酬?”

“今晚客廳的沙發,我再承包一晚上!”陸澤言咧開嘴,笑得壞壞的。

“你又要留宿?”宋恬無奈,“隨你啦,客房那麽多,偏偏迷戀沙發……”

陸澤言淡笑不語,客廳是個好地方,樓上有什麽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聽到,而且,宋恬晚上出來喝水的時候,還能說上兩句話,他越來越喜歡宋恬公寓裏的客廳沙發了。

宋恬雖說是出去約會了,並沒有刻意打扮。

對方是誰,陸澤言從始至終只字不問,還把自己的車交給了宋恬。

一進包廂的門,宋恬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今晚這場約,她似乎不該來赴。

昏暗的包廂內,寧起頎長的身子歪歪斜斜地倒在沙發上,好像睡著了。

宋恬走近他,他都沒有半點兒反應,於是用手推了推他。

寧起猛然睜開眼,看到宋恬,連忙道:“宋恬,快走。”

宋恬摸了摸他的頭,很燙,像是在發燒,桌上盡是淩亂的酒瓶東倒西歪的,一見面就讓她走,不是他叫她過來談事兒的嗎?

“你發燒了?”宋恬問道。

寧起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我酒裏讓人摻了東西,剛剛全身無力,現在才有一點兒力氣,但是已經感覺不對了,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你快走!”

宋恬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是不是都吃飽了撐的沒事做?”

她真的無力吐槽,對於她這樣一個都離過兩次婚的女人,還用下藥這種招數有用嗎?毀她清白她早已不清白了,有意義嗎?

這麽low的事,無論是誰做的,宋恬都不放在眼裏。

“宋恬,你聽我的行嗎?快走!”寧起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就算他受過訓練,也扛不住過猛的劑量,而且不止一種藥物。

很明顯,這場局,是早有人精心設下的。

宋恬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走,然而房間的門已經被繁瑣了,如她所料。

拿出手機,沒有信號,無疑對方做了萬全的準備。

“是我得罪了什麽人,還是你?”宋恬坐在距離寧起稍遠的位置。

“我知道是誰做的,既然她不想活了,我就成全她!”寧起的呼吸越發不穩,扯著自己領口的領帶,皮膚都變得通紅。

“寧起,你現在明白了吧!有些人是不該留機會的,你把她當人,她非要當鬼!你以為你給她最想要的再讓她希望落空便是報覆了她,這樣的力度完全不夠。”

宋恬冷笑,她能夠想到躲在暗處裏偷笑的那個人,心裏其實有多失落,她想得到的,終究永遠都得不到。

“對不起,宋恬,是我無能!”寧起痛苦地道,我這裏有一把匕首,你放心,我就算自己死,也不會碰你的!

宋恬見狀,連忙上前搶過了他手裏的兇器,丟在了一邊:“你幹嘛?命都不要了?”

“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這輩子都不會。”寧起別開臉,努力不去看宋恬。

眼下,即使看她一眼,他的身體都在咆哮,都在沸騰。

宋恬還是有些感動的,寧起從來都是個好男人。

“先去洗手間降溫吧!或許溫度降下來了,你會好受一些!”說著,宋恬便來扶他。

寧起一把推開了宋恬,力氣之大,幾乎讓宋恬瞬間彈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沙發裏,好在是軟的地方,但也讓宋恬一陣暈眩。

“我自己去,你別過來,別離我太近,你聽見沒?”寧起踉蹌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間艱難前行。

221 總覺得你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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